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三人组潜入 ...
-
里樱高中，如果从外表看去，这所高中和东京其他任何一所高中都没什么不同。同样的教学楼，同样的操场，同样的社团活动，还同样有一群因为考试即将到来而痛苦挣扎的学生。
唯一不同的是，这所学校在今天这个和往常没什么区别的日子里，迎来了三个转校生。
为了寻找吉野顺平，伏虎钉三人进行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校园潜入。
当然，按照五条悟的说法，这不叫潜入，这叫“青春期少年少女正常融入校园生活”的青春体验活动。
虎杖听完以后就发出了疑问：“可是我们在高专也是高中生吧？”
钉崎忍不住拍了一下这个想法单纯的笨蛋：“高专怎么看都和普通高中生不一样吧。”
为了这次的潜入，五条悟甚至自掏腰包给三人买了配套的校服，本来这应该是算在任务经费里的，但向来挥金如土的五条老师表示，既然要穿校服，就要穿最好看的校服。
于是里樱高中莫名其妙迎来了一位财大气粗的股东，上上下下的校服都换成了比原版更有版型更有设计感的新校服。
五条悟理所当然：“因为高中生调查高中生，当然要穿校服才对吧。”
虎杖不解：“可是我们本来就是高中生，而且老师你的金钱观真的很有问题。”
伏黑和钉崎都点头赞同。
五条悟眨眨眼睛：“哎，可是大家不正是爱美的年纪吗，想穿的漂漂亮亮去上学也很正常吧，这样也会爱上学校的。”
虎杖严肃指出他与五条青春期的不同：“都是学生了没有人会喜欢学校的，校服再好看也不会！”
他说得铿锵有力，逗得五条笑得停不下来。
“悠仁，”五条悟一边笑一边擦掉眼角不存在的眼泪，“你知道吗？”
虎杖警觉：“什么？”
“你刚才那句话，真的超级小学生哦。”五条语调夸张，显然沉浸在逗弄学生的快意之中。
毕竟高专的其他学生已对五条无动于衷，就算被逗弄也只会摆出一张冷漠脸伤透五条的心。
而虎杖呢，大概是由于天然又电波，总是能和五条对上，为他的逗弄事业献上了很多乐趣。
虎杖顿时有点气鼓鼓。
正值青春期的男孩都不喜欢被崇拜的大人说是小学生，尤其是五条悟明明比他更像小学生。
钉崎看着虎杖不自觉鼓起来的腮帮子，也忍不住加入逗虎的行列：“确实啊虎杖，比起时尚的钉崎大人和那个装酷哥的伏黑，你是我们当中最幼稚的一个啦~”
只是在旁边看着就莫名被提及的伏黑：“？”
眼见马上要上演一场师生间的感情破裂事故，自认为是在场四人中最成熟的伏黑力挽狂澜，把话题拉扯了回来：“所以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潜入学校调查吉野顺平是吗？”
五条悟笑了好一会，这才继续道：“没错，而且还有一点。”
三人异口同声道：“什么？”
五条：“不可以暴露自己的身份，要像普通的学生那样。”
“惠，”五条表面笑嘻嘻实则记仇道，“可不要再像高中那样当校霸咯，我和津美纪都会伤心的。”
虎杖和钉崎一块凑到伏黑面前，就像是两颗糯米丸子，QQ弹弹的：“伏黑，校霸！”
掀起话题的五条在背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优哉游哉地看着伏黑沦为话题中心。
身为老师，促进学生们之间的友爱氛围也是相当重要的。
才不是他想看伏黑惠窘迫的表情。
一切都怪学生们太可爱罢了。
五条悟哼着歌，很悠闲地亲自开车送三名新鲜出炉的“普通高中生”前往里樱高中。
代价就是他的手机被伊地知和夜蛾正道轮番轰炸，最后还被夜蛾亲自前来捕捉。
场面一度很像猫主人出来抓捕在外闲逛的鸡掰猫。
还附带一个命苦的铲屎官。
伊地知挂着两条宽面泪，感激涕零地看着暴力把五条送去工作的夜蛾，然后把三个书包分给伏虎钉。
虎杖打开一看，里面不仅有课本，还有便当。
钉崎：“居然还有便当。我想问一下，这个便当是谁准备的？”
便当的布料也很青春，清一色的黄色加星星图案，第一眼看到还以为是为小学生春游准备的。
伊地知实话实说：“是五条先生。”
伏黑惠早已习惯，他再往下一翻，不仅有便当，还有零食点心。
五条悟养娃主打一个在学校吃好喝好。
虎杖喃喃自语道：“五条老师可真辛苦呢。”
可不是嘛，又帮他们搜索信息，又给他们准备便当。
伏黑：“这家便当蛮好吃的，我从小学起就吃的这家。”
钉崎剥了一颗软糖：“说实话我觉得我们也挺辛苦的。”
她用手遮住灿烂的阳光，眯着眼打量不远处的校园。
正是上学的时间，三五成群的学生们像一团团年糕似的相伴走进校园，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美好。
