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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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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非他不可啦?”李如杨对着妹妹戏谑道。李如桦终于还是将那句话问出口:“姐姐,你怎么忍受姐夫那么丑的脸的,对着那张脸能亲下去吗?”李如杨听到这话并没有生气,而是耐心的给妹妹解释:“以貌取人是最不准确的,你只看到了姐夫的不精致的五官,你却不知道他的坚韧和勇敢,你只看道他身量不长,却不知道他充满智慧的行事风格。”李如桦烦躁不已:“那我就是肤浅,我就是看中了张学衡的英俊。”李如杨了然接着告诉她:“我知你下了决心,不过如果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你也无动于衷那我便不再劝。”李如桦害怕她说出一些她不想听见的话,纠结着,李如杨也不催促她,耐心的等着,终于李如桦想着还能怎么样:“你说吧。”李如杨将打探到的消息告诉她。李千里见大女儿从小女儿房里出来问道:“说通了吗?”李如杨:“如桦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她会自己拿主意的,她说她还要考虑一下,爹,给她点时间吧。”李千里也暂时放下小女儿的事问:“涂远最近如何,还在工部做大堤坝的事。”李如杨:“嗯,许久不曾回家了,不过好在那工程也快完工了。”李千里想到妻子的话:“涂远这孩子,他……”李如杨看出李千里的意思,便安他的心:“是个顶好的夫婿,如杨很满意。”李千里:“哎,对了,男人嘛最重要是能干。工程完工了也得留一些时日吧。”“对呢,一时半会回不来,不过爹要是有吩咐,我这边还是有人手用着的。”媒人告诉温仪:“这婚事啊,估计不能了,早前那姑娘还愿意坚持,现在不知道怎么了也丢开手了。”张学衡得知这个消息不知怎么地竟松了一口气,还反过来安慰秦学山,“这个计划不行,那就换一个。”秦学山以为他骗自己,安慰自己,可张学衡当然不止这一条路,他与太子的来往就没有断过,虽然明面上信件都断了,可暗地里张学衡隔一段时间便去京城,蒙面快马,来回不过一个半时辰,毕竟太子这么多年的布置也不是说着玩的,求取礼部的事情只是个幌子,为的是让皇上放心,张学衡做完了前半场,该轮到太子做后半场了,随后京城的吏部和兵部遭到大面积的弹劾,都察院御史弹劾吏部滥用职权,兵部冒领功勋,原来人事变动上位者,一时之间都被变相停职,权利又回到了原来的班子手里,江大人起复,等张学衡再去看温子恒时,他已剔去胡须,正在积极练兵。张学衡这边,沈嘉树升任户部侍郎不日调任京城,其余各人官升一职,张学衡升为漕运总督,统管柏城户部事务,赵同坐上了张学衡的位置。沈嘉树临走前,张学衡还要刺他几句:“恭喜沈大人高升“,沈嘉树对升迁虽意外,保持了风度,不过还是暗暗反击了一回:“张大人也别高兴的太早,我可以升,张大人未必,这世上走正经路的人太多矣。”张学衡知道他说自己出身不够,不是出自府试,更没有经历过殿试。张学衡只得忍耐,没了沈嘉树这个枢纽,户部的五成油水便被分摊到其余五部,其余五部当然没有意见。一时间竟风水轮流转了。
