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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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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怜歉意的说:“我不知道她会来,看她那样子太吓人了,我替你找一个远一点的安静的包间吧。”方柳摇摇头,她本来就不是来吃席的,将贺礼送给徐若怜之后她便要走,徐若怜也怕李如桦有什么过激的行为:“那好,我差人送一份席面去漱玉斋好了。”说罢两人便分开了。至于李如桦,见到方柳之后她也没了散心的兴致,回府之后,白露便来了:“少奶奶,夫人请你过去呢。”李如桦听到温怡找她就感到烦躁,“就说我已经睡了,明日再去请安。”“少奶奶,夫人在等您呢。”白露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面无表情的又传达了一遍温怡的意思,到了温怡处,温怡明显是不高兴的,“吴大夫的话你有没有照做?”温怡质问起来,“全天下那么多大夫,未必没有比吴大夫更好的了,治不好我是他不行,不是我的问题。”李如桦在家是掌上明珠,被当成眼珠子似得疼爱,嫁来张家后,丈夫每日忙工作,空闲了还要对着画像睹物思人,婆婆呢,整日要她生孩子,不知哪里来的吴大夫说她内宫失调,不加调理很难有子嗣,如此这般,她整个人都被折磨的心神俱疲。温怡见她也是可怜:“孩子,有问题我们就想办法解决,吴大夫也尽心尽力,我们该配合的也要配合呀。”李如桦站起身:“娘,想必是柏城的大夫不行,我会让我娘从京城为我找来可靠的大夫,以后的事娘就不用操心了。”说完也不管温怡,自己回了院子,温怡都气笑了,对着崔妈妈问:“吴大夫还在府里吗?”崔妈妈也是无语:“在,说是两个时辰之后就直接回去了。”“请过来。”崔妈妈便招呼人去请,吴大夫知道以后不用给李如桦治疗松了一口气,温怡见状不解:“大夫,可是有什么不对劲?”吴大夫:“她自去找也好,我与夫人也算是有交情了,我也不瞒着了。”温怡有不好的预感听到吴大夫后面的话更加坐实了。“你的儿媳妇,可能并不能生养,若是治好了,当然是万幸,如若不然也是正常。夫人做好心理准备吧。”这下子温怡的天都要塌了,第一个儿媳妇怀了就掉,第二个直接不能生了。自己家这是触了什么霉头。
方柳这一个月来连轴转,将给芦溪坊的成衣做刺绣的标准定下来之后,千玉就可以按照这个模式执行,日后也不会再占用方柳的时间,小喜给方柳锤着腿,“小姐这段时间可是累坏了。”方妈妈也说:“这倒是,现下好了,没有什么急事了,不如去庄子上玩几天吧。”小喜举双手赞成。方柳想着要不然让漱玉斋的人都去,放松一下。就和袁清雅提了一下,没几日方暄把漱玉斋的人带去梨庄游玩。初梨也贴心的送了好多花过来,方柳和初梨看着小喜在外面放风筝,“初梨,你怎么不去?”方柳印象中初梨和小喜还是像孩子般爱玩的,方妈妈带着人去摘梨,亭子里只有初梨和翠浓,方柳支开翠浓,初梨才说了实话:“言修哥哥惹了事,被赶回青州去了,才到了青州又生了事。”方柳想安慰:“你哥哥…”初梨知道她误会了:“我不是为言修哥哥担心,言修死了才好,我是为了薇姨,她已经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还要为了言修哥哥操心奔走,我好不孝。”方柳爱莫能助,“那张老爷那边呢,不能帮忙吗?”没想到初梨:“不能,只有让薇姨死了心,她才会和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柳言修不能帮。”