伊地知领着他们三个走向校长办公室：“放心吧，五条先生已经帮你们安排好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三人稍微放心了一点。
*
里樱高中校长办公室里，胖胖的校长挨个和他们握手，表情相当殷切。
伊地知洁高纵横咒术届多年，并能在极其难搞的五条悟手下混过去，为人处世非常靠谱，相关的手续和资料都准备齐全，简单的谈话过后，三人被带去了各自的班级。
为了能更好地调查，五条悟特意把他们三个安排进了不同的班级。
而虎杖正好就在吉野顺平所在的班级。
这一点伏黑和钉崎都没有意见。
毕竟虎杖那家伙一看就知道是能和任何人打好关系的存在，钉崎如是说道。
既然人际关系这一块已经交给了虎杖，那么其他更为细致和深入的调查则交给伏黑和钉崎了。
元气满满的虎杖悠仁在新的同学门前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的名字是虎杖悠仁，爱好是看电影和看漫画，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
他长相不错，虽然不是伏黑惠那种带点冷气的美少年形象，但胜在开朗阳光，而且笑起来的时候很像热情的小狗，很难让人讨厌。
班级里的女生们已经开始小声谈论了：
“新来的男生头发颜色好特别啊。”
“而且笑起来好可爱。”
“脸上虽然有疤但是一点也不吓人呢。”
虎杖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讨论中心，他介绍完自己就来到座位，然后装模作样的把书本拿出来准备上课。
之所以说是装模作样，是因为虎杖发现五条似乎没给他准备多少学习用品，反而放了很多时下很流行的零食。
意思很明显。
孩子读书不行就算了，拿着零食和同学搞好关系吧。
趁着老师讲课同学们都在昏昏欲睡的时机，虎杖偷偷观测着坐在他旁边的吉野顺平。
少年身形瘦削，半边头发遮住眼睛。他低着头，大半个脑袋都埋在被书本层层包围的书本里，从虎杖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见他比一般男生更长的黑发。
话说回来这个发型叫什么来着，虎杖想着过去钉崎传授给他的时尚知识。
对了，这种遮住一边眼睛的发型是片目式来着。
不愧是东京大都市，发型就是潮。
上午很快就过去，有不少学生来和虎杖搭话，凭借着可怕的热情犬系人格，虎杖迅速和周围的同学打成一片。
男同学A：“虎杖你之前在哪上学啊？”
虎杖：“我以前在仙台上学，今年才转过来的。”
男同学B：“oi！仙台，我知道那边的奶油毛豆大福很出名！”
女同学A：“虎杖同学的头发是染的吗？”
虎杖：“不，是天生的。”
一边回答着各种各样的问题，虎杖用余光看到吉野顺平默默地从教室走了出去。
还有其他同学围着他想问，虎杖不得不尿遁跑路。
他的想法很简单。
直接和吉野顺平做朋友。
如果换成伏黑惠来制定方案，大概会先分析吉野顺平的性格、家庭情况、校园关系，再根据现有情报制定接触策略。
如果是钉崎野蔷薇，大概会先观察对方的穿着打扮，然后判断“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交朋友”。
而虎杖悠仁，他的计划永远简单粗暴。
根据他短短一上午的观察，他注意到吉野顺平没和任何同学交谈，也没有同学主动找他交谈。
很显然，吉野顺平是个孤僻的家伙。
对付这种家伙虎杖相当有经验，无论是在仙台，还是在东京。
这也是为什么五条悟偶尔会觉得虎杖悠仁很适合当咒术师。
因为这个孩子拥有一种非常罕见的才能，那就是在所有人都觉得麻烦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伸出手。
缺点也很明显。
很容易被拐。
应该说是非常容易。
所以五条悟经常教育他：“悠仁，要提高警惕心啊。”
虎杖认真点头：“好的老师。”
五条：“不要别人说什么你都相信。”
虎杖继续认真点头：“好的老师。”
五条教育道：“比如有人说自己肚子疼，让你陪他去医院，你不能直接背着人跑过去。”
虎杖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
五条悟：“怎么了？”
虎杖：“老师，你是在说伏黑吗？”
五条悟：“……”
事情的起因是某次任务结束后，伏黑惠因为受伤行动不便，再加上任务地点位于乡下，辅助监督不好开车，是蹬着三轮车载着二人去的任务地点。