媒人来拜访温仪并且带来了好消息,温仪看着李如桦的帖子,脸上露出了笑,不过是讥笑,早干嘛去了,媒人知道之前张家是受了委屈的,连登五次门,有多少耐心都耗光了,媒人也没有勉强另翻出了其他姑娘的帖子:“这个不满意,还有其他的呢。”等张学衡回来,温仪就将几个帖子给他看:“这是李如桦的,不过你要是膈应,这还有工部侍郎的大千金,户部……”张学衡打断温仪:“娘看中哪家了?”温仪挑了挑:“工部侍郎的大千金是条件最好的。”张学衡无奈但不得不说明:“李如桦是最合适的。”李大人是皇上的人,和李大人结亲,皇上也安心,太子也喜闻乐见。温仪气馁,细长的手指按了按额头上的玉坠,用指甲扣了扣镶在银底座上的红玉,紧的很。李如桦嘛?她不喜欢她,张学衡反而没有这种感觉,毕竟是他做的局,引的他们上套。不过他想着要是方柳是李大人的女儿就好了,一旦和李如桦成了婚,方柳就要离开他了,在这之前他每日都去玉枝巷和方柳见面,厮磨,两人都分外珍惜这段时光,李如桦和张学衡的婚事很快就定下来了,婚期定在秋天,还有一段时间,可方柳却已经不愿意再见张学衡了。方柳其实早已料到是这种结局,小喜本准备去郊外探望初梨可方柳最近也状态不佳,便心有一计:“小姐,不如我们去初梨那边散散心吧,总好过闷在宅子里,这里可比锦州小多了。”方柳最近确实没有什么要忙的,加之欢月祖母伤寒,得侍奉左右,这一阵子也不会再来,方妈妈将帕子塞好,如果这样方柳就可以不用想玉枝巷那里的事情了,“春光灿烂,就当去踏青了。”
初梨看见来了这样多的人,可开心极了,这里除了男人就是力大无穷的婆子们,好不容易来了几个伙伴,初梨把手锹一扔,便直向几人扑来,方妈妈看那人影以为是初灵呢,想是初梨有多孤单了,初梨热情的介绍“这地方说是郊外,可也有山有水有庄子的,住是舒服,就是没个人同我说说话。”小喜一到这里就将夹袄脱了,这里真是春天了,吹到方柳脸上的风都是暖暖的带着香气的,这好天气没有持续多久,第二日便落下雨来,方妈妈说:“这雨下完,天就渐渐地要热了。”方柳看着这淅淅沥沥的雨,心里平静,小喜用手接住雨水,弹向初梨,两人又开始嬉闹。庄子里的空气非常清新,方柳猛吸了好几口,她往常一直待在绣楼里,却不知郊外这样好,绿水山涧,到处是不知名的花儿草儿,若是一直待在这里便要“山中一甲子,寒尽不知年”了。待雨停了,初梨便带着众人去看花田,众人无不惊叹,只方柳问:“这不容易吧?”初梨惊喜,方柳果然懂她,便絮絮叨叨的和方柳讲起她每日伺候这些花草,小喜就不理会这么多,凑过去闻那些花儿,庄子上空气清新,方柳愿意多待几天,不过方家可不愿意漱玉斋的顶梁柱不在,派人追到庄子上了,方柳和初梨沿着花田漫步,方柳看着远处山上许多梨树,那果子硕大,便问:“那处也是庄子里的吗?”初梨望向那处:“那里啊?不是我们家的,是芦溪坊的,说来和小姐家到有渊源,是成衣店,掌柜的叫秋同生,这处林子是他们种着玩的,小姐可要吃梨,我打发人去买些。”方柳不是想吃梨,只是觉得这片地好,自己也想在这里弄个庄子:“那他可能卖这块地吗?”初梨:“小姐要买地?”“恩恩,这里甚好,有时候乏了便在这里休息也美极了。”初梨:“这倒是,那我差人问问。”
夏生着急道:“方妈妈,小姐还没回吗?”方妈妈不满:“你催命啊,小姐不是刚来这里吗?”夏生委屈道:“这不是我说的呀,少爷打发我过来说要快点接小姐回去,说是贡品的事?”方妈妈见状只能让小喜赶紧叫方柳回来。不一会,一众人便回了方府,方柳见方暄:“哥哥,出了什么事。这样着急叫我回来?”方暄:“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方柳:“好消息。”方暄:“好消息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少了一个,曹大人将犯了事的珠绣楼的宫廷供奉分派给了我们。”方柳情绪毫无波澜:“那坏消息呢?”方暄:“坏消息就是,接下来你可能会很累,不仅要自己绣还得赶紧教出新的绣娘出来。”方柳如今没有家庭,张学衡也要另外成婚了,她没有顾念可以全身心扑在事业上了:“好。”方暄看着方柳很是欣慰:“那珠绣楼也是无妄之灾,因着上头龙子们打架,到让下面做事的人背了锅,等这风头过了,我要去珠绣楼看看有什么绣娘能挖过来,减轻你的负担。”