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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OK。好吧,也是特别崩溃 ...

  •   等泠菟絮憋着一肚子闷气重新回到包厢的时候,沙发上的男人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了。

      黎昭衍没有再多说什么调侃的话,只是随手将一张烫金的私人名片轻轻搁在了茶几桌面上,边角工整,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做完这一切,便收拢起身后几条蓬松的狐尾,径直推门离开了包厢。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泠菟絮一个人,目光落在那张静静躺着的名片上,积攒了一路的火气瞬间又涌了上来。
      他可没什么心思留着对方的联系方式,默数了三声,一二三,干脆伸手抓起那张名片,毫不留情地转身,一把丢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个烦人的狐狸一起丢掉似的。

      发泄完这一下,他才耷拉着耳朵,慢悠悠走回吧台后面坐下,一边机械地拿着调酒工具给客人兑酒,一边心里反反复复地别扭吐槽。
      (泠菟絮:这事要是传出去,简直要变成圈子里的笑话了,两个Alpha,结果被同性别的家伙刻意勾搭纠缠,天底下哪有这么离谱的事。)

      越想越憋屈,鼻尖不由得微微发酸,眼眶隐隐泛起一点湿热,他刻意低着头,不想让旁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旁边两个一起兼职的同事,小林和小王,早就看出了他情绪不对劲,见状连忙凑过来,一左一右挨着吧台轻声安抚。
      小林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语气软乎乎的:“别难过了啊,没必要为了一个客人委屈自己。”
      小王也跟着附和,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尾,连忙劝道:“你不要哭了,千万别憋出情绪来,实在难受就歇一会儿,我们帮你顶着前面的活也行。”

      泠菟絮摇了摇头,勉强压下心里的郁闷,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只是鬓边的雪貂耳朵一直蔫蔫地垂着,身后的白色长尾无精打采地搭在腿边,全程都闷闷不乐的。

      忙活了一阵之后,店里的客人渐渐稀少,他摸出手机下意识点开微博,却赫然发现,昨晚那条吐槽的动态底下,评论已经多出了不少新消息,甚至还有人顺着画风扒出来了一些零碎信息,而那个被他丢进垃圾桶的狐狸,此刻竟然悄无声息地关注了他的账号。
      泠菟絮低着头应付着两个同事的安慰,嘴上闷闷地应了两声,心里的憋屈半点没散去,调酒的动作都带着一股泄愤的力道,玻璃杯碰撞的声响比平时重了不少。

      小林见他始终提不起精神,索性递过来一瓶冰镇的柠檬水,小声劝着:“实在不想干就摸会儿鱼,老板这会儿在前台算账,没空盯着这边。”
      小王也跟着点头,絮絮叨叨说着别的趣事,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可泠菟絮满脑子都是黎昭衍那张欠笑的脸,还有哥哥那句无能为力的“自求多福”,压根听不进去半句。

      好不容易熬到临近打烊,店里的客人几乎全部走光,他收拾完吧台的器具,刚摘下身上的围裙,抬眼就透过玻璃大门看见了外面的景象。

      一辆线条低调的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路边,车窗半降,几道蓬松的红棕色狐尾慵懒地搭在车窗边缘,不用细看,泠菟絮也能一眼认出里面坐着的是谁。

      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柱子后面躲了躲,耳朵唰地绷紧,当下打定主意绕后门走,死活不想再跟那只狐狸碰面。

      “你们先走吧,我从后面的消防通道出去就行。”他匆匆跟两个兼职的同事说了一句,不等对方追问,拎起外套就往后门的方向溜。

      可刚推开后门的铁门,那辆黑色轿车已经缓缓绕了过来,恰好堵死了窄窄的巷子口。

      黎昭衍推开车门走下来,身形挺拔,几条狐尾随意地垂在身后,慢悠悠朝着无路可退的少年走过来,语气依旧闲散温和:“躲什么?名片扔了,微博也故意不理人,脾气这么大?”

      泠菟絮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气得尾巴一圈圈缠绕在自己的小腿上,抬着眼瞪对方:“我扔不扔名片跟你没关系,麻烦你别再来缠着我了行不行?”

