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日常》赤吾

85、第 85 章 ~

　　我拔刀：“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做点什么好像不太礼貌呢。”

　　“无谓的挣扎。你对我的力量一无所知。你可能疑惑，我为什么可以破解和尚的招式。因为我可以改写不利于我的未来。”

　　“……谢谢你的科普，但我没问。”我诚恳道，“我能理解你想劝退我的心，不过用行动来表示或许比较直接哦。”

　　“既然你也厌恶静灵庭，为何还要帮他们，与我为敌？”

　　“打不打？说到底你浪费口水，是因为你奈何不了我是吧？什么改写未来，不就相当于跳世界线吗？那把你所有世界线的结果都变成‘死’，你能跳哪去？”

　　“跳时间线？这是什么意思？”

　　我纳闷：“不是，灵王就在你眼前了，你这会不急吗？”

　　“胜利既已是囊中之物，那何妨多停留一刻？我对你的话更好奇。”

　　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静灵庭友方，要给即将到来支援争取时间呢。

　　如此盛情难却，我当然是满足他了。

　　“这只是一种假设说法，每当一件事出现选择，不同的选择就会导向不同的结果，于是未来的发展会如同树杈一样延伸。比如我是否要阻止你这件事，就可能带来不止两种结果。而这些延伸出去的密密麻麻的线，就是世界线。”

　　“所以你认为，我选择改写结果就等同于跳到避开不利于我事情的新的世界线上？”友哈巴赫说道，“是真是假姑且不论，我很喜欢这样的说法。但这也代表，胜利必将属于我。”

　　“你大概不知道，还有个说法叫‘世界线收束’。它的意思是，不论有多少种未来，最后只会导致一种结果。唔，打个比方，比如你一定会死，那不同的世界线也只会给你的死亡解锁不同姿势而已。”

　　友哈巴赫脸色沉了下来：“荒谬。”

　　“要问的是你，生气的还是你。你的心胸，似乎并没有你的年纪那么大呢。”

　　友哈巴赫这次选择无视我，微微侧头对着他的亲卫队吩咐道：“碍事的人上来了，你们拦住他们。”
　　“是！”

　　友哈巴赫不再理会我，朝着灵王大内里走过去。

　　我抬脚：“招呼都不打一声，说完就走是不是也太不讲礼貌了？”

　　金发男子挡在我面前：“陛下有事要忙，接下来由我，哈斯沃德来招待你。”
　　哈……什么玩意儿？

　　“散落吧，千本樱。”如花瓣一样的刀刃汹涌而来，将哈斯沃德包裹，朽木白哉翩然而来，“这里有我们，你只要前行就够了。”

　　阿散井恋次直接朝着石田雨龙冲过去：“一护，我来帮你。”

　　“走开！”石田雨龙喊道，“黑崎你不能过去！”

　　黑崎一护又惊又怒：“你到底为什么要帮他们？”

　　“笨蛋，从始至终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现在他已经彻底融会贯通了全知全能之力，我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你不能靠近灵王宫，因为真正可以杀死灵王的人，只有你！”

　　我前行的脚步停下，回头，若有所思。

　　黑崎一护半信半疑：“什么意思？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带他进入灵王宫？”

　　“大约半个月前，友哈巴赫的手下哈斯沃德找到了我，一直到踏入灵王宫，我才摆脱了他们的监视和掌控。没有顺利突入灵王宫的机会，友哈巴赫不会轻易现身。与其让一切不可控，不如按照他的计划，由我来带他进来。”

　　哈斯沃德：“你果然有二心。你已接受了陛下的力量，就不怕死吗？”

　　“就算会死，我也不可能臣服于他。况且，他如今也不敢轻易收走我的力量。”石田雨龙说，“黑崎，你相信我吗？相信我就不要过去。”

　　“完全不明白，你为什么说只有我可以杀死灵王？”

　　“这也要多亏雏森小姐之前说的……”石田雨龙目光对上我的，震惊道，“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因为挺有意思的？不能听吗？”我看着一圈架也不打都在听八卦的人，“也没人着急啊。反正友哈巴赫也动不了灵王？”

　　石田雨龙噎住：“友哈巴赫虽然不能击杀灵王，却可以伤害他！”

　　我想了想灵王的状态，诚恳道：“他都那样了，也不在乎多几道伤吧？”

