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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颠簸 说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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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搬,动作快。”谢吴下达命令。
于是整个车厢内的人开始被一步步转移,净淮屿还算运气好的,那些人搬到后面没耐心了直接踢,好在被即使制止:“行了,踢了伤了人家皮毛还好,这摔下来要事伤了筋动了骨的,人家背后的资本家可不一定放过我们。”
谢吴翻开手机点开定位软件,微微蹙眉:“这里有定位器?”
他直觉不对,猛地抬头查看被抓的人堆,等到车厢后门被关,净淮屿才隐约听到对方那些人在交谈什么。
“听着。”谢吴刻意压低了声音,“这里面的人肯定有人带了随身定位仪,不管是什么样子的,能拿掉的一定拿,现在立刻给我去检查!不能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小马,这山路你熟,你开车。你,去后面检查,一个都不要漏。”
糟糕。
净淮屿动了动身子,岑景初立马会意。
他们把绳子捆紧了些后,岑景初又将净淮屿的手表摘下来,将手表和表带拆开。
净淮屿转头将手表叼住含在嘴里,岑景初则将表带一左一右塞进裤腰,避免被看出什么端倪,毕竟扔在车上只有表带的话,怀疑的对象立马就会具体起来。
“咔哒”一声,车门被打开,光亮闪烁,消失之际,车子再次启动。
山路颠簸,那人有股子粗劲儿,随便踢两下子就算交代完差事了。
车厢闷湿,发霉的旧味充斥鼻腔,引得净淮屿和岑景初两人不住皱眉。车子在山路上开得颠簸,那人便找了处空余的地方坐了下来,正巧就在净淮屿的斜对面。不过净淮屿背对着他,就算净淮屿在观察他也发现不了什么。
那人点了根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的车厢中明明灭灭,浓烈的烟草味立刻充斥车厢,岑景初根本忍不住不咳嗽。
小幅度的微颤后,岑景初忍着发痒的嗓子,车厢越是颠簸越是难以忍耐,但是他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束手无策之际,还是那人给了一丝活路。他抽完烟之后习惯性地咳嗽两声,随后又摸索出手机给人打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人忍不住地皱眉,脏话脱口而出,越骂越起劲,这也给了岑景初发痒的嗓子喘息的空间,简直两全其美。
此时的净淮屿已经感受不到紧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他在思考如果这人身上没有佩戴什么刀具|电|击|棒什么的,也许肉搏也没有什么不太可能。
“操,他他妈的一次性要这么多人我们他妈有什么办法,你问啊,到时候反正亏本的是他,结果我们还要被训一顿,真他妈神经病……”男人啐骂一声,不耐烦道。
山路长而颠簸,一个小时的路程那人至少骂了四十分钟,净淮屿在旁边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这些人是除了脏话以外没有什么骂人技巧了吗?
一个小时过去,整辆货车总算停下,净淮屿躺在里面手都快要被压得血液不循环了。
“快,换班。”谢吴说话利索,听起来应该是干过不少回这样的事了。
这次没有再换过班,进来的是那个叫小马的人。
小马一进车厢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先前的老实模样荡然无存,嘴里的脏字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他活动了下筋骨,然后猛地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净淮屿被这光亮照地猝不及防,只敢闭着眼装睡。好在以前他的演技就很好,从外面来看一点端倪都发现不了。
马鹄拿手电筒挨个将他们的脸照过去,净淮屿心道还挺仔细,结果下一秒那人就将一个女生拉起来,嘴上挂着笑,语气都忍不住上扬:“这个不错啊,少一个也没事,带回去……”说着手上也不老实地摸上去。
手机的手电筒朝上,照亮了马鹄的脸。
“操!”马鹄脸上被挨了一记拳。
“哪个死——!”马鹄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被扇了后脑勺,力道很重,当即让他头晕目眩。
“呃!”马鹄被净淮屿重重敲了颈部侧面,整个人应声倒下。
“这么快……就倒了?”净淮屿站在中间,有点不可置信。
“咸猪手就该这样对待。”江畔愤愤不平道。
“以免他再醒,我们快点拿绳子捆住。”岑景初揉了揉刚刚扇马鹄用力到发疼的手掌说。
“嗯嗯。”江畔在换班的时候就被解了绳子,体质比较强悍的他一点都没有不适应,所以在马鹄拉起那个女生的时候他第一个冲上去挥拳。
岑景初和江畔取下绳子捆在马鹄身上,净淮屿则在马鹄身上查看有没有私人手机或者其他防护的东西。
“电|击|棒、小刀……药|粉?”净淮屿手上捏着一小袋白色粉末,蹙着眉:“这人东西准备的倒挺多。”
电击棒和小刀他收下了,那袋白色药|粉……算了,还是塞口袋里以备不时之需吧。
这人的私人手机就塞在裤兜里,他们只能在仅限的时间里报警。
净淮屿有时候会手抖,经常会按不稳键盘,于是岑景初接过手机后拿着马鹄的手挨个试指纹。
私人手机不会像他们的通讯机一样只设置密码防备着,根本不用花费什么力气就能把手机解开。指纹解锁之后岑景初又将手机递回去,净淮屿接过之后没有急着报警,而是快速浏览了一边通讯录信息和微信账号内的信息。
“看来都是私人信息,那……那什么的话会不会爆炸?”江畔以前被抓得最多,对这些基本的步骤算是熟悉了。
“不确定。”净淮屿摇了摇头,“自爆装备是安装在手机内部芯片的……不过我有办法。”
净淮屿很快在通讯上搜索到一个人的好友,并且请求加好友的时候改了备注,写明了情况。在改之前,净淮屿瞥了一眼,心道原来这人叫马鹄。
对方在追捕的时候网瘾也真是大,就在净淮屿在查询一些硬件改造的信息时,对面的好友申请就通过了。
严嵩衍心领神会,非常默契地先发了定位。等到确认了净淮屿他们的位置之后严嵩衍便开始问关于那伙人的具体信息,净淮屿则如实回答。
后面的车厢不能发出太响的声音,刚刚马鹄晕过去的时候可能已经让他们起了疑心,所以打电话之类的根本不可能。
交代完之后几人才猛地反应过来一个问题:万一一会儿就到地点发现马鹄晕过去了该怎么办?
