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有跟班》望酒

25、发现一条短腰带 中午云

　　中午云岫吃完饭，问宋悯慈：“班长，放学之后你有安排吗？”
　　“没有，怎么了？”
　　云岫欣喜道：“那你和徐凯去我家吧，我和哥哥做饭，简单聚个餐。”
　　“好啊。”
　　徐凯听见云岫的话，立即蹿头过来：“好啊。”

　　很快到了放学时间，云岫和宋悯慈并排走在前面，褚峥和徐凯跟在后面。

　　褚峥道：“小公子，我和徐凯去超市买菜，你和班长先回家吧。”
　　“好。”

　　回到家，云岫先让宋悯慈换了鞋，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钻进厨房。

　　云岫打开冰箱看还剩什么菜，宋悯慈在参观：“我还是第一次来峥哥家呢。”
　　云岫把西红柿放到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冲洗：“你以前没来过？”
　　“没有。”宋悯慈道，“我和峥哥不是太熟，有了你之后我才和峥哥渐渐熟了。”

　　“原来是这样。”
　　云岫从柜子里拿出大米，接水淘洗。宋悯慈在一旁道：“云岫，你跟我说实话，上午大课间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宋悯慈又拿出这件事儿，云岫的耳根子都热了起来，他道：“哎呀，没什么。”
　　“真的？”
　　云岫不回答，手忙脚乱地插插头。

　　宋悯慈不再追问，道：“云岫，我们都是一样的。”

　　云岫一愣，宋悯慈顽皮地冲他眨了一下眼睛，伸手比了个0。

　　“你……不跟你说话了。”云岫的脸简直要红透了，他打开冰箱，拿出青菜开始择。

　　没多久，褚峥和徐凯拿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云岫和宋悯慈连忙上去接。

　　徐凯累得瘫在沙发上，道：“峥哥，晚上我不走了，我要在这儿睡。”
　　褚峥把菜都拿出来，应了一句：“随便你。”

　　宋悯慈也道：“我也不走了。”
　　云岫道：“可家里只有一间客房啊。”
　　徐凯爬起来，道：“没事儿，我俩一块睡。”

　　云岫的眼睛都瞪大了，反倒是宋悯慈笑得毫无心理负担。
　　云岫的厨艺很不错，褚峥在厨房帮忙，徐凯和宋悯慈帮着往外拿菜。

　　徐凯端着骨头汤往外走，宋悯慈正好要进去端米饭。

　　“啊！”
　　徐凯不小心把汤洒在宋悯慈的衣服上，衣服顿时湿了一大片。

　　徐凯连忙放下汤，拉过宋悯慈，着急道：“烫着哪儿了？我看看。”
　　“我没事，就是衣服湿了。”

　　云岫让褚峥看着锅，他出了厨房，道：“你换件我的衣服吧，把这件洗了，用烘干机烘一烘，明天就能穿了。”
　　“好。”

　　宋悯慈跟着云岫去主卧的衣帽间。

　　宋悯慈进了主卧，他看见宽大的双人床上摆放整齐的两个枕头，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云岫打开衣帽间的门，带着他进去。

　　云岫开了自己的柜子，道：“你先换件我的睡衣吧，穿着睡衣松快一点。”
　　“好。”

　　云岫翻了半天没看见那件卡其色睡衣，他打开褚峥的柜子，心想：“难道哥哥不小心收到他的柜子了？”

　　云岫找了半天，拿出睡衣的同时，在柜子角落发现一个皮质的东西：“哥哥怎么把腰带扔柜子里了？”

　　宋悯慈三两下换上睡衣，紧接着他看见云岫拿着一个两指宽的皮质“短腰带”。

　　云岫拿着这东西端详，在腰上比划：“哥哥这买的什么啊？这是腰带吗？连我的腰都围不过来。”
　　宋悯慈激动地低声惊呼：“云岫，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狗的项圈？家里也没养狗啊，难道是送给小木的？”云岫一脸疑惑地问他。

　　宋悯慈扶额：“你好单纯啊。”
　　宋悯慈决定让他开开眼界，道：“你找件峥哥的衬衫。”
　　“为什么？”
　　“你就听我的。”

　　紧接着云岫就听到了宋悯慈越来越过分的要求：“换上。”

　　云岫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穿上褚峥的衬衫，刚好遮住屁股。

　　宋悯慈道：“裤子脱了。”
　　“你要干什么啊？”
　　“你听我的。”

　　宋悯慈帮他把“短腰带”系到大腿上：“这东西，叫腿环。”

　　换上之后，宋悯慈带他去照等身穿衣镜，笑得不怀好意：“什么感觉？”

　　云岫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连着耳朵一起烧了起来。褚峥的衣服堪堪遮住腿/根，而他的左大腿戴着黑色的皮质腿环，无端的透出几分诱人。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自己。宋悯慈在一旁打量，惊叹道：“云岫，你真的是绝色啊，眼神多清纯，就显得这身多诱惑。要是峥哥看见了，绝对立马化身禽/兽。”
　　“你…你别这样说。”云岫的心怦怦直跳，他看着这样的自己都觉得面红耳赤，没底气道，“哥哥很正派。”

