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她是龙》飞天大花卷

9、Chapter 9 巢穴

　　韦赛里斯瘫坐在草窝里，双腿依然有些发软。火山口那炽热的硫磺气息似乎还残留在他的鼻腔里，让他忍不住干咳了几声。

　　他看着洞口的方向，那头白色的巨兽在把他扔下后，便转身飞出了岩洞，不知去向。

　　“怪物……疯子……”韦赛里斯低声咒骂着，双手紧紧抓着羊毛斗篷的边缘。他那头引以为傲的银金色长发，有几缕被火山口的高温烤得微微卷曲发黄，这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洞口外传来了熟悉的沉重振翅声。

　　维罗拉回来了。

　　她庞大的身躯降落在岩洞的空地上，巨大的爪子在石头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她没有走向温泉，而是径直朝着韦赛里斯的草窝走来。

　　韦赛里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岩壁。他不知道这头喜怒无常的野兽又想干什么。

　　维罗拉走到草窝边缘停下。她低下巨大的头颅，张开嘴巴。

　　“叮当，哗啦——”

　　几样东西从她的齿缝间掉落，砸在韦赛里斯脚边的碎石上。

　　韦赛里斯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那是一堆色彩斑斓的巨大贝壳，内侧闪烁着迷人的珍珠光泽。在贝壳中间，还滚落着两颗足有鹌鹑蛋大小、形状有些不规则的天然黑珍珠。这些东西显然是她刚刚去海边的礁石深处刨出来的。

　　龙对闪闪发光的东西有着天生的偏爱，维罗拉觉得，既然伴侣刚才被吓到了，把这些漂亮的“石头”送给他，他应该就会高兴起来。

　　韦赛里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珍珠和贝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维罗拉那颗巨大的头颅已经凑到了他的面前。她闭上眼睛，用那布满坚硬白色鳞片的宽阔吻部，轻轻地、试探性地蹭了蹭韦赛里斯那头被烤卷的银发。

　　“呼噜噜……”

　　一阵低沉、绵长、如同巨大猫科动物般的呼噜声，从巨龙的胸腔深处传出，震得韦赛里斯脚下的地面都微微发麻。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纯粹的安抚姿态。

　　韦赛里斯僵硬地坐在原地，感受着头顶传来的粗糙触感和温热的鼻息。

　　他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后，开始疯狂地运转。

　　她送来了珍珠。她低下了头。她在向他示好。

　　一个荒谬但极具诱惑力的念头在韦赛里斯的心中生根发芽：她知道自己刚才做错了，她在请求他的原谅。这头拥有毁灭力量的远古巨兽，正在向他这个真龙传人低头！

　　恐惧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狂喜和膨胀的权力欲。

　　韦赛里斯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躲开巨龙的蹭弄，反而缓缓地伸出手，按在了维罗拉巨大的鼻梁上。

　　“你以为几颗破石头就能弥补你的冒犯吗？”韦赛里斯用通用语冷冷地说道，尽管他的声音还有些发颤，但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一位威严的君王。

　　维罗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她感觉到伴侣没有拒绝她的触碰，呼噜声变得更加响亮了。

　　韦赛里斯看着眼前这双温顺的蓝色竖瞳，心中的野心彻底被点燃。他决定了，他不能再像个宠物一样被动地接受她的摆布。他要主动出击，他要真正地“驯服”她。

　　他收回手，猛地站了起来。虽然身上裹着散发异味的羊毛斗篷，里面穿着烧破的丝绸，但他努力挺直了脊背，摆出了一副伊耿·坦格利安一世降临维斯特洛时的傲慢姿态。

　　“维罗拉。”他用一种命令的口吻，清晰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维罗拉停止了呼噜声，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突然站起来的伴侣。

　　韦赛里斯伸出右手，食指直直地指着维罗拉面前的地面。

　　“趴下。Down。”他用通用语大声命令道，同时用力地向下压了压手势。

　　维罗拉眨了眨眼睛。她看了看韦赛里斯的手指，又看了看地面。

　　其实，她刚刚捕猎完，又飞去火山口转了一圈，还去海里刨了珍珠，体力消耗不小，本来就打算趴下来睡个午觉。既然伴侣指着地上，那她就顺势趴下好了。

　　于是，在韦赛里斯紧张而期待的目光中，巨大的白龙缓缓弯曲了强壮的四肢，庞大的身躯平稳地贴在了岩石地面上，巨大的头颅也顺从地搁在了交叠的前爪上。

　　韦赛里斯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她听懂了！她服从了！

　　“很好。”韦赛里斯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与巨龙的距离。

　　“看着我。Look at me。”他再次发出指令，同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维罗拉本来就趴在地上看着他，听到声音，她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蓝色的竖瞳依然锁定在韦赛里斯身上。

　　“完美。”韦赛里斯低声呢喃着，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握住了铁王座的扶手。

　　他开始在草窝边缘来回踱步，脑海中迅速构建着他的“驯龙大计”。他要教她更多的指令，他要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他甚至开始幻想，等他完全控制了她，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飞回多斯拉克海，让卓戈卡奥那个野蛮人跪在地上舔他的靴子。

　　“听着，维罗拉。”韦赛里斯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巨龙，“从今天起，你必须服从我的每一个命令。我是韦赛里斯·坦格利安三世，而你，是我的坐骑，我的武器。”

