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有跟班》望酒

31、体育训练 课间体

　　课间体育委员拿着报名表，站在讲台上拍了拍桌子，激动无比：“春季运动会30号举办，各位有才能的大哥大姐们快点报名了。”

　　褚峥趴在桌子上睡觉，听见班里吵吵闹闹，迷迷糊糊醒了：“小公子，怎么这么吵？”
　　“体委鼓动大家运动会报名呢，你要报吗？”

　　褚峥搓了把脸，还没完全清醒。

　　体委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把报名表往褚峥面前一放，道：“峥哥，今年再来个三千米？”

　　云岫听了眼睛都瞪大一圈，三千米，跑下来不得去掉半条命啊。
　　褚峥把报名表直接给云岫，随意道：“你看着填。”
　　体委拦道：“峥哥，你怎么让云岫给你填？”
　　“我乐意。”

　　云岫拿着这报名表，道：“哥哥，你自己填吧，我不知道你擅长什么。”
　　褚峥单手支额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富有朝气：“想看我跑三千米吗？”
　　云岫点头，又道：“但是很累，我不想让你那么累。”

　　褚峥在三千米下面填上了自己的名，他把报名表给体委。

　　体委走后，褚峥道：“你想看我就跑，希望我拿第几？”
　　“不用第几，你别累到就好。”

　　褚峥握着他的手捏着玩：“哥哥给你拿第一吧。”
　　云岫眼睛发亮：“真的吗？你去年也是第一吗？”
　　褚峥点头：“别忘了，体育是我的强项，跑三千米不算难事。”

　　“那我给你加油。”
　　“你不报名？”
　　云岫摇头：“我的体育太差了。”

　　“正因为这样要多跑跑，要不我给你报个4*100接力赛吧。”
　　云岫摇头：“不要，我不想跑步。”
　　褚峥哄道：“我跟你一块报这个。”

　　云岫眼睛顿时亮了，但是又暗淡下去：“不报，万一我拖后腿了怎么办？”
　　“不会，有我呢。”

　　褚峥哄着让他报了一个接力赛。
　　报名之后，褚峥得逞道：“晚上我们去操场跑几圈再回去。”
　　云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在了课桌上，一双大眼睛满满的幽怨：“你就是故意的。”

　　褚峥大方承认：“对，我就是故意的。”
　　“哼！”云岫把头转向另一边，不看他了。

　　褚峥轻轻拨弄他的耳朵：“我这不是想让你多锻炼吗？你看你身子骨弱的，稍微大点的风能把你吹跑。”
　　云岫任性道：“我就是不想锻炼，我就是懒。”

　　褚峥无奈摇头，晚上直接把他扛到操场上看他锻不锻炼。

　　——

　　云岫心里记着宋悯慈的事儿，一放学还不等褚峥抓人就跑到宋悯慈跟前，笑道：“班长，我们一起走啊。”

　　褚峥看着云岫笑呵呵地往宋悯慈跟前凑，无奈地叹了口气。
　　宋悯慈和云岫一起下楼。云岫挽着他的胳膊，道：“班长，你感冒好了吗？”
　　宋悯慈想起昨天请假的理由是感冒发烧，他点了点头，道：“好了。”

　　“你的体质真好啊，我生病要一个多周才能好呢。”
　　宋悯慈看了一眼跟在二人身后的褚峥，温和的语气里含着几分羡慕：“峥哥对你上心，有人疼你，你才可以好的那么慢。”

　　云岫甜蜜一笑，又问道：“你怎么想起来调位了？跟我们在一起不好吗？”
　　“你别多想。”宋悯慈道，“我的眼镜度数涨了，坐后排看不太清，这才调到前面的。”

　　“原来是这样。徐凯好像很不喜欢新同桌，他总找吴峰的茬，吴峰背书声大一点他就踹人家凳子。”
　　“是吗？”宋悯慈眼中一片暗淡，“以后他的事儿没必要跟我说。”

