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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你根本就是大骗子 周末温存日 ...

  •   第二十五章你根本就是大骗子

      夜色沉静,房间里只剩几盏烛火轻轻晃动,暖融融的光线落在床榻之间。

      一番亲密相处过后,空气里还萦绕着未散的温热。

      花稷浑身提不起力气,慵懒地靠在枕头上,呼吸还带着几分急促,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满是疲惫。

      也不是说路奢做得不好,只是在此之前,他心里还藏着满满的期待。

      相反路奢做得很好,只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整个过程也很顾及他的感受,总能精准安抚到他细微的情绪,温柔之下藏着极强的掌控力。

      每一次靠近都从容自然,仿佛早已了然于心,完全没有初次相处的生涩感。

      缓了许久,他才侧过身,鼻尖泛着红,又羞又委屈地瞪着身侧那个依旧从容平静的人。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发泄般的力道,轻轻掐了一把她的腰侧软肉,气音软糯,却满是控诉:

      “骗子……你绝对是骗子。”

      路奢侧眸看他,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温柔暖意,像是冬日里化不开的深潭。

      她没躲,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极轻柔地替他捋开黏在额前那几缕被汗打湿的碎发,嗓音低缓,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怎么骗你了?”

      “你还问我?”

      花稷腮帮子鼓鼓的,像含了颗糖,耳根红得彻底,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粉色。

      他瞪着她,那眼神水汪汪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你明明说你是女生!你是女生怎么会这么熟练?!从头到尾一点都不生疏,比我偷偷看的那些都会!你根本就不对劲!”

      他越想越亏。

      他一个人偷偷纠结好几天,做了那么多功课,鼓起那么大的勇气准备今晚拿下她。

      结果呢?

      被这人反客为主,吃得死死的,一点骨头渣子都不剩,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路奢看着他气呼呼又委屈泛红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笑意,像是平静湖面投下的一颗小石子。她语气平淡,却抛出了早已埋好的伏笔:

      “我以前和你提过,我能让人受孕,还记得吗?”

      花稷瞬间一僵。

      那句话他当然记得,只是当时就是因为这句话,他也一直认为他是男生,然后纠结了好久,以为自己弯了。
      可后面她告诉他没弯,她是女的,可现在。

      “路,奢。你她妈装女人骗我感情。”花稷他真的要气炸了。他不顾身体的酸软,翻身骑在路奢腰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

      路奢笑着拉开他的双手,然后顺势将他捞进怀里,让两人的肌肤贴合得更加紧密,不留一丝缝隙,才慢慢的开口:“没骗你,真是女的,身体情况和你现在差不多。”

      下一秒,他瞳孔微震,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抬头盯着她。

      脑子里反应过来,他呼吸微顿,难以置信地小声试探,声音都在发抖:

      “你说……和我一样?”

      路奢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还在微微颤栗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最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酥麻。

      然后,她才在他耳边落下定论,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若千钧:

      “嗯。”

      这一刻,花稷在脑海里展开了一场急促的头脑风暴。

      莫非这就是他们灵魂错位的原因吗?

      又或者说,她其实应该才是要重生在路姣姣身上的,是自己太过着急,灵魂挣脱了身体漂这具身体身上,她没办法才只能先“委屈”寄宿在自己身上。

      他闷着头,带着一股子委屈和恼意,扑进她怀里,脸颊贴着她温热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闷闷的开口,“老婆,对不起。”

      “没关系的。”路奢没反应过来他这情绪怎么转变得这么快,但她不会自讨苦吃。

      可片刻之后,花稷还是哼哼唧唧地控诉:“你还是太坏了……你早就知道,还故意装不知。看着我一个人瞎纠结、瞎查攻略,故意骗我主动,结果全程都被你牵着走。”

      低低的笑声从路奢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令人心安的磁性。她收紧了手臂,稳稳将怀里酸软的人圈住,掌心一下下,极有节奏地摩挲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残存的轻颤。

      “没有想骗你。”她垂眸,看着怀里气鼓鼓的少年,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是想让你,完完整整属于我。”

      聊罢,两人身子又贴紧了几分,赤诚相拥,心跳渐渐同频,体温也跟着升了上来。

      花稷蹭了蹭她的颈窝,耳尖发烫,却理直气壮地讨要主动权:“既然咱们都一样……那这次换我在上面。”

      路奢低笑,手臂收紧,从善如流地应下:“好。”

      深夜最后的余温渐渐被微凉的晨意取代,落地窗外透进薄薄的月光,温柔地淌进卧室,扫尽了室内的暧昧,只余下一室安稳。

      日头早已过了正午,明晃晃的阳光被厚重的遮光帘挡在外头,只在边缘缝隙漏进几缕,斜斜地打在地毯上。

      卧室里静悄悄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未散尽的气息,混着被褥间暖烘烘的温度。

      花稷是被饿醒的,也是被腰酸醒的。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拆了一遍又重组,连指尖都透着软劲儿。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能下意识往身边热源的方向缩了缩,脸颊蹭过路奢睡衣柔软的面料,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哼唧。

      路奢其实早醒了片刻,但看着怀里人睡得正沉,眉眼舒展,毫无防备,便也没动,只是手臂收拢了些,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

      她垂眸看着花稷那撮睡得翘起来的头发,眼底是餍足后的慵懒。确实不早了,估摸着快到午饭点了。但比起吃饭,她显然更享受此刻,两人肌肤相贴,体温交融,心靠得比任何时候都近。

      花稷又赖了几分钟,才勉强睁开眼,嗓子还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几点了?”