方柳当然觉得好:“那就等风头过了再说。不过,珠绣楼的风格要延续吗?”方暄思索了一会:“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要延续了,做我们自己的风格吧。”方暄将贡品的事交给方柳和缘春,让千玉负责平时的商业绣品,缘春怕千玉不开心,便拉着方柳给千玉疏导,谁知千玉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这呀,正和我新意,我同倩姐商量了一下,我们呀,对绣品是无法做到你们那样好了,索性做些平时的绣品,既能挣钱也轻松些。”方柳见她不似作假:“那倩姐那边?”千玉:“她当然也是这个意思,不过她家的奶娃娃还需要人照料,等大一些,就也带来楼里呢,日后呀,你们两谁收了她,叫她继承她娘的衣钵,哈哈哈。”缘春也放下心来,如此一来漱玉斋就可以在柏城大展拳脚了。没过几日,芦溪坊的秋掌柜便来拜访,方暄虽疑惑但还是礼貌接待:“秋掌柜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掌柜的有何事?”秋掌柜将地契呈上:“我得知方府已入籍柏城,恭喜恭喜,日后不论生意往来,人情来往。结贵府以好。”方暄听了也受用,便也回复:“岂敢,应该是我去拜访秋掌柜才是,我的罪过我的罪过。”“那日方娘子见了我这庄子,便有心要买,既然漱玉斋要在柏城发展,我也投其所好,以此为贺礼,祝贺漱玉斋,还望方掌柜不要推辞。”秋掌柜笑道,方暄见秋掌柜如此有诚意,便笑纳了,多交个朋友,多条路,此后宴饮回访不在话下。方暄不知妹妹为何要买庄子,不过田庄产业总归是要置办的,锦州那样远,自从将堂弟派回锦州经营,也没传回来什么好消息,所以也没能指望锦州了,秋掌柜这一来反倒提醒方暄了,漱玉斋现下虽然红火,但还是要置办些其他的产业。方乾最近有些憋屈,以往他在锦州也算是呼风呵雨了,到了柏城,处处要夹着尾巴,不过对于方暄说的要置办产业他倒是认同,只让他去办。方暄将秋掌柜送的庄子给方柳送去:“柳柳,怎么突然想起要置办庄子了?”方柳那日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见方暄递来的地契,不由得好笑,初梨的动作也太快了:“秋掌柜愿意卖吗,多少钱,我让方妈妈取来。”如今方柳可是富婆,原来的嫁妆加上张家的赔偿都在她手上,方家并没有拿,只交给她自己,方暄:“这庄子是秋掌柜送的,没有收钱,我来只是问你怎么突然要买庄子?”方柳笑了笑:“那日去初梨那玩耍,见她边上的庄子看着甚好,便想着买下来,日后可以过去休息一下。”方暄见她没有别的需要,将那地契给了她便走了,看他直接走了,便知道这件事后面不用她做什么了,方妈妈将那地契收好之后:“这也好,等有了闲暇便去住上一段日子。”方柳暗自笑了一下,现下她哪有闲暇的时候,之后送来漱玉斋的料子都有芦溪坊的了,“我以为芦溪坊只做成衣呢,没想到还有这样好的料子。”缘春对比了一下发现芦溪坊的料子比其他家的料子更厚更密,对方柳可惜道:“这样的料子做大礼服最好了,有版有型,不过我们的贡品里没有大礼服呢。”方柳搓了搓料子:“做屏风也可以,既遮光又庄严,老夫人们最是喜欢了。”缘春赞到:“小姐说的是,千玉姐姐那估计也用的到,我给她送点过去。”方柳点头,她们这里用不了这么多。不一会千玉和缘春一块来了,千玉指着料子道:“柳柳,这料子柏城可好卖了,不止柏城,其他地方也要呢。”方柳耐心听她说着,千玉接着说道:“漱玉斋没有这么多货,就算是想做也没法做,我之前找过少爷,少爷说芦溪坊是做成衣的,料子可卖的没有多少,绣成衣漱玉斋也赚不了多少,你看看要不你去谈一下,如今柳柳的名声再是好谈不过了?”方柳对自己的名声可没有这么大自信,再说了这不是为难人家吗?
