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曲·百鸟朝凤】病弱白月光》兮墨山鬼

92、专宠皇帝看望女红 与皇帝亲密

　　回到寝宫中，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我坐在窗边，拿起了绣架，准备给景和卿雪绣些小衣裳。小孩子长得就是快，上个月刚做好的衣裳，这个月穿起来就有些短了。奶娘说小皇子又蹿了个头，小公主也跟着长高了，我听着心里欢喜，手上的针线便一刻也停不下来。

　　绣架前，我正全神贯注地穿针引线，忽闻一阵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没等我抬头，绣着龙纹的袍角已经掠过门槛，那道熟悉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我正要起身行礼，他抬手止住了我的动作，兀自驻足审视我面前的绣品。
　　“娘子倒是好胆量，”他拿起那件绣了一半的小衣裳，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等绣品，竟也敢摆在显眼处。”

　　我愣了一下，这等绣品？我绣了大半日，针脚细密，配色雅致，就算拿给宫里的绣娘看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他倒好，一开口便是挖苦。

　　我咬了咬唇，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是……臣妾这就让人收起来。污了陛下的眼，是臣妾的过错。”
　　我把绣架往旁边推了推，别过头不看他：“这世上有几人生来就能精于这些手上技艺？臣妾琢磨绣工已是下了许多功夫……皇上不知刺绣辛苦，就非得对着臣妾的成果挖苦一番么？”

　　他看着我那副模样，似乎觉得有趣得很，忽然轻笑了一声：“朕是夸你。”
　　我全然不信地瞥了他一眼。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我眉眼间，声音放柔了几分：“当真恼了？”
　　“臣妾不敢有怨言……”我拖长了语调，心里却在暗骂他口是心非。

　　他似乎是看穿了我的腹诽，也不恼，只是随手一指：“这个给朕拿回圣宸宫摆着。”
　　我愣住了：“那个……瑕疵显眼，臣妾新绣一个再给皇上送过去吧。”
　　“随你。”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所谓的坦荡，“反正……针脚再如何歪斜，却也乱不过朕今日批的那些奏折。”

　　我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分明是在逗我，可这句话偏又说得一本正经，像是真的在拿我的绣品和奏折比似的。方才那点委屈也轻飘飘地散了。他那张嘴，损人的时候能把人噎死，可偶尔说出这种话来，又让人生不起气来。

　　他走到榻边坐下，朝我招了招手，我放下绣架走过去，还没站稳，他便伸手一拉，整个人被他圈进了怀里。
　　“皇上？”我有些意外。
　　我侧坐在他腿上，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他稍微偏过头，下巴往下一沉，靠在了我的颈窝里。我微微低头，听见他在我耳边闷闷地说了一句。
　　“让朕靠靠。”
　　他的呼吸打在皮肤上，痒痒的，带着几分温热的潮意。他没有再说话，就那么靠着我。

　　我也没有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让他靠着。殿内的烛火轻轻跳了一下，在他侧脸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影。他闭着眼睛，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比平日少了几分帝王的锐利，多了几分少年人的倦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懒懒的：“等会朕派人去掖庭挑一幅名家绣品来，赏给凤仪宫，省得外人说朕苛待宫眷。”
　　“哼。”我偏过头不看他。
　　“还恼呢？”
　　“臣妾哪敢。”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朕看你敢得很。娘子原谅朕，嗯？”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便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锁骨。
　　“嘶……”我下意识地缩了缩。
　　“疼？”他抬起头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促狭，“这么娇？”

　　我正要开口反驳，他那只原本揽在我腰间的手便开始不安分地摩挲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热的触感让人浑身发痒。
　　“皇上！”我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
　　他低低笑了一声：“怎么？”

　　我低头气鼓鼓地看着他，他顺势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印了一下。动作很轻，蜻蜓点水一般，可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却深了几分。我愣住了，这才发现他的目光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翻涌着。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便又吻了过来，这一次比方才重了许多。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环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按在他怀里，二人身子贴得极近，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吻了个昏天地暗，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他按到榻上去了。
　　衣裳散乱，外袍半褪，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衣带不知什么时候散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他的手指从我肩头滑下，带着温热的触感，一寸一寸地往下。

　　“皇上，不可。”我慌乱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又急又轻，“此时……”
　　“没有朕的允许，”他打断我，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肩膀，声音含含糊糊的，“谁敢进来？”

