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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吻 打架礼姐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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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送顾时序离开时,千礼感到一阵轻快。
她有些天没回家了,家里有套平层恰好位于公司附近,工作后她便住在那边。一来是通勤方便,二来也是为了能有自己的独立空间。独立生活,是人生历程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自己住固然方便,但回家时,她放松得连神经都能不自觉地松弛下来。千礼想,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安全感。
千礼看着顾时序走到车门前。
她并不觉得恋爱时的两人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两人的相处模式还是一样,各种影视情节里提到的火花她完全没感觉。
带顾时序回家见父母,和他分享自己的童年。这些情节本来在恋爱中有推波助澜的作用,为什么她毫无感觉呢?
她忽地生出一股热切的冲动。
千礼走到车前,叫住正打算打开车门的顾时序。
然后,蜻蜓点水般地,在他的唇上留下短暂的温热触感。
还是没感觉。
顾时序看着对方凑近的脸,女孩浅淡的香水味似有若无地拂过他的鼻尖。直至对方离开他面前,他才开口说:“你吻得不对。”
千礼眨了眨眼,仿佛若有所思:“那怎么才算对?”
顾时序两步并作一步走到她身侧,双手环在她腰上,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一种奇异的感受在心底炸开,像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种酥麻感蔓延至全身。
她下意识地勾住对方的脖子,随即这个吻变得更加粗重与滚烫。
在这个瞬间,她忽然明白了所谓的火花是怎么回事。一朵烟花在她心里绽开了。
直到两人都快缺氧,顾时序才把人放开。
千礼的眼神亮闪闪的,按捺不住地兴奋道:“我开始有点理解为什么人们恋爱时都喜欢交换唾液了……”
顾时序:“……”
无论爱情被描绘得多么伟大和令人神往,在真正体验到它的那一刻之前,它都只是抽象的概念。
而当它真正降临的那一刻,任凭多细腻深邃的语言都无法描述那种澎湃与确定感。
与另一个人紧密相联的感觉。令人安心。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人类总将爱情捧上神坛了。多巴胺与肾上腺素的分泌是人陷入爱恋时会发出的信号,只有遇见某个特定的人,这一套机制才会被触发。
千礼回到房间内,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人分享此刻的心情。
她给好友黎曼曼发了条无关紧要的信息,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我谈恋爱了。”
黎曼曼是她从小到大的朋友,也是千礼唯一一段持续了将近二十年的友情。
从千礼上幼儿园开始,她便和同龄人格格不入。大多时候她认为同龄人是小屁孩,剩下的时间则认为他们是蠢货。
于是,在幼儿园到小学的这段时间,小千礼几乎没有交到过朋友。
但黎曼曼不同。
在见到千礼的第一眼,她就被眼前过分漂亮的脸蛋吸引住了。她跑过来对千礼说:“你好,我是黎曼曼。你长得好像童话故事里的人,我们可以交朋友吗?”
小千礼被人类过分热情的姿态震住了,她开口道:“你好,我是千礼。”
从此之后,千礼身后便始终跟着一个扎着双马尾、满脸天真稚气的小女孩。
每次千礼说什么,即使她听不懂,也会捧场地说:“千礼,你好厉害!我太崇拜你了!”
这份友情维持至今。
手机弹出消息。千礼点开。
黎曼曼一连回复了三条消息。
第一条是“???”为了体现震惊程度,后面还有个大大的感叹号!
第二句紧接着追问:“所以,礼礼,你和谁恋爱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啊啊啊啊啊?!!!”
视频电话马上弹了过来。
千礼刚接通,就听见对面穷追不舍的拷问:“快说!急死我了!”目光中一分探究,两分热切,三分震惊。
千礼:“这不正打算告诉你嘛。”黎曼曼怎么比她这个当事人还激动。
从大学至今,黎曼曼已换了六七任男友,谈恋爱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
但对于活了二十多个年头还是“单身贵族”的千礼来说,恋爱可是个重磅新闻。
尽管两人并未在一个大学,但黎曼曼始终相信:只要千礼想谈恋爱,那不就是手到擒来。
可惜千礼一直对“钓男人”没什么兴趣,她甚至问过千礼:“你一直不恋爱,难道……你喜欢的是我?”
当时千礼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说:“你猜。”
千礼简明扼要地将自己和顾时序的事情和黎曼曼讲了。当然省略了透露身份的那一段。
黎曼曼听完来了劲,她说:“你知道吗,我怀疑顾时序高中就对你有意思了。”
千礼说:“应该没有。那时我们不熟。”
黎曼曼继续道:“你知道吗,还记得高考前大家都来找你沾沾好运那次吗?”