　　他知道她听不懂这么长的话，但他不在乎。他需要这种仪式感来巩固自己的信心。

　　维罗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了满嘴锋利如剑的獠牙。她觉得这个伴侣今天的话特别多，而且一直在走来走去，看起来精力很旺盛。不过没关系，只要他不发抖、不流泪，随他怎么折腾吧。

　　她闭上眼睛，准备进入甜美的午休。

　　而韦赛里斯，则站在一旁，看着地上的黑珍珠，满脑子都是他即将骑着巨龙征服世界的宏伟蓝图。

　　他盘腿坐在草窝里，手里把玩着那两颗天然的黑珍珠。他看着不远处那头正在沉睡的白色巨龙，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冷笑。

　　“只要你乖乖听话……”韦赛里斯低声喃喃着，大拇指摩挲着珍珠圆润的表面，“等我夺回了七国，让你当个王后也不是不行。”

　　他的思绪开始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

　　伊耿一世有维桑尼亚和雷妮丝两位王后，他韦赛里斯三世为什么不能效仿先祖？他可以娶这头能变成女人的龙，然后再把丹妮莉丝抢回来。这样，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征服者第二了。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恶狠狠地掐灭了。

　　“不，丹妮莉丝那个小婊子不配。”韦赛里斯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起来。

　　他想起了在维斯·多斯拉克的那段日子。自从丹妮莉丝怀上了卓戈卡奥的孩子，她就变了。她不再是那个任他打骂、唯唯诺诺的小女孩了。她居然敢反抗他，甚至让那些多斯拉克野蛮人把他按在泥地里！

　　还有乔拉·莫尔蒙那个叛徒。明明宣誓效忠的是他这个真王，结果却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整天围着丹妮莉丝转。

　　“他们都背叛了我。”韦赛里斯咬牙切齿地捏紧了手里的珍珠，“等我骑着龙回去，我要把那个马王的杂种从她肚子里挖出来，然后把乔拉·莫尔蒙的皮剥下来做成马鞍！”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到眼前的巨龙身上。

　　如果他和维罗拉结合，生下的孩子会是什么样？会像她一样，在人类和巨龙之间自由转换吗？

　　韦赛里斯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家族历史上那个著名的疯子——“明焰”伊利昂。那个蠢货坚信自己是一头被困在人类躯壳里的龙，最终喝下一罐野火，把自己活活烧死了。

　　“看来伊利昂也不完全是个疯子。”韦赛里斯冷笑了一声，“他只是没有我这种福分，没有遇到真正的奇迹。”

　　但紧接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嫉妒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连通用语都说不清楚、智力低下得像个白痴的怪物，能够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能够拥有坦格利安家族梦寐以求的、真正的龙之躯体？而他，拥有最纯正的真龙血脉，却只能像个乞丐一样流亡？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复杂的心理活动中时，前方的空地上突然亮起了一阵刺眼的白光。

　　韦赛里斯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当光芒散去，那座肉山般的巨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金发蓝眼的人类少女。

　　维罗拉睡醒了。

　　她伸了个懒腰，娇小的身躯在阳光下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柔美。她转过头，看到韦赛里斯正坐在草窝里看着她。

　　在动物的本能里，睡醒后寻找伴侣进行亲昵的身体接触，是巩固关系和宣示领地的重要方式。

　　维罗拉没有丝毫犹豫，光着脚，踩着轻快的步伐，径直朝韦赛里斯走去。

　　韦赛里斯看着她走过来，刚才脑子里那些宏大的征服计划和阴暗的嫉妒瞬间烟消云散。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试图摆出刚才那种“驯龙者”的威严姿态。

　　“停下。Stop。”他伸出一只手，用通用语命令道。

　　但维罗拉根本不理会他的指令。她走到草窝边，毫不客气地跨过那些蕨类植物，直接来到了韦赛里斯面前。

　　然后，在韦赛里斯惊愕的目光中，少女抬起一条白皙的腿，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干什么？！”韦赛里斯惊呼出声，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维罗拉没有回答。她伸出纤细的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韦赛里斯的脖子。她那微凉、柔软且毫无遮蔽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他那件粗糙的羊毛斗篷上。

　　接着，她低下头，将自己那张甜美的脸庞凑了过去，用脸颊轻轻地、依恋地蹭着韦赛里斯的脸颊和脖颈。

　　“呼噜噜……”

　　那种类似于猫打呼噜的低沉震动声再次从她的喉咙深处传出，直接在韦赛里斯的耳边响起。

　　韦赛里斯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肌肤的触感，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着海盐和淡淡硫磺味的奇异气息。她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肩膀上，带来一阵微弱的酥痒。

　　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面对这样一个绝色少女的主动投怀送抱，他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反应。但他的心理却在疯狂地抗拒。

　　这算什么？

　　他刚刚才在心里确立了自己作为“主人”的地位，他刚刚才幻想过要让她当自己的王后。而现在，她却像一只发情的宠物猫一样，毫无尊严、毫无廉耻地跨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这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和威严。

　　“放开我！下去！”韦赛里斯咬着牙，双手抵在维罗拉的肩膀上，试图将她推开。

　　但少女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看似纤细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他的脖子，任凭韦赛里斯怎么用力，她都纹丝不动。她甚至因为韦赛里斯的挣扎而感到有些不满，微微皱了皱眉，将他抱得更紧了，脸颊蹭得也更用力了。

　　韦赛里斯绝望地放弃了挣扎。

　　他只能僵硬地坐在草窝里，双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任由这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在他身上肆意地宣示着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