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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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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柳自那日从秋家回来,便心神不宁的,方暄给她送小玩意,察觉到她精神恍惚:“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方柳忧愁道:“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方暄仔细问她:“怎么了?”方柳将在秋家听到的传闻告诉方暄,方暄惊觉这么大的事秋家怎么知道呢,细细的问了一遍,便找方乾去信曹大人,没多久,方乾便收到回信,得知信的内容后方乾很后悔,当初若是方柳没有和张学衡和离,方家也不会如此的被动,倒不是怕徐家,而是对方家消息如此不灵通感到担心,便生出了结交秋家的意图,“方暄,芦溪坊主业是成衣吧?”方暄点点头:“爹的意思是接过来。”方乾:“哎,只能这样了,你去找秋掌柜谈吧。算了,我亲自去吧,也显得有诚意”方暄得了令就去准备。方乾和袁清雅挑了个晴朗的日子便去拜访秋家,秋掌柜还是那般热情,忙请了二人进屋去,方乾一见这秋宅的豪华程度便吃了一惊,但面上还是不显,秋夫人拉着袁清雅进了里间说话,只剩下方乾和方暄在,秋掌柜泡了一壶好茶,请方乾品尝,方乾尝完茶连连称赞,“秋掌柜,好茶,好茶。”秋掌柜只谦虚:“还行,还行,方掌柜喜欢就行。”寒暄过后,两人进入正题,方乾将来意说明,秋掌柜听完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这样漱玉斋没什么赚头啊,方掌柜不必如此客气,上次方娘子来过,我早已答应她多匀些料子给漱玉斋,我既然答应了便算数,方掌柜请放心。”方乾笑着解释:“芦溪坊的名声在外,承接贵坊的成衣刺绣对漱玉斋百利无一害,还请秋掌柜不嫌弃与我们合作呢。”秋掌柜忙道:“不敢不敢,那既如此就多谢方掌柜了。”双方合作意向达成,双方都放下心来,秋掌柜对方乾未提出的疑惑也做了解答“我侄儿怀思乃举人出身,现下帮着我经营生意,所以这府邸也便修的完善了些。”方乾点了点头表示明了:“贵侄乃从“怀”字辈?”“正是,我们这一辈从“同”字辈,再往上就从“玉”字了。”秋同生想着自家侄子的婚事还没有着落便问道:“方掌柜,我看方娘子生的模样出众,绣技也是一绝,可有婚配人选?”方乾虽感到突然却还是下意识回复:“我家小女在帮忙打理生意,暂时不准备寻找婚配人家。”秋掌柜便略过不提。袁清雅将方柳特意为芦溪坊做的绣品拿给秋夫人,秋夫人不住的称赞,袁清雅看她是真心喜欢,也感到自豪。两人便亲近起来,秋夫人对袁清雅说:“我看出来了,咱们两个都是要强的人。”袁清雅笑问道:“姐姐是怎么看出来的?”秋夫人温和的说:“自打你一进门,那副硬撑着的模样,我就看出来了,没有不好的意思,我只是看着和我年轻时刚来柏城一模一样。”说完拍拍她的手,袁清雅长舒了一口气,自从来了柏城,自己就成了土包子,没少被人笑话,自己也没有人可以诉说,谁成想竟被秋夫人一语点破,“谁说不是呢,柏城的人就讲究一个牌面,哪家出了丑,就可劲的笑话,不似在锦州,都会提点一二,来了这里,还是头一次有人没有恶意的说这话,姐姐,好姐姐,要是我得了闲免不了要时常来找你了。”秋夫人自己吃过这般苦,便不想为难别人:“好妹子,你尽管来就是,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姐姐知无不言。哈哈哈。”把袁清雅感动的不成样子了。