　　“哪样啊？”露琪亚发出单纯的疑问。

　　黑崎一护：“就算如此，我不可能也不会对灵王下手！”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石田雨龙说，“我知道你想帮忙，想保护大家，但有时候，你并不需要冲到前面。还是在对方别有用心的前提下。”

　　“雨龙说的不错。”我说，“一护，你留在这里，不要靠近。相对的，这些人就交给你们了。”

　　黑崎一护平静下来：“好。”

　　我看着赶上来的一圈人，都是熟悉的面孔，想来是浮竹十四郎有意为之，是想让我放心交付后背吧。

　　行吧，我打boss。

　　“小乌，跟我走。”
　　“是。”

　　“站住！”
　　“卍解，大红莲冰轮丸！”
　　寒气猛地从背后袭来，硕大的冰墙眨眼凝结，将我身后的所有人拦在了道路上。

　　我脚步不停，飞掠向前。

　　移动的过程中，身后的战场也扩开，分散到更宽阔的王宫街区，各处的灵压冲撞如同炮轰，在这片无人之所炸开不同的花火。

　　友哈巴赫已经到了灵王大内里，等我赶到的时候，友哈巴赫刚刚将剑刺入灵王体内。
　　空气在微微颤动，仿佛这片天地感受到了威胁，有了崩坏的前兆。
　　那也只是这一瞬。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很奇怪为什么来这里的人是我？”我缓步踏入，“没有看见吗？”

　　“一护没有来吗？”

　　“你不能自己看吗？让我猜猜，就算发动能力，要从海量的未来中看到自己想知道的点也需要经过冗杂的信息处理，不如只观测眼前即将发生的事情。不过只是看灵王宫里的事，应该不会太耗费心神吧？”

　　“因为不需要。”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呢。”我勾了下手指，随着刺进灵王体内的刀被拔出，灵王被刺伤的伤势也在飞快愈合，但还是留下了印子，“同源之力，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完全恢复吗？”

　　“来了那么多死神，却无人来帮你，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们是想让我们两败俱伤？为何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你挑拨的功力很差劲。”我说，“我帮你有什么好处？明明想要拉拢我，却连面子功夫都没装好。你的所作所为不一不告诉我，你是个非常小心眼的人。如果这世界归于你的掌控，难道你还会遵守约定，不会卸磨杀驴？”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我确实不想与你交战，但不是我会输，只是没必要。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不干扰我，我也不影响你，如何？”

　　“你是真把我当傻子吗？刚刚问为什么没有人来帮我，因为他们在，反而会让我束手束脚。”我挥刀向他，“你是选择和我一对一真刀真枪地厮杀呢？还是选择带着你的能力一对二呢？”

　　“大言不惭！”

　　“毫不意外，选了第二种呢。我想也是，我先前就发现了，你的战斗技巧挺蹩脚的，就是单纯的狂轰乱炸。就这一点而言，你比蓝染讨喜多了。”我命令道，“小乌，辅助我，想办法用你的力量侵蚀他。”

　　乌尔奇奥拉归刃：“封锁吧，黑翼大魔。”

　　这场战斗真的是我打过最没有技巧的一场战斗，以前和十一番队的人切磋，他们还会各种不同的刀法，这家伙就是手里的刀剑或者灭却师标配的箭矢怎么顺手怎么来，除了能精准避开我们的攻击外，实在没有值得一道的点。

　　我甚至都有种我用鬼道都是在欺负他的感觉。

　　除了灵力比不上，石田雨龙比他厉害多了。

　　一通交手下来，双方都只损失了个位数的血，友哈巴赫额外加上嘲讽技能：“我说过了，没用的，我们只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在我这里，真正有威胁的只有五个人，你并不在其中。你把他们集合起来，或许还能给我造成一些麻烦。”

　　我不吃他这套：“你这么想让黑崎一护过来？可惜谁都可能过来，就他不会。他虽然单纯热血，但并不蠢，只需简单提点，他就能明白利害。”

　　友哈巴赫一脸快要气炸但硬生生憋住的表情有些搞笑，冲淡了我心里怎么攻击都挨不到对方的郁闷。

　　乌尔奇奥拉突然进入二段归刃。
　　我：“！”你们破面的技能怎么那么炫酷的？

　　然后他开始手搓导弹，不是，标枪。

　　这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只起到零个作用的他要“超进化”。因为他的标枪……非常没有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