“记得,咋了?”
“后面你的文具不是被放到操场上了吗,第二天去看发现没有了。周科说他看见是顾时序拿走了。”
千礼微微愣住。确实有这么个事儿,但没想到后续是这样的。
但这听风就是雨的事,她也就听听过。
黎曼曼又继续打岔:“所以呢,这可能不是偶然,而是蓄谋已久。”
千礼笑了,她不在意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只要在每个时刻,一切都能如她所预期的发展就足够。
于是她岔开话题,问黎曼曼的近况。
黎曼曼叹了口气:“我前几天又分手了。本来这次是奔着结婚去的,结果前几天聊天,他说婚后让我辞职带孩子。我说你怎么不辞职带孩子,他说不都是这样的吗,男主外,女主内。”
“这都啥年代了,清朝人也能出门了,”黎曼曼一边说,一边露出嫌恶的表情,“也怪我识人不清,被色相冲昏了头脑。”
千礼:“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他根本就配不上你,甩了他咱再找个更好的。”她是真心这么认为。
只是当时黎曼曼深陷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的陷阱,听不进去任何理性的分析。
黎曼曼问:“你这周有空吗?咱俩出来喝点。”
两人约好了周五晚在酒吧小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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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地点位于千阳集团五公里开外。
千礼忙完手头的事,便直接开车过去了。
还没到午夜时分,吧台和卡座四周已坐满了人。千礼刚进店,便被喧嚣的人声淹没。
黎曼曼早已坐在里侧的卡座,兀自端着杯喝了一半的鸡尾酒,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千礼径直走到她旁边坐下。黎曼曼余光瞥见来人,即刻大叫着猛扑过来:“礼礼,我可想死你了!”
千礼笑着应和,理毛似地拍拍她的肩。
黎曼曼是匀称的鹅蛋脸,五官明丽,头发弧度自然微卷,是典型的明艳美人。
千礼坐在她旁边,身上还穿着工作时的西服套装,也难掩周身的清冷气质。
坐下后,工作界面弹出一条消息,千礼下意识地点开。
黎曼曼将脑袋凑过来,嗔怪道:“礼礼,这么努力,公司是你家开的啊。”
然后她又佯装刚反应过来:“噢公司就是你家开的。”
千礼收起手机,问她:“怎么样,说说你的事。”
黎曼曼本来还笑嘻嘻的,听到千礼的话,忽觉得一阵委屈涌上心头,眼睛里一下子没有光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分个手吗。我只是后悔,自己在这种人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以前吧,偶尔也感觉他有点大男子主义,但你知道爱情都是让人盲目的,我居然自我攻略,告诉自己他是爱我才这样的。”
黎曼曼这些话像是在心里憋了很久,终于有一吐为快的机会,“可结婚呢,和恋爱完全是两码事。一旦到了这个环节,开始深入,有些问题就暴露出来了。我俩根本就不合适。”
千礼没有打断她,任由她说下去。
“我妈说我任性,也不看看自己几岁了,等年纪过了三十就不是我挑别人的时候。不如趁自己还年轻把婚结了,做这个年纪该做的事。”黎曼曼很少和千礼说起自己家的情况,可每次提起,千礼总能通过她的表情敏锐地感知到,她在极力压抑着内心深处的不满与愤怒。
两代人的认知鸿沟犹如天堑,即使在互联网时代,人可以获得任何信息,却也只愿意将目光投向自己愿意相信的“事实”。
爱、付出与信任,这些本该将人带往幸福和永恒的存在,却变异成为仇恨、控制与伤害。
人类的生活总是充满庞杂的痛苦。
千礼伸手搂住黎曼曼的肩,作为局外人她无法为对方做出最佳决策,但作为朋友,她可以给到安慰。
黎曼曼将头靠在千礼的肩上,一股莫名的安全感膨胀。好像被牢牢接住了。
一边畅聊一边饮酒,直到凌晨一点俩人才准备离开。酒吧门口有不少代驾,看见来人便上前询问:“美女,需要代驾吗?”
千礼正要应声,黎曼曼却拉住她的手,开口道:“礼礼,要不要再走走,吹吹风?”