晚间,秋夫人对着秋同生说:“叔父那边的银子已经准备好了。”秋同生点点头:“好,回头让怀思送过去,对了方夫人怎么样。”秋夫人笑着说:“是个妙人,好相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对了,方娘子的绣品也送来了,看着就让人喜欢。”秋同生也说:“方家是个好的,今日也说要替芦溪坊绣成衣。”秋夫人更加喜欢了:“那真是太好了。”而这边方乾虽然觉得秋同生好相与,但还是保留着戒心,反而是袁清雅对秋家赞不绝口,来了柏城今日算是最开心的一天了,“秋夫人人可温柔和善了,就是可惜没有为秋掌柜诞下继承人,哎。”方乾只听秋掌柜说自己侄儿,到没有听说有儿子便问:“秋掌柜没有儿子吗?”袁清雅回:“没有,秋夫人只得了三个女儿,都已经嫁人了,便将族中有功名的子侄培养着继承家业。”方乾觉得有些疑惑,既然有女儿怎么不招一个女婿继承家业呢,袁清雅立刻解答了他的疑惑:“秋家是大家族,族中子弟众多,为了避免那些人使坏,才没将女儿留在家里,只给了丰厚的嫁妆。”说完袁清雅一阵唏嘘,还好自己有个暄儿在身边,方乾想起秋掌柜的问话:“那他那侄儿如何?”袁清雅:“我今天是头一次去,哪里能都知道,你这个人。”方乾想想也是“那柳柳的婚事要不要?”袁清雅气恼道:“漱玉斋刚刚好一点,你说呢,再说你的宝贝女儿把刺绣看的这么重要,她能再嫁一次?”说完便起身证明:“金梭,金梭。”丫头金梭进了屋子候着,袁清雅便问道:“你说说在锦州的时候方柳身子坏了的消息是谁放出去的?”金梭看看方乾又看看袁清雅,小声说:“是小姐身边的,身边的丫头放出去的。”方乾竟不知道有这种事情,只觉得幸好当时隐隐的拒绝了秋掌柜。见袁清雅有些气恼:“别生气了,柳柳毕竟也是我们的千金宝贝啊。”袁清雅更生气了:“就你疼女儿,我不疼?”方乾急忙灭火:“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什么意思,从小到大,我哪里亏待了她不成?”方乾摸摸胡子不说话,袁清雅觉得委屈:“我不疼柳柳,我甚至希望柳柳是我们家儿媳妇,永远和我们待在一起,可是可能吗?”说起儿媳妇,方暄的妻子也是顶顶有名的绣娘,要不是在生二女儿时难产,也不至于常年缠绵病榻,这个痛,一家人都不愿意提及。
夜色里,一个人影进了张府。张学衡看着面前蓬头垢面穿一身瓦色的秦学山:“你这是?”秦学山:“我在房顶上蹲了好几日,终于搞清楚了。”张学衡没有接话安静的等着他继续说,“晋王世子和太子来往密切,柏城营房是被做了局了。”张学衡想这是最坏的结果了“那江大人知道吗?”秦学山摇摇头:“估计是不知道,没有看到江大人的人参与。”张学衡想不通,江大人和温少恒一直都站队太子的,怎么会被算计呢,他细细想来,江大人定是不愿意做出伤害百姓的事情的,可太子就说不定了,只能瞒着江大人,如此便能说的通了,张学衡一阵冷汗,如果这样的人当了天子,黎民还有活路吗?张学衡问:“具体的呢?”秦学山找了张椅子解开衣服,脱下,细细的说了他探查到的情况:“晋王本来是要被贬为庶民的,可出了一件事,晋王自官绣署领的四爪莽袍不是四爪而是三爪,晋王以此控诉朝廷羞辱他,他怒上心头才犯下大罪,工部尚书王生王大人力保晋王,认为此乃大辱,且不合法度,晋王情有可原,而且未…未酿成大祸,后来,晋王便保留了王位,剥夺一切实权与封地。”这些张学衡知道,秦学山最后才说出惊天消息:“王生之子是太子的座上宾。”张学衡了然,都通了,大家都知道王大人与太子不和,这么一来便再没有人怀疑太子和晋王,“那李千里那边呢?”张学衡担心不会连礼部也是太子的人吧,秦学山摇摇头,张学衡才放心下来,看来,他得早些去纳征了,“沈嘉树呢?”秦学山摇摇头,“那徐能义是怎么回事?”秦学山面色凝重:“这,这个更加复杂。”