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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张学衡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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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庄内,初灵给自己打了好几遍的腹稿,待会要这么说还要这么说,豹子看着咕呱叨叨的初灵,对着张学衡说:“少爷,初灵这丫头怎么了,这幅样子好几天了。”张学衡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时候,小伙计来说徐老板来了,要见张学衡,张学衡估摸着是带了消息来的,便准备换个地方接待她,结果被初灵看到了,徐若怜对着初灵挑衅的抬了抬眉,初灵立马警觉起来,拦着她,张学衡上前阻止初灵:“让她进来吧,我们有些生意要谈。”初灵脱口而出:“少爷,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说完肯定的示意张学衡,张学衡以为她又要捣乱,初灵直接说是她的终生大事,张学衡见她那张坚定的小脸才相信,两人在在里间大眼瞪小眼,张学衡等着她说,初灵张口了好几次终于还是说了她和王五的事情,说完等张学衡回答。张学衡开始回想之前两个人有什么交集,在他的印象中好像没有,问:“那王五什么意思?”初灵红着脸说:“他都听少爷的,要是让我去柏城也行。”张学衡笑了,这两个孩子也太突然了,他一直的打算是找一家门户好的给两个妹妹安排,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有自己的主意,也罢了,“好,我知道了,我来安排。”初灵听完这话,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尴尬的抠着手,张学衡也忘了她还在,在想王五的家世,直到小伙计在外边催,张学衡才将初灵打发走,让徐若怜进来,初灵事情已经说完,也没办法在留着了,等关门之后趴在门口偷听,张学衡见门上那一坨,很重的咳嗽了几声,那身影才消失。张学衡将脑海里的关于王五和初灵的事情甩开,专心应付徐若怜,消息嘛徐若怜到不藏私,只是说一半留一半,连张学衡都意识到她在吊着自己,对于他知道她吊着他,徐若怜也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她就是利用自己的消息人脉多见几次张学衡,这样坦荡,张学衡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初灵这家伙老是来添水,泡茶,张学衡看着她那样子觉着好笑,徐若怜也习惯了,见张学衡不阻止,便问:“初灵小管事入了张家族谱,你们日后可要以兄妹相称?”张学衡点了点头,这让徐若怜很是意外,这初灵什么来头,和张学衡这么亲近,但是张学衡看着也不像对她有意的样子,那她数次针对自己做什么,既然张学衡不喜欢她,自己可以把她变成自己的人。
王五来信,初灵看了信,很是想念他,她太想赶紧去柏城了,催着张学衡赶紧去柏城,正好可以避开徐若怜,张学衡得了徐家的消息对去柏城这件事改变了想法,温家在柏城的势力固然大,但是远远不是一手遮天,柏城卧虎藏龙,权利范围盘根错节,仅仅依靠舅舅家,张学衡不觉得能有多容易,王五是必须要留着柏城的,但他们去柏城还是得再准备准备,想到这里,他对初灵说:“你有空就去看看伯伯,尽尽孝心,别一天到晚的琢磨去柏城。”