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是疼出来的》写予隐

11、茉？莫？姐姐！4 "……

　　"……会吃掉。"
　　她说完就觉得这个答案很丢人。她应该撒谎说"扔掉"的，但她觉得姐姐已经看穿了，撒谎会显得更蠢。
　　莫瑾没有露出任何"这好奇怪"的表情。她靠回椅背上，拿起那杯美式喝了一口，像在处理一个需要分析的问题。
　　"你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吗？"
　　小伊不知道。她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她只是紧张的时候会这么做，焦虑的时候会这么做，走神的时候也会这么做。手指上永远有新的伤口，旧的还没来得及愈合，新的又撕出来了。
　　她摇头。
　　莫瑾放下杯子，用笔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划了两条线。
　　"一般有两种情况。"她说，"一种是纯生理习惯，手闲着就想找点事做。另一种是情绪出口，就是焦虑的时候把注意力转移到身体上，用轻微的疼痛来缓解心理上的不确定。"
　　她抬眼看了小伊："你觉得自己是哪一种？"
　　小伊想了想，小声说："第二种更多。"
　　莫瑾点了点头，像是这个答案和她猜的一致。
　　"那你每次撕之前，有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紧张？"
　　小伊摇头。她从来没有"注意到"过。每次都是疼了才发现，或者低头看的时候才发现手又在流血了。
　　"那我们从这里开始。"莫瑾说，"不让你立刻戒掉，但是你要开始'看到'它。每次要做这件事的时候，停下来看一眼。不用阻止，看完了再做。"
　　小伊点点头，这听起来不难。
　　"把手再给我。"
　　小伊把手伸过去，莫瑾拿起来了一点点，翻过来看着她的指尖。她看得很仔细，但没有皱眉。
　　"你指甲旁边的皮太干了，容易起翘。买一管护手霜，放在你书桌上，每次想撕之前涂一次。"
　　小伊觉得这个建议很具体，很可执行。她点头。
　　莫瑾松开她的手，合上笔记本。
　　"我下次会检查。"
　　小伊的脸微微一热，但心里有一种被管着的、很安定的感觉。
　　她站起来的时候，莫瑾也跟着站起来。小伊刚拿起那本笔记本想放进包里，走到莫瑾旁边的时候，莫瑾忽然侧了一下身。
　　小伊还没来得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