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日常》赤吾

86、第 86 章 ~

　　乌尔奇奥拉虽然不似葛力姆乔喜爱战斗，但战斗情商极高，此举显然是想通过连自己都不清楚落脚处的技能来尝试破解友哈巴赫的全知全能。

　　有起到作用，但不大。

　　以友哈巴赫目前的能力，全知全能并不能随时开启，一旦开启，他的眼睛就会变成双瞳模式。他每次使用都是开启时一瞬观测然后立刻关闭，如此反复，以节能。

　　乌尔奇奥拉使用技能后，即便瞄准也无法控制落地点，加上攻击速度极快，友哈巴赫不得不把观测时限拉长，从攻击发出到确认落点。

　　几次过后，他却干脆放弃了观测乌尔奇奥拉的攻击。
　　无他，基本中不了。费这功夫，还不如在被概率极小的攻击击杀后改写复活。

　　不过他频繁的观测倒是给我创造了观察的机会。

　　他的重瞳很大程度影响了我的判断，没办法确认他的目光落点处，而刚刚一系列的操作，让我确定了他的视线方向。

　　我不知道他发动能力是另外开个直播屏还是视线落点处直接一片未来的虚拟定点，他观测乌尔奇奥拉时总是下意识把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说起来，他看的未来都是短时的与他自身有关。

　　我不认为这是他的能力权限不够，加上他刚刚没有否认的点，大概是观测太多处理信息确实很麻烦影响判断。
　　石田龙弦家里的手札里中千年前他没有全知全能，而是在那首预言诗后提到再度苏醒的他会获得此项能力。
　　如此想来，他的技能熟练度恐怕并不高，使用时难免带上一些小习惯。

　　这就很奇怪了，乌尔奇奥拉身为虚对他有天然威胁，他明显也很在意对方，为什么不想办法先击杀他呢？
　　他完全可以用他的能力甩拖我一瞬，对乌尔奇奥拉全力一击。

　　是不能？还是没用？

　　他好像……从来没有观测过我？

　　我故意退开，让友哈巴赫可以有机会对乌尔奇奥拉出手，但他没有。

　　“小乌，你退出去，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是。”乌尔奇奥拉没有质疑，立刻展翅飞出。

　　灵王大内里有灵王的本源之力支撑，先前的激战并没有对此造成严重损坏，乌尔奇奥拉离开殿内就可以彻底脱离我们的视线。

　　我没给友哈巴赫反应的时间，迅猛攻了过去，明显感觉到他的招式乱了。

　　“原来如此，我带的帮手也是你的帮手。你压根就看不见我的未来吧？你的见招拆招，都是建立在小乌视角的未来上。”

　　“你这混蛋！”

　　“还恼羞成怒了？你的涵养不太好啊。”我声东击西，破开他的防御，“崩玉可以带来超越界限的力量，但没办法无中生有给我诸如灭却师之力，但虚的力量，我也可以有。”

　　血液四溅，友哈巴赫捂着胸口踉跄后退，灰败迅速蔓延至脸上。

　　下一瞬，他体内力量大涨，伤口瞬间消失。

　　友哈巴赫：“‘被封印的灭却师之王啊，历经九百年，取回心跳。历经九十年，取回意识。历经九年，取回力量。如今，以九日取回世界。’未来早已在过去书写，我的胜利是绝对的！”

　　“原来还有最后一句。”
　　“你是从石田雨龙那里听到了前面的颂歌吧？但这才是它真正完整的词。前面的词句已一一实现，如今，我将身体力行地达成最后一句。”

　　“孤零零的王吗？你刚刚抽走了你下属的力量才得以改写死亡吧？”

　　“只要我存在，灭却师就不会灭亡！”

　　我好心道：“最后一句还有种实现方式——你死透了，灵魂与力量归位，自然也拥有了世界。没毛病。”

　　友哈巴赫暴怒：“你给我死！”

　　接下来就跟卡bug一样，虽然我也受了不少伤，但总是很快就会愈合。而友哈巴赫，解锁了死亡三百六十式。

　　我深切怀疑兵主部一兵卫太信任自己的能力才栽了跟头，直接平A说不定早把人秒了。

　　我有点心累，这完全就是在比谁的红条蓝条长嘛。

　　中途外面有些许的嘈杂，是胜利的其他人过来了，还没进来就被我轰走，倒是没产生新的变数。

　　友哈巴赫从愤怒逐渐变为绝望，又开始嘴遁：“你到底想要什么？如此就算你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你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你要真体谅我，能不能干脆躺平啊？”
　　“……”
　　“呿。”我张嘴就是pua，“嘴上说着关心人家，连为人家死都不愿意，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友哈巴赫吐出一口血。

　　他突然冷静下来，双眼再度进入重瞳模式，阴沉道：“我失败了，你也别想好过。那和尚才是老奸巨猾，零番队的人性命与灵王宫的零番离殿绑定，他们根本没有死。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只要想动摇灵王，即便那些死神不会对你出手，他们也会出手扼杀所有危险。当你失去力量，你那些破面手下，还会跟随你吗？”