初灵闹了个大红脸,便不再提及此事了,初梨也经常去秀才爹爹家,打理府邸,之前在青州,柳管事家里没有她们二人的位置,张府别院也不是她们两的正经府邸,自从有了“爹娘”初梨便觉得很自在,爹娘对自己也很好,宅子虽然不大,但是正经是自己家,初梨很喜欢待在那里,初灵手头上的事做完,徐若怜又离开了,她便约着小喜去北院,就是张府过三条街的新家,房子不太,总共才六间房,内有一个堂屋,一个厨房,一间主屋,两间书房,初灵和初梨只能住一间屋子,两位老人本打算将书房拾掇出来的,被初灵阻止,反正她们两睡一间也行,但是老人家坚持,初灵才说自己不住那里,这便没改,所以现时只有初梨在北院住,一进门,就看到初梨挽着袖子卖力的整理院子,院子不大,但是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了,挑开廊帘,两人看着这个精致的小院子,同时对初梨树起大拇指。小喜对初灵说:“你知道吗?我真的很佩服初梨。”初灵笑了:“因为会打理院子?”小喜摇摇头给出了自己的见解:“是因为无论情况多糟糕,她都会耐心的来把它变好。”初灵深以为然。
小喜捧着脸,眉头紧紧的皱着,这不妙啊,徐老板天天的见姑爷,那小姐怎么办,她掰着手指数着,初灵问她数什么,她说:“我在数少爷有几天没有见少奶奶了。”初灵看着她问:“都这么久了吗?”小喜无奈的点头。初梨白了她一眼说:“你认真的吗?最近不是在忙柏城的事情吗?不见面也很正常。”小喜:“不是的,是少爷只住在书房,都不回锦绣苑,就连吃饭也不和少奶奶说一句话。”“啊?”初梨和初灵一口同声,这下真的有问题 ,小喜和初梨看向初灵,初灵只好说:“没事啦,就是我也没听到徐老板和少爷说什么?”小喜急道:“你偷听啊,悄悄的。”初灵无奈:“我也想啊,我靠近少爷就知道了,赶我呢”初梨脑子一转:“那你换个方式呢,少爷那边不好接近,那你和那位徐小姐接触看看。”初灵抚额:“我跟她,怎么可能呀,都互相讨厌对方怎么弄?”小喜也对初灵试探道:“那日,她与我交谈时,挺和善的,也许能行呢?”初灵摸摸下巴,让她想想,过了一会:“那我试试?”其他两人点头赞成。玩了一阵,初灵留下和初梨一起,小喜则自己回了张府,因为路也不远,小喜便便没叫车走着回去了,思索着少爷和徐小姐的事,脑子乱的很,转过弯便碰到了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今天怎么不回府了。”初梨问,初灵看着初梨洗完手坐在她身边悠悠的说:“今日除了徐老板的事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告诉你。”初梨用棉帕擦了擦手漫不经心:“什么?”初灵正经的说:“我和王五的事情,我已经和少爷说了。”初梨睁大眼睛:“什么,你不是说等去柏城时再说嘛。”“我也是逼急了的,那徐老板一直要缠着哥哥,我一时间也想不到别的理由了,”初灵把手一摊,她也没法子了,哪有那么多理由啊,自己能坚持到现在就不错了,初梨想想也是,总是要说的:“那少爷怎么说。”初灵纠正她:“你以后得叫哥哥了,现在我们是她的堂妹。”初梨莫名的开心了:“那哥哥怎样说的。”初灵见她马上改口也莫名的开心起来:“哥哥说他来安排。”初梨哈哈大笑:“可算如你的愿了。”两人嬉闹了一阵,初梨便说:“正好你来,一起陪娘亲做饭吧。”初灵点头随后又伤心起来:“我想姑姑了。”初梨安慰道:“咱们已经在姑姑跟前尽孝了十几年,总是要分开的,以后你嫁了人,我们也得分开了。”不说还好,说了初灵更加伤心了。小喜看方妈妈和老大夫嘀嘀咕咕的,一定有什么事,等老大夫走了,小喜上前问:“方妈妈,你干嘛呢。”方妈妈刚和老大夫说完被小喜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小喜不理她的疑问追问道:“方妈妈,那不是之前那老大夫吗?怎么今日在这里?”方妈妈听完老大夫的话心里一阵难受也不理她直往家走,小喜追着问,到了锦绣苑,方妈妈将小喜拉到一边叮嘱:“今日那老大夫过来给小姐看过了,你想知道吗?”小喜被捂着嘴只好点头,方妈妈松开她:“等会我告诉小姐的时候,你一起听就是了。”
