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牌，但魅力值满点》沐知春

4、第 4 章 第四章

　　第四章试炼之路
　　“影刃”莉娜的速度快得惊人。
　　星野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寒光就已经贴着他的脸颊划过。他甚至没有看清对方的动作，只感觉到一阵刺痛，然后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受伤了。
　　“太慢了。”莉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同时有十几个她在说话。
　　星野捂住脸上的伤口，快速后退，试图拉开距离。但莉娜如影随形，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跑，她都能瞬间出现在他面前，双刀如同毒蛇的獠牙，一次次向他袭来。
　　他的身上很快就布满了伤口。
　　“不行……这样下去真的会死……”星野咬着牙，大脑飞速运转。
　　他的速度不如莉娜，力量不如莉娜，甚至连反应能力都不如她。正面交锋毫无胜算，他必须想别的办法。
　　忽然，他想到了第一关时的经验——利用环境，寻找对手的弱点。
　　他快速扫视四周。这片平原虽然空旷，但并非一无所有。远处有几块巨石散落在地面上，或许可以利用它们来限制莉娜的行动。
　　星野毫不犹豫地向巨石跑去。
　　“想逃？”莉娜的声音带着嘲讽，她瞬间加速，双刀直取星野的后心。
　　就在刀尖即将触及他后背的瞬间，星野猛地向侧面扑倒，滚到了一块巨石后面。莉娜的双刀刺了个空，钉在了巨石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就是现在！
　　星野从地上弹起，抓起一把沙子，朝莉娜的脸上撒去。
　　莉娜下意识地闭眼，动作出现了一丝迟滞。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对星野来说已经足够了。他矮身钻到莉娜脚下，一脚踢在她的膝盖窝上。
　　莉娜重心不稳，向前踉跄了一步。星野趁势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将她手中的短刀夺了下来。
　　“你——”莉娜瞪大了眼睛。
　　星野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反手将短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输了。”星野喘着粗气说道。
　　莉娜愣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不错，懂得利用环境和心理战术。虽然实力差得一塌糊涂，但脑子还算灵光。”
　　说完，她的身体化作光点消散了。
　　星野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身上全是伤，衣服被割得破破烂烂，脸上还挂着血痕，但他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赢了。
　　他又赢了。
　　“第二关通过。”战车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休息十分钟，然后进入第三关。”
　　星野躺在地上，望着血红色的天空，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但他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原来，变强的感觉是这样的。
　　十分钟转瞬即逝。
　　第三关的场景变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参天大树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四周静得可怕。
　　星野警惕地环顾四周，手里紧紧握着从莉娜那里夺来的短刀。
　　这一关的对手迟迟没有出现。
　　这反而让星野更加紧张。看不见的敌人，往往比看得见的更可怕。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踩得极轻，生怕惊动什么东西。
　　忽然，他脚下的地面一软。
　　陷阱！
　　星野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掉进了一个深坑。坑底插满了尖锐的木桩，如果就这么掉下去，他绝对会被扎成筛子。
　　千钧一发之际，星野将短刀狠狠插入坑壁，借助阻力减缓了下坠的速度。他的手掌被刀刃割破，鲜血直流，但他咬紧牙关，死死握住刀柄，终于在距离木桩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悬在半空，心脏狂跳不止。
　　“好险……”星野喘着粗气，抬头看向坑口。
　　一个身影出现在坑口，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是一个穿着绿色斗篷的弓箭手，手中握着一把长弓，箭尖正对准了他的眉心。
　　“第三关，‘丛林猎手’艾琳。”弓箭手冷冷地说道。
　　星野心中警铃大作。
　　他现在挂在坑壁上，无处可逃，简直就是活靶子。
　　“结束了。”艾琳松开弓弦。
　　箭矢破空而来。
　　星野瞳孔猛缩，在最后一刻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整个人向下坠落。箭矢擦着他的头皮飞过，钉在了对面的坑壁上。
　　他重重地摔在木桩之间的空隙里，背部传来剧痛，但他顾不上这些，连忙翻身滚开，躲开了艾琳的第二箭。
　　“运气不错，”艾琳说着，又搭上了一支箭，“但你能躲几次？”
　　星野没有回答，而是在坑底快速移动，寻找出路。坑壁非常陡峭，几乎没有攀爬的可能，唯一的出口就是上方——但那里有艾琳守着。
　　他陷入了绝境。
　　“冷静……冷静……”星野强迫自己深呼吸，大脑飞速运转。
　　一定有办法的。
　　他环顾四周，忽然注意到坑壁上的藤蔓。那些藤蔓看起来很粗壮，一直延伸到坑口附近。
　　有了！