　　“为什么？你们吵架了？”
　　宋悯慈摇头，云岫正好看见他雪白的脖子有一块青色的印记。云岫呆了一下，难道是吻痕吗？

　　褚峥在他俩后面走，看见跟在不远处的徐凯，他停了下来，等着徐凯到跟前，问道：“你和班长怎么回事儿？”
　　徐凯心虚道：“没…没事儿啊。”

　　褚峥微微挑眉，目光锐利地看着他：“真没事儿？”
　　徐凯下意识摇头。

　　褚峥轻笑一声，伸出食指点了点他：“你最好说的是真话。”
　　徐凯心跳如擂鼓，看着褚峥走在前面的背影，默默吞了口口水，吓死他了。

　　几个人到了学校门口，靠在一辆低调豪车上的程凯博立即跑到宋悯慈面前，笑容明亮道：“小慈，今日的花。”
　　宋悯慈面无表情地收下花，向他道了谢。

　　云岫不解道：“你们……”
　　程凯博站在宋悯慈身边，睨了一眼后面的徐凯，趾高气昂道：“我现在在认真追求小慈。”

　　徐凯的手不自觉攥成了拳，他上前一步，又硬生生地停下，看着程凯博的目光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程凯博又道：“小慈这么好，我可不会做那种提上裤……”
　　宋悯慈厉声打断他的话：“走吧，送我回去。”

　　云岫不明白宋悯慈的态度怎么变得这么快，不是前几天还骂了他一顿吗？

　　程凯博护着宋悯慈转身要走，云岫忍不住叫他：“班长……”
　　宋悯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依旧温柔，可是却多了几分难掩的落寞。

　　云岫站在原地，看着程凯博护送宋悯慈上了副驾。程凯博绕到驾驶室，上车前朝徐凯轻蔑地笑了一下。

　　褚峥牵住云岫的手，云岫失落道：“我觉得班长生日后在躲着我们，他连我也不亲近了。”
　　褚峥把书包递给云岫，柔声道：“小公子，你先去操场等我，我一会儿过去。”

　　云岫急道：“你要去哪儿？”
　　褚峥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让他安心：“有点事，乖，十五分钟后我去找你。”

　　云岫点点头，拿着他的书包往操场走。

　　褚峥看着云岫渐渐走远，冷厉的目光落在后面不远处的徐凯的身上。
　　徐凯心里发虚，低声道：“峥哥。”
　　褚峥冷声道：“跟我来。”

　　二人去了翻墙的墙头下，现在放学时间，没有学生会来翻墙，而且这个地方又僻静，很少有人来。

　　“峥……”
　　徐凯还没说完，褚峥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掼到墙上，目光阴狠锐利：“你还不打算跟我说实话？”

　　“我……”
　　褚峥单手掐着他的脖子，压低声音愤怒道：“你/他/妈/的把脖子上的印儿给老子洗干净再狡辩！”
　　徐凯愣在原地。

　　褚峥把他往旁边一甩，徐凯脚步不稳，踉跄了一下。
　　褚峥道：“宋悯慈怎么会这样还用我明说吗？”
　　徐凯低着头不发一言。

　　“你以为我和小公子一样好糊弄？今天早上宋悯慈换位我就觉得不对劲儿，直到刚才我看见宋悯慈脖子上的吻痕，还有程凯博没说完的那句话。”褚峥双手掐腰，道，“你对班长到底什么意思，你最好给我想明白了。”
　　“刚才你也看见程凯博的殷勤样儿了，别等着宋悯慈跟着别人跑了你再后悔，到那时候有你哭的日子。”

　　褚峥看了眼手表，十五分钟快到了。他道：“要是没那个意思就好好道个歉，别真成了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懦夫。”

　　——

　　云岫坐在操场的观众席上，看着手机显示的一分一秒过去的时间，马上就十五分钟了，哥哥怎么还不来。

　　“小公子。”
　　褚峥几步跑到云岫跟前，云岫看见他的一瞬间满脸愁云化作暖阳，他朝褚峥跑了几步：“哥哥。”