方柳见方妈妈态度严肃有种不好的预感:“奶娘,大夫怎么说。”方妈妈没说话,方柳苦笑了一声,小喜急了:“怎么了?小姐怎么了吗?”方妈妈:“不太好,你和孩子都不太好。”小喜不解:“为什么,不是没有流血了吗?”方妈妈说:“大夫说,那更糟糕,需要找吴大夫。”方柳可以预料如果找吴大夫,那大家都会知道,自己免不了要和上次一样,日日躺在床上,什么也干不了,方柳捏着方妈妈的手,无声的哀求着,小喜反对:“小姐,你别犯傻。”方柳还是看着方妈妈,方妈妈理解方柳,这是最后一次绣贡品了,如果……,只能安慰方柳:“我再找其他擅长的大夫悄悄来看。”方柳咬着唇,好一会:“嗯嗯。”小喜知道方柳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也不再劝,但是心里越发着急,那边徐若怜还在虎视眈眈,这边小姐又出了这样的事,方妈妈出了屋子,小喜追上去问:“方妈妈,姑爷好久没有来看小姐了,怎样办呢?”方妈妈也烦的要死,对着小喜说:“先别管姑爷了,把小姐照顾好吧,她可不能再受刺激了,”小喜又问:“要不要找姑爷?”,方妈妈不觉得这时候找张学衡有什么用,小喜不赞同:“万一姑爷劝完小姐之后,小姐能改变想法呢?”方妈妈也拿不准,不过她还是让小喜先问问方柳,小喜现在什么都不敢做,生怕起反效果,便去方柳身边陪着,方柳见她心事重重,又故作镇定,难得笑了一下,“小姐笑什么?”方柳听她问不答反问:“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小喜想了想:“要不要我去找少爷过来看看你。”方柳笑容淡去,没有出声,小喜又道:“少爷对你是真感情,我能够感受的到,在青州的时候,那时候你躺在床上,他日夜守着你,担心的样子一点都不是装的。”方柳笑了:“不是装的吗?”小喜肯定的说:“不是,小姐,少爷他真的很喜欢你,之前只要你在,他就只看着你的。”方柳:“那是之前,现在。”小喜:“小姐,你别放弃啊,不然,不然的话。”方柳:“不然怎样?”小喜苦着脸,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徐若怜的事情,她害怕小姐受刺激,“不然怎样知道结果呢?”方柳愣了一下,虽然她也觉得有道理,但是她现在可怎么去找他呢,他是不是还在生气她骗他。想到晚饭时,温仪给他递了好多关于自己的话头,他都没有接,方柳看着他不像是要和自己说话的样子,自己去找他,他会不会不见自己,正想着,温仪叫她过去,她心里一抖,不会是发现她偷偷请大夫了吧,到了玉茗楼,温仪没有说大夫的事,方柳也吓得不轻,脸色有些发白,温仪见了问:“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方柳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脸色不好看吗?便解释:“没有,可能,可能,”她一时语塞,温仪叹了口气:“我知道学衡对你有点疏远,但是你们都不说,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方柳觉着羞愧,她不想对着温仪撒谎,但是也没有办法将实情说出来,温仪无语,这小夫妻是怎么从蜜里调油到现在互不理睬的,但还是耐心劝:“看你的样子就知道这次错在你,虽然我不清楚其中原委,但依照学衡的性子,不可能这么久还不回锦绣苑。”接着说:“你不要以为我是偏向他,他对你怎么样,大家都清楚。”方柳看着温仪,温仪看着她的眼睛说:“当时多少女子要嫁给学衡,那女孩子的簿子摞的有几丈高,就连柏城的官家小姐也不是没有,可他就非要娶你,谁说也没有用,因此我毫不怀疑他对你的感情,但是你对他嘛?”温仪没有再说,因为她也不知道,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再劝也没什么用了,只能让她们小夫妻自己去解决了。方柳从玉茗楼出来,在花园的路口,看着通向书房的路,定定的站了好久。
张学衡打了个哈欠,感觉门口站了个人,以为是豹子,头也不抬的说:“你去休息吧,我这没事了。”方柳以为他并不想见他,转身要走,但却又转过身,张学衡见豹子还没走,一看是方柳,放下手里徐若怜送来的关系册子,方柳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在忙?”张学衡也硬着嗓子:“你有事?”方柳见他这样不禁哭了起来,张学衡立刻就投降了,他哪里能看她哭啊,不一会就将她哄好了,亲着她的额头:“孩子怎么样,听话嘛?”方柳鼻子翁翁的说:“不好,奶娘请了人来看,说很不好。”张学衡掰正方柳的身子,紧张的问:“怎么不好?”方柳回:“得找吴大夫来看才知道。”张学衡看了看水钟,这时候请应该也可以,准备去请吴大夫,方柳拦着他:“你忘了吴大夫不在锦州吗?”