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要求的撑腰不单单是报复或双倍报复回去那么简单,他不仅要亲人像他一般仇视施加暴力的人,还要这位暴力者毕恭毕敬地向他谢罪。
用脚想也知道这在乡土社会中是很困难的。姨夫是外公外婆的女婿,他们自然不会冒着风险去苛责这位与自己的女儿绑定后半生的男人。父亲也是女婿,在这种场合里比较尴尬,要么看老丈人、要么看妻子的态度行事,盲目地为夏树去惹恼另一位女婿面对的是三家的关系僵硬。而母亲更不好去苛责妹妹的丈夫,毕竟是亲姐妹。
所以这里最好的破局之法是姨妈站出来为夏树鸣不平,姨妈有所表态之后其他人才好顺着去说理,但也绝不会达到夏树心目中‘撑腰’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