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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全是叛徒 Sweet ...
作为一个“带资进组”的非专业人士,陈辞言还是很敬业的。
最初晁玉科找他的原因也简单:他本身是演员之一,由他投资、在现场拍摄,能压得住下边一些动小心思的人,毕竟他都不耍脾气,其他那些就更不敢耍大牌。
既可以省去好多麻烦,也能少浪费大家的精力。
唯一的缺点就是,零花钱花光了。
陈辞言没那么在意钱,因为没缺过钱,甚至都不清楚自己手里有多少,这次把手里能调动的钱全撒出去玩,导致手里有些拮据,不过每天中午请工作人员和粉丝吃吃水果、喝喝茶的钱还是有的,生活质量也丝毫没有下降。
闲来无事,在心里默默算计着该怎么管姐姐要钱,陈辞言先生十分郁闷,坐在场外的折叠椅里“嘎嘣嘎嘣”、一根接一根咬着从靳珂包里翻来的一盒百醇。
“你来了也不干活,光坐在这吃。”靳珂抱着膀子站在他旁边四处观察,听他“咔嚓咔嚓”咬的心烦,没忍住踢了踢他的板凳脚。
“现在又没有我的戏份,我上去干什么?扛摄像机吗?”
“就会呛我,陈辞言,你除了会欺负我,还敢跟谁吆五喝六的?程瑀秋你敢吗?”
“我可吵不过他。”
“和熹宇呢?人家文静吧。”
“你对他误解太深,滤镜怕不是有十万八千米厚。”
“就刚刚,在李老师那,你怎么不敢?要是咱两个吃饭,我来晚了,你可不得指着我鼻子大喝一声,‘来这么晚,是死半路上了吗!’”
“人家天天认认真真教我,也很辛苦的,等一下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小气?!”陈辞言小嘴一撇,瞪了他一眼。
“行行行,你最有理了,你干脆跟李老师姓李算了。”
“滚啊!我要是敢这么说,我姐得把我打死!”
“打死你算了,大家都开心。”
“最开心的应该就是你和李知行了。”陈辞言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把空了的纸盒塞到他手里,“还给你,这个味道一点也不好吃。”
靳珂在他眼前甩了甩被捏扁的盒子,“不好吃你还吃完了?”
陈辞言站起身来,冲着他两手一摊,理直气壮地说:“就是不好吃。”
虽然不耍脾气,但小脾气多,来的快,去的也快,靳珂也习以为常了。毕竟,从带他开始,他就是这样,本质上就是个小孩子而已。
“去吧去吧,好好工作,赚钱给我发工资。”靳珂叹了口气,没脾气地像一个唠叨又操心的老母亲,坐到了刚刚陈辞言坐着的椅子里,冲他招了招手。
“你逗狗呢?”
“啧。”靳珂假模假式地皱起眉头,嫌弃地说:“干嘛骂自己呀。”
等李亦唐被闹钟吵醒,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一进片场,好巧碰见陈辞言拍下水的戏。
太阳晒的那么热烈,却也只有晒着的地方是热的,水还是凉的。
他们排期总是会把同类型的戏份放在一起拍,这不,他刚下了水没两天,陈辞言又进去了。
陈辞言在水里翻了不知道多少个跟头了,连头发都湿透了,扑腾着两个宽大的袖子像只巨大的扑棱蛾子。
扑棱蛾子挥舞着沉重的“翅膀”不停地想站在岸边的路南夏招手,“亲爱的夏夏,帮帮忙,你拉我一把好不好?”
