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纪和夏树都是过度早熟的人。
周秋纪的家庭是散养式加高压力,看起来拥有自由,但没有指导与支持,也没有边界与托底能力,总结就是决定与后果皆由周秋纪承担,但家庭仍保留对他的批判权利。
他的早熟由生存推动,家里经济紧张、父母不和、要照顾弟弟、被期待成器,他被迫尽快拥有独立、抗事与解决问题的能力,这也会导致他有过强的责任感、害怕犯错、长期处于应激状态中,漠视自身的价值。
夏树的家庭有管束,但教育不足。他的家庭有不能抽烟喝酒等多项规定,但性、价值、情绪等教育缺乏(他的父母受教育有限,对这些方面无从下手,再加上他患病,父母不敢过高赋予他期待让他徒增压力,于是形成了一种有约束但又散漫的培养方式)。
他们为夏树树立了一个边界,类似于道德禁令,告诉他不该做,但不会告诉他为什么不该做以及不过问他真正的想法,于是他靠观察和揣摩总结出一套回避冲突的规则,压抑自己的真实想法存在于边界之内。
他的早熟主要是察言观色和适应,通过自我约束去满足家人的期待,不断加强乖巧、懂事的外在形象,久而久之极易造成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