方柳倒是佩服初梨的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初梨婉拒了,翠浓远远的见她们结束谈话便端来一盅鱼汤:“小姐,这是夏生钓来的,很新鲜的。”方柳示意初梨喝点鱼汤,两人尝起鱼汤,初梨:“人间美味呢。”方柳也喝了一口,感觉有一股恶心的东西从胃里涌上来,吐了出来才好些,初梨忙问怎么了,方柳以为是这段时间太忙,没有按时吃饭,胃里不舒服,也没有再管,只不再吃鱼汤。在晚饭时,方妈妈察觉到不对劲,怎么时鲜,方柳都不曾动过。盘算着等回了漱玉斋,找吴大夫好好替方柳看看。因着和漱玉斋的人一块来的,方柳不好独自留下,便没有多留几天而是和众人一块回去了,方妈妈这几天一直注意着方柳的状态,可方柳又都一切如常,想到上次在玉枝巷里,方妈妈就一阵烦闷,同样烦闷的还有京城李家,李如桦回了京城以后,便向李夫人诉苦,李夫人让他她放宽心,京城什么样的大夫没有啊,不妙的是接连几天来的大夫们都给了同一个答案,这才让母女俩慌了神,李千里破例求了圣上,圣上特派御医替李如桦看诊,没成想得到的也是同样的结果,如果说在柏城,李如桦是烦恼,而现在,她已经是恐惧了,李如杨得知此事也急匆匆的赶来,“别着急,万事都有解决的办法。”李夫人“不如给姑爷纳个妾,等生了抱过来养就是。”李如桦心有不甘,拒绝接受这个建议,李如杨知道妹妹心里不好受,没有再劝只是说:“我们李家书香门第,累世簪缨,还怕拿捏不了一个小小的漕运总督吗?你只管回去和张学衡好好生活,要是他们家有什么不满,那便再说,最差最差李家养你一辈子又如何。”李如桦听了这话才好受一点,李夫人不满道:“自然是要抱养一个,谅他们不会有什么多余的话,只不过桦儿,你在那边要敬公婆,爱护丈夫,总不好让他们拿到把柄。”李大人一下朝,李夫人就将此事告诉了他,“御医的说辞和其他的大夫一样,杨儿说让桦儿回家来,我总归是愿意的,可一个人过怎么能不孤单呢,况且等我和你百年之后,谁还能看顾桦儿呢。”说完便抹起泪来,李大人没想到是怎么个坏结果,只能再豁出去这张老脸了,李千里告了假,将女儿亲自送回张家,张修平和温怡都没有想到李大人竟然亲自来了,李千里说的是情真意切,张学衡就算是有意见,岳丈大人,朝廷命官如此的放低身段,自己也没有奈何了,为了让李千里放心,张学衡保证自己可以等李如桦调理身体,如果两年之后还没有改善,自己再纳一房妾室,并且妾室所出由李如桦抚养。李千里连连称好,这样他就放心了。温怡面上虽然支持,但心里非常的不乐意,待李千里走后,死命的掐着张修平:“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娶的好媳妇。”张修平也不满,但他没人可以抱怨。只能生闷气。温少恒从母亲那里听到这个消息,也为表弟感到遗憾,便挤出一个上午,去安慰张学衡,见到了当事人,“我怎么感觉你不在乎呢,”温少恒疑惑道,张学衡苦笑一声:“怎么,练兵不忙?”“忙啊,可我的小表弟这不是遇到难事了嘛。”温少恒故意逗他笑,张学衡觉得心里暖暖的,“我没事,本来也没有多期待,现在好了,更不用应付她了。”温少恒见他怪落寞的便说与他一桩趣事:“李大人不是与江大人交好了吗?你猜怎么着?”张学衡给面道:“怎么?”“江大人竟然要我与徐能义结亲,你说好不好笑,那女子将你的生活搅得一塌糊涂,我怎么还能和他们家结亲。”温少恒肯定的说,“表兄,徐能义怎么样。”张学衡却严肃起来,温少恒也正经起来:“他这个人有勇有才,而且眼光毒辣,自他调回柏城之后,总感觉有人时时刻刻盯着,我做事都谨慎了不少。”张学衡:“你们在一处练兵?”温少恒回答:“不在一处,自从霍安被问罪之后,便他管西营,我管东营。”张学衡放下了个人是非中肯的说:“前几日丰家楼开业,我去了,我见到了徐若怜。”温少恒问:“然后呢?”张学衡:“脱胎换骨,而且表兄,我与她并没有逾距的行为。她现在对我也没有一丝情意了。”“怎么,还不适应啦。”温少恒调笑道,张学衡却没有笑:“她现在与方柳已经和解了,我去的时候也看见方柳来送贺礼。”温少恒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表兄,徐若怜是有可取之处的,若表兄愿意的话,不妨一试。”温少恒知道张学衡没有开玩笑,也低下头思索起来,没想到张学衡又说:“徐娘子很会做生意,她的生意才能不在我之下。”