张学衡:“复杂?”秦学山:“我现在能肯定的是太子极其党羽夜会时并没有徐能义,可他确实是由太子调回柏城的。”张学衡脑海里闪过无数猜想,究竟是徐能义是像江大人一样是其中不受信任的一员呢,还是顶不住压力暗暗从了太子的呢,抑或是他根本不是太子的人。左不过他也要来柏城了,到时候会会他。秦学山提议道:“大人,要不我和学义换一下吧,打探消息这些事情我比较擅长,在衙门里运作他比较擅长。”张学衡却不赞同:“你已经在衙门里留过痕迹了,别人要查太容易了,再说去探听太子的事情风险太大,今后不要再去了。”秦学山答应了,张学衡在秦学山离开之后,一个人独坐,慢慢的把一些事情都想通了,和李家的婚事太重要了,未免节外生枝,婚礼得提前。次日,张学衡去找了张修平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他,张修平看他这样急,便也猜到几分,将纳征礼单交给他,让他快去快回。温怡那边由他来说。
到了京城,张学衡没有先去李家,反而给太子递了条子请见,太子不见,张学衡知道与公与私太子都不会见他,得到回复后便直奔李家。李夫人很喜欢张学衡,见了他,就牵起他的手,问:“学衡怎么来了?”张学衡笑的和春风一般和煦:“家父家母都盼望我早日娶回如桦,主理中馈,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今日便来纳征。”李夫人觉得有些仓促,犹豫起来:“这,这样急?”李千里明白这其中道理,也赞成:“早点完婚也好。”李千里对夫人说:“去和如桦说去吧,早日安排。”说完,李夫人便疑惑着走了,李千里让仆人都下去,只留张学衡一人。“柏城营房怎么样?”张学衡听着李千里平静的问话就知道他是知情的,“营房都规整起来了,温少恒在积极练兵。”李千里没有绕弯子:“徐能义是天子门生,等去了柏城,江大人能轻松一点了。”听完这句话张学衡知道李千里已经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同时也解了张学衡的困惑,心下大定。张学衡恭敬称是,李千里却不喜欢:“唉,既然你都要娶了我小女儿了,就不要如此见外了。”张学衡这才神色如常的说:“好。”李千里见今天是个好日子便想让两个女婿互相认识一下,唤来老仆:“去将大姑爷姑娘请来,就说有贵客来。”老仆便就去请了,张学衡也有此意,他早先了解过未来大姑姐的夫家是途太师,是当今皇上的老师,如今已经不见客了,途远是途太师的嫡次孙,可却是途家孙辈中最出色的子弟,现在在工部任事,李千里以为张学衡紧张便宽慰道:“途远这孩子,为人温良知礼,与人为善。”张学衡点头,他才不紧张,太子都见过了,见途远还紧张什么,不过也不好拂了岳丈大人的好意。宴饮过后,张学衡发觉途远此人能力与气度都非比寻常,是可结交之人,而途远也正有此意,张学衡此时还是外男,不便留宿李家,途远便顺势邀请张学衡作客途府,两人结伴而去。而在柏城的温怡得知儿子已经去行纳征之礼,也开始帮忙准备婚礼,张修平已经将利害关系都告诉温怡,温怡此时也不会在使小性子了,务必使这婚礼怎么大怎么来。
张府大张旗鼓的办婚事,柏城当然也都知道了,小喜看着教授孩子们的方柳,心想:小姐应该是知道的吧,也已经不在意了吧,自己还要不要告诉小姐呢。随即小喜便坚定内心要一直站在小姐这边,等晚间休息时就将这件事轻描淡写得说了一嘴,见方柳毫不在意的样子,小喜长舒了一口气,方柳躺在床上睁开了眼睛,她好想好想他,人就是不知道满足的,以前张学衡一直在她身边,她满脑子都是刺绣,等现在她每日都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了,就越发的想念张学衡。