      “快中午了。”路奢嗓音低柔,指尖轻轻按了按他后腰,“很酸么?”

      花稷哼唧一声,理直气壮地把脸埋进她颈窝:“……都怪你。” 可手却诚实地给她按腰。

      路奢低笑,吻了吻他发顶:“嗯,怪我。午饭我已经点好了,一会就到,你还能再赖会儿床。”

      心底又甜又羞,还带着一点点没散去的小怨气。

      他顺势翻身趴在床上,安分下来乖乖任由路奢照料,嘴巴依旧气鼓鼓地小声嘟囔:“再用点力气,别轻飘飘的。”

      路奢闻言低低笑出声,掌心力道恰到好处加重几分,不轻不重地按着他酸胀的腰背。

      指尖温柔又稳,一下下顺着肌理揉捏舒缓。

      她微微俯身,气息擦过他耳后,带着戏谑又纵容的语调:
      “这样?小祖宗,现在服务还满意吗?”

      花稷耳尖瞬间爆红,身子轻轻一颤,埋在枕头里不肯抬头,闷闷咕哝:
      “……勉勉强强。”

      路奢指尖顿了顿,笑意更深,故意逗他:
      “勉强?那看来我还得加把劲,争取让我的小朋友百分百满意。”

      这时的路奢格外纵容温柔,没有半分昨夜翻覆时的强势凌厉。

      花稷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翻旧账,把头仰起来侧过脸,瞪了她一下,小声控诉:“你就是骗子。”

      路奢看着鼓着腮帮的样子可爱极了,带着笑意慢悠悠地开口:“又怎么骗你了?”

      “什么都不告诉我。”花稷耳尖还红着,语气软乎乎的,却字字都带着委屈的指控,“结果是什么?”他顿了顿,鼻尖轻轻一哼,声音闷闷的,“一点主动权都没给我留。”

      路奢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指尖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语气那叫一个欠揍:“后面那次,不是让你主动了吗?”

      “你还敢说!”花稷瞬间炸毛,随即脸颊“轰”地一下烧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手肘撑起上半身。

      他气得声音都变了调,直接指着他嚷道,“那是我要的那种主动吗?啊?那是吗?!”

      他越说越急,眼眶都气红了,愤愤控诉:“我要的是我在上面!不对,啊!!!路奢,你烦死了。”

      路奢被他这副急赤白脸的样子逗得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看着他气鼓鼓地挥舞着拳头,慢条斯理地纠正:“那你就说你在没在上面?”

      她凑近他通红的耳廓,气息温热,嗓音里带着恶劣的愉悦,“怎么,老婆这都不满意?”

      “你——!谁是你老婆!”花稷被她这强盗逻辑和故意曲解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吼道,“强词夺理的土匪。”

      路奢看着他这副炸毛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俯身将他连同被子一起圈进怀里,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

      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好好好,我是土匪,那这样的话……”她顿了顿,嗓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那你不就成压寨夫人了?”

      “……”

      花稷脖子一梗,指着自己嚷道,“我说了才是你老公!路奢,而你是我老婆!”

      路奢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笑意更深,指尖轻轻刮了下他挺翘的鼻梁,手臂收拢,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吻了吻他发顶,嗓音低柔,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纵容:

      “行,就算我是你老婆。”

      她顿了顿,看着他泛红的耳尖,一字一句,缓缓落下最后一句:

      “但这个‘骗你’的事,能不过去了不?”

      花稷闷在她颈窝里,听她提起这个,他又满心不甘心。

      他做了整整几天的功课,鼓足了所有勇气,到头来还是被这人吃得死死的。

      “想得美,我记一辈子。”他小声哼了一句。

      路奢抿了抿唇,半晌,才极小声地、带着点认栽的语气应了一声:“……好。那就一辈子。”

      花稷乖乖往后靠了靠,彻底窝进她的怀抱里,贪恋着这份独一无二的暖意。

      昨夜是极致的拉扯与占有,是藏了许久的秘密两两坦诚。

      现下是松弛的温柔与相守,是褪去所有强势后,独属于两人的细碎甜蜜。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躺着,不说话,也丝毫不会尴尬。

      花稷闭着眼,心里软软的。

      不知躺了多久,花稷肚子轻轻咕了一声,
      “说了的午饭呢,外卖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路奢指尖放缓了按摩的力道,抬手看了一眼手机订单页面,轻声安抚。

      “应该是路上堵车耽搁了片刻,再等会,我先去洗漱。”

      路奢刚洗漱完回到床边,床头的电话骤然响起。

      她随手拿起手机接通,简单应答两句挂断后,拍了拍花稷的后背。

      “外卖到楼下了,我下楼去取,你趁着这会儿时间,起身洗漱一下。”

      花稷懒懒应声,随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的手机。

      屏幕一解锁,宿舍群堆积了好几条未读消息,他随意往上划了划,粗略扫过众人的聊天记录,很快捕捉到苏晓的发言,得知对方男友已经返校,苏晓准备找对方摊牌怀孕一事。

      方才撒娇闹脾气的烦闷一扫而空,沉甸甸的不安再度压上心头,他隐隐清楚,宿舍一场麻烦,马上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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