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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战事准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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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子恒虽说可以借由女儿之名经常出现在锦州,可一直待在锦州也会让人怀疑,便每十日大张旗鼓的去漱玉斋,其余时间都留在城西田庄,等确定了青州,定远的地势,再让大军动身。温子恒脑子里绷着一根弦,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可把温仪心疼坏了,要是能派个丫头去照顾,温子恒以都是男人不方便为由拒绝了,温仪不赞同:“那有什么不方便的”。温子恒:“此事要保密,丫头若是嘴不严那这个年锦州百姓就过不好了,”温仪还想说自家的丫头绝对信的过。温子恒便说要去漱玉斋看欢月了,他想女儿想的紧了。到了漱玉斋,欢月只是来见了一下,温子恒就让她回去了,城西田庄隐蔽是隐蔽,荒凉也是荒凉,还不能有大动作,待在城西田庄的这些日子太熬人,到这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方家很识趣,不会过多打扰。方柳这些日子对欢月这孩子的印象越来越好,每日便都能听到软软糯糯的:“老师,你看我这个针法对吧?”,小脸上满是认真,王妈妈也从来不摆谱,总是微笑着在一旁看着欢月,方柳也乐得教她,认真的学生总是教人喜欢的,这日班图也来了,给方柳送了绣品便直接走了,方妈妈让他留下用饭他也不听,只说要和伙计们去打獾子。自从那次的海浪图,钦匀图儿便和方柳常常有绣品往来,两人不靠语言文字,只看绣品就知道对方的意思,她的绣品也时常会给方柳带来新意,待方柳细品之后绣一副送去给班图,方妈妈也觉得神奇,还可以用绣品来传信,不过对班图:“这孩子,跟着醋坊的那些伙计也不知学了什么。近来总也找不到人。别是学坏了。”方柳只是笑了笑,她不担心,班图送来的料子明显越来越好,她的族人应该过的不错。柏城这边,初灵正满世界找花呢,自从知道初梨要开花铺,她就一点没闲着了,空了便拉着王五去找花,凑了一车便找运夫送去锦州,回到钱庄却又看到衙门里的文书金文远满满当当的走了,初灵实在窝囊,便一股脑冲进里间:“哥哥,那文书都来几趟了,怎么又来,就不能,就不能找找关系彻底解决嘛。”张学衡看着初灵,他知道初灵指的是温家,可温家:“解决问题,钱是最小的代价了,等什么时候他不要钱了,才是大麻烦。”初灵有些迷糊,王五却明白了,这金文远是户部的人,温家属于兵部的势力,用不上力,可如今他能来就证明张家在柏城不会有大问题,张学衡捏了捏眉心:“过年的事你备好了吗?”初灵:“好了,到时候我们去正院陪你一起过。”张学衡:“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在西跨院过吧,反正正院也没什么人,你那边的院子也够大。”初灵应下了。
这个年,温家舅母特意邀张学衡到温家去过年,张学衡以还有家人要陪伴拒绝了,只和初灵王五在一起祝贺新年。而锦州那边温子恒忙的脚不沾地,温仪想将温子恒的孩子接去过年,温子恒说还是不要变动为好,让她留在方家吧,方家便和欢月一起过年,方妈妈有些唏嘘,她原以为自己还要纠结是回方肯那里过年,还是在张家陪方柳呢,结果自己和方肯也和离了,方柳也和离了,小喜是一向喜欢过年的,热闹又开心,方柳看着小喜,初灵也嫁人了,小喜好像还没开窍,晚上守岁,方柳便问她:“小喜,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小喜吃着糕点:“嗯,嗯,嗯,没有。”方妈妈也看着她,问到:“那可有相思啦?”小喜红了脸,也不答话,方柳见她尴尬:“那翠浓呢?”转而问起来翠浓,翠浓放下茶回:“家里娘亲定了的,再过两年就想求小姐恩典呢?”方柳笑答:“那也好,多准备准备。”心里却为小喜着急了。