千玉开口了,方柳也不好一口回绝只说去试试看,方妈妈觉得这肯定谈不了:“芦溪坊送料子来,就是图漱玉斋的贡品用的他家的料子,再多了许就不愿意了。”方柳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成与不成她都要去芦溪坊拜访一下,次日,方柳带着方妈妈去拜访秋夫人,秋夫人热情极了:“方娘子来了,可真是贵客呀,佩儿快奉茶来。”秋夫人将方柳一行人迎进门,方柳看着秋家这宅子不免有些惊讶,未免修的太气派了,秋夫人看她有疑惑解释道:“柏城与其他地方不同,这里只要有举人功名的子弟都可以修的大气一些的,我侄儿有举人的功名但未能在向上求学便在铺子里帮着理生意。所以我们家的宅子才可以修成这样。”方柳解了惑便继续问道:“我今日特意来多谢夫人的庄子,在加上芦溪坊的料子是极好了,也多谢芦溪坊供货给漱玉斋。”秋夫人听完爽朗的笑了笑:“那有什么,在我家的料子上绣贡品,我们呀,可是求之不得呢。”方柳想果然如此,便不再提要增加供货的事了,可秋夫人早就料到方柳来访的意图了:“若是你需要,我们就再加点供货就是。”方柳再次惊讶:“夫人若是不方便,柳柳无意勉强的。”秋夫人:“没有勉强,我们家的料子本来就是要卖的,成衣店也用不了多少,做不过其他的买家稍做削减就是了。”方柳大喜:“多谢夫人了。柳柳不才,只会做些刺绣,夫人要是不嫌弃,柳柳为夫人做些绣品吧?”秋夫人当然高兴的答应了,聊完生意,两人开始话些家常,秋夫人问道:“柳柳是锦州人士,我想着之前我们家和锦州的生意来往是跟一家徐老板,不知道柳柳认不认识。”方柳一听姓徐,便问:“哪个徐家?”秋夫人:“就是那家长子原来在柏城任官后不知什么来由被贬谪去了崇州。”方柳面上不显:“崇州吗?”秋夫人又说:“不过听说徐家去了崇州,在崇州平叛有功,他家少奶奶病逝,上面怜惜,准他将功补过,看来不日要调回柏城了。”方柳不知秋夫人是何意味,自己却已经心神大乱了,平叛有功,调回柏城,那会不会报复漱玉斋呢,方柳看着秋夫人的样子,不像知道方家和徐家的恩怨的样子,但这里是柏城,人心难测,方柳稍坐了一下便告辞了,回了家便犹豫要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方暄,方柳对方家除了曹大人之外没有官场助力这件事还是有一点担心,但方家族中子弟都没有官身,纵使想运作也无可奈何。
张家,张修平对这次的婚事非常上心,相比较温怡,他对李如桦这个儿媳妇满意的很,不仅将聘礼额外添加了三成,还事事过问,温怡酸他:“不知道的以为是你成婚呢,再说了,二婚没有必要弄的这么大。”张修平也不恼:“唉,人家是头婚,我们也该表示诚意嘛。”温怡不想理他,这次的婚事她一点也不想沾手。同样的张学衡对这个婚事也不放在心上,他甚至感觉到屈辱,他独自坐在书房里回想那次平叛的细节,他越想越不对,起身去了温府,温少恒不在府里,他便又追去了营房,温少恒听了他的疑惑,并没有表现出异常,这些他早就翻来覆去的想过了,只不过他现在还搞不清楚要这么做的人是谁。张学衡猜测道:“有没有可能不是‘他’”,温子恒也有想过是太子自导自演的一出:“可太子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兵力也一并放弃呢,不合理。”张学衡想可能为了逼真一点,可若是皇上就站在三皇子那边呢,太子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温子恒:“太子那边有新的任务给你吗?”