温母笑着将温子恒的庚帖递给徐夫人,徐夫人看着温母说:“好,我去合一下,总要走一下过场的。”温母笑了笑没说话。晚间徐夫人对女儿说:“这孩子虽是二婚,可只有一女,没有什么要紧的,且他的官职比你哥哥还要大一级呢。”徐若怜翻了个白眼,算了说了徐夫人也不懂只问:“哥哥怎么说?”“你哥哥当然没有什么意见,你爹要是还在应该也会同意的。”徐若怜想起徐父在那场平叛中丧生便心痛万分,“娘,爹在天上也会想要看到我们开心的,别难过。”徐夫人点点头,徐若怜觉得哥哥都同意应该可行不过她还要自己去和他说说情况。温少恒顶着日头操练,下属来报有人找,温少恒远远的看着一个女人,想着自己最近没有招惹什么女人啊,走近一看,是一个高挑美人,没等温少恒问,那女子便自报家门:“我是徐若怜。”温少恒:“温少恒。”徐若怜可不是扭扭捏捏的人:“我来这里只确定三件事。”“你说。”温少恒也很直接。“第一,我成婚之后要继续打理生意。”“好。”“第二,我知道你是张学衡的表兄,我和他之间的事,以后不许再提。”“好。”徐若怜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干脆:“第三,成婚以后我不会整日待在家里,我要随时能够出门。”温少恒还是一个字“好。”徐若怜也不废话:“明日来提亲。”温家和徐家的婚事定了下来,方柳看着喜帖默不作声,小喜感慨这个世界真是太癫了,方妈妈怕方柳不开心:“柳柳,要是不想去,我们就不去算了,也不是很熟。”方柳:“奶娘说什么呢,我早已放下了,没有什么不好去的。”没有等到婚礼,方柳就迎来了一桩大事,方乾拿着曹大人的回信,不明白为什么曹大人对太子妃要见柳柳的事情说的模棱两可,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方暄:“会不会是曹大人怕失去对我们的掌控,所以才说的这样模糊。”方乾对着方暄说:“你去芦溪坊,将这个消息不经意透露给秋掌柜,看他怎么说。”说完还不能方暄回答,又改变了主意:“你去找秋夫人吧,这些事不好太大张旗鼓。”方乾对着袁清雅交代着,为什么这样的好事,他心里只犯嘀咕呢,不妙啊,两人就这么等袁清雅的消息。太子府,下人们正在为太子更衣,太子妃有些吃醋:“什么绣娘能得太子青眼,竟叫太子主动让我去请来。”太子眼睛都没睁开:“柏城那帮人勾勾搭搭,总得有人盯着。”太子妃大度道:“那我可要开心了,又来了个妹妹,我正愁没有刺绣功夫好的姐妹了。”下人来报:“殿下,王鹤来了。”太子睁开眼,“让他去西书房等我。”太子慢悠悠的用饭,洗漱,好像全然不在乎有人在等他,等他到了西书房,便着急的问了起来:“怎么样,老三查到什么了。”王鹤:“三皇子的人已经开始查晋王的铁厂了,目前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太子:“那铁厂不是被炸了吗?能查出什么来。”王鹤:“铁厂是炸了,可人没都死啊。”“那里头有我们的人吗?”太子阴测测的问,王鹤手心都出了汗:“有,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被抓走了。”“几个。”太子声音异常的平静,王鹤深知这不是可以撒谎的事情:“两个。”“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那两个人除掉。还有,李千里还是不肯收礼?”王鹤摇摇头,“那秋玉赫呢?”王鹤无奈说:“秋玉赫是出了名的拿钱不办事的,滑不丢手的人。不过两人倒是看着并不是一条心的人,虽说都是圣上心腹,可只有李千里与三皇子接触过。”
