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 87 章 ~ ...
-
“灵王早已失去初心。朽木白哉，朽木家是四大贵族之首，你该知道我们的使命！”
“维护秩序、守卫和平的规则人人都该遵守，死神们也都该履行自己的职责。但所谓贵族，却不是这个世界必须存在的东西。对于历史我无从置喙。可先祖所行，何尝不是违背当时的规则？”
“好好好，我本来还想留她一命，既然如此……雏森桃，你将失去你之名。而没有名字的你，会忘记一切，也失去你所有的力量！”
身上的墨团如有实质版活动，似乎在和我体内无形的东西进行拉扯并试图吞并。
却也给我创造了彻底摆脱它的机会。
黑墨崩碎，兵主部一兵卫诧异的表情倒印入我眼眸，我哂笑：“功课做得不好，我的确叫雏森桃，但这只能算我的曾用名。我的真名直到踏入虚圈才首次公布，不过除了破面的大家，其他人还是更喜欢称呼我以前的名字。不曾想，倒是在此刻发挥了用场。”
“这不可能！你在进入尸魂界后，因为忘记过去被取名雏森桃，只要你曾经发自内心认可并使用，它就是你的名字。”
“这不是很简单吗？”我怅然道，“在获取这个名字之前，我就知道自己是谁。从始至终，我都只把雏森桃这个姓名当做代号。雏森桃是我，但我不完全是雏森桃。”
涅茧利在边上开嘲讽：“这就是零番队吗？做法真难看。我对你们都不感兴趣，不过我倒是很想和创造义魂的曳舟桐生交流交流。至于别的，就与我无关了。”
说完，他朝着一个方向追了过去。
更木剑八、斑目一角、绫濑川弓亲、松本乱菊、市丸银也纷纷跟上。四枫院夜一早在开始就与浦原喜助一起行动。
日番谷冬狮郎和朽木白哉却没有动。
日番谷冬狮郎走到我身前，呈守卫之势：“我的心很小，只想守护我想守护的人，扛起我的责任。那天之后，我一直在想，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我确实彷徨犹豫，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我必须承担更多人的性命，无法再单纯凭情感决定立场。枉我自诩为兄长，却连支持你都做不到，对不起。”
“你不会觉得我隐瞒了你吗？”
“我认识的从始至终都是你。”
朽木白哉剑指兵主部一兵卫：“我所行之路，便是我要守护的荣耀。如果名誉成为枷锁，我将斩断它。”
日番谷冬狮郎吐槽：“都这关头了，你就不能说点简单能听懂的吗？”
“哼，不是谁都跟你一样，战前在这说这些煽情的话。”
“哈？你有意见吗？残念，我才是认识桃子最久的人。”
“完全不明白你在沾沾自喜什么。”
我：“……都给我让开，我来打！”
零番队的成员不像友哈巴赫，能自己原地满血复活，他们刚复活的状态是由复活他们的人的能力强弱决定。
先前他忽悠黑崎一护呼喊他的名字复活了他，即便借黑崎一护潜藏体内的强大力量也没办法在如此短时间内恢复至巅峰。
加上又立刻呼唤复活了其他零番队，哪怕我们目前都是激战后的残血版本、这家伙的机制能力给我们造成了不少麻烦，也只是给我们多刷了几层的战损状态。
倒是第一次击杀后不小心说了下他的名字无意间把他复活差点被偷袭成功。
其他零番队成员没有如和尚这般逆天的机制能力，胜利的天平已经倾斜。唯一一处比较艰难的战斗场所还是因为对方自带如同卯之花烈一样可以秒回血的超强治愈能力。
可我们人多。
除了更木剑八，其他人并不想与只是负责守卫的零番队生死搏杀，基本都是采取留人拖住、其他人去寻找目标的方法。
我们这边战斗结束后没有过太久，五个宫殿就均有收获。
散发着不同颜色光芒的力量石在接近灵王后合而为一，凝聚成拳头大小的浅金能量光团，而后没入了灵王体内。
宫殿在颤动，墙壁与天花板在瞬间崩碎，与周围同样崩碎的建筑化为肉眼可见的浅金能量从四面八方朝灵王汇聚而来。
同时，水晶封印出现细密的裂缝。
在踏出封印的瞬间，灵王长出了双腿，他伸出左手，凌空取出一布帛，将身体罩住。同时，原本四散、正在通过空中碎石腾转挪移的人脚下出现一条光带，直通此地。
