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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凝欢向晚 老牛吃嫩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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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凝欢挂掉电话之后,攥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心跳每一下都重重地擂在耳膜上。
她等了五分钟,没有电话回过来。
她又等了五分钟,手机屏幕安安静静的,没有来电,没有消息,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那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她发毛,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安静。
她正要再拨回去,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凝凝!我来香港了!你在哪!出来玩!"
是全暮灵。
不是靳鹤隐。
乌凝欢攥着手机莫名松口气之后又紧张起来,虽然她不是很想出去但是之前提前走的事情还是要给她一个交代。
"你在哪。"她问。
全暮灵报了一个酒吧的名字。
乌凝欢从沙发上站起来,换了衣服,拿起手机和手包出了门。
车子穿过中环午后的街巷,窗外的风景从安静的住宅区逐渐变成繁华的商业街。
她在全暮灵发来的定位处下了车,推开了那扇被深色玻璃包裹着的门。
酒吧的白日场人不算太多,灯光被调得比夜晚暗了几分,带着一种慵懒的松弛感。
全暮灵已经坐在吧台边了,穿着火热,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喝了大半的鸡尾酒,看见乌凝欢走进来便朝她用力挥了挥手。
乌凝欢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点了一杯度数不高的酒,端着杯沿抿了一口。
全暮灵侧过身来,一只手撑在吧台上,开口便是直击要害:"你上次在澳门半路跑了,那个局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呢。你跑哪去了?"
乌凝欢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她沉默了一会儿,想着反正全暮灵这个人向来什么都见过,说了也没什么,便把那晚的事情简要地说了。
全暮灵原本正懒洋洋地靠在高脚凳上听她说,听到她说靳鹤隐让她吹气然后就摇出豹子号的事情,她瞬间坐直了身体,微微眯起眼睛,她这种老手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慢悠悠地开口,却看破不说破:"哦~吹一口气就摇出豹子号?"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补一嘴感叹:"被爱真好啊。"
乌凝欢没有听懂,微微蹙了一下眉:"什么被爱?"
全暮灵没有解释。
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选择沉默。
乌凝欢正要追问,一道声音从她身侧传过来,油腻的、带着一点酒气熏过的自来熟,用带着浓重粤语腔调的普通话开口:"靓女,一个人啊?"
乌凝欢偏过头,看见一个穿着深色衬衫的男人正站在她身侧,距离近得有些超过了社交礼貌的边界。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她的颈侧,又落回她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不适的打量。
他开口又说了一句什么,乌凝欢没有完全听懂,但那个词的音调和语境让她本能地皱了一下眉。
她虽然听不太懂粤语,但从他的表情和那两句带着笑意的音调里能分辨出,那不是什么好话。
她微微偏了一下身,拉开了距离,语气冷淡而礼貌:"不好意思,我在和朋友聊天。"
那个男人却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又往前凑了半步,嘴里又蹦出几句粤语,语调轻佻下流。
旁边的几个客人开始往这边看。
乌凝欢的眉峰蹙得更紧了一些。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旁边的全暮灵已经动了。
她端起面前那杯喝了大半的鸡尾酒,手腕一翻,整杯酒连带着杯底的冰块一起泼在了那个男人的胸前。
她听得懂粤语,已经知道男人正在对着乌凝欢开黄腔,丝毫不惯着。
浅金色的酒液顺着他的衬衫前襟淌下来,冰块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在安静的酒吧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全暮灵把空杯往吧台上一搁,嗓音随意,"不好意思,手滑了。"
那个男人猛地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酒液浸透的衬衫,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恼怒。
他的手臂抬了一下,像是想要做什么。
乌凝欢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冷了一度。
她已经微微侧过身,一只手撑在吧台边缘,脚下做好了发力准备。
她从小受过系统的格斗和散打训练,对付这种程度的醉酒男人绰绰有余,她甚至已经在心里预判了他伸手过来的角度和她在半秒之内可以做出的应对反应。
但她没有来得及动手。
因为几乎是同一瞬间,几道黑色的身影从酒吧入口的方向快步走过来,步伐迅捷而整齐,将那个男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人,是阿成。
阿成微微侧过身,朝身后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乌凝欢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那道她熟悉无比的身影。
靳鹤隐站在酒吧入口处的逆光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外头套着同色系的马甲,领口系得一丝不苟。
他的表情很淡。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带着连怒气都懒得往上挂的漠然。
他开口,嗓音低沉而短促,清晰利落:"阿成,处理掉。"
那几个保镖没有多言,一人一边架住了那个男人的胳膊,将他从吧台边拖离了出去。
他的抗议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出口就被厚重的门板隔断了。
乌凝欢站在原地,整个人放松下来。
她朝他噔噔噔跑过去,在他面前站定的时候仰起脸来看他,嗓音惊喜:"靳鹤隐!你怎么来了!"