袁清雅在把太子妃要见方柳的事情不经意的告诉秋夫人之后,便密切的看着秋夫人的反应,谁知秋夫人却很平静:“那好啊,有了太子妃的背书,漱玉斋岂不是更进一层楼吗?”袁清雅索性也不装了:“姐姐,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秋夫人叹了口气准备提点一下她:“妹子,这天下说破了,还是皇上的天下,只要漱玉斋忠于当今皇上,不造反,没人能轻易弄死你的。”袁清雅还是担忧:“我总觉得这事透着不对劲。”秋夫人为了宽她的心将一桩密事告诉她:“你知道珠绣楼吗?”“知道啊,说是犯了事,他家的贡品还是漱玉斋承接的呢。”袁清雅回答,秋夫人小声说:“珠绣楼是被陷害的,那证据都明摆着了,可就只是夺了贡品,其余一概如常。”袁清雅猜测:“皇上知道他是被冤枉的,所以不会动他。”“对,所以,妹子,你只要不造反,不丧尽天良的去杀人,上头没办法怎么着你。”秋夫人看她明白了也就放心了,最后还提了一句:“别硬来,该装傻装傻。”方乾听完,暗道不好,这时候去信问曹大人岂不是打草惊蛇,方暄却不认同:“爹,这时候就该问,都知道我们靠着曹大人许多年了,如今这样的大事,不问曹大人不是很奇怪吗?”“说的也是,只能让方柳见机行事了。”方乾心里有很多话想要告诉方柳,可又怕知道太多对柳柳不好,只告诉方柳太子妃见她是因为她绣技好,到时候好好表现绣技就行,其余的少听少问。方柳知道轻重:“好的,哥哥和我一起去吗?”方乾怕有什么闪失,便让方暄留在家里,自己陪着方柳去。到了京城,方乾却越来越紧张,反观方柳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漱玉斋一行人进了太子府,太子妃早就在大厅等着了,等方柳行完礼,太子妃看清方柳的脸后眼里闪过一丝狠毒,方柳抬起头面带微笑,太子妃笑着说:“没想到方娘子不仅绣技绝伦,还是个温婉美人呢。”方柳:“太子妃娘娘过誉了,民女和娘娘比起来就相形见绌了。”太子妃站起身走向方柳,方柳感到一股压力,谁知太子妃竟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进了里间。这边的方乾由管家招待着,如芒在背。只想方柳那边快些结束,早日回柏城。太子妃示意下人打开一排礼盒:“妹妹看看,喜欢什么,自己去挑吧。”“娘娘这是何意,民女无德无能,何以受此嘉奖。”方柳不敢领受,这时候太子妃却突然伤感了起来,“我在娘家的时候,最是喜欢刺绣,可奈何没有天赋,如今看着你的绣品倒是深有感触。”说着擦了擦没有眼泪的眼角,等了一会,发现方柳并没有反应,看向方柳,却发现方柳低着头乖巧的等待,不免有些生气,“方娘子,在想什么?”方柳回答:“民女不敢打扰娘娘。”太子妃不知道她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要是有个像方娘子这般的妙人同我一起刺绣该有多好啊。”说完发现方柳还是不接话,只好挑明了,也不管她同不同意了:“方娘子愿不愿意…”话音未落,方柳却吐了起来,太子妃皱起眉头,但为了表示亲切:“请御医过来。”方柳刚想拒绝,却又不停的呕吐,只得任由御医诊治,方柳得以暂时休息一会,待御医看过后,太子妃当着方柳的面问道:“太医,方娘子没事吧,可是有什么不舒服,需要什么药材,本宫这里都有。只要是为了方娘子,就算本宫这里没有,也会寻来的。”太医见多了这种事,不卑不亢的回:“方娘子有孕了。”这句话将整个屋子的人都吓傻了,太子妃强装镇定:“送送太医。”