      “我只是顺路。”黎昭衍脚步不停,慢慢逼近,“况且,你哥哥把你扔过来锻炼,总不能让你天天带着一肚子火气上班。”

      说到泠雨时,泠菟絮的气势瞬间弱了一截,想起中午打电话时哥哥那副摆烂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泄气,别过脸不肯看他:“就算是朋友,也没有这么折腾人的吧。”

      “我没打算折腾你。”黎昭衍停下脚步,隔着半步的距离看着他,“白天跟你说的助理工作依旧算数,不用坐班,时间自由,比在这里熬夜当服务生轻松得多。”

      “说了不要。”泠菟絮咬着唇,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故意提起微博那条评论,“网上还有人愿意给我开八个亿月薪呢,要选也轮不到你。”

      这话逗得黎昭衍低笑出声,他拿出手机,点开那条评论递到少年眼前:“那个随口画饼的网友,账号我让人查了,就是个普通学生,纯粹看热闹开玩笑的。倒是我这边的条件,可以现在就签合同。”

      泠菟絮瞥了一眼屏幕,脸上的逞强顿时僵住,没想到对方居然闲到去查网友的底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我要回家了,再拦着我,我就报警了。”

      “送你回去。”黎昭衍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顺路,刚好也跟泠雨时打个招呼,免得他以为我欺负他弟弟。”

      泠菟絮僵持了半天,巷子里面没有别的出路,只能憋着一肚子不情愿,别扭地弯腰坐进车里,全程死死贴着车门边,尽量和身边的狐狸保持距离,雪白的貂耳全程警惕地竖着,生怕对方又突然伸手乱来。

      车子平稳驶上马路,车厢里安静得有些尴尬,泠菟絮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脑子里开始盘算后续的退路:要么继续磨着哥哥换回公司,要么干脆请假躲几天,总能避开这个人。

      而一旁的黎昭衍,看似目视前方开车,余光却一直落在旁边气鼓鼓的小雪貂身上,心里不急不缓,打算慢慢磨,反正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能把这只炸毛的小家伙,一点点拉到自己身边来。

      等到车子开到别墅小区门口,泠菟絮不等车辆停稳,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丢下一句“以后别再来了”,一溜烟跑进了小区里面,连身后男人的喊声都没有回头理会。

      回到房间之后,他烦躁地扑在床上,又一次点开了微博,刚准备发一条吐槽的动态,却发现那个名叫黎昭衍的账号,已经悄无声息地给他点了赞,连昨天那张带网纱穿搭的手绘配图,也被对方收藏了。

      泠菟絮看着屏幕,气得爪子挠了挠枕头,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上班一定要全程躲在吧台,坚决不主动接任何包厢的单子。
      接连两天被黎昭衍有意无意地纠缠,再加上自家哥哥一副撒手不管的态度,泠菟絮心里积攒的烦闷越堆越多,整个人都提不起半点精神。

      傍晚刚结束清吧的工作,手机突然弹出了几条群聊消息,是许久没有碰面的几个大学同学,平日里只是偶尔线上闲聊,难得凑齐了人,特意约他去一家藏在老街区里的神秘迪吧放松散心,说是刚好借着聚会,帮他排解一下坏情绪。

      他回到房间站在衣柜前挑选衣服,一整柜挂着的几乎全是偏向Omega风格、版型偏柔弱的款式,露肩款、收腰露腰款比比皆是,没有几件利落宽松的男装。纠结片刻,他随手扯出了昨天打工时穿的那一身,细款吊带打底,外面罩着一层带着细碎破洞设计的白色网纱,慵懒又单薄的版型,穿在身上衬得身形格外纤细。

      换好衣服之后,他瞒着家里人打车赶往了约定的地点。

      这家迪吧装修昏暗隐蔽,震耳的重低音裹着嘈杂的人声,几个老同学一看见他过来,立马热情地拉着他围坐在卡座里,轮番给他递酒搭话。

      一开始大家还只是随意碰杯闲聊,可泠菟絮心里憋着对那只狐狸的火气,越想越憋屈,别人劝一杯,他就干脆利落喝一杯,到后面索性主动抓起酒瓶往杯子里倒,自顾自地闷头猛灌。

      身边几个同学渐渐察觉到不对劲了。

      以往的泠菟絮就算偶尔脾气炸一点,举止也一直还算克制,谁也没见过有人能把这位家底优厚的泠家少爷,气成这副失了分寸的样子。

      桌上摆着的都是三十多度的高度烈酒,还是大容量的瓶装款,短短一个多小时的功夫,泠菟絮硬生生独自干掉了整整三瓶,脸颊烧得通红,眼神慢慢变得涣散,鬓边的雪白貂耳也蔫蔫地耷拉着,身后的白尾巴无力地搭在沙发上。

      坐在一旁的同学面面相觑,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不是吧,他今天到底受了多大委屈?怎么跟不要命一样喝酒啊?”
      “难不成是受了什么刺激,状态差成这样,早知道我们就不该喊他过来的。”
      “再这么喝下去非得喝出事不可,赶紧拦着点吧。”