　　星野抓起一块石头，朝坑口的左侧扔去。
　　艾琳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朝那个方向射了一箭。
　　趁着这个间隙，星野抓住藤蔓，飞快地向上攀爬。他的手掌还在流血，每爬一步都钻心地疼，但他咬紧牙关，拼命向上。
　　艾琳很快反应过来，调转箭头对准了他。
　　但星野已经爬到了坑口，他猛地一蹬坑壁，整个人腾空而起，朝艾琳扑了过去。
　　艾琳来不及射箭，只能举起长弓格挡。星野一拳砸在弓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艾琳后退了好几步。
　　两人拉开了距离，对峙着。
　　“有意思，”艾琳活动了一下手腕，“你比我想象的要顽强。”
　　“过奖了，”星野喘着气说，“但我还没打算死在这里。”
　　“那就继续吧。”
　　艾琳再次搭箭，但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射击，而是缓缓移动脚步，寻找最佳的射击角度。
　　星野也握紧了短刀，目光紧锁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两人在森林中对峙着，谁也不敢轻易出手。
　　忽然，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就是现在！
　　两人同时动了。
　　艾琳的箭矢离弦而出，星野侧身躲过，箭矢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串血珠。他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冲刺，短刀直刺艾琳的胸口。
　　艾琳迅速后退，同时抽出腰间的匕首格挡。
　　叮！
　　刀匕相撞，迸出火花。
　　两人近身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你来我往。星野虽然实力不如艾琳，但他有一股不怕死的狠劲，每一次攻击都拼尽全力，完全不防守。
　　这种打法让艾琳很不适应。她习惯了远程压制，近身战本就不是她的强项，再加上星野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让她一时间手忙脚乱。
　　终于，星野抓住了她一个破绽，一刀划破了她的手臂。
　　艾琳闷哼一声，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星野没有追击，而是后退了两步，喘着气说：“你输了。”
　　艾琳捂着手臂上的伤口，沉默了片刻，然后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你说得对，我输了。”
　　她化作光点消散了。
　　星野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三关，他全部通过了。
　　“恭喜你，”战车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赞赏，“你已经通过了阿瑞斯的初级试炼。”
　　星野抬起头，看到战车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水晶球。
　　“这是阿瑞斯留下的初级传承，”战车将水晶球递给星野，“吸收它，你的实力会得到质的提升。”
　　星野接过水晶球，感受到里面蕴含的强大力量。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他终于可以变强了。
　　他闭上眼睛，将水晶球贴在额头上。
　　金色的光芒涌入他的身体，温暖而强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飞速增长，体内的封印也在松动，一丝丝命运之轮的气息从封印的缝隙中泄露出来，与阿瑞斯的力量融合在一起。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当星野再次睁开眼睛时，他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他的视力变得更加清晰，听力变得更加敏锐，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上面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他打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卡牌名称：愚者】
　　【稀有度：R→SR（进化中）】
　　【等级：1→15】
　　【攻击力：F→C】
　　【防御力：F→D】
　　【敏捷：F→C】
　　【智力：F→D】
　　【魅力值：？？？】
　　“进化了……”星野喃喃道，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从一张R卡，进化成了SR卡。
　　这在塔罗界是极其罕见的事情。大多数卡牌的稀有度是固定的，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决定了它们的上限。只有极少数拥有特殊潜力的卡牌，才能突破自身的极限，实现进化。
　　而星野，就是其中之一。
　　“感觉怎么样？”战车问道。
　　“感觉……棒极了，”星野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这只是开始，”战车说，“阿瑞斯的传承分为三个阶段。你刚刚吸收的只是第一阶段，后面还有两个阶段等着你。当你完全吸收他的传承后，你将有可能进化成SSR。”
　　星野的眼睛亮了起来：“SSR？”
　　“对，”战车点了点头，“但前提是你能够通过后续的试炼。后面的关卡会比前面难十倍，你准备好了吗？”
　　星野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很好，”战车说，“那我们先回神庙休整一下。明天开始第二阶段试炼。”
　　回到神庙后，星野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变化。