“陈辞言,你再这么恶心,我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她肯定不认识我。”陈辞言左摸摸右摸摸,找不到搭手的地方,根本没出下手,只好伸着两只手,张牙舞爪地挥舞,“你行行好,帮我一下。”
路南夏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屈尊降贵地伸出一只手拉住他。李亦唐顺手从旁边工作人员手里拿了块浴巾,快步跑到水池边,拉住他的另一只手,和夏夏一齐用力把人从水里拉出来。
“亲爱的们,我真是太爱你们了!没有你们我可怎么活呀!”陈辞言刚一着陆,就又伸着手,迫不及待地要抱住两人,亲热的不行。路南夏十分嫌弃地躲到了一边,身姿不可谓不矫健,独留李亦唐被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这下没处下手的变成李亦唐了,他张着两只手,微曲着的手指小幅度抽动了两下,最后还是在他后背上轻拍了一下,无奈中夹着小小的愉悦笑着说:“言言,你身上是湿的。”
“哎呀,太激动忘记了。”陈辞言松开手,放了他自由。李亦唐把手里的浴巾裹到他身上,抓住两头帮他擦头发上的水,边揉他的脑袋边关切地问:“冷不冷?”
一听这话,陈辞言撒娇那劲就又上来了,立马肩膀一垮,小嘴一瘪,“冷啊。”
“先去把头发拆了,衣服换掉。”李亦唐眼睛笑成弯弯的两簇,等着他把衣服换掉,带他回了自己车上。
煮好的花果茶从中午就一直温着,干净半透明的玻璃杯里倒上大半杯,浅赭色的,热腾腾的,推进手心里,血液开始回温。
“暖一暖。”李亦唐坐到他对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神色温柔太过,多余了些说不清的情愫。但陈辞言显然看不见。他正捧着杯子细细吹着糖水,偶尔稍稍呷上一小口,眉眼都舒展开了,花叶的枝枝蔓蔓向四周延伸那样漂亮。
“水下面果然好冷。”
“那就多喝一点。”李亦唐为了方便他,把水壶拎过来放到了桌子上,“你先歇着,我回去了。”
“好呀,麻烦你了。你刚到那边就又被我拐回来了。”
“没事,也不远。”
李亦唐安置好他,回到片场,看见靳珂正到处转来转去找人,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他刚想迎上去,靳珂就急急忙忙朝他这奔来,张口问:“看见我们家老陈了吗?我就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人就不见了。”
“我刚想跟你讲,他在我那。”
“我一猜我就知道,手机都不知道带。”靳珂拿着陈辞言的手机在他眼跟前晃了两下。
“你去吧,门没关,是掩上的。”
“好,谢谢李老师。”
李亦唐一句“没事”还没说出口,靳珂就像火箭一样以极高的加速度窜了出去,只留下一阵风。于是,李亦唐只好讪讪地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挠了挠鼻子,转身离去。
古装剧用到的衣服基本都是量体裁衣,剧组再穷,也不能短了服装,会很大程度上影响观感。更不用说他们剧组,陈辞言把他姐给他那三个多亿的零花钱全部投进去了,连宣发的钱算上都绰绰有余,服化道方面更是财大气粗,就算把战线拉长拍上一整年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李亦唐身形好看,体态也好,完美贴合身材的衣服穿在身上,即使是宽大的衣袖,也难掩身姿。
“今天这身比昨天那身好看。”蔚宁抓着李亦唐的袖子,把他拽着转过身去,仔细打量了一下这身衣服的配色和装饰,感叹说:“颜色素了一些,但是衬你。”
“谢谢。”
“那我呢?”蔚宁在李亦唐的视线之内转了一圈,向他投去期待的目光。李亦唐看着这身跟昨天一样的鹅黄色裙子,实在是不知道哪里不一样,只好夸奖说:“很好看。”
“好吧……在这种时候,就能看出来陈辞言的好了,他应该能看出来。”蔚宁凑近了一些,闭起一只眼,“我今天的新妆很好看,非常的细节。”
李亦唐仔细端详了一下,并没有找到她所说的细节,只好眨巴了两下疑惑的大眼睛,单纯澄澈的说:“确实很好看。”