靳鹤隐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掠过,确认她完好无损、没有受伤、没有受惊,然后才开口。
"某个人畏罪潜逃,我来抓犯人。"
乌凝欢的嘴角猛地僵了一下。
她想起来"侍浴"的事还没过去。
她咬着下唇,目光心虚地飘了一下,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全暮灵已经从吧台边走过来了,站在几步之外,手里又重新端了一杯酒,目光在乌凝欢和靳鹤隐之间来回转了一圈,明白一切。
她冲乌凝欢眨眨眼睛,识趣地说:"凝凝,下次再约。"
乌凝欢还没来得及开口,全暮灵已经端着酒杯转身走了,走姿从容而潇洒。
靳鹤隐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侧过身,朝门口的方向抬了一下下颌,"回去。"
乌凝欢乖乖跟在他身后走出了酒吧。
夜风扑面而来,她钻进他车里的时候还在心虚着,全程缩在座椅边缘,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车厢里安静得像被抽走了所有空气,她偏过头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在路灯掠过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沉静,看不出喜怒。
车子在他的公寓楼下停稳。
乌凝欢跟在他身后走进电梯,看着电梯数字一层一层地往上跳,觉得每一秒都被拉得格外漫长。
她的手指攥着大衣的下摆,开始想怎么完美地把"侍浴"两个字圆过去。
门开了。
她换好拖鞋走进客厅,还没想好要说什么,他已经坐到了沙发上,微微偏过头来看她,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乌凝欢乖乖地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低着头不敢看他。
靳鹤隐:"说吧。"
乌凝欢绞尽脑汁,然后整个人忽然往他怀里扑了过去,两只手攥住了他衬衫的前襟,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哭腔瞬间就涌了上来,先发制人:"呜呜呜~~靳鹤隐~~你吓死我了~~"
她的眼泪蹭了他一肩窝,听起来确实有些可怜。
靳鹤隐低头看着她埋在他肩窝里的脑袋,轻轻笑了一声。
又是这一招,看来她屡试不爽。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那一点溢出来的泪光,嗓音纵容:"我说什么了吗。"
乌凝欢在他肩窝里摇了摇头,闷闷的声音传出来,理直气壮:"不能怪我!都怪你们香港人欺负我不知道什么叫侍浴呜呜呜..."
靳鹤隐听着她强词夺理,没有吃她这招。
他一只手揽过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她膝弯下方穿过去,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乌凝欢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攥住了他衬衫的领口。
他抱着她大步往走廊尽头的方向走去,脚步不疾不徐。
他嗓音危险:“行,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侍浴。”
浴室的门被推开,乌凝欢被他放下来的时候,后背贴到了冰凉的洗手台台面边缘,她微微仰着头看着他。
靳鹤隐站在她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不到一臂。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拈住了衬衫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慢条斯理地解开了。
那颗扣子从他指间脱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脆响,几乎被她的心跳声吞。
他解开了一颗。
然后第二颗。
他的手指沿着领口边缘向下移动的时候,指腹偶尔擦过他颈侧那一片裸露的皮肤,喉结随着那个动作微微滚动了一下。
衬衫的领口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底下那一片线条分明的锁骨和颈侧那道微微凸起的筋脉。
乌凝欢咽了一下口水。
他把双手撑在了她身体两侧的洗手台台面上,微微俯下身来,将她整个人圈进了他双臂和身体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嗓音低沉而缓慢,"要侍浴,嗯?"