　　褚峥握着他的手：“着急了？”
　　“嗯。”云岫给他看手机，“正好十五分钟。”

　　褚峥道：“下次我再跑快点，早点见到你，让你安心。”
　　“也别跑太快，跑太快容易摔。”

　　褚峥牵着他上了跑道，道：“做热身运动，一会儿指导你跑步。”
　　“不要。”云岫一屁股坐在跑道上，开始耍赖。
　　褚峥轻轻踢了踢他的腿：“起来。”

　　云岫仰头看着他，大言不惭道：“我上次脚伤没好，不适合运动。”

　　褚峥一提裤腿，蹲下与他齐平，笑道：“你这儿跟我使小性子呢？”
　　云岫有恃无恐，笑盈盈道：“不是你说的吗？我可以任性一点。”

　　褚峥一拍脑门，无奈又后悔，道：“怪我怪我。”
　　褚峥盘腿坐下，随意散漫道：“那咱俩一块儿坐着，三千米我也不练了，等运动会我拿倒一。”

　　“啊？”云岫急了，堂堂校霸拿倒一，说出去多丢人啊。
　　他手脚麻利地爬起来，道：“那咱们跑吧。”

　　褚峥坐得稳如大佛，甚至拿出手机要玩，不在意道：“不跑不跑，坐着多舒服。”
　　“哥哥—”云岫拉着他的胳膊，要把他拉起来，可他的那点力气哪能拉得起来褚峥，费了半天劲儿，褚峥屁股都没抬一下。

　　云岫向他保证：“我以后好好锻炼还不行吗！哥哥，你倒是起来啊！”
　　褚峥忍着笑意抬头看他：“好好练？”

　　云岫瘪着小嘴点头。

　　“不偷懒？”
　　“不偷懒。”

　　“那好。”褚峥微微用力，站起来道，“先做热身。”

　　云岫以为热身是上体育课做的准备活动，每次准备活动他都做得马马虎虎，就在他摆开架子要做的时候，褚峥道：“不对，跑步前的热身跟准备活动不太一样。”
　　“嗯？”

　　褚峥带着他做，云岫感觉这个热身做完自己都废了，更别说跑步了。

　　“什么感觉？”褚峥笑着看他。
　　云岫一脸幽怨：“腿疼。”

　　“我还没让你拉筋呢，拉筋更疼。行了，别装死了，跟着我跑。”
　　褚峥先跑了出去，云岫认命地跟在后面。

　　褚峥放慢速度，与他并排，指导道：“抬头挺胸、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向前，上半身挺直，肩膀向后打开，双手放松，别握成拳头……”

　　一圈下来，云岫累得直喘，褚峥气定神闲地看着他，呼吸都没乱：“你的跑步姿势问题太多了，呼吸节奏也不对，跑着累是正常的。”
　　云岫坐到看台上，道：“不…不跑了，累死我了，我要休息，明天再说。”

　　褚峥拉他起来：“走一走，别坐。”
　　“我累。”

　　褚峥扶着云岫走了一会儿，道：“再跑一圈就不跑了。”
　　云岫强烈抗议：“我不干，我要回家休息。”

　　褚峥道：“你再跑一圈，我背你回家，行不行？”
　　云岫很心动。
　　“走，再跑一圈。”

　　两圈下来，云岫已经半死不活了，回家的路上哼哼着喊疼，过了一会儿又喊累。

　　褚峥带他去街边小店吃了晚饭。结账出来，褚峥半蹲在他身前，道：“上来。”

　　有专属座驾，云岫当然不想走路，二话不说趴在褚峥背上。
　　褚峥背着他边走边说：“你的身体素质太差了，以后我看着你多锻炼，每天先跑八百米。”
　　“我不。”

　　“你胆子大了，还敢顶嘴了？”
　　云岫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我、就、不。”

　　褚峥笑道：“惯的你。”
　　“嘻嘻，就是你惯的。”
　　褚峥痛快承认：“都是我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