大年初一,袁清雅又带了一大家子去寺庙烧香,方柳守岁之后也不用睡了,直接去寺庙,不想却撞上温仪,温仪看着自己的前儿媳,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方柳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因着欢月与他们一起去寺庙,王妈妈少不了带着欢月去见礼:“姑小姐,新年吉安,等回了方府欢月便去张府拜年。”欢月也跟着行礼,温仪可高兴坏了,抱着欢月,怎么看怎么喜欢,方柳这时候也得去见礼,毕竟曾经还是一家人呢,刚见完礼,温仪就问:“你身子还好些吧?”方柳笑着回应:“身子大安了,温夫人不必担心。”这句温夫人可把温仪伤心坏了,方家道了别,就准备回府。温仪见方家回了便暗自惋惜方柳那两胎了,要是都保住了,自己可就有两个孙子绕膝了,不行,还是得拜托大嫂给学衡相看。刚过初二,锦州百姓就发现隐约有军队过来,而且还是成批的,这下子大家都有些慌,方妈妈采买完回府就将这事告诉方柳,方柳心也有些紧,这是第一次这么靠近战争,方暄自打回来便一直安排绣娘的事,欢月那孩子还在,不好让方柳去教别的孩子,只能安排别人暂代,终于得了空,过来看看自己的妹妹,见方妈妈和方柳都有些愁眉,便安慰到:“没事的,朝廷大军都来了,晋王翻不了什么浪了。”方柳才稍稍定心,不过还是追问了一句:“怎么这时节就派大军了?”“还不是那晋王,和有病似的,大过年的就开始日夜不停的倒腾铁厂。”方暄没好气的说,原以为能过个好年呢,“对了,听说温子恒那边有火铳,要不要弄一把来给你耍耍。”方柳:“火铳是什么?”方暄兴致勃勃的给几人讲什么是火铳,方妈妈听完连忙阻止:“这可不行,万一伤了自己人?”方暄回答:“不会的,不装火药不会有事的。”方妈妈还是摇头,方柳笑了笑,方暄肯定会送了这叫什么火铳的来,而且还会是带火药的,她可太了解自己哥哥了,什么有趣的都会给自己送,也不管自己想不想要。
火铳还没来,大雪先来了,方柳看着那雪花从一点点到下满整个院子,方妈妈燃起炉子,庆幸的说:“还好庙里早就去过了,要是晚几天,可有罪受了。”小喜也不怕冷,在外头玩雪,方柳歪在软塌上,炉子的热气一阵一阵传过来,方妈妈怕她冷,便又去取了凫裘氅过来给她盖着,翠浓进来说王妈妈来了,方柳起身坐到椅子上,原是来给欢月请假的,初二早上去了张府,温仪稀罕的紧,便留下过夜,今日大雪温仪便想等着雪停再回,王妈妈特意过来给方柳回一声,方柳自然是没有不应的,待王妈妈走后,方妈妈才又说起袁清雅要把绣楼隔壁的酒楼买下来给方柳扩充屋子,方柳却是无所谓的,自己从小到大住了这么久,也习惯了,方妈妈说:“那不一样的,以往夫人总觉得你要嫁出去,绣楼也不会常住,可现下……”方妈妈收住了话头,方柳听到这心情意外的好了起来,又重新回到软塌上:“那怎样呢。”方妈妈:“说是价格没谈拢,酒楼要价太高,夫人还在考虑。”“哪个酒楼?”方柳疑惑什么酒楼这么贵,方妈妈:“就是连廊那里可以看到的那家,主要就是位置好,前边就是布坊一条街了,经常有人来谈生意,要买下价自然高了。”方柳摇了摇头:“那估计很难买下了。”这时候小喜也回来了,揭下上盖粉布衫,已经有五分湿了,方妈妈让她坐在炉子边:“雪还这样大。”方柳乘着只有方妈妈和她便问起:“小喜,你可有中意的人,我来安排。”小喜冻得通红的脸越发红了,方妈妈也说:“这里只有我们,不用藏着掖着的。”小喜开口:“没有。”方妈妈:“那你说你中意什么样的,我们也好寻摸。”方柳点头,她也是这个意思,小喜犯了难,她自己也不知道,方妈妈见她的样子便决定和方柳一起相看,有合适的再让他们见见。本以为这雪就下一两天,没成想到了半夜却下的越发大了,次日一早,方妈妈打开门,雪都淹到膝盖了,天还是灰朦朦的,瞧着还得下,方暄踏着雪来了,将火铳放在盒子里拿给方柳,方柳打开一看,果然都有,待他坐下,方柳给他到了一杯烫好的浅酒,方暄疑惑:“怎么一大早就饮酒。”方柳回:“兑了水的,不妨事。”方柳见他心情好,忍不住问:“有什么事?”方暄说没什么事,饮了几杯又说到:“要说这雪大了好也不好。”方妈妈接道:“瑞雪兆丰年,不过也怕雪灾就是了。”方暄回:“倒不是这个。”对着方柳笑到:“你猜怎么着,郁州那边可比锦州下的还大,九成九是有大雪灾,不知道温子恒会不会借着个机会像朝廷请命去赈灾呢,那可就万事大吉了。”方柳不解:“雪这样大,那军爷也能过去吗?”方暄不屑道:“军户吃不了苦还当什么兵呐。”还没多一会,雪就又下起来了,方暄问:“那王妈妈说那孩子什么时候回来了吗?”方柳回:“说了,等雪停,估计这几日不会回来了。”方暄见那炉子:“银丝炭还够吗?”方柳点头,袁清雅自下雪开始就往绣楼送了一屋子的银丝碳,方柳的屋子就没有断过。