待太医走后便对方柳说:“方娘子好生休息。”说完不等方柳反应就走了,一下子屋里的人都走完了,方柳还来不及惊讶,一个婆子就过来对方柳说:“方娘子,太子妃有急事要处理,您休息好了,便由我带你出去。”方柳:“多谢妈妈了。”那婆子将方柳送出二门就指着大门方向:“方娘子,顺着这条道出了大门就行。”“妈妈不领着我去吗?”方柳疑惑万一走错了地可怎么办。“呦,方娘子可金贵呀,不知道的以为您怀的是龙种呢。”那婆子讽刺完方柳便离开了,方柳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是太子府的人会说出来的话吗?方柳感觉温怡都不会说这种话的,方柳无奈便朝着那婆子指的方向往前走,没见到有什么大门,只有一条三叉路口,方柳便想找个人问问,可奇怪的是这里竟一个人也没有,方柳选了一条路走走看,说不定会遇到人,就算走错了,那再回来,另一条肯定是对的了,走着走着就看见前面是一堵高墙,正想转身回去,却听见有人声,为了保险起见,便想请那人带她出去,刚走进便听到墙外一个男声:“你做的很好,把他也带来了,老三现在满世界找你们俩,如果找到了你们,便会严刑拷打,让你们说出本宫当时为了阻止老三去平叛,将锦州的战局一拖再拖,让三万大军全军覆没,哎。”“太子殿下,下官窃以为太子并不知道锦州的战况,何况那三万大军是自己无能,关太子何事。”“哦,是吗?”“下官句句属实。”“倘若老三让你们说出晋王的铁厂是我替他找的人。”“太子殿下,铁厂是晋王私产,与太子并无关系,请太子慎言。”“好好好,如此我就放心了。你们俩还是找个地方避避风头,来人,让他们俩去领点盘缠去外头避避。”“谢太子殿下,”方柳死死捂住嘴,瘫在墙角,听着墙对面的声音,一动都不敢动。直到听到被捂住口鼻的呜咽声,和利器插入胸膛的声音,墙对面的呜咽声停止,方柳害怕极了,自己恐怕要交代在这里了,时间是如此漫长,听到再也没有一点声音,方柳才颤颤巍巍的原路返回,这次方柳没有走错,大门处,方乾已经在等着了,看到方柳过来,门房便将两人请了出去,方乾也是被管家赶到大门处的,这让他没头没脑,还以为是方柳惹了什么事情,在马车上便问:“柳柳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将我们赶出去了。”方柳早已经镇定下来说:“太子妃的意思是让我留在太子府。”“然后呢,你拒绝了吗?也好,我们赶紧回柏城吧。”方乾以为是方柳很无礼的拒绝了太子妃才会被赶出去,现在他只想赶紧回去,也顾不得怪女儿了。方柳百感交集,她决定要把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可满脑子都是锦州的惨状,还有那死守锦州的军户们。她死死的掐了自己一把,千万不能有任何异常。回到了柏城,方柳便发起烧来,方妈妈请大夫们看诊之后说不能用药,“小姐已经怀孕了,不能用药,不然胎儿就会受到影响。”方妈妈真恨不得杀了张学衡,可又无奈,只能和小喜轮换着帮方柳擦拭身体来降温,好在方柳慢慢的降温了,方乾得知方柳怀孕,再联想那日在太子府,他便理清了太子的意图,可纳了方柳对太子有什么好处呢,他在细细回想当时管家的说法,难不成让他帮太子盯着谁,可是盯谁呢,盯谁都不是好差事,万幸柳柳拒绝了,不然真不知怎么脱身,柳柳难道是因为怀孕才拒绝的吗,袁清雅可就没那么乐观了,柳柳一直在漱玉斋,除了张学衡,孩子的爹就没谁了,可现下张学衡已经成亲了,两人再也没有可能了,“老爷,这孩子不能留啊,柳柳以后万一有什么姻缘,有了这个孩子还怎么结啊。”方乾也想到了:“那柳柳哪里会同意吗?”“不同意怎么办,她一个人带着个孩子像什么样。”袁清雅决定要把这件事死死捂住,不然张家和李家有了别的心思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