　　我侧过头，双手无力地推着他，不用他说我也知道，此时我的脸、耳朵、脖子怕是红了个不成样子。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娘子害羞了？”他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的温柔，“也是，此事确是第一次，娘子紧张是应该的。”

　　“听皇上这话，好像很熟练似的。”我咬着唇回了一句。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低头，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的蛊惑：“只有你。”

　　指尖挑开衣带，床帘落下，衣裳散落一地。
　　他的呼吸落在耳边，滚烫而急切。我攥着身下的床单，又被他一点一点地掰开，十指相扣，按在枕侧。他的吻从肩颈一路往下，仿佛要在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痕迹。我咬着唇，不敢出声，只是微微颤抖着，由着他把我拆散成一摊水。
　　烛火摇晃，帐幔低垂，光影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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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靠在他怀里，仍然能听见他胸膛里火热跳动着的心。殿内安静极了，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我缓过了气，右手轻轻推了他肩膀一下。

　　“皇上今天也太荒唐了。”
　　他低头看我，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是你又何妨？弄疼你了？”
　　我脸上又是一红，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看他。
　　“都当母亲的人了，”他轻笑，“还这么容易害羞？”
　　“皇上也知道啊？”我咬牙，声音闷在枕头里，“景和卿雪还在隔壁呢。”

　　他却没有回答，那只原本搭在我肩上的手顺着脊背慢慢滑下去，一路抚摸到腰部，然后轻轻捏了捏。我被他摸得身体发痒，又躲不开，只能缩着身子往他怀里钻。
　　“嗯，”他似乎很满意，“身子骨比以前好多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他便又开口了：“容朕问问他们是否还想要个弟弟妹妹。”
　　气得我拧了他手臂一下。

　　“大胆。”他挑眉看我。
　　“您能拿臣妾怎样？”我没好气地问。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吐出四个字：“再来一次。”

　　我直接转过身去不看他，顺便往床榻里侧挪了挪，和他隔开了一段距离。
　　他不要脸地凑了过来，又从背后把我抱进了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上：“也就只有娘子敢这么对朕了。哼，潇皇后如今真是愈发胆大妄为了。”

　　“不是您纵的？”我闷声道。
　　他笑了一声。
　　“不闹了。”他拢了拢手臂，把我抱得更紧了些，“今晚朕就在你这歇息。”
　　“哦。”
　　“欠收拾。”

　　我还没来得及回嘴，他便起了身，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我正想扭头看他在做什么，他就一把将我抱了起来，身上被他随手扯来的一件外袍遮着。

　　“皇上？”
　　“朕带你去洗浴。”

　　凤仪宫里有一处温泉，水是活水，引自宫外的山泉，四季都是温热的，冬日里泡着最是舒服。他抱着我一路走过去，身上只着亵衣，而我身上只有他的外袍，松松地裹着，稍微动一下就要散开。

　　他将我放进水中，温热的泉水漫上来，包裹住全身，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喟叹了一声。随后他自己也下来了，水波轻轻荡开，漾起一圈一圈的细纹。
　　身上那件袍子泡在温泉里，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比不穿还要糟糕几分。

　　“臣妾还没拿自己的衣物过来，”我忍不住开口道，“到时候臣妾穿什么？”
　　他靠在池壁上，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莫恼。”
　　可他说是这么说，在水里他却也不安生，一会儿凑过来碰碰我的肩，一会儿又伸手撩一下水泼到我脸上，把我撩拨得火冒三丈，他这才停了手，一脸无辜地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

　　这澡洗得慢吞吞的，足足磨蹭了小半个时辰。期间我让他去帮我拿衣裳来，他睁开眼，一副“你居然敢使唤朕”的表情，慢悠悠地说：“大胆，皇帝不干这事。”
　　“……幼稚。”我嘟囔了一句。
　　他听见了，也不恼，只是笑了一声，然后又闭了眼。

　　回去时我本想自己走回去，可由于没有衣裳，只有他那件湿漉漉的外袍，裹在身上又透又薄，走不了两步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他看出我的窘迫，二话不说又把我抱了起来，一路走回寝殿。

　　回去后，衣裳都没穿整齐他便让人传膳。我被他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宫人们低着头鱼贯而入，将食盒摆好，又垂着眼退了出去，全程没有人敢抬一下头。

　　“他们不敢看。”他低头，在我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他们当然不敢看！
　　不对，我说的是这个吗？！
　　今日真不知他是在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