众人聚集而来。
“灵王！”零番队四人单膝跪地。
“兵主部一兵卫。”灵王轻声呼唤。
不知掉落在何处的毛笔急射而来，一只手凭空出现，握住了它，随后，和尚的身影出现。
他垂下头：“灵王。”
“感谢你这么多年如一日的付出。这个世界已经开始崩毁，即便它如今还正常运转，似乎一切如常，但病灶早已深入脏腑，再如何努力也只能压下痛苦，除不去病源。所以我要收回赋予你们的力量，彻底消除隐患。”
“如您所愿。”
点点金光从零番队身上泛出，汇入灵王躯体：“从今日起，灵王宫不复存在，你们也不必再守卫在此。”
“是。”
灵王宫的地面开始寸寸崩碎，灵王直接把我们带到了静灵庭。
废墟之前，剩下的其他队长们已经集中等候在此。
灵王缓步前行，朝着浮竹十四郎走去。
浮竹十四郎释然一笑，从人群中走出，主动释放身上的力量。
“浮竹队长？”
众人惊呼，唯有数人如早有预料，并未出声。
一片赤水席卷而来，如有实质，将倒下的浮竹十四郎包裹。
“他的脏腑已经献祭给我的右手，契约已立，不可更改。但以你们如今的技术，并非无药可救。”灵王转身，看向我，“现在，我要收回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其他力量碎片。和他不同，已经将力量融合的你会很痛苦。”
“临门一脚了还问这个。”我突然好奇道，“那蓝染会不会也跟我一起痛啊？”
“他只是获取了力量。”
“行吧。”我遗憾。
“什么意思？”日番谷冬狮郎问道，“与阿桃有何关系？”
兵主部一兵卫：“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吗？她融合的崩玉里含有灵王之力。崩玉本就是接近世界本源法则之力的人造产物，具有偶然性和不可再生性。不同于灵王其他散落的力量，已经与她的灵体彻底融为一体，要想剥离，自然要承受灵魂撕裂的痛苦。”
我没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别废话了，直接开始。动手术等待可是最痛苦的。”
巨大的痛楚瞬间袭来，我直接栽倒在地，感觉体内每一个角落都有无数吃人的虫子在疯狂撕咬。
我的眼睛浮上一层血色，模糊间可以看到其他人焦急的身影。有什么温暖的力量透过皮肤渗入，但眨眼又被吞噬干净。
我的嗓子眼如同被无形的东西堵住，连叫都叫不出来。
恍惚间，我听到有声音在我脑内响起：“你本可以肆意在这天地间潇洒，为何要如此？”
那还用说吗？泱泱历史，成王败寇，要揭竿而起另立门户，总得有个光伟正的理由吧？
“你原本不必如此认真。”
哼，你懂什么，像我这样较真的人，既然要做，就绝不敷衍！
“你完全可以借机除掉我，一切如旧，粉饰太平。”
是，这样他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好我也好。
可那不就证明我错了么？
从小到大，学校教我正直，教我正义，可直到进入社会，我才发现，世界是不一样的。越正直的人越痛苦，也越容易麻木。
我曾经选择了麻木，选择了加入随波逐流中的一员，漠视一切，只关起来门过我的日子。像一具行尸走肉。
可我不想的。
我就像被堵在洞穴的小小蚂蚁，洞口长着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我总是看见有蚂蚁过去刨地，累死了几只就会聚集一些，但很快就又都放弃散开。
蚂蚁太小，树木参天，刨的小小一角都比不上它根长得迅速。
我好几次想过去，都退却了。
这一次，我变成了大一点的蚂蚁，我过去了，我发现刨地并不难，难的是漫无止境、不见希望。
我也想停下，和周围无数停下的蚂蚁一样，再度退回去，选择观望。
可为什么呢？做都做了。
做都做了！
成功还是失败，有时候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只要一直有蚂蚁过来，总有一天，可以撬动这参天大树！