乌凝欢的下巴被他轻轻捏住,被迫仰着脸看他。
她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连带着颈侧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绯红色。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低下头,嘴唇落了下来。
他的吻落在她的颈侧。
一个极轻的吻,嘴唇贴着那片因为紧张和心跳而微微发热的皮肤,然后他微微张开嘴唇,咬住了她颈侧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力道不重,却带着克制的危险温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和他牙齿轻轻磕在她皮肤上的触感,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
"想要给我侍浴?嗯?"他低沉的嗓音,那道气息喷在她颈侧最敏感的皮肤上,乌凝欢的呼吸猛地乱了一拍。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嘴唇已经从她的颈侧移上来,堵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方才那个落在颈侧的要深入得多,他的舌尖探入她唇间。
乌凝欢被他吻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后背抵着冰凉的镜面,他的手掌却适时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稳稳地固定在他和镜面之间。
他吻的深而绵长,乌凝欢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眼尾都泛出了生理性的水光。
他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的时候,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嘴唇被吻得水润而泛着绯红,连带着眼尾那道被吻出来的泪光,格外潋滟。
他微微退开了半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道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廓里,沙哑的温柔:"还要侍浴吗?"
乌凝欢被他吻得整个人都软了,脑子里那些关于"侍浴"的恐惧和心虚早就在那个深吻里被蒸发得一干二净。
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他的胸口,指尖隔着那层被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面料贴着他胸膛的轮廓,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纹理和温度。
"可以吗?"她开口,嗓音绵软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一句低语。
靳鹤隐的动作在她那句话落下来的瞬间顿住。
他低下头,将她那双正在他胸口乱摸的手轻轻握住了,指腹从她的指缝间穿过去,扣紧了。
然后他的嘴唇落下来,在她眉心印下一个极轻的、安抚似的吻。
"想什么呢。"他的嗓音克制,"先洗个澡,下午带你去太平山顶看日落。"
他说完便松开了她的手,直起身来,转身走出了浴室。
那道深灰色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里渐行渐远,留下她一个人坐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乌凝欢坐在洗手台上,愣了好几秒,然后她低头笑了一下。
还有一点失望...
她洗掉了身上那层从酒吧带回来的酒气,换了干净的衣服,推开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靳鹤隐也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听见她走出来的动静,微微偏过头来看她一眼,目光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停了一瞬,朝她招了招手。
乌凝欢欢欢喜喜地跑过去,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撒娇,就看见他微微侧过手,将手机屏幕转到了她面前。
屏幕上是陈志明发来的消息:【乌小姐,这次的效果怎么样?】
乌凝欢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她慢慢抬起头来,对上了靳鹤隐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原来之前都是你搞的鬼。"他的嗓音慢悠悠的,
乌凝欢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所有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他的吻已经落下来了。
这一个吻比方才在浴室里的更深、更彻底。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惩罚性的温柔,舌尖探入她唇间的时候毫不犹豫。
乌凝欢被他吻得整个人往后陷进了沙发里,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握住了她那只正在不自觉地攀上他胸口的手,指腹从她指缝间穿过去,扣紧了,不让她乱动。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颌,又从她的下颌滑到她的颈侧,反复亲吻,处处落吻。
乌凝欢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脊背贴着沙发的靠背,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他被她的柔软压着,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每一道触感都在他的神经末梢上炸开。
他的呼吸明显比方才重了几分,但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像是用那道克制的力道在维持某道已经快要被冲破的底线。
吻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微微退开了一些。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都凌乱地交缠在一起。
他开口,嗓音温柔:"还敢不敢乱造谣?"
乌凝欢被他吻得嘴都肿了,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用力地摇头,嗓音又软又哑:"错了。"
靳鹤隐看着她那副真实眼泪汪汪的模样,终于从胸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他抬手,指腹极轻地擦过她泛红的嘴唇边缘,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弄疼她。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乖。"
乌凝欢窝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吸了一下鼻子,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话。
靳鹤隐低下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目光带着纵容的笑意:"嗯?你说什么?"
乌凝欢在他怀里又蹭了蹭,破罐子破摔,胆大又娇纵:"我说……如果下次还敢,你是不是就真的让我侍浴了?"
靳鹤隐的动作顿了一瞬。
然后他低头,嘴唇凑到她耳侧,低低地、一字一顿。
"你试试。"
这期老牛吃嫩草

延续一下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