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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生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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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爷是什么态度呢?”初梨问,初灵眼神一溜,她也不知道,少爷好像没有明确接受也没有明确拒绝,初梨问:“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少奶奶?”初灵表示不知道,初梨今天见到徐若怜之后她可以肯定那位徐小姐十成十是喜欢自家哥哥的,为了不出差错她又问了初灵一遍:“那徐小姐是不是真的对哥哥?”初灵给了非常肯定的答案:“她看学衡哥哥的眼睛都冒绿光,下一秒就能从里面伸出无数只触手将学衡哥哥缠的死死的。”初梨无语:“你又看了什么神怪小说,吓人”至此两人都确定了,并且纠结要不要告诉方柳,初灵说:“告诉小喜吧,她来说比较好”初梨也同意。不过这几日两人都没有找到小喜,便约定由初梨来告诉小喜,初灵则找机会和张学衡说她和王五俩人已经约定终生。次日薇姨的回信还夹着俩人的户籍和迁籍文书,有了这些张学衡也好办入族籍了,入籍那天很顺利,初梨和初灵都有些意外了,就这么入了张家族谱了,小喜也去观礼了,但是不一会就不见了,初梨想找她来着,但是还有其他的礼节要完成,便放弃了。
张学衡在祠堂观礼,张学泽主持操办,一切都很正式,用不着张学衡操心,他便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手指敲着膝盖,余光一扫见徐若怜也过来观礼,他觉得奇怪,这次请的都是族里的人,没有找外人观礼啊,怎么她回来,便同她打招呼,徐若怜一见他过来便委屈的哭了,张学衡没有见过姑娘家哭,一时也没了办法,忙带她去客厅安抚,直到只有他们二人,徐若怜才开口:“我去钱庄多次,都没能见到你。”张学衡愕然,他不知道,初灵没有和他说过但是还是对徐若怜说:“铺子里的事情很多也很杂,招待不周。”徐若怜吃醋:“不是陪方柳去散步了吗?”张学衡笑了一下又觉得不太好便收起笑容不再回答,徐若怜不再纠结其他问道:“你要动身去柏城吗?我能一起结伴上路吗?”张学衡想道方柳的态度:“还未定什么时候,可能要下月吧”,徐若怜期待的看着他,张学衡妥协道:“你要是想结伴,那就一起”,徐若怜擦了擦残留在睫毛上的泪水开心道:“嗯嗯,一起。”说完便看着张学衡,把他看的不好意思借口观礼走开,徐若怜还是看着他,笑着看他走出自己的视线。小喜感觉天都要塌了,她刚刚看见那个和女人私会的人是姑爷吧,小喜硬是揉了好几遍眼睛才确信那个人就是姑爷,可他为什么,小喜跌坐在一旁,衣服上沾的都是泥土,今天不是好日子吗,这么泥都是湿哒哒的,搞得小喜很是狼狈,忽然头顶传来温柔的女声:“你怎么样,是跌倒了吗?”小喜抬头一眼是那个和姑爷纠缠的女人,小喜无语的叹了口气,谁想徐若怜不顾地上的泥泞将她扶起来说:“下次要小心点呦”,徐若怜见这小丫头着实可爱便忍不住问她:“叫什么,怎么摔倒了呀。”小喜回答:“小喜,看见可怕的东西了。”徐若怜见她小脸蛋一颤一颤的可爱的紧便将自己的虾须镯褪下来送给她:“嗯嗯,别害怕,这个送你,”小喜茫然的接过,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拉住她问:“你是谁啊,怎么会来这里观礼,你也是张家的族人吗?”徐若怜越看她越可爱:“不是,我是学衡……哦不,张少爷的生意伙伴,我姓徐,今日特地来观礼的”说完还害羞的笑了一下,小喜希望破灭了,不是族人。
回到张府,小喜心神不宁,看着认真绣屏风的方柳,小喜怎么也开不了口,只不过方柳见小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问:“你怎么了,要是无聊的话去找初梨玩去吧,这里没有要忙的了,”方妈妈怕小喜把倩姐的话告诉方柳,连忙将小喜支了出去:“小喜,去看看方柳的补品好了没,快去”,小喜混混沌沌的就走了,方柳见方妈妈也有些怪异:“奶娘,你怎么了,”方妈妈笑着说:“没事,能有什么事,小喜那孩子你还不知道吗?”方柳这才真的察觉不对劲了:“奶娘,我问的是你呀?”方妈妈尴尬的掩饰:“没有,我也没有,对了,你这是最后两件了吧?”方柳察觉到方妈妈和小喜肯定有事瞒着她,但是她们不说她也没法子:“嗯嗯,下个月就能全部完成了,”方妈妈无比的煎熬,方柳怀着孕,到时候要是让她知道方家的情况,她会更忧愁,这不是她想看到的,但是她也不想瞒着方柳。这边初梨和初灵完成了入籍,按照礼节要在秀才爹爹家住上几天,到了晚上,俩人都累瘫了,秀才爹爹和识字娘亲也知道她们累坏了也没有来打扰,只让她们明日晚些来见礼,初梨和初灵松了口气,看来秀才爹爹和识字娘亲很好相处呢,俩人便沾枕就着。次日一早,两人还没有睡到懒觉就被小喜从床上拉起来,初灵使劲的想睁开眼睛,奈何上下眼皮像用面粉糊糊黏住了似的,还好初梨清醒了过来一见来人是小喜便问道:“怎么这样早就来,我昨天都没有瞧见你人呢?”小喜看初梨醒了也不拽初灵了,拉着初梨就问:“我昨天碰上那个徐小姐了,她为什么来?”