      可此刻的泠菟絮已经喝得脑子发晕,根本听不进去旁人的劝阻,只觉得酒精能暂时压下心里那股烦躁,又抬手想去拿桌上剩下的酒瓶,胳膊刚抬到一半,浑身一阵发软,直接靠着沙发靠背,彻底醉得沉沉瘫在了卡座上,意识朦胧,浓重的困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几个人看着彻底喝醉昏睡过去的人,一时间犯了难,互相商量着该怎么联系他的家人,偏偏谁都没有泠雨时的联系方式。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同学无意间翻看泠菟絮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恰好亮起,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弹了出来,备注赫然是黎昭衍。

      几个人围着醉倒的泠菟絮一筹莫展,正打算轮流试着拨打泠菟絮手机里的联系人,迪吧包厢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黎昭衍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外套,几条红棕色的狐尾收敛在身后,周身气场沉稳,一眼就看见了卡座里蜷缩着的少年。他缓步走过来,目光扫过一脸茫然的几个同学,语气从容淡定,直接开口打消了众人的顾虑:
      “不好意思,我来接他回去,他是我男朋友,你们可以放心把人交给我。”

      几个老同学顿时愣住,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一眼,看着对方气质不俗的模样,又瞧了瞧醉得不省人事的泠菟絮,犹豫片刻之后,也只能点头应允,叮嘱了两句路上小心,便主动让开了位置。

      黎昭衍俯身,稳稳地将浑身发软的泠菟絮打横背起。少年身上那件吊带搭配破洞白网纱的衣服单薄得很,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隐约传过来,身后蓬松的白色雪貂尾巴无力地垂落,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悠。

      原本脑袋昏沉、意识涣散的泠菟絮,被宽厚安稳的后背托住时,莫名生出了一点依赖感,下意识地抬起两条胳膊,软软地环住了黎昭衍的脖颈,整张发烫的脸颊顺势埋在了对方的肩窝里面,鼻尖贪婪地蹭着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半点都不肯松开。

      他整个人懒洋洋地贴在背上,时不时无意识地往温暖的地方蹭两下,蓬松的白尾巴也不自觉地卷了一圈,轻轻缠在黎昭衍的腰侧,一副全然依赖、乖乖黏人的模样,和白天炸毛抵触的样子判若两人。

      一路走出喧闹的迪吧,他把人小心翼翼安置在轿车的副驾驶座位上,贴心地拉过一旁的薄毯盖在泠菟絮身上,随后屈起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对方泛着酒后红晕的脸颊,低声轻叹:“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半醉半醒的泠菟絮意识依旧模糊,耳朵懒懒地动了一下,嗓子干涩沙哑,无精打采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闷闷的单音:“嗯……”

      脑袋昏沉沉地靠在车窗边,鼻尖萦绕着身边男人身上独有的清冷气息,心里积攒的委屈借着酒意慢慢翻涌上来,他含糊地嘟囔着,语气带着几分赌气的委屈:
      “都怪那只臭狐狸……非要没完没了缠着我,烦死人了……”

      黎昭衍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发动车子平稳上路,一边控制着车速,一边侧头看向身旁闹着小脾气的人,慢悠悠开口逗他:
      “哦?原来是在说我。那要不要干脆顺了你的心思,以后天天跟着我,就不用再去清吧受气了?”

      喝醉的泠菟絮听不懂这话里的深意,只是本能地别扭地摇了摇头,身子下意识往车门那边缩了缩,可没过几秒,又忍不住侧过身,胳膊试探着搭在了对方的胳膊上,困意席卷而来,眼皮沉重地快要再次睡过去,嘴里还断断续续地碎碎念着不满的抱怨。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里,黎昭衍没有直接开往泠家的别墅,而是调转方向,朝着自己独居的临江公寓驶去。他心里清楚,以泠菟絮现在这副醉酒模样,回去之后独自待着难免会难受反胃,放在自己身边,反倒能稳妥照看一整晚。

      等到抵达公寓楼下,他再次下车,把昏昏沉沉还下意识往自己身上靠的少年重新背起来,乘坐电梯一路直达顶层套房。

      进屋之后,黎昭衍刚打算把人放到柔软的大床上,黏人的小家伙却忽然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不愿意分开,闷闷地哼唧了两声,脑袋继续埋在他的肩头不肯抬起来。无奈之下,他只能半蹲在床边,耐心地哄了好一会儿,才一点点掰开少年环着自己脖颈的手臂,小心翼翼将泠菟絮放平在被褥里。
      屋内温度适宜,他随手拿过薄被,轻轻盖在对方单薄的吊带网纱外衣上,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才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陪着,生怕对方半夜酒后反胃难受。

