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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你给予我的,让我更靠近你4 她伏在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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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莫瑾引导着,弯下腰,把上半身伏在了莫瑾的腿上。
她趴下去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她只知道此刻自己的脸正冲着地板。血液往脑袋里涌,耳朵里的轰鸣声盖过了一切。
莫瑾的大腿温热而坚实,隔着衣料她都能感受到姐姐的体温。
她伏在一个活生生的人的膝上。
姐姐的身体是温热的存在,既是管教的执行者,也是承接她的载体。
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闭着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她能感觉到莫瑾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稳稳地压住了她;另一只手伏在她的腰后,然后停在那里,等她自己确认。
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她的皮肤上,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在等她。
莫瑾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平静而温和:“五十下。想哭就哭。听懂了就点点头。”
小伊点点头。她发不出声音。
她的脸烧得发烫,但她没有犹豫,把脸埋进胳膊里,做好了准备。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小伊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巴掌落在皮肤上的瞬间,先传来的是手掌的形状,然后才是痛感。
这种痛是一种钝钝的、热热的感觉,像被一块温热的布用力拍了一下。
痛感缓慢扩散,沿着那一小片皮肤向外蔓延,然后逐渐清晰起来。
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她的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原来是这个感觉。
莫瑾的手按在她腰侧,感觉到手下这具身体的僵硬。
她能感觉到小伊在抖。
隔着衣料,小伊的腰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对抗即将到来的冲击。
这只伏在她膝上的小动物正被紧张和羞耻裹挟着,不敢出声,不敢放松,只是本能地在硬扛。
她看着自己手掌落下的位置。
她认识这个小孩不到半年,这个小孩终于学会了主动求助。
她说得出自己需要什么,接得住自己的失控,撑得过自己的羞耻。
她不是变坚强了,她是终于愿意让自己看到了她的脆弱。
第二下、第三下落下来,节奏不快,但每一掌都落在相邻的位置,疼痛感开始叠加。
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没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憋着,可能是因为不好意思哭,可能是因为觉得这是她自找的,没有资格哭。
莫瑾只是用自己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打着。有时候一掌落下去,她会停一两秒,等小伊把那一声闷哼咽下去,再落下一掌。
像是在给她时间,让她自己去感受,去吸收,去决定要不要释放。
小伊开始感受到疼痛的累积效应。之前的巴掌印还没有消退,新的巴掌又叠加在上面,皮肤开始发烫,痛感从表层向深层渗透。
她的呼吸变得更重了,胸口憋着一股不知道该怎么释放的气。
莫瑾开口了。
像是耳语一般:“小伊,勇敢地哭出来,不用忍着”
听到这句话,她的呼吸节奏被疼痛切断了,再也维持不住平稳的起伏,开始断成一口一口的抽噎。眼泪自己涌出来了。
她哭出来了。
她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床单上,带着她压抑了太久的疲惫和焦虑,一起流出来。混着这几天的失眠、内耗、自我怀疑,全被掌掴的痛感从身体深处震了出来。
莫瑾的手没有停。她的节奏依然稳定,没有因为小伊的哭声放轻,也没有因为她的哭声加重。
她要让小伊知道,规则在,规矩在,还有你的哭声,我也在听。
小伊的哭声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她的肩膀在抖,她的背在起伏,她的嗓子发出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她喊的不是“疼”,而是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姐姐”,一声接一声,像是这个名字是她在这个混乱的状态里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莫瑾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她不是没见过小伊哭,但那些哭是无声的,是压抑的,是在努力克制的。
此刻的哭不一样,此刻的哭是释放的,是信任的,是不再对抗的。
她知道自己打得有点重了,因为小姑娘的臀上已经显出掌印了。
但她没有放轻,因为这是小伊真正需要的,是能将身体里所有混乱噪音击散的有力节拍。
如果她现在心软,那些被哭出来的坏情绪就找不到出口,今天小伊努力的所有勇敢就全白费了。
打到第三十下左右,小伊的痛感累积到了一个更深的阶段。
之前的疼痛是表层扩散,现在的疼痛是深层的、持续的灼烧感,每一掌落下来都像在已经发烫的皮肤上又加了一把火。
身体不再听从理智的指挥,开始本能地做出反应:她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在床面上踢蹬,身体也控制不住地扭动。
莫瑾的左手稳稳地按在她腰上,把她固定在腿上,让她无法挣脱。
那只手的力度比之前紧了,但动作依然是克制的。
小伊哭得更大声了。
疼痛累积到现在,每一掌都是一次小小的极限。
她的身体想逃跑,但她的心里知道姐姐在做什么。
这种感觉太复杂了,一边疼得要命,一边又被牢牢地固定在姐姐的腿上。她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最后十下,小伊已经快哭哑了。但她没有伸手去挡。她把脸埋在胳膊里,嘴唇咬着自己毛衣的袖子,每一掌落下来,她的身体都会抽搐一下,但她的手掌始终攥着衣角没有移动。
她在剧烈的疼痛里保持着一个小小的、属于自己的坚持。
最后一下落下来的时候,小伊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结束了。
莫瑾的手停了,但依然覆在她被打得发烫的位置,没有立刻移开。
那份温热,从惩戒的工具变成了安抚的掌心。
小伊瘫软在莫瑾的腿上,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湿漉漉的,喉咙有点疼,身下火辣辣的,但那个嗡嗡转了好几天停不下来的脑子,此刻安静了。
那些焦虑、失控、自我怀疑都被这场漫长的、持续的疼痛压了下去。
她没有被抛弃。她没有被觉得矫情。
姐姐从T省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过来,不是因为想惩戒她,而是因为她需要被管、被疼、被重新拼起来。
她做了什么?
她只是说了一句“姐姐我需要你”。
然后姐姐就来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一直想做但没敢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