《坏女孩》水波鱼

5、第 5 章 专属早餐 今天早

　　今天早上林小柯难得没有迟到，栀夏还是像以前一样，坐在那安安静静的写作业。
　　“林小柯！你快来！”黄小橙手里拿着面包大喊到。
　　林小柯走到座位上：“干嘛？”看到了一个早餐。
　　黄小橙小声的问：“你和栀夏到底啥情况？你昨晚做梦都在说。”
　　林小柯听完内心狂喊：啊！！！好尴尬。
　　“额……那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嗯，我绝对不会说。”黄小橙眼神坚定的说。
　　“我喜欢她，但我不敢说。起出至于为什么说梦话也是她……”林小柯看了栀夏一眼。
　　“我就不说了。”
　　“啊～好吧。”黄小橙有点失望没有听到完整版，但她想了想这总比不知道强。
　　黄小橙：“那你喜欢就去说呀。”
　　林小柯：“人家那么厉害，就我？还是算了吧。”她摇了摇头。看起那份早餐，一瓶李子园和一个饭团，这都是林小柯爱吃的，笑了笑，拿起手机拍了张照。
　　上数学课。
　　林小柯从桌子里拿出手机给栀夏发消息。
　　林小柯：你给我的早餐很好吃。谢谢。
　　收到消息的栀夏看了一眼，并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屏幕轻轻扣在桌上，假装在认真听老师讲课，但手指却一直在桌兜里摩挲着手机壳的边缘。她在想林小柯说的是真的吧，应该不是骗我的。
　　整整一节数学课，林小柯都在偷偷瞄自己的手机。没回音。她撇了撇嘴，心里有点小失落，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谢谢”是不是显得太刻意了。
　　下课铃响，黄小橙拉着林小柯去接水，林小柯临走前又看了一眼栀夏。栀夏正低着头，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东西，像是在做笔记。
　　下午第一节课，是枯燥的历史课。
　　林小柯正盯着黑板发呆，忽然感觉有东西被轻轻推到了自己的手边。
　　她低头一看，是一张叠得方方正正、已经被手心捏得微微发软的便利贴。来源的方向——正是栀夏。
　　林小柯心跳漏了一拍，她赶紧把便利贴展开，假装在看课本，实则偷偷阅读。上面是栀夏的笔迹：
　　“你爱吃就好。那瓶李子园是我早上顺路买的，不是特意买的。……那个，昨晚拉黑的事，真的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林小柯看着那句欲盖弥彰的“不是特意买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扬。
　　她扭过头，假装在找书，偷偷瞥了一眼栀夏。
　　栀夏正端端正正地坐着，看似在听课，但她的耳根，又一次红透了。
　　林小柯收回视线，拿起笔，在便利贴的背面加了一行字，然后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果断穿了过去。
　　没过几秒，栀夏的纸条就穿了回来。
　　她们谁都没在微信上回消息。但那张传阅的便利贴，比任何冰冷的屏幕都要滚烫。
　　放学铃终于响了。夕阳把走廊染成温暖的橘色。
　　林小柯背着书包，故意走在最后面。栀夏收好书包，也站了起来。
　　两个人隔着半个教室的距离，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对方。
　　黄小橙在前面扯着嗓子喊：“小柯！你快点啊！我饿了！”
　　“来了来了！”林小柯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但就在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悄悄在桌底碰了一下栀夏的手背。
　　“明天……早上的李子园，还能换一种口味吗？”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快速地问了一句。
　　栀夏手里攥着书包带，低着头，声音小小的，像是怕被空气吹散：“你想喝什么味道的？”
　　“原味吧。”林小柯咧嘴一笑，脚步没停，追上了黄小橙。
　　栀夏站在原地，看着林小柯穿过夕阳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默默弯起了嘴角。
　　窗外的晚霞很美。而属于这两个女孩的青春期，才刚刚拉开帷幕。
　　晚上八点。高二三班的班级群突然“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林小柯正躺在床上刷短视频，听到群里疯狂震动，不情不愿地点开一看。
　　【胡老师】：下个星期有运动会，大家踊跃报名。
　　【沈屿】：太棒了，不用上课了！
　　【丁小道】：@沈屿，老师还在呢。
　　【沈屿】：哦！不早说。
　　林小柯看着这两条消息，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沈屿那种“差点社死”的尴尬。她忍不住笑了一声，打字回了一句：
　　【林小柯】：沈屿，你回头看看胡老师有没有在瞪你。
　　群里紧跟着冒出几条消息。
　　【李明天】：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沈屿你自求多福。
　　【沈屿】：@李明天你再笑！明天早读你给我等着！
　　【胡老师】：@体委，你记得统计人数，明天放学前把名单交给我。
　　【体委】：好的，老师。
　　随后胡老师就安静了，群里瞬间热闹起来，大家开始聊运动会要穿什么、要不要买统一的班服。
　　林小柯退出群聊，犹豫了一下，点开了旁边那个静悄悄的头像——栀夏。
　　她手指在键盘上按了几下，发出一条消息：
　　【林小柯】：下星期运动会，你报了什么项目呀？
　　过了大概几十秒，那边回了消息。
　　【栀夏】：我不报，我要当广播员。那你呢？
　　【林小柯】：我？负责在你旁边给你递水。
　　【栀夏】：……你又偷懒。
　　【林小柯】：这叫合理分配体力！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报了4x100。
　　林小柯看着栀夏发来的那句省略号，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栀夏无奈又忍不住偷笑的表情。她把手机放在胸口，看着天花板，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运动会啊……她忽然有点期待下个星期了。
　　第二天一早，林小柯踩着铃声冲进教室，果然在桌角看到了一盒还带着温热的原味李子园，她没抬头看栀夏，只是顺手把牛奶揣进了校服兜里。
　　黄小橙在旁边咋咋呼呼地问：“你下星期运动会报项目了吗？体委说咱们班女生太少了！”
　　“我？我跑4x100。”
　　林小柯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栀夏的背影。
　　“哇～这样就可以让她给你递水了？” 黄小橙凑过来，一脸坏笑。
　　林小柯伸手推开她的脑袋，脸上微红：“去去去。”
　　窗外的阳光正好。操场上的彩旗已经在准备了。下个星期的运动会，好像忽然变得让人格外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