千礼回答:“也好。”正好让黎曼曼醒醒酒。
她搀住黎曼曼的手臂,任由对方将力量倾斜在她身上。黎曼曼看起来晕得厉害,脸颊两侧泛着难以消散的红晕。
两人沿着街边一直走,离酒吧有点距离的地方路灯渐渐变少,两侧的树影挡下,一时昏暗。
街角边沿坐着几个男人,看起来醉醺醺的。看见来人是两位年轻姑娘,一旁的男人吹起口哨,最暗处忽然有了动作,原来角落里还有个男人,戴着帽兜,身体软塌塌的,像没有骨头似的。
黎曼曼直觉感到不妙,作为人类的本能让她拽紧千礼的手臂,佯若镇定地说:“这里好黑,我们往回走吧。”说罢拉着千礼便要折返。
吹着口哨的男人忽然凑近了,挡住去去路,毫不客气地道:“既然来了,不如陪我们玩玩?”
千礼盯了对方一眼,刚才坐着的,倚靠在树干上的男人像凭空冒出了头,几个男人齐齐围了上来。
来者不善。
千礼镇定地深吸了一口气,心下默默有了计较,一共四个男人。
一般人遇见这种情况时,首先要做的事,就是不激怒对方。
只可惜,她并不想遵守人类的规则。
在对方试图将手搭到她肩上前,她便毫不客气地踹出一脚,直击对方要害。
对面显然也不是个善茬,尽管吃了一惊堪堪避让,却还是吃了痛。这一脚显然让他失了面子。在怒骂了一句后,对方便猛扑过来,试图以力量挽回尊严。
千礼的躲避很精准,在对方一拳袭来之时她往后倒去,旋即又立刻回正了身体。眼前的情形也让黎曼曼彻底醒了酒,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千礼将她一把推出去,喝了一句“报警”,便又回到主战场。
这句话似乎将对面的人激怒得火气更盛,靠在暗侧的人想去追黎曼曼,却被千礼扯住了帽兜。他发了狠,从口袋中掏出银光锃亮的匕首,猛地刺来,黎曼曼本就在一侧惊魂未定,不由地大喊一声”小心“。她人生中头一次遇到如此惊险的事,一面担心自己只是个拖油瓶,一面担心千礼的安危。
“别管我,报警!”匕首堪堪划过千礼的胳膊,细密的血珠渗出,可她感受不到疼痛。
四个男人一齐上阵,他们要速战速决。以四敌二虽不够光鲜,但输了未免更难堪。
千礼不由得叹了口气,“拖到报警,把这些渣滓送进去,也算是为社会做点贡献了”。
她站定,靠近她身侧的男人正出拳朝她门面袭来,被她矮身避开。
黎曼曼正站在不远处焦灼地看着战况。她的手微微发抖,拨下报警电话。尽管一直知道千礼能打,可对方带了家伙,这要真出事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她用目光在道路两侧搜寻,电话被接起,黎曼曼三言两语快速带过关键信息,又重点向警察同步了事发地点。
忽然,她眼前一亮——不远处紧闭的楼道门口竖着一把扫帚,应该是环卫工人放置杂物的临时点。她跑过去,将扫帚紧紧抓在手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千礼正握住一个袭击男的手腕,试图抢夺他手上的刀具时,便直觉地感受到背后有一股力道袭来。
她正打算侧身避开,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吃痛的斯哈声。
千礼带着力道拉着袭击男一起转向身后,黎曼曼手握着一把扫帚,目光坚定仿佛将生死抛之脑后。挨了一扫帚,对方马上反应过来,想发动近身攻击。黎曼曼将扫帚挡在身前,对方伸手想抢,千礼在对方身后的位置飞出一记脚踢。人被踢出两米开外。
完美配合。千礼不由得感慨。
只可惜眼前的状况不那么完美,这几个男的像苍蝇一样的在她面前嗡嗡嗡。
被握住手腕的男人还在挣扎,试图将刀尖对准千礼的身体刺下。他本来没想伤人,顶多是想找个姑娘玩一下,没想到碰上了个硬茬。
倒地的男人从地上爬起身,想趁这个机会偷袭。
千礼加大力度,反手夺下刀具,还附赠了个回旋踢。
“这娘们还挺能打。”兜帽男低声咒骂,脸色不太好看。
一开始小瞧了这女的,以为能速战速决的。太掉以轻心了。
四人默契对视了一眼,将千礼与黎曼曼围在中间。
千礼手握刀具,无论是远攻和近身她都有把握,唯一令她担心的是黎曼曼。黎曼曼的后背紧贴她的后背,举着扫帚指向离她最近的男人。她虽然面上还算镇定,但心跳却像擂鼓声。
离黎曼曼最近的一个男人拉住她的扫帚,试图抢夺她的防身道具。
黎曼曼紧紧握住扫帚柄杆不放手,男人用了蛮力,结果扯下来一个帚头。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把帚头恶狠狠地扔到一旁。
就在他准备猛攻之时,千礼和黎曼曼则默契地旋转了身体角度,位置转换。白刀子对准即将上前来的男人,他马上反应过来,刹住脚步。
还未等黎曼曼反映过来,千礼飞速交换了两人手中的工具。