我想见到那抹光。
这也成为了我存在于此的意义。
“世界如人，总会生病，身体会呐喊，理智却只想压下浮出表面的疼痛，直到爆发。或病死，或治愈。我曾是这世间的一抹药，却并未彻底治愈，直到如今。
“世界会经历治愈期的脆弱，但很快会焕发新生。而漫长的岁月过后，终会再次生病。希望你可以享受这个崭新美好的世界，原谅它的脆弱，维护它的安全。
“再见了。
“谢谢你，凌纵。”
身体像是曾经弱不经风的我陡然跑了两千米，浑身都痛。
之所以用这么朴素的比喻，是因为我真的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
我睁开眼，是四番队熟悉的病房，病床不远处，瘫着一坨史塔克。
“醒了？”史塔克打了个哈欠，走过来，将边上一个试管一样的东西递给我，“让你醒了就喝。”
“什么东西？”我伸手去接，手哆嗦了一下，差点没把东西直接翻了。
史塔克快速捞过，直接给我喂：“灵体粘合剂？反正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鼻涕一样的粘稠恶心感，带着一点雨后青草的味道，反而更恶心了。
我yue了下，赶紧灌了两口他递过来的水：“现在什么情况？”
“你倒了以后就被送过来了。灵王收回了散落的力量，现在在修补重塑世界，为了世界的平稳，修护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目前各界都无法通行。讯号也不好，只来得及跟虚圈说一声。所以我们现在还留在静灵庭。”
我忍不住怀疑：“他应该不会坑人吧？”
“……他的灵体当时就崩散了。所以才没来得及准备。”史塔克挠头，“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你也差不多，灵体很容易碎裂，需要养护。乌尔奇奥拉守着门，除了送药和诊断，不让旁人靠近。按他的说法是现在他们要加害我们防不胜防，不过静灵庭的人毕竟没有全部撤退，要防小人。”
我感受了一下身体，现在不敢随便动用灵力，但也能知道灵力大幅度缩水了，完全没有之前那种没有上限的感觉。说不好听修养好了后打不过打得过史塔克都难说。
我庆幸了一下还好我之前也没有嚣张，诚恳道：“你们……其实可以不用再跟着我了。”
史塔克看穿我的想法，失笑道：“有些破面不好说，至少我和乌尔奇奥拉还有赫利贝尔不是因为你强大才追随你的。你已经躺了十天了，死神大部分还留在虚圈，所以静灵庭的善后工作进行得很慢，那些队长级都还在忙，葛力姆乔和妮莉艾露也在帮忙。好在各界通道关闭，人手虽不够却也不会出现其他问题。”
“那黑崎一护石田雨龙呢？”
“灵王收回力量后就把他们送回现世了。好像和他们单独沟通过什么，两个小朋友都挺冷静的。”
我点头：“那就好，通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就算是学霸，缺课太久也会被甩开的。”
史塔克：“……”
“浮竹呢？”
“不太好。”史塔克说，“知道你会问，我也一直关注。那么多年，他身体虽未恶化，但也一直亏欠。失去灵王静止之力后，完全就是苟延残喘。现在勉强吊着命。”
医疗方面我也不懂，听闻也只是感慨，然后又不可控制地想——我这会若不是躺着的，会不会老头已经提刀过来了？
史塔克殷勤道：“你再躺着休息休息吧。”
“不用，我想出去走走，而且我也饿了。”
史塔克脸垮下来：“哎。”
“你什么表情？”
“没什么。”史塔克摸下巴，“我就是不想跑这跑那，才主动来挑了个轻松差事。看来也要忙起来了。”
我：“……”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第 8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