　　“对外人当然一本正经，对你，可就是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更别说你还穿着他的衣服。”宋悯慈笑道，“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了？”
　　云岫点头。

　　“那换下来吧。”

　　摘下腿环之后，云岫发现自己的大腿有一道印儿。他想到那次醉酒醒来，腿上也有一道一模一样的印儿。云岫脑子里像是有一团团烟花炸开，难道那晚哥哥就给自己戴上这个了？

　　换好睡衣吃饭时，宋悯慈的目光时不时在云岫和褚峥之间来回游移，而云岫只顾吃饭，都不敢抬头和褚峥对视。

　　褚峥觉得有点怪，小公子怎么了？
　　他给云岫夹了一块小鸡腿，云岫也只低头吃，也不笑呵呵地看他了。

　　徐凯全程闲不住似的，边吃边说：“后天有一场篮球比赛，我们和高一年级打的，悯慈和小蝌蚪都去看吧，我和峥哥都上场。”
　　宋悯慈道：“好。”

　　云岫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脑子里拼命回想醉酒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云岫。”宋悯慈推了推他。
　　云岫猛地回神：“啊？”

　　徐凯激动道：“后天篮球赛，你和悯慈一块来看啊，看我和峥哥在篮球场上的卓越风姿。”
　　“哦。”

　　褚峥关心道：“小公子，你怎么了？怎么自从吃饭就心不在焉的。”
　　云岫笑道：“没事啊，吃饭吃饭。”
　　褚峥不再问了。

　　——

　　吃过晚饭，几个人在餐桌上写作业。云岫的心不静，连题都看不下去，坐了五分钟，实在坐不住，起来喝水，过了五分钟，又去吃水果。
　　就在云岫第八次要起来的时候，褚峥按住他的胳膊，拿过他做的数学卷看了一眼，随后抬头盯着他。

　　云岫知道可能错的有点多，有点心虚：“怎么了？”
　　褚峥把自己的卷子给他看，让他对答案，十个选择题对了俩。

　　云岫乖乖坐下，道：“我…我重做。”
　　褚峥道：“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云岫总不能说在镜子里看见了那样的自己，思前想后，写了个纸条，扔给他。褚峥打开看，上面写了两个字——上午。

　　褚峥一看就明白了，上午大课间的事儿让他心绪不宁了。不过上午的事儿，晚上才反应过来，这反射弧也太长了些吧。

　　徐凯看见他俩的小动作，笑道：“小蝌蚪，你有什么还得藏着掖着，又没有老师，还传小纸条。”
　　云岫听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宋悯慈杵了他一下：“你管那么多，快写你的作业。”

　　——

　　晚上睡觉时，云岫几次想问问褚峥醉酒那天究竟发生过什么，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最后只能无声地叹口气，心想：“过去的就过去吧。”

　　褚峥抱紧云岫，脑子里也是思绪混乱，他很想问问云岫对自己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喜欢自己。
　　他思量再三，决定再等等，小公子胆子小，别吓着他。

　　二人各怀心事地睡了过去。

　　客卧可就没这么和谐了。徐凯还记着云岫传纸条的事儿，他光着上身，躺在床上，小臂枕在脑后，道：“悯慈，小蝌蚪和峥哥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

　　宋悯慈靠在床头抹护手霜，心想你这脑袋里绝对少根叫爱情的筋儿，自己的感情当局者迷，别人的感情作为旁观者还看不清。

　　“你想太多了，他俩感情好又不是一天两天，有点小秘密就有点小秘密呗。”
　　徐凯一想，也对。他摸了摸床，不满道：“这床也太凉了，小蝌蚪睡这儿的时候是没温度的吗？”
　　宋悯慈心想：云岫可能就没睡过这张床。

　　护手霜涂抹均匀，宋悯慈躺下也被凉了一下：“好凉。”
　　徐凯拉他到怀里，给他捂着：“热了吗？”

　　宋悯慈嘴角微挑，又往结实火热的肌肉上贴了贴，脚也贴到他的腿上暖着，心满意足道：“热了。”

　　徐凯摸着他柔软白皙的手，发愁道：“你说说你，娇气得跟朵花似的，以后能找着媳妇儿吗？”
　　宋悯慈道：“我也不一定找媳妇儿啊，那个程凯博不是还在追我吗，说不定哪天我就答应他了。”

　　徐凯听他说“程凯博”三个字就生气，威胁他道：“你答应他我就打死他。那个人渣哪能儿配得上你，就算你以后不找媳妇儿了，也得找个对你好的男人。你见过宇哥和嫂子吧，那才叫过日子，你跟了姓程的能有什么好？给他当小情/人还是当二/奶？这么多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宋悯慈听他吃醋美得嘴都合不拢了，抱紧他的腰，道：“你这么在乎我啊？”
　　“废话，咱俩什么交情，铁哥们儿，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宋悯慈顿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在心里暗骂一句“死直男”。
　　徐凯等了一会儿听他没声了，晃了晃他，道：“你听见没有啊，不许跟那个姓程的。”
　　“知道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