“大人,怎么说,朝廷同意了吗?”温子恒早早的等在江府,江大人将官帽递给下人,长舒了一口气,温子恒见他这样以为是好消息,但听江大人说:“没有,我这边使了劲,没效果,你问过你爹那边了吗,怎么说?”温子恒早就同温父说过了,温父也早就透露朝廷的意思一样,但说法是新春大节不好动武,江大人也理解,皇上要面子,不想让人诟病他为了稳固皇权而残害手足,况且与晋王还是一母同胞,随意派人巡查恐起事端,只凭几个铁厂未免不能服众,江大人只能安慰他:“正好这年也没有过完,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十五过后再谈吧。”温子恒失落的回了府,温父见他那忧愁的儿子,想来子恒这一路都太顺利了,也该让他吃一些挫折了。畅园的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在台下看戏的温子恒和张学衡却心不在焉,过了一会两人就在雅间里温起了浅酒,张学衡捏着杯子:“表兄,既然这铁厂的祸事还不够大,那我们就让这祸事再大一点如何。”温子恒:“手脚要绝对的干净。”张学衡:“如要越干净时间就越长,等?”温子恒点头,横竖锦州驻军都在,朝廷没答应巡察,也没让撤军,张学衡:“那我来安排。”温子恒很放心这个表弟的能力:“过几日我带你去见都指挥同知霍安,那几个铁厂我看过了,里头练兵的教头有一半是霍大人的门生,江大人也试探过霍安,此人油滑,但门生造反的事不会支持的。”张学衡了然,没几日温子恒就将张学衡带到大营,和军户们一起练习,温子恒重重的将他抱摔在地,痛的张学衡龇牙咧嘴,他虽然平时也习武可哪里是常年当兵的温子恒的对手,可他的头也不是面团捏的,站起来接着又被摔,这一天把他摔的鼻青脸肿,温子恒都忍不住笑:“没点身手,还敢见都指挥同知,你有几个胆子。”就这么练了一个月,雪从腰部融化到脚面,两人也开始行动了,见了霍安,张学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撩到在地,他一个鲤鱼打挺,两人和霍安过起招来,全靠少壮扳回一成,霍安擦了擦汗:“还是老了,要是在你们这个年纪,你们已经躺地上了。”两人对视一眼,是真的他没吹牛,安静了一会,霍安大抵是想到了自己的门生估计不会有好下场,又沉默了良久,温子恒和张学衡也不好说什么,不一会,霍安却开起了条件:“这也难办,我有许多门生,谁是谁,很久了,我也记不清了。”张学衡自从来了柏城,这种场面他见多了,不过应该不只是求财了,温子恒也意识到了恭敬的说:“江大人月前还说呢,这正统领眼看着该告老还乡了,这从京城调来也来不及了,还得仰仗霍大人了。”霍安却假意推脱:“不提这个,朝廷自有安排。”说完又看着两人,该张学衡了:“霍大人您绝对想不到,我自幼跟着家父走南闯北做生意,本以为做生意之事已经熟能生巧了,结果来了柏城水土不服。”霍安感兴趣道:“如何?”张学衡装模做样道:“一是投资失败,二是经营无方,投了六家银器庄谁成想却月月亏损。”霍安:“哎,那是有点可惜呢。”张学衡顺水推舟:“还得拜托霍大人替我找找门路接盘呢,不求赚,别继续亏就谢天谢地了。”霍大人:“哦,哪家银器店?”张学衡报了名字,霍安的笑容便越发深了。从霍府出来,两人便骂道:“这老油滑,太贪。”
不过张学衡也顺利的从他那里拿到了名单,也没有忘记返回柏城的府邸,掌柜们都在等着了,将钱庄交代清楚之后就偷偷前往青州,好在雪已经化完,出了几个晴日,官道上好走的很,到了青州,就算是到了自己的地盘,做手脚也方便的很,青州的人都是从张修平起就开始培养,经常来往郁州,定远,很轻松的便摸进了郁州教头的家里,根据霍安提供的人员,果然在那些人的家里找到了铁厂机密,机密上得来的消息让张学衡惊出一声冷汗,赶忙找到张修平,两人商量需早做准备,青州已经不再安全了,其余的事情更是一个字也不敢透漏出去,怕走漏风声,张学衡更是连夜累死四匹辅马,回到柏城。温府,“什么,火炮?”温子恒心想果然,没有火炮量晋王也不敢造反,“那你做了准备没有?”张学衡点头:“七个铁厂的火炮会在十天后同时爆炸,我们只有十天时间。”