　　他的感知能力比以前强了好几倍，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环境中微弱的能量流动。他甚至能听到神庙外面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以及远处溪水流淌的声响。
　　这种全新的体验让他感到新奇又兴奋。
　　但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在他的意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那是一种很微弱的感觉，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若有若无，却又挥之不去。
　　星野闭上眼睛，试图去捕捉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
　　“孩子……”
　　星野猛地睁开眼睛。
　　是命运之轮的声音。
　　虽然只有短短两个字，但他绝对不会认错。那个声音，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命运之轮？”星野在心中默念，“是你吗？”
　　没有回应。
　　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呼唤变得更加强烈了。它来自某个遥远的地方，指引着他向某个方向前进。
　　“你怎么了？”战车注意到他的异常，走过来问道。
　　“没什么，”星野摇了摇头，“可能是刚吸收了传承，还有点不适应。”
　　战车没有怀疑，点了点头说：“那你好好休息。明天的试炼会很辛苦，你需要保持最佳状态。”
　　星野应了一声，但心里却在想着那个呼唤。
　　命运之轮在召唤他。
　　它在哪里？它想告诉他什么？
　　这些问题萦绕在星野心头，让他久久无法入睡。
　　第二天一早，星野和战车再次来到了神庙中央的法阵前。
　　“第二阶段的试炼和第一阶段不同，”战车解释道，“这一次，你面对的将是阿瑞斯本人的幻影。他不会手下留情，如果你撑不住，可以主动认输，法阵会自动将你传送出来。”
　　“如果我认输了，还能继续接受传承吗？”
　　“不能，”战车说，“阿瑞斯的传承只留给永不放弃的人。一旦你认输，就意味着你放弃了继承资格。”
　　星野深吸一口气，踏入了法阵。
　　“我不会认输的。”
　　光芒再次将他吞没。
　　这一次，他出现在一座火山口上。脚下是滚烫的岩浆，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味，热浪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他的皮肤烤焦。
　　一个身影站在火山口边缘，背对着他。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男人，赤着上身，露出布满伤疤的古铜色皮肤。他的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战斧，斧刃上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仿佛是用岩浆铸成的。
　　他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刚毅的脸庞。
　　阿瑞斯。
　　即使只是一道幻影，他散发出的气息也让星野感到窒息。那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后淬炼出的杀气，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星野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你就是继承者？”阿瑞斯的声音如同雷鸣，在火山口中回荡，“看起来不怎么样。”
　　星野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站稳：“我……我会努力的。”
　　“努力？”阿瑞斯嗤笑一声，“努力有个屁用。战场上，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说话。”
　　他抬起战斧，指向星野：“来吧，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继承我的力量。”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星野面前。
　　战斧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劈下。
　　星野瞳孔猛缩，几乎是本能地向侧面扑倒。战斧擦着他的身体劈在地上，轰隆一声巨响，地面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缝，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星野惊出一身冷汗。
　　这一斧如果劈在他身上，他绝对会被劈成两半。
　　“躲得倒挺快，”阿瑞斯说着，又是一斧横扫而来。
　　星野连忙向后弯腰，战斧贴着他的鼻尖掠过，带起的气流刮得他脸部生疼。
　　连续两次攻击都落空了，但星野完全没有放松的余地。因为阿瑞斯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一斧接着一斧，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只能不停地闪避，在火山口狭窄的空间里辗转腾挪。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阿瑞斯的体力似乎是无限的，而他的体力却在飞速消耗。一旦他的速度慢下来，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
　　必须反击。
　　星野咬紧牙关，在躲避的同时，开始寻找反击的机会。
　　阿瑞斯的攻击虽然凶猛，但并非没有规律。他的每一次挥斧都伴随着一个转身的动作，而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的后背会暴露出来。
