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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你是不是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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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泊琴走得飞快,像是要甩开自己的种种过往,种种难堪。
迎着狂风,吹散他的碎发,他急得有些涨红的脸颊,温度正缓缓下降,他突然发现,自己刚才是在发脾气,还是对着并不那么熟悉的闻铮。
他从被接回皇宫开始,在父皇面前,是天真纯情的公主,私下是理智的篡位计划人,怎么如今,竟因为闻铮帮助一位母亲而迁怒于他。
这超出了他的理智。
萧泊琴向着身后看了一眼,熙桃和祖水,都跟在他的身后,担忧的看着他。
“我是不是做错了。”萧泊琴询问祖水。
祖水摇头:“殿下,这些年以来,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们,让我们给您一个答案,当初陛下的行为究竟是对是错。”
“可你的心里是想的,不然也不会因为闻大人一句话而骤然爆发。”
“所以你今日的行为,没有对错。”
“只是年幼的你借着如今殿下的嘴,说了些胡话罢了。”
萧泊琴知道,祖水是在宽慰他。
“可现在,闻铮会觉得莫名其妙,对我的印象,怕是没有以往那般了。”萧泊琴淡然说道。
祖水张了张嘴,还是把心中的话咽了下去。
“那又怎么了,我现在再也不觉得闻大人是好公子了,他惹殿下生气,那就是他的不对。”熙桃撇嘴,对闻铮的好感现在为零。
“这京城官员那么多,咱们干嘛一棵树上吊死,闻大人再接触下去,殿下都不知道要发多少脾气。”
就连没有暴露野心的段湫,也没让公主如此失态过。
熙桃不懂局势,言论无忌,倒是启迪了祖水。
“熙桃话也许真没说错,现在不是还有一棵现成的树么?”祖水拍拍自己的脑袋,灵光一现。
萧泊琴颔首,让祖水之后私下再说。
“鬼市里,想必不会有人离奇到贩卖尸体,只有找到丢失的銮金盘蛇镯,从贼寇口中知道段湫到底如何。”
他不打算回去找闻铮,毕竟两人关系也没好到让他回去道歉的地步。
“闻大人既然说外围基本上是平民百姓,那贼寇,会在其中么?”熙桃疑惑问道。
祖水摇头:“闻大人故事讲的好,但终究和我们目的没什么关系,贼寇杀了使团,夺走宝物,现在城中风声鹤唳,谁不知道官府在找镯子呢,现场的摊贩,都是知道自己没有,才依旧敢在鬼市摆摊的。”
“而那些贼寇,只能想方设法,让鬼市内圈人转手。”
萧泊琴仔细听着祖水的分析,下意识想要摩挲自己手腕的首饰,却落了个空。
夜半三更,土路两旁的杂草伴随着狂风发出飒飒声,他渐渐开始听不清祖水的话。
他听到了,听到了一些低沉,频率很快的脚步声,向着他们这个方向过来。
过往的经历,让萧泊琴对于危机的预感越发灵敏。
他叫住祖水,让她和熙桃躲在他的背后,自己盯着土路旁的杂草,边听着声音的方向,边远离那个声音范围。
“祖水,拉着熙桃,跑!”
话音刚落,祖水费力拉扯不愿意跑的熙桃,拖着她向回路走去。
她不会武功,她要去找闻铮带官兵救殿下。
“就是那个带面具的,是我们的目标!”
五六个黑衣人从草丛中跳跃而出,包围住了萧泊琴,外圈的两个看了一眼转身去追赶祖水她们。
这些黑衣人带着一些简陋兵器,“哇呀呀”叫喊着冲了上来,对着萧泊琴毫无功夫的胡乱劈砍。
萧泊琴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大剑,等剑刃落地,直接踩住黑衣人握着大剑的手腕,一个侧踢,想踢翻他,却忘记了自己身穿长裙,高度不够。
只好陡然收势,改用拳头,锤向黑衣人的太阳穴,迫使他晕眩。
同时双手立刻勒住黑衣人的脖子,带着这倒霉的黑衣人向后退去。
他感觉,面前的这些黑衣人的本事并不强。
这些人见同伴被擒,包围越发缩小。
萧泊琴用力勒住他,在自己的怀中,掏出了那个木簪,毫不犹豫,刺进了他的脖子,一进一出,在其他人愣神的时候,快速上前,能捅伤几个就是几个。
他的攻击怎么也躲不掉,都是能捅的地方就捅,捅不进去也会让人疼痛。
黑衣人的攻击对萧泊琴反而不痛不痒,几个黑衣人除开被捅了脖子的那个,剩下三位浑身是伤。
萧泊琴的衣服则破破烂烂,最长的一道划破了裙摆,露出了一大截他的脚踝。
不过现在他能用脚踢了。
萧泊琴用手拉起一块衣裙擦了擦木簪上的血迹。
“几个腌臢货,就这点本事还来刺杀本宫?”
几个黑衣人还没来得思索“本宫”二字,追上来的褚旌长剑已出,刺中了他的心脏。
相较于萧泊琴,褚旌的出手利落多了,三两下,所有黑衣人毙于当场。
褚旌收剑,对着萧泊琴道:“我和闻铮也受到了埋伏,他被划到了手臂,正在客栈让郎中处理。”
“祖水她们呢?”