      夜里泠菟絮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会无意识地翻个身,每次靠近床边,身体都会下意识朝着温热的方向挪动,好几次径直蹭到了沙发边的黎昭衍身旁,雪白的尾巴也松松散散搭在了对方的腿上。

      一夜缓缓过去。

      天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漫进房间的时候,泠菟絮是被一阵头痛给硬生生疼醒的。

      他睫毛颤了颤,慢悠悠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打量着四周陌生奢华的房间,鼻尖还残留着淡淡的狐族信息素味道,脑子空白了足足好几秒,才一点点拼凑起昨晚的记忆。
      迪吧喝酒、被灌了三瓶烈酒、有人过来接他、被人背在背上的时候,自己傻乎乎地搂着对方的脖子,又是蹭肩窝又是用尾巴缠腰,全程黏得不行……

      那些醉酒之后毫无防备的黏人画面一股脑冲进脑海,泠菟絮瞬间浑身一僵,耳朵唰地一下猛地竖了起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还好还是昨天那套吊带搭配白色破洞网纱的衣服没有被动过,可一想到自己昨天那副赖在别人背上不肯撒手的模样,尴尬得恨不得当场钻进被子里闷死。

      “醒了?”

      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黎昭衍端着一杯温蜂蜜水走了过来,看着少年一脸窘迫炸毛的样子,眼底藏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泠菟絮一看见他,昨晚积攒的抵触情绪瞬间回笼,又夹杂着社死带来的羞恼,皱着眉往后缩了缩,后背抵着床头,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你家?昨天是你把我带过来的?”

      “不然呢?”黎昭衍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顺势靠在床边,慢悠悠开口,“总不能把醉得路都走不稳的你,丢在迪吧里面不管吧。何况某人昨天趴在我背上,搂得很紧,还一个劲往我身上蹭,可半点都不想下来。”

      这话精准戳中了泠菟絮最尴尬的地方,他耳根瞬间红透,身后的白色长尾烦躁地用力拍打着床铺,嘴硬地反驳:
      “我那是喝醉了不清醒!不算数的!你别拿这个说事!赶紧告诉我怎么回去,我要立刻走!”

      说着他就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脑袋却因为宿醉猛地一阵眩晕,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直接摔在地上。

      黎昭衍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温热的指尖碰到对方纤细的手腕,淡淡开口:
      “不急着走,先喝点蜂蜜水缓解一下头疼。对了,昨天我跟你那些同学说,你是我男朋友,现在圈子里不少人已经默认这件事了。”

      泠菟絮整个人都懵了,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向他,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
      “谁要当你男朋友啊?你能不能别擅自乱编关系!”

      黎昭衍没有松开扶着他的手,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顺势借着这个由头继续往下说:
      “当时只是为了方便带走你才随口编的借口,不过既然误会已经传开,倒不如顺势敲定之前我跟你提过的事。”

      他微微俯身,视线平视着满脸抗拒的少年,语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
      “来我身边做专职助理,不用再去清吧应付形形色色的客人,也不用每天憋着一肚子委屈干活,时间自由,待遇随便你开。刚好借着现在旁人的误会,相处起来也不会显得突兀,总比你一次次躲着我要强。”

      泠菟絮气得胸口微微起伏,使劲扭动胳膊想要挣脱对方的牵制,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我明确拒绝过很多次了,我不想去你那里上班,更不想平白无故被人误会我们是情侣。麻烦你现在立刻送我回家,顺便找我的同学把这个乌龙解释清楚。”

      “解释可以,但总得给我一点好处才行。”黎昭衍慢悠悠地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靠着床头柜站着,“要么来我这里试半个月的助理,我就出面帮你澄清所有流言;要么,就任由那群朋友继续八卦,甚至慢慢传到泠雨时耳朵里,你自己选。”

      泠菟絮听到哥哥的名字,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他太清楚自家哥哥看热闹的性子,一旦这件事传到泠雨时那边,对方大概率只会乐呵呵地看热闹,根本不会帮自己解围。

      他咬着下唇纠结了半天,心里憋着一股闷气,却又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闷闷地抛出妥协的底线:
      “半个月就半个月,但是只是单纯的助理工作,不许再拿男朋友这种莫名其妙的身份调侃我,也不能随便干涉我的私事。”

      黎昭衍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可以,就按你说的来。先把蜂蜜水喝了,吃完早饭,我再开车送你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正式过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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