　　虽然只有不到一秒的时间，但如果能抓住那个时机……
　　星野深吸一口气，等待着机会。
　　阿瑞斯再次挥斧，从左向右横劈。星野矮身躲过，然后在他转身的瞬间，猛地向前冲刺，手中的短刀直刺他的后心。
　　然而，阿瑞斯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在转身的同时，反手一肘砸在星野的胸口上。
　　砰！
　　星野感觉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上了，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胸口剧痛无比，肋骨好像断了几根，嘴里涌上一股血腥味。
　　“太嫩了，”阿瑞斯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
　　星野挣扎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再来。”
　　“哦？”阿瑞斯挑了挑眉，“还不认输？”
　　“我说了，”星野握紧短刀，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我不会认输的。”
　　他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偷袭，而是正面迎击。短刀与战斧碰撞在一起，迸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声。星野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虎口崩裂，短刀差点脱手飞出，但他咬紧牙关，死死握住刀柄。
　　“有点意思，”阿瑞斯咧嘴一笑，“但还不够！”
　　他一脚踹在星野的肚子上，星野再次被踢飞出去。
　　但他很快又爬了起来。
　　又一次被击倒。
　　又一次爬起来。
　　再一次被击倒。
　　再一次爬起来。
　　星野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击倒了多少次。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左臂脱臼了，右腿也骨折了，视线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模糊。
　　但他始终没有倒下。
　　“为什么？”阿瑞斯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解，“为什么不肯认输？你应该很清楚，你不是我的对手。”
　　星野用还能动的右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站了起来。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因为……有人还在等我，”他喘着气说，“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阿瑞斯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畅快的笑容。
　　“好小子，”阿瑞斯收起战斧，大步走向星野，“你过关了。”
　　星野愣了一下：“……诶？”
　　“我说你过关了，”阿瑞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星野龇牙咧嘴，“虽然实力差得一塌糊涂，但你有一颗永不言弃的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伸出手，一团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
　　“这是第二阶段的传承，”阿瑞斯说，“拿去吧。”
　　星野接过那团光芒，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比第一阶段强大了数倍。
　　“谢谢你，阿瑞斯大人。”星野真诚地说道。
　　“谢什么谢，”阿瑞斯摆了摆手，“好好活着，别辜负了我的传承。”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对了，”在完全消失之前，阿瑞斯忽然说道，“替我向战车那小子问好。告诉他，老子在冥界过得挺好的，让他别整天愁眉苦脸的。”
　　星野忍不住笑了：“我一定转告。”
　　阿瑞斯的身影彻底消散了。
　　火山口的场景也随之崩塌，星野回到了神庙中。
　　战车正站在法阵外等着他，看到他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成功了？”
　　星野点了点头，咧嘴一笑：“成功了。”
　　他打开属性面板：
　　【卡牌名称：愚者】
　　【稀有度：SR】
　　【等级：15→35】
　　【攻击力：C→A】
　　【防御力：D→B】
　　【敏捷：C→A】
　　【智力：D→B】
　　【魅力值：？？？】
　　他的实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而且，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封印又松动了一些。命运之轮的气息比以前更加浓郁，仿佛随时都会冲破封印。
　　“接下来就是第三阶段了，”战车说，“也是最难的一关。你确定要继续吗？”
　　星野正要回答，忽然感应到了什么。
　　那个呼唤声又出现了，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
　　它来自东方，来自某个遥远的地方。
　　“战车大人，”星野忽然问道，“东边有什么？”
　　战车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东边……是‘遗忘之海’。那里是塔罗界的边界，据说连接着未知的领域。你问这个干什么？”
　　遗忘之海。
　　星野记住了这个名字。
　　因为命运之轮的呼唤，就是从那里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