拍戏这么多年,他还是对妆面不那么敏感。
接下来是一场室内打戏。
周清平和周思涵正商议着接下来的计划,另一边仇家买来的杀手就悄悄地摸进了这一处宅院,被来讨饭吃的赵彦培逮了个正着,不得已提前开始了械斗。其中一对人马从另一边直接绕到了正厅,简单粗暴地踹开门,闯了进去。
周清平一早就听见外面传来刀剑相向的打斗声,正悄摸摸用手支着坏掉的窗户边缘,撇开一条窄缝向外瞧,当看到破门而入的杀手时,立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两人对视一眼就迎了上去。
“周思涵,这里交给我,你去帮赵彦培,他那边人多。”周清平踹开里他最近的一个人,用来挡住后面蜂拥而至的七八个人,矮下身子,用掌心托着她的脚把她推到高处。在周思涵从房顶翻出去之后,他仰身翻过去,顺手从窗旁拔出刀来。
他现在使的兵器是一把子母刀,同一刀鞘里贯着两把长短不一的刀。手里拿着的是较长的一把。
仰着身子的周清平整个人悬在空中,泛着冷光的刀身横在眼前,衣袖甩过,像是把凝滞的空气从中间一刀破开,将从上空攻来的人一刀封喉,顺带落地时用脚勾住子刀,一脚踹在刀柄上,正中心口地一刀贯穿了刚刚踹出去的那个人。刚刚封喉时刀尖带出的血溅出去滴到绕到右边的杀手的眼睛里,刀尖方向一转,人头落地。
环环相扣,干净利落。尤其最后失算从桌子上摔下来的时候,迅速调整动作,落地轻巧的像是没有重量。
这已经是这一条重拍的第六遍了,最后这个动作算是意外。
陈辞言休息了一小会,身体回温了一些,打开手机看什么都觉得没意思,就回到了片场,正巧赶上在旁边完完整整地观看了这一遍。看到他落地的动作,在心里感叹说“好轻巧的身段啊”。
“卡!”晁玉科的语气听上去很愉悦,不仅没有因为这个意外而“再拍一遍”的失望,反而有点隐隐的激动。待李亦唐走近了,晁玉科把刚刚拍到的画面倒回来给他看,拔刀的俯拍特意放慢了速度。晁玉科特别中意这个画面,从这个拍摄角度看过去,刀锋正好在他眼睛下面一点,镜头正对眼睛,置于焦点。
“漂亮,完美。”晁玉科拍板,“过!”
结果太激动,手向后一扬,一巴掌把手背扇在正杵在两人身后勾着头瞅监视器的陈辞言额头上。
“哎呀我去,你什么时候来的?”晁玉科一脸活见鬼的年轻,抱着自己的手使劲揉了两下。
“这不是刚来嘛。”陈辞言也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被打过的地方很快浮上一层委屈的红,透着微微的热感慢慢晕开,在润白的皮肤上红了一大片,倒惹人心疼。
晁玉科瞥了一眼,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问:“都没你事了,怎么又晃荡过来了?”
“我来帮忙打杂,不可以吗?”
“我能使唤得动你?”
“能,怎么不能。”
说完,陈辞言歪过头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沉默地盯着他看的李亦唐,笑着问“你怎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李亦唐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你这里,红了好大一块。
“啊?”陈辞言先是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之后,假模假式还了一巴掌打在了晁玉科肩膀上,“啊!都怪你,我毁容了怎么办呀?我还有靠这张脸吃饭呢!”
晁玉科嘴角抽了抽,眼皮象征性地颤了两下,“我觉得你这张脸还真不值几个钱。”
陈辞言当即像是被瞬间震碎了三观一样,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一把把李亦唐扯到自己身前,躲在后面控告:“小唐,你看他,他说的是人话吗?”
语气并没有多矫揉造作,只是他瘪着嘴,装的委屈,尤其是配着额头上粉红一片,跟真的一样。
晁玉科抬起脚,一转弯就要往他身上踹,被他灵巧地躲开了。躲开了还不忘多嘴: “快来看呀,知名导演霸凌新人演员了!”