“追祖水的两个我都已处理,让官兵保护她们回到客栈。”
褚旌看了看这些黑衣人身上的伤势,便知道萧泊琴不会武,黑衣人身上的伤口都算是小伤,无法致命,却能造成很大的疼痛。
“那鬼市呢?”
褚旌答复道:“您被刺杀,鬼市现在已经被官府包围了,但是都是汝南的百姓,苏大人没有下令伤害他们。”
萧泊琴隔着面具,感觉到脸上的油腻,他已经很久没有剧烈行动过了,浑身是汗的感觉并不好受。
“那我们走吧,回客栈,先封锁我被刺杀的消息,不允许任何一个汝南官员向父皇透露。”
萧泊琴和褚旌赶回客栈,门口站着苏大人,尴尬局促的向外张望,瞧见了萧泊琴,立刻弯腰请罪。
萧泊琴并未理会,知道苏大人有心无力,寥寥几句打发了他,进入了客栈。
“殿下,你的衣裙都被划破了,我看看,有没有受伤啊。”熙桃哭着,哆哆嗦嗦,围着萧泊琴转了一圈。
萧泊琴摸了摸熙桃的脑袋,看她觉得像是自己妹妹,越来越可爱。
“小时候挨揍得多,长大了早就免疫了,放心吧,没有受伤,我需要沐浴,祖水呢?”
祖水并没有在熙桃身边。
“她在闻铮的厢房,他们似乎好像在谈论着什么。”熙桃哑着嗓子,说完后,赶紧向萧泊琴的厢房走去,她要给殿下备水。
萧泊琴和褚旌一同走向闻铮的厢房,只是褚旌有些欲言难止,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萧泊琴完全忽视了褚旌的表情,只是兀自上楼,推开厢房门。
祖水坐在正中心的木桌旁,神色平静,见到萧泊琴安然无恙,松了口气,起身站到了萧泊琴的身后。
见祖水安然无恙,他就准备带祖水离开。
没想到,躺在床上的闻铮,不顾左手手臂的伤痕,强行起身,叫住了萧泊琴。
他面色苍白:“公主殿下,臣知道,臣今日让你回想了不好的过去,惹恼了你,是我的错。”
萧泊琴转身,两人隔着面具相望,只是一个平静,一个带着些许的歉意。
闻铮拿出一张叠得工整的纸条,想要下床交给萧泊琴。
萧泊琴并未上前,而是祖水去拿来,递给他。
他打开字条,是稚嫩的小孩字体,歪歪扭扭。
「闻哥哥安,我是讯儿,姐姐和我一切安好,我们在萍乡村住着,街坊老乡们都很照顾我,村长还给我分了一块地,只是我不知道种什么比较好,我马上快要上私塾了,学了写字,想着给你写一封,姐姐也想跟你说,她很高兴,觉得你给我们天大的恩情,怎么还也还不了,等我们地里成熟了,一定要来见我们,给你吃些!---讯儿第一笔巨作」
萧泊琴一目十行,很快把这封薄薄的信看完。
他知道闻铮什么意思,他是想说,这两孩子被送走后,他依旧在好好的关照他们。
可这不是更显得幼时的他可怜么,毕竟,他的父皇没有只言片语。
冷不丁的,他出声问道:“你居然把一封信随身携带?”
闻铮靠着床头,眼睛只看着萧泊琴,在受伤脆弱的时候,他眼里也只容得下萧泊琴。
“此来汝南,我带了很多衣物,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正值上朝,我便随手夹杂了换下来的衣物里,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祖水吞咽了几下唾沫,紧张的偷瞄萧泊琴的眼睛。
她实在担心殿下又再次发怒,没想到这次,萧泊琴平静多了。
世界上少了一对和他一样的孩子,这是好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
闻铮想了想:“我是想说,杀光所有的仇人,纵使痛快,可你却并不幸福,我希望公主幸福。”
此话一出,场面霎时间沉寂,祖水不发一言,褚旌带着畏惧看了闻铮一眼。
闻铮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反应,他只在乎萧泊琴。
可萧泊琴听完他的话,并没有任何感情流露,只是视线轻轻扫过他一眼,便离开了。
这近乎算是展露闻铮心意的一句话,萧泊琴却没有接收。
等祖水萧泊琴离开厢房,褚旌立刻忍不住开口了:“苦肉计,好像失败了。”
褚旌真是不断刷新对闻铮的个人认知。
不久前,就在萧泊琴离开后,闻铮和褚旌也遭遇了刺杀,但是两人都有武功,轻松干掉所有,留下一个奄奄一息的等待问询。
闻铮立刻意识到,不会仅仅刺杀他和褚旌,萧泊琴那边也会有情况。
“咱们得去救殿下。”
闻铮听罢,并没有跟在褚旌的身后,他轻功不如褚旌,速度没他快,且相信萧泊琴根本就不需要褚旌的帮忙。
以防万一,还是让褚旌去到萧泊琴那边,毕竟还有两个姑娘在场。
褚旌疑惑他为何不去,正要拉着他一起,却看到了闻铮拿起黑衣人的武器,向着自己的手臂,毫不犹豫的划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血液顿时喷涌而出,滴落在了地上。
褚旌吓的连连后退,震惊的看着闻铮。
“你是不是疯了?”
手搓完毕

,果然写长篇会很吃力,慢慢写吧,新人完结就可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