江畔皱着眉说:“要不直接让他们都醒过来好了,至少比不明不白要强。”
“嗯,确实。”岑景初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毕竟越早摸清楚局面对他们越有利。
几人当机立断就开始摇人,能摇醒几个最好。
迷药的药性现在已经很淡了,没有过多久三人就已经摇醒了大半,其中光A班的人就占了三分之一。
“我操。”沈箐支着发昏的头,压根不明白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我们被抓了。”岑景初言简意赅。
沈箐:“?”
你口水是有毒吗一点都不肯多说??
“额,还是我说吧。”江畔非常命苦地接下这份差事。
车上的同学都开始陆陆续续醒了,一众同样的藏蓝色校服格外抢眼,要不是外面用的是货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春游去呢。
“那你们——唔!”沈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畔捂住了嘴,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江畔。
“嘘,”江畔压低了声音在沈箐耳边说:“他们手机里都有声纹录制的自爆系统,很智能的,如果我们说了很有可能直接引爆。”
“我靠,这么危险,那净哥怎么还拿着?”
“净哥拿的是私人机,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江畔解释完之后看了眼净淮屿的方向,随后说:“要小心一点,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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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些时间的颠簸后,整辆货车总算是停下。谢吴下了车,向四周望了望,低头拨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喂,你们那帮人呢,第二批货虽然没有这车价值高,但是你也别忘了老板的要求,你也不想……”谢吴压低了声音,净淮屿和江畔将耳朵贴在车厢边上怎么也听不见。
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晚上七点中的天空比以往都要明亮。
“这里是山区吧?”沈箐趴在门缝上看外面的天空,趴得很低。
“你小心一点,快回来。”楚语琰揉着被绳子捆红的严芷的手腕,一边提醒沈箐。
“这里应该是山区没错,听那些人来讲应该是还有一车。”净淮屿皱着眉低头看手上的定位。
“大概率也是A班的,他们说什么价值,应该是按照在江市里的地位或者财产来排的。”江畔从车壁上下来,转头继续帮别人解绳子。
“哎说实话净哥初哥江哥你们几个真牛逼啊,这么大挺个人晕这么久了还没醒啊?”沈箐有点好奇地看着班卧在地上被绳子捆得紧紧的男人。
“给他弄了一点药|粉。”岑景初看向马鹄,“他们用剩下的放在口袋里了,现在在净淮屿口袋里。”
“这药性有点强,我不小心手抖了一下。”净淮屿悻悻道,“反正都是自作自受。”
“感觉你们说的都很简单,这……”楚语琰感觉有点不太可能,问出来这问题像个傻逼。
于是江畔结果话头:“应该不会是假的,既然都把我们带到这种偏僻的地方了,一般都是真的,我小的时候经历的最多,套路我都熟悉了……哎,可惜我这次没准备好,低头系了个鞋带就被带过来了。”
“应该是真的。”净淮屿说:“我之前很早去医院的时候遇到过,那时候是两个人。除了外面那个谢吴以外还有一个姓罗的。他眼袋很重,作息应该是日夜颠倒的,手臂上有很多针孔。而且有关他的信息很少,我在里面查不到任何背景以外,他没有固定工作或者公司还有钱,这放在江市里面不太可能吧?”
净淮屿说得没错,江市属于半个资本家社会,有独一套的安保系统,就像岑景洲家里可以对岑景愿送出国外隐姓埋名,但是总资产不会被隐藏。也就是净淮屿所说的,就算是信息很少也能够查到资金流向,但罗毅森的资金来源根本找不到,这也是净淮屿当时就确定这两人不对劲的证据。
“这也太……猖狂了吧。”周围的人都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什么时候去的医院?”岑景初皱着眉,在净淮屿侧身的时候问他。
“……很早。”净淮屿难得愣了一下。
“为什么去。”岑景初不知道净淮屿的行踪,但是连净淮屿都去医院了,这件事情就绝对不小。
“生病了。”净淮屿还是没有想跟岑景初坦白这些。
“说清楚。”岑景初先前一句话带过,现在倒是要听细节了。
“我……”净淮屿还是不打算开口。
僵持了很久,见净淮屿还是没有开口的迹象,岑景初很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等你想要说的时候再说,好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