“就你还新人?你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那我也比你年轻!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暴躁。”陈辞言双手抓着李亦唐肩膀,缩到他身后,躲避知名导演的打击报复,面上笑的得意。李亦唐被他拽的没办法,无奈地笑着问:“你们两个不累吗?”
“不累啊。”晁玉科的语气平静的没有丝毫起伏:“就当锻炼了。人年纪大了嘛,总要多锻炼的。”
陈辞言感受到了氛围好像有哪里不对,于是揪着李亦唐肩膀上的一小块布料扯了两下,在他耳朵边上软着声音小声地喊:“小唐。”
两个字轻轻的,像是含着半口刚冲泡开的清甜的蜂蜜水,带着温温软软的气息落在耳朵里,李亦唐的睫毛不受控地颤了颤。他慢慢吐出半口气来,干涩的嗓子里平淡地说出:“可是我累了。”
冒出半个头的陈辞言像是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你累了?那正好,你到旁边歇着。我今天不把他打死我跟他姓。”
陈辞言说他年纪大,正正好好戳中了他的痛点,要是不把这脚踹到他身上,内心难以平静。
在陈辞言的无限期盼中,李亦唐向旁边挪了一步,把身后的人完全暴露在眼前人的视野中,轻松淡然吐出两个字:“好啊。”
突然手里一空的陈辞言,手指不自觉地收缩,虚虚抓了两下空气,目光呆滞而空洞地望向背叛他的人,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哑木:“你怎么可以这样……”
等他回过神来再一抬眼,中国知名导演兼武打新星已经一个暴栗砸在了他脑袋上。
“嗷呜,疼死了。”陈辞言揉了揉脑袋,额头上的红印叠了一层,比刚刚更红了。他把目光移向抛弃他的人,控诉:“你这个叛徒。”
“我不是哦。”李亦唐摇了摇头,仿佛揉碎了月光一般的眸子里盈着笑意,倒是叫人怪罪不得。他解释说:“我只是站在了正义的一方。如果你说我年纪大,我也会生气的。”
站在一边气鼓鼓的中年导演没有说话,沉默表示赞同。
陈辞言张大了嘴,眨巴眨巴眼睛,又骤然闭上了嘴巴,着才明白过来原因。
“那好吧。”陈辞言若有所思地挠了挠下巴。他是一个很能够自我反思的人。
快到晚饭的时间,陈辞言提前一步从室内走出去,才发现外面的天早已经暗下来了,倒是没黑透,房梁上、空地上,到处架着灯,照的亮堂堂的,跟这些古色建筑放在一起,不伦不类的。
他绕过好几处回廊、庭院,走到片场外,和围在外面的粉丝们聊天去了。
各家的粉丝都围在一起,同担也只能一小波一小波凑在一起,这里面好几个都是从他出道时候就经常跟着他到处跑的,他连名字都记得清楚。
穿紫色上衣的女孩冲他摊开掌心,掌心里躺着金灿灿两个圆球,“你可以选一个。”
陈辞言随手选了一个,“我要这个。”
女孩说:“这个是苦的。”
“那——我换一个?”陈辞言瞧着她的表情,见没有阻止的意思,指着另外一颗说:“我要这个。”
“这个也不甜。”
“什么呀,你根本就没想给我。”
“其实都是甜的,你随便拿一个都可以。”小姑娘捧着两颗巧克力,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十分真挚地鼓励着他。
“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我真的吃了?”陈辞言将信将疑地剥开外面的铂金纸,把圆滚滚黑黝黝的巧克力塞进嘴里。嚼第一下陈辞言就后悔了,因为一点也不甜,苦的,而且苦里面还带着点酸。他的脸一下子就皱巴起来了,龇牙咧嘴地说:“你这个骗子,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是你不幸运,另一个一定是甜的,你相信我。”
陈辞言狐疑地眯起眼睛打量她滴水不漏的表情,“我相信你多少次了,你每次都骗我。”
最后一狠心把剩下的一颗塞回到她手里,“我这次不相信你,还给你,我不要了。”
另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女生从另一边凑过来,问:“甜甜,你每天好有活力啊,不会累的吗?”