次日她领着翠浓一个人去买绣样,竟然不自觉的走到了玉枝巷,想必里头已经没有人了吧,方柳鬼使神差的去了和张学衡约会的宅子,门竟然是开着的,翠浓看出方柳的犹豫便说:“小姐,我们进去看一看吧,门虽开着想必是没有人的,再说日头还早呢,回去也不过是待着。”方柳听完翠浓的话便抬步进去了。过了一会,翠浓将门关上,站在院内守着。里屋,“你怎么在这里?”“那你怎么在这里?”“柳柳,我想你想的紧了。”方柳看着怀里的张学衡,终于忍不住的低头亲吻他的头发,耳朵。翠浓听到里间的动静,小脸通红,特意站远了一点,这时候方妈妈在门外探头,一见翠浓在里头,暗道不好,便轻声进来,拉过翠浓问道:“里头是?”翠浓点头,方妈妈听里头的声音,不禁感觉坏了事,这姑爷眼看着要成亲了,眼下还和小姐…。她也没法子了。随她们俩吧。为了不节外生枝,方妈妈把院门关上,又敲打了一会院子里的伙计,还好都是张府的人,方妈妈在府里见方柳一直没回来,就知道出事了,直奔玉枝巷来。果然。方妈妈等了许久深知不能这样放肆,便敲门提醒,两人才分开,回了漱玉斋,方妈妈先让方柳去洗漱,待方柳出来,方妈妈才开始发难:“小姐,张家和李家的婚事近在眼前了,你怎么被姑爷怎么一勾引就从了呢。”方柳没敢说是自己主动的,低着头听方妈妈训斥,小喜见方妈妈在屋里教训小姐,便找翠浓问道:“出了什么事,方妈妈怎么这样生气?”翠浓将今日的事情告诉小喜,小喜也糊涂了,自家小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方妈妈还在语重心长的劝:“小姐,我们犯不着做他的外室,啊,小姐听话,你要是想要成亲,或者有个依靠,我们便正正经经找一个好人家就是了。也好过如今这般。”方柳现在已经恢复清醒,对着方妈妈保证到:“好,日后我绝不再见他。奶娘放心。”自此以后方妈妈便日日跟着方柳,唯恐她再犯傻。在这样的好日子里,柏城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漕运总督张学衡与礼部左侍郎李千里之女李如桦大婚,大摆筵席。二是柏城佐领副都督了徐能义调回柏城。这让大家都格外关注柏城佐领都督温少恒。一山不能容二虎,有的好戏看了。徐家全家都来了柏城,徐家在锦州的产业也被打的稀烂,不得不一同来柏城,徐若怜看着马车外面的风景,眼里已经没有之前的儿女情长了,家族突生的变故,让她更加坚毅,一到柏城,她便给方家递了帖子,徐父见女儿这般问道:“还不能释怀吗?”徐若怜高傲的回复:“爹,你太小瞧我了,如今我只是去当面了我种下的因,你放心吧。”方柳接过袁清雅递来的帖子,感叹物是人非,袁清雅难得替方柳着想了一回:“你要是不想见,我便回绝了她。”方柳没有那么懦弱:“不必,娘,正常接待吧。”“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我的信?”徐若怜按照柏城的礼节正式的拜访了方家,对着方柳问道。“收到了。”“以前是我太幼稚,太胆怯,不敢当面对你说,如今我已不再是当年的我了,我想正式的对你说一声抱歉。”方柳听了这话百感交集:“好,我收到了,而且我也原谅你。”徐若怜更觉愧疚:“我听说那次你小产了,我真的…”她也曾打听过之前的事,加上锦州的风言风语,要不是她缠着张学衡,方柳也不会,她每每想到都恨不能扇自己,如今方柳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了她,这让她更加不能原谅自己,哪怕方柳不原谅她,对她恶语相向,她都舒服一些,“你需要什么,我都会替你送来,或者你需要我办什么事,我也可以替你办,为了减轻我的罪过。”方柳无奈的笑了一下,当年的事,她自己也有过错,不能全部推倒徐若怜身上,“忘记之前的事情吧,我们都过好当下的生活。”徐若怜却不理以为她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尽管提出来,我真的想为你做一些事情。”方柳知道她现在是进了死胡同了,只好说:“我如今真的不需要你做什么,如果你真的要做什么不如先把自己的生活经营好再说其他。”徐若怜闹了个大红脸,对啊,哥哥才调回柏城,徐家还有一堆事等着解决,自己现在在这里呈什么能,“好,那先怎么说,日后你有事我一定相助,真的。”说完便告辞了。方柳也没有留她,没想到,谁能想到是这么个结果呢。