　　“这句话倒是有诚意多了，可惜依旧不怀好意。感谢你的忠告，也感谢，你的死亡。”

　　这一次，友哈巴赫没有再爬起来。他的身躯逐渐消散，同时，灵王的表情鲜活起来，他空荡的左臂寸寸长出骨肉，连原先胸口的伤痕也彻底消失，竟是将不知道在哪的左手之力也一并收回了。

　　他微微启唇：“我的力量碎片融入崩玉，如今已与你彻底融合。一旦收回，为守护稳定你自身的灵体，你的力量会大量流失，或许，连之前都不如。”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力量强大确实挺爽的，但该放手还是得放手。反正我也没得罪过什么人，以前就比很多人强了，不妨事。”

　　“你不担心我食言吗？”

　　“虽然大家都挺无辜的，但这个世界能安稳到今天都是因为你，你要真不愿意，也情有可原。”我疲累地坐在地上，“你这么问，是知道我的想法，也认为这一切可行吧？”

　　“是，漫长的时光暴露了很多问题。若是全盛期的我，可以补全规则，让一切进入自然轮转，生生不息。只是当初我认为一切都是最好的，默许了一切的发生。一兵卫认为目前一切便是最好，不容许变数，他会来阻止你。”

　　“不是吧？又打复活怪？你应该也能看未来吧？我赢了吗？”

　　“你是异界来客，我看不到你的未来。且此事与我有关，我不能看，否则未来会随机往糟糕的方向而已，并成为定数。就如当年，我看到了友哈巴赫的诞生，看到了黑崎一护。只是你的到来，改变了一切。”

　　“信息量略多啊。那你看见了，你当初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看到的诸多未来中，直到我死亡前，保持和平最久的一条世界线。”

　　“不对啊。”我脑子迟钝地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和和尚战斗，你不能阻止零番队吗？”

　　“被封印后，我的力量不受控地四处流散，即便是现在，也还无法挣脱。除了和尚，其他零番队的能力非我自主赠予。而如今，包括他在内的力量我都已无法主动收回。
　　“你要去到五座零番离殿，取走各殿内的力量基石，然后回到这里。通过它们，我可以将散落在灵王宫的力量收走，从而破开封印。”

　　我双目无神：“套娃啊，集图鉴还附带小图鉴的。”

　　“你可以选择放弃。”

　　“开什么玩笑，都走到这一步了，是好是歹，总要看个结果。”我笑道，“其实我还挺高兴的。他们信任我，可只有我知道，我的异想天开有多不靠谱。但你现在给了我准确的答复，所以，我也愿意相信你。”

　　我深吸口气，起身，“如果灵王宫失去了力量，会坠毁吗？”

　　“会崩坏，化为虚无。”
　　“那就好。虽然下面没多少人来得及避难了，但要是坠落，我一辈子都还不清损毁静灵庭的债务。”我挥手，“走了。”

　　门外聚集着代表不同人的灵力，我精准捕捉到了为首的和尚。而在我推开门的一瞬，一团黑墨兜头而来。

　　饶是我有心理准备，也没想到他会如此不讲武德都不寒暄两句上来就动手，直接被兜了个正着。

　　“你做什么？”日番谷冬狮郎的声音响起，“她救了静灵庭！”
　　“她是灵王宫的敌人！”

　　被黑墨笼罩的感觉很奇怪，像是有无形的束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大概是因为兵主部一兵卫还没使用能力。
　　但也无法轻易挣脱。

　　好在不影响说话，我直接点名：“一护、雨龙、小乌、小葛、浦原喜助，分散去往五座零番离殿，找出各殿力量基石，交给我。”

　　“欸？”黑崎一护发出疑问，其他人却迅速应好离开。

　　露琪亚一把拉过他就跑：“相信阿桃，相信石田。”
　　阿散井恋次也果断追了过去。

　　涅茧利奇怪道：“浦原喜助为什么会听你的话？”

　　“我拜托月岛帮我做了一件事，给浦原喜助植入了变革的念头。除此之外，并没有对他的记忆动手脚。他那么聪明，应该也猜到了。可是思想是不受控制的。一个科学家，先前是他有意不去触碰那条线，若真的接触了，又怎么抵抗得了创新的诱惑。”

　　本来只是想防一手以免这个老阴比想霍霍我来着。
　　谁成想啊。

　　兵主部一兵卫怒道：“阻止他们！”

　　“哇，生气了呢。”市丸银单手撑在额前往里看，“这就是灵王啊，真惨。Oi~灵王大人，我们是听谁的呀~”

　　这家伙都战损了，怎么还是这么贱贱的。

　　而灵王给与了回应——

　　“世界需要改变。”

　　市丸银：“哦多，这可怎么办好呢。王属权限高于护庭十三番队，但这话可是灵王说的呢。”

　　“这还用说吗？”更木剑八咧嘴，“谁更大就听谁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