虎杖二话不说把伏黑背了起来，然后一路狂奔，辅助监督三个轮子都没追上他两条腿。
夕阳西下，一名少年背着另一名少年，身后还有一个拼命蹬着三轮车想要追上他俩。
路边的老伯以为自己在看什么挑战吉尼斯世界纪录的拍摄现场。
伏黑当时唯一的想法是，如果以后虎杖要当人肉交通工具，请务必提前通知。
因为普通人的心脏承受不了这种刺激。
他当时趴在虎杖的背后，差点以为自己坐上了一辆黑心摩托车，下一秒就被行驶载入路边田埂。
回到现在。
虎杖站在走廊上，看着已经离开教室的吉野顺平。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第一次接触的话，应该说什么比较好？
“你好，我是虎杖悠仁，以后请多指教。”
太普通了，虎杖把这版pass掉。
“吉野同学，你看起来很孤独。”
不行，这句话说出来百分之百会被当成奇怪的人。
“吉野同学，你有没有兴趣成为魔法少男？”
……
虎杖猛地摇头，这个更不行。
虽然系统任务确实是寻找魔法少男候选人，但如果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说。
要么是被认为是失心疯的魔法少女爱好者，要么就是脑子有坑。
甚至可能直接断送掉这段友谊。
虎杖站在原地沉思许久，最终决定采用最普通的方法。
就像个普通的高中生那样打招呼就好。
他一路顺着走廊寻找，最后在自动贩卖机旁看到了吉野顺平。
少年安静地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一瓶饮料。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的黑发上落下一层浅浅的光。
这段时间里虎杖被钉崎抓着恶补了大量知识，他直到高专才有手机，完全电子笨蛋一个。
钉崎和伏黑向他传授了许多潮流知识，助力一起成为潮流东京人。
看着这样的吉野顺平，虎杖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钉崎对他说过的一个名词：
羸弱系。
虎杖摇摇脑袋，把最近新学来的的词语压下去。
如果忽略周围那种微妙的距离感，吉野顺平看起来和普通高中生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
虎杖再三思考，还是选了个吉野顺平看不到的地方偷偷观察他。
他又感觉到了，吉野顺平身上那股非常微弱的咒力。
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和其他咒术师相比就像是隔着一层膜，虎杖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咒力是否存在。
只是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但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比如他第一次见到伏黑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虽然脸臭但其实是个好人。
事实证明，他的猜想完全正确。
虽然伏黑本人可能并不想承认。
“吉野同学。”
虎杖给自己鼓鼓气，主动走到吉野顺平旁边，装出一幅自己也来买饮料的假象。
吉野顺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转过头，脸上露出防备的表情。
“你是……”他的声音很低，眼神也不愿意和虎杖对上。
“我是虎杖悠仁！”虎杖露出标准的八齿笑，这个笑容还是他看某个综艺学来的，据说第一次见面这样笑很加分，“今天刚转来的。”
顺平的声音依然很低，好像他已经习惯了用这种声音和其他人交流：“我知道。”
顺平看了一眼他，见他脸上还是那副傻乎乎的笑容，不由得继续说：“你上午很受欢迎。”
虎杖：“啊？”
顺平：“班里很多人都在和你说话。”
虎杖不好意思地挠头：“这个嘛，因为大家都很好相处。”
顺平没有说话。
虎杖注意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一点奇怪。
像是羡慕，又像是觉得这种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
于是虎杖决定从其他方面下手：“你今天午饭有空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