“少恒,李大人的事你怎么看?”江大人将温少恒叫来京城,问他李千里向自己示好是真是假,温少恒多少也知道一些,加上张学衡透漏的消息,“大人,一艘外面富丽堂皇,内里却破败不堪的船还值得要吗?”江大人叹了口气,他是真心实意辅佐太子的,如今太子的行事作风与他的背道而驰,为了扳倒三皇子不惜将一个富庶宝地变成废墟,将忠心为国的将士们…,这艘船还要吗?温少恒劝道:“大人,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太子也知道我们知道了,如今他早就放弃我们了,您手底下已经没有可用的兵了,我们对于太子来说毫无轻重。”温少恒心疼那些日夜操练的兄弟,更明白如今他要再练兵就少不得几年时间,这时候太子是不会再看他们一眼的。江大人心里明白,可如今他老了,还能在辅佐谁呢,温少恒知道江大人的顾虑:“大人,我们只需要忠于皇上就行,其他的什么太子,皇子的,都与我们无关。”见江大人还是沉默,温少恒保证:“大人,您放心,我定好好练兵,一定会再为大人组织起一支核心力量的。”话已经说到这里,江大人也下了决心:“徐能义此人,你不可与他为敌,要掌握好分寸。”温少恒:“是,大人。”“你现在独身,要不然,我替你找一位助力。”江大人提议道,温少恒迟疑:“京城的人不知根底,别没了助力反而被人监视,这样倒是不妙。”江大人对王生的事情也有所耳闻,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那徐能义呢,他家可有适龄女子?”温少恒笑道:“有一女子,其妹之名如雷贯耳。”张学衡如今新婚燕尔,李如桦自觉蜜里调油,每日请安,温怡都能看到李如桦对张学衡痴迷的眼神,就像当初学衡对方柳的眼神一样,可学衡对李如桦倒是,温怡现在不想那么多:“如桦,你呀,要准备起来了,早早的为学衡诞下儿子要紧,如今学衡也不小了,娘也想有孙子承欢膝下,就辛苦你了。”李如桦:“不辛苦,是我的本分。”说完不忘看一眼张学衡,可张学衡却没有理会:“衙门里还有事,我得早些去看看。”温怡不想太下李如桦的面子:“不是有婚假吗,这么急干吗,留在家里。”等打发走了夫妻俩,温怡便让崔妈妈将吴大夫请来,替李如桦好好调理一番。时光飞逝,转眼一个月过去了,丰家楼也开起来了,开业那天徐若怜请了方柳,方柳不好驳了她,便准备去看看就回,没想到遇到了来吃酒的李如桦,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想到李如桦却拦住她:“方娘子果然如画上那般温婉可人啊。”方柳不知道她是何意:“我们认识吗?”李如桦情绪崩溃外出散心,不成想却遇见了方柳,方柳察觉到她眼里的不甘和痛恨,猜测难不成是她和学衡之前的事?可他们都彻底的断了,她在生哪门子的气啊,只好解释:“张夫人,可能有些误会了。”“误会,是误会吗?”李如桦讽刺的说,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张夫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请吧,特意为您准备的包间。”徐若怜说着便把方柳护在身后。李如桦见来了人便不再揪着方柳,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