“刀拿好,别让他们靠近你。”千礼将柄杆拿在手里,说完后便挥杆冲向离她最近的男人。
并不粗壮的柄杆仿佛有了生命,像蜿蜒缠绕的蛇在男人的身体部位游走,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挨了一下又一下,连刀具也不敢用,怕误伤了自己。
三个男人对着千礼发难,却还是应接不暇。
“这娘们劲是真大。一根木棍,害老子挨了这么多下。”再这么下去估计讨不着好,不如早点跑。万一警察来了可不是蹲几天这么简单了,何况几个大男人,打不过一个女人,像什么话。
黎曼曼拿到刀具后,专门留下来对付她的男人果真忌惮着不敢靠近。
“跑!”不知是其中哪个男人喊了一声。
这话刚停住,千礼面前的男人便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只敲了一下,就晕了。
是真不抗打啊。
千礼“啧”了一身,抬起头,目光中充满探寻。
她倒要看看,这几人是会抛下同伴逃跑还是会救他。
最近的公安局在三公里外,开过来顶多8分钟。也就是说,再拖一拖,警察马上就能来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正欲逃跑的3个男人果真停下脚步。算今天倒霉,几个大男人居然栽两个女人手里。这要说出去,以后他们在道上怎么混。
冲在前面的男人被这个举动彻底点燃了怒火,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拿了匕首便冲过来,手中的动作毫无章法。千礼甩出木棍回击,他像全然丧失感受似的,感受不到痛疼只一股蛮劲向前使。
千礼闪避不及,险些被划到手臂。男人几乎失去了理智,千礼找准时机,一记手刀劈在对方后颈。
又晕了一个。
还剩下的两个男人颤颤巍巍地不敢向前。
警察很快来了。地上晕倒了两人,还有原打算跑路的两人,正被千礼掣肘着。
下车的警察一看这阵势,开口便道:“姑娘,不简单呐。练过?”
千礼笑笑:“学过几年。”她天生学习能力强,对身体的协调把控也比常人精准,别人学几年才能达到的水平,她只需要学两个月就成了。这么说来,说自己学过几年倒也算不上撒谎。
两人坐着警车去公安局做笔录。
黎曼曼似是终于有时间喘口气了,整个人陷入了呆滞状态。千礼见她沉默不语,没有多说安慰的话,只握住她的手。
黎曼曼常常在热搜中看到恶性新闻事件,以前她总觉得这样的事情离自己很遥远。只要生活在大城市,穿着得体,危险就不会降临到自己身上。可现在她才明白——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是没有理由的,唯一可以称得上是理由的就是自己今天运气不好。
她决定了,今天过后就去报个拳击课或者跆拳道班,最好的情况是不必用来防身,那么强身健体也是可以的。
顾时序赶到时,千礼正和警察交代事情的经过。
警察是个年轻姑娘,估计是刚出社会没多久,笔录记得很认真,一边追问事发的细节,一边义愤填膺地打抱不平。
三人从警局走出,黎曼曼死死抱住千礼的手臂,仿佛一松手对方就会从眼前消失。
顾时序送两人回家。一路上车内静得几乎没有声音,刚经历创伤的人需要在平静中接受现实,外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激发她们的应激反应。千礼不断轻抚着黎曼曼的后背,提醒她现在已经安全了。
顾时序先将黎曼曼送回家。
直到送千礼至小区楼下时,沉默才终于被打破。
顾时序看向她,担心地问道:“还好吗?”
他的眼睛像巡逻似的扫视过她的身体:“有没有哪里受伤?”
千礼已经平复了情绪,她知道对方在担心自己,便伸出双臂展示:“完好无损,放心吧。”
顾时序沉默半晌,道:“下次这么晚出门,能不能叫上我,或者叫个保镖。这样的事情,绝不能再次发生了。”
千礼停顿一秒,本能告诉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对方显然是在关心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对?
“你是说,为了保障我夜间出行的安全,我必须放弃独自出门或者和女性朋友一起出门的自由。”她很快捋清了其中暗含的别扭,“我明白你的顾虑,我可以应付。”
千礼推开车门,末了又道一句:“再说,你未必有我能打。”
她说得不错,她的确可以应付。这是她的运气。可是,那些没有运气的女孩,要如何面对这样的困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