温子恒用拳锤掌:“好,十天足够了,朝廷这边我来安排,你赶紧回去青州和锦州的事物转移,这是一场恶仗。”温子恒知道张家的生意大头在锦州,所以让他早做准备,顺便把欢月接回来。两人商量好之后便各自分头行动。张学衡回到锦州第一时间让温仪将欢月接回来,温仪:“这是怎么了,我留她住了许久,才去漱玉斋呢?”张学衡没有说多只说:“朝廷要增兵,我决定将锦州的生意全部迁往柏城,左右柏城那边已经站稳脚跟了。”温仪:“当真,我也好久没有回柏城了,不过这样急?”张学衡:“非常时期,不能耽搁。”温子见自家儿子那大膀子比之前足足粗了三圈。气质越发沉淀了,也不再有疑问了,这个家他算是真正的当起来了,便亲自去漱玉斋。方乾恰巧在府里,方暄替他去巡店了,故温仪同袁清雅说要搬去柏城的事他也在场,温仪没有说的那么露骨:“张家早已在柏城布置,左右都是要去了的,只是大军驻扎在锦州,一不留神就会打起来,不如早早搬走。”方乾心下警惕起来:“温小将军传出话来了?”温仪否认:“倒也没有,不过还是早做打算的好。”说罢便要接欢月回去。方柳师徒还依依惜别了一下,毕竟对彼此的感觉都不错,温仪她们一走,方乾便叫人把方暄叫了回来,父子两人在书房呆了一天。方乾似有愁容,方暄提议道:“不如去京城吧,京城有曹大人,原先那贡品的事曹大人不出了大力的吗?”方乾却不看好:“他出了力,我们出了多少?啊?”方乾思来想去还是不能去京城:“去了京城就等于被他完全捏在手里了,漱玉斋保不保得住还两说呢。”方暄:“要不江宁,那里绣娘也多。”方乾拍了拍额头:“呵,江宁,你怎么去啊,到时候打起来郁州,青州,定远连成一片,你怎么去?”方暄捏了捏拳头,仗随时会打,绕道不划算,犹豫道:“要不柏城?”方乾也认为是柏城,直接拍板,离京城又近,又不至于在王大人眼皮子底下,:“多准备些,你先去,估量合适就安置下来,我留在锦州看看情况,等你落实,快些归来,别写信,我要见到你人。”方暄了解,锦州毕竟是方家的祖地,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
锦州两大户都有动作,其他人也四处打听消息,整个城都人心惶惶,方柳得知哥哥也去了柏城,准备在柏城找后路,不禁感概命运的无常,自己千方百计留在锦州却不想整个方家都要去柏城,她依靠在连廊处,抬眼扫过那酒楼终是没有机会买下的了,余光看到快速闪过的一节青灰色衣角,不是锦州的样式。几日后郁州铁厂爆炸,令几百人丧生,晋王称是新年礼炮堆积引燃了,百姓们议论纷纷,什么爆竹能那么大,可没隔一天,又再次爆炸,朝野震惊,第一次只炸了一个,后来炸了四个,张学衡原计划准备炸掉七个,但实际上只完成了五个,第一个炸完晋王已经有所警觉,张学衡等不了让他们加快,能炸几个就炸几个。朝廷要晋王回京亲自上朝辩说,晋王应诺却迟迟不动身,消息一传到锦州,整个锦州哗然,青州的人早已经过锦州四处逃离,这让锦州的气氛又再次紧张,众人见张家已动身一半,也跟着走,也有继续观望的,认为方家就没动,方乾不是不想动,他还在等方暄的消息。漱玉斋的人聘请的绣娘都在问方家什么时候走,自己要早做准备。初梨看着梨香园锁上的大门,不知道何时能回来了,不过去了柏城就可以见到初灵了,也是好事一桩,离开梨香园,她去了方府,见方府什么动作都没有,心生不解:“少奶奶,小喜,你们还要在这里待着吗?张家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我们几日后也要动身了。”方柳无奈,方乾不发话,也没办法走,初梨着急了:“据说那爆炸的火光有四层楼高啊,晋王如今眼看着要反,你们要早做准备啊。”方柳何尝不知道,方乾也急,锦州几个大户都走了,大街上都冷清了很多,方妈妈和小喜出门都有些怕怕的,几日后张家离开,小喜送初梨他们离开,看着张家的马车慢慢的看不见了,才真的意识到害怕。锦州知府的家眷也离开了,只留知府大人,不是不想走,是不能走。方乾和袁清雅是望眼欲穿,不过好在方暄回来了,带来了好消息柏城那边顺利安置好了,直接去就可以,这时候方家才动身,那些聘请的绣娘早就随家人走了,只剩下漱玉斋的人还在,方家应该是最后一个走的了,方家看着和自己擦身而过的朝廷军,仗还是打起来了,这时候锦州最后的人也不得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