张学衡摇摇头,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弃子似得,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定要娶李如桦的原因,“有趣的紧,‘他’竟然是被动的一方?”温子恒调笑道,张学衡面无表情,温子恒见张学衡一改往日的轻松,一脸的愁容,知道他是因为婚事而不开心,便安慰道:“不过是个女人,你娶回来放家里好好待着,你即喜欢方柳,暗地里去找她就是。”张学衡:“如今也没了正经的名分,怎么好再去找她。”温子恒疑惑:“你们不是之前一直在玉佛巷…”张学衡皱着眉:“你怎么知道?”温子恒:“柏城还有哪一个人不知道吗?”张学衡怒意渐起,温子恒见状:“你让人好好查查吧,街头巷尾都知道这事。”太子的事两人没有商量个结果出来,便准备各自培养势力,这需要大笔的现银,张学衡还好办,温家没有什么产业,温子恒现在迫切的需要经商人才便问张学衡手里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人才,张学衡便向他推荐了李放和王五,温子恒细问两人,张学衡对李放评价为:“稳中进”对王五评价为:“勇中进”。温少恒没有犹豫就做了决定。
钱庄内,张学衡对着王五交代去了温少恒处要以他为东家,王五知道自己在悦文钱庄前面的老人太多,张学衡虽然器重他却也不好越过老人去,去了温家,自己倒是可以搏一搏,日后也好做打算,张学衡让初灵也一并去,初灵自然没有异议,说着伍叁便将柳言修揪了进来,初灵看着表哥,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张学衡不想初灵难做便让初灵先出去,初灵本想说什么,王五忙将初灵拉出去,“少爷有别的事,我们别打扰了。”“可是”,“没事的,少爷会处理好的。”伍叁:“就是他,一个大男人嘴巴这么大。”张学衡猜到了,原以为是薇姨,没想到:“秦学山呢?”伍叁:“在京城呢?”张学衡想起来他让秦学山派他弟弟去行动,怎么他自己去了,接着伍叁便将怀中的信件交给张学衡,张学衡接过信,看着脚下哆嗦的柳言修,气不打一处来,他实在不想看见这个人对着伍叁说:“你赶紧将人送回青州,我会让豹子去衙门一趟交卸差事。”柳言修急道:“表兄,哦,不,少爷,姑姑说您会保我的啊,我姑姑,薇姨。”柳言修提醒张学衡还有薇姨呢,说起薇姨张学衡皱起眉,对着伍叁:“不用管其他,你直接去。”伍叁听完便将人一把拖起拽出了门,待人走后,张学衡打开信,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信上没说别的只说徐能义调回了柏城,日后柏城营房不只是温少恒说了算了,还有崇州是太子的势力范围,说他自己去京城确定一件事,等确定后当面回复张学衡,张学衡心里已经知道他去京城确定什么,只希望不要打草惊蛇。回到张府,府里正热火朝天的准备婚事,张学衡只能去书房待着,温怡看着并不开心的张学衡,心里万分心疼,张学衡问:“娘也知道吗?”温怡不解:“什么事?”“玉佛巷”温怡还以为什么事:“知道啊。”“娘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你就不去了,你明明知道柳薇是个什么人,为了能见到柳柳不也还是去了吗,我就算告诉你,能有什么用。”张学衡见温怡有些生气便解释道:“我…”温怡见不得张学衡为难便安慰:“没事的,儿子,现在你们不是断了吗?想那个李小姐也不会揪着不放的。”“我将柳言修送回青州了。”温怡难得说:“送回去也好,省的初灵给他擦屁股。”“娘这个也知道。”温怡笑道:“你以为我是瞎子还是聋子。”张学衡无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