握着张学衡的手:“奶娘,会再找大夫来看,等吴大夫回来再请他吧。”张学衡也就同意了,两人温存了一会,张学衡把方柳送回去之后又准备回书房,方柳问:“你不在这里睡?”张学衡:“在,但是还有一点事情要忙,忙完就回。”方柳才放心他离开,张学衡一到书房就把豹子叫来:“去账房支点银子,去把吴大夫找来,越快越好。”豹子就去了,张学衡想起吴大夫的话,自己怎么就是忍不住,当时要是没去漱玉斋就不会这样了。方柳倒是意外的睡了个好觉,只要张学衡在府里便一直缠着他,方妈妈和小喜见了也替方柳开心,方柳整理那两张屏风,一张已经完工,连同另一张她没有绣的一起细心的打包好,准备让小喜送回漱玉斋,她已经改主意了,现在她最紧要的是要把孩子保住,方妈妈叫她过去说是大夫到了,这位大夫把了脉也是同样的回话,方柳看了看方妈妈,又看了看小喜,还是得找吴大夫,方妈妈送大夫出去,方柳心绪不宁,用手不住的抚着那未完成的屏风。方家,方乾问:“查清楚了?”,方暄风尘仆仆的回来,连水都没喝一口,猛灌了几杯茶后,抹了抹嘴边的水渍说:“嗯嗯,查是查到了,但是透着古怪?”方乾:“怎么古怪?”方暄皱着眉头:“不是另外几个绣坊的手段,是别的势力。”方乾:“是了,如果是别的绣坊,巴不得我们继续,出了丑正好他们顶上,犯不着把我们拉下去,查到是什么势力?”方暄对着方乾耳语了一阵,方乾疑惑:“怎么会,我们与他没有瓜葛啊?”方暄也纳闷:“上次赈灾,他们家也出了不少力,怎么会如此,爹再想想还有发生什么争端?”方乾在脑子里好好的检索了一遍确实没有:“是不是你去赈灾的时候惹了他了?”方暄:“没有,我都没有和他们有接触,要说真有什么,也是学衡,对了,学衡”方乾让他继续说,方暄又觉得不可能,但总不能是徐家小姐为了张学衡故意给漱玉斋使坏吧,方乾看他没说话继续问:“都稳住了吗?”方暄说到这个就来气,真是一群吸血蚂蟥,方乾不意外:“那帮人就这样,稳住就行。”方暄虽然觉得自己的猜想不太可能,但是万一呢。他打算去会一会那徐小姐。
方暄看着徐若怜在丰家楼里使唤伙计干活,麻利又有条理,不像是会为了男人做出那种事的人,自己一个大男人偷摸监视一个姑娘,他觉得自己真是脑子进水了,正准备走,但瞧徐若怜理了理妆容,开心的出了铺子,方暄咬咬牙还是跟了上去。见到她去见了谁以后,这下子真的不信也得信了,方暄看见两人见面后,一同去了包厢,他便准备再蹲几天,如果两人还是这般那就肯定有问题,他还是没防住那个女人啊,方柳知道吗?他本来是想冲过去抓住张学衡痛打一顿的,但是想到柳柳欺骗张学衡,搞得他都去买醉了,自己似乎没有啥理由啊,头疼,方暄理清思绪,首先要搞清楚他们两到底有没有苟且在一起,其次,弄清楚漱玉斋是不是徐若怜做的手脚,跟踪他们太掉价,方暄决定直接去找张学衡问清楚,啊,他该怎么问啊,天呐。方暄正揪着头发不知如何是好,发现小喜正舔着麦芽糖在一旁盯着他,方暄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跟到了悦文钱庄,两人进了钱庄旁边的小馆,他正觉得自己蠢呢,小喜问道:“大少爷,您在这干嘛?”方暄装作咳嗽,掩饰尴尬,对着小喜问询的眼神:“我过来看看柳柳。”小喜也不怀疑:“可是张府在那边啊,”方暄:“啊,对了,是那边,对,对,咳,哈,那边。”小喜:“大少爷,你要不认路,我带你去啊?”方暄看着小喜的后脑勺真想来一拳,她当谁都跟她似的。见了柳柳,小喜还一个劲的说他不认路,搞得他颜面尽失,方柳给他圆场:“哥哥好久没来了,一时搞错方向也是有的。”见方暄还是尴尬,便把小喜支了出去,方暄也不知道和方柳说啥,毕竟他也不是来看方柳的,方柳也感觉到了问:“漱玉斋都好。”方暄不想她担心:“都好,前阵子也去了柏城,稳当着呢。”方柳意识到不对:“出了什么事吗?怎样突然去?”方暄无奈的笑了一下,自己还是太失败了,方柳听一嘴就知道不对,自己呢,跟踪人家跟到钱庄都不知道,对着方柳把上次张学衡去买醉的事说了出来,也没有别的只是告诉方柳和张学衡好好的过,别再骗他了,方柳不知道张学衡竟然都去喝酒了,也心虚的低头:“嗯嗯,知道了。”坐了一会,两人都没什么话聊,方暄就回去了。漱玉斋和徐家的事方暄也没有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