“还好呀,算不上累。”
“可是我们每天都好累啊!”
“你们一天天的,往这一站就是一天,不累才奇怪。”
“你能不能找个地方让我们休息一下?”
“我去哪找个地方给你们休息,我都是蹭人家的地方。”
“谁给你蹭呀?”
“李亦唐啊。”陈辞言提到他的名字,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他那张天天处事不惊的脸,突然间脑子里就蹦出个坏心思想的点子来。
“但是我有个主意,我教你们。等一会李亦唐出来的时候,你们就这样——”陈辞言把手里拿着的水杯递给一个女生,空着的双手合十摆在胸前,一边小幅度地歪着头晃了晃脑袋,一边摇着手说:“‘拜托拜托,哥哥,我们真的很累,可不可以找个地方给我们休息一下呀?’你们就这样跟他讲。”
夹得软糯清甜的声音拖长了尾音,像融化掉的糖浆一样甜腻的绵长缱绻。
“真的可以吗?他不会生气的吧?”
“我不知道,应该不会,他人可好了,而且特别有趣。”陈辞言眨眨眼,“such a sweetie-pie.”
一听到这,小姑娘小伙子们来了兴致,倒不是真想要人家做什么,就是喜欢凑个热闹玩。
等李亦唐把衣服换掉从片场里走出来时,陈辞言还在旁边提醒:“准备好,人来了。”
尚不知道有如此惊喜的李亦唐隔老远就看见陈辞言站在那群人旁边,就目标明确地朝这边走过来。
陈辞言给她们比着“三二一”的手势,待李亦唐走到跟前了,动作整齐划一的二三十个人异口同声地说:“拜托拜托,哥哥,我们真的很累,可不可以找个地方给我们休息一下呀?”
毫无防备的李亦唐像是被她们吓到了一样,呆愣了一瞬间,也没有做出反应,随后在众人的笑声中看向始作俑者,“是不是你的主意?”
言语中毫无责怪的意思,不少人都甚至听出来宠溺的意味,但其中不包括陈辞言。
“拜托拜托,是她们非要这样做的,我也是没办法的。”陈辞言学着刚刚给她们示范时的动作和语气,毫无诚意地跟李亦唐解释。
他弯弯的笑眼像他嘴角的梨涡一样甜,但嘴角狡黠的弧度和眼底流转着的机灵劲儿出卖了他的小把戏。
李亦唐视线从众人身上扫过,感叹说:“真可爱呀。”
“谁可爱?是说我吗?”陈辞言挤到他跟前,歪着脑袋把脸凑近了,还顺手拽了拽他的手。
“不是呀,我是说她们。”
陈辞言的笑脸一下子就垮了,木呆呆地看着他,语气十分遗憾地摇着头说:“好吧,我还以为是我们,原来只是她们而已嘛。”
“本来就是她们可爱。”李亦唐眼底流转着水光泛着细碎的涟漪,明明沉静的,却藏着千万种说不清的温煦。他冲一堆小男孩小女孩笑了笑,说:“你们聊吧,我先走了。”
又单跟陈辞言说:“先走了哦。”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在衣服上蹭了蹭。
被留在后面的陈辞言又开始告状说:“你们看到了吧,他天天就这么欺负我。”
谁知众人却摇了头,故作深沉地感慨说:“你也经常骗我们,我们也不相信你。”
陈辞言总结评价说:“你们也是叛徒。”
当天晚上,花瓶里两枝谢了又换过一遍的红梅被换成了开的正好的粉色郁金香,一般像这样难养活的花,只有靳珂常跟着陈辞言的时候才会买。
内容提要:Sweetie pie, won't you come and live with me.
出自Dionne Warwick的歌曲《Sweetie P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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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全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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