初灵一下子就吓醒了:“什么,徐若怜来了?”小喜肯定道:“对,我瞧见,瞧见她和姑爷那什么了?”初灵这时候是真的醒了,和初梨对看一眼:“还是没有防住她呀”,小喜也是满面愁容,安慰自己说:“没事,我们不是要去柏城吗?她不可能跟着我们去柏城吧?”说完见初梨和初灵同时点了下头,崩溃道:“什么意思,姑爷已经要和她在一起了吗?”初梨看小喜要绷不住了赶紧解释说:“没有,她只是说要同我们一起去柏城,还没有别的什么,”接着和小喜说:“之前我们没在一处玩,就没办法告诉你来着,她一直在纠缠少爷呢,初灵挡了又挡,现下看来没有用啊,你说你看见她们那什么是干什么了?”小喜不好意思的说:“他们,他们在一处拉拉扯扯的,那徐小姐哭着说了什么,姑爷看着好像答应了,我怕……”小喜担忧道:“别是要进门吧?”初梨找回了理智:“不能,她徐家也是大户人家,必定不会让徐小姐这么进门当妾的,正妻还在呢,她别想。”这话给了小喜莫大的宽慰。小喜放下心之后发现两人都很疲惫:“你们昨天忙很久了吧,休息吧,我就回了。”初灵白了她一眼:“还休息个啥,我们也收拾一下去给秀才爹爹和娘亲行个礼,你在这等吧,我们行过礼就回来,到时候再商量怎么办。”小喜答应了。
方柳现在几乎没有时间理会张学衡,即便是张学衡在府里陪伴,张学衡看着那一大块的屏风思索了一会:“这是绣着玩的吗?”方柳太专注以至于没有听到他的问话,张学衡微不可察的长舒了口气,他俯身报复似的捏住方柳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看着我”说完用力的亲了亲方柳的小嘴,方柳回过神来笑了:“你怎么来了,铺子里的事情忙完了?”张学衡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而问她:“你在绣的是什么,这样精致?”方柳迟疑了一会尽量不跟行学衡对视:“漱玉斋的货,那边忙不过来我就帮一下忙。”张学衡看着她,好像累了,也不想分辨方柳说的话是真是假,只是问:“那要多久完成?”方柳注意到张学衡不悦的语气只能带着恳求的语气轻轻的说:“下个月底就差不离了,”张学衡看着方柳那小心翼翼的神情,倏地感到很挫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命令式的对方柳说:“今日不忙铺子里的活计,你陪我。”方柳见状回搂住他的腰:“好,那陪你做什么呢。”张学衡也一时想不起做什么,只拉了她出门,首饰铺子,金银铺子,小食铺子,都逛了个遍,方柳只陪着,对着这些东西好像都并没有什么兴趣,张学衡看着街边的喜铺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方柳时,方柳穿着嫁衣坐在床上,他揭开盖头,看见方柳陌生的眼神,还是难过了许久,方柳在定下婚事到结婚,都没有试图去了解过自己,回头看着身边的方柳,现在的方柳也是好像只有乖顺,这时候他又忽地想起徐若怜,抬头往四周看了看,徐若怜并没有出现在周围,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随即牵起方柳的手,用来驱赶自己脑子里可怕的想法,没话找话的问方柳:“柳柳第一次见我是怎么样的?”方柳被突然提问,静静地想了一下看着他认真的回答:“我那时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观察,想把你看清楚,”“哦,为什么了,要把我看清楚?”张学衡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方柳觉得张学衡今日有些奇怪但还是认真的回答他:“因为你是我的丈夫呀,我们以后要一起生活呐”,张学衡笑了,但那笑未达眼底,两人上了车回府,张学衡僵硬的抱着方柳,方柳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便也僵直着身子,两个人又陷入沉默,到了家,就有漱玉斋的人来寻方柳,张学衡调侃了一句:“你倒是忙的很,”没等方柳回答便径自回书房 ,书房里没有人,只有福禄在守着,因着要准备去柏城,张学衡身边的人都有许多事情要办,书房这边的事情只能让温仪那边的管事来办:“你原是干嘛的?”福禄听少爷问话,正正经经的答道:“原在门房,夫人觉得我守家守的好,便专门让我来书房办差,”张学衡一听笑了:“那你怎样守的好呢?”福禄挺起胸膛,自信的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什么人来了,来了几次,来办什么事,来人什么样,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张学衡只觉得他在自夸,也不在意,却不想福禄不干了,势要证明他没撒谎:“少爷尽可以问,我要是回答错了,这个月的月例我绝不领受。”张学衡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不应该对他的工作有所轻视,为了弥补只好问他:“老爷今年回了几次?”福禄看少爷要考教他不慌不忙的回答:“六次,前三次带了青州柳管事回来,在府里待了四个月,再一次自己回来与青州的工匠,待一个半月,最后一次只待了十日,与少爷您一起去的青州。”张学衡回想了一下,大差不差,但这也算不上什么大本事,接着又问:“那我去青州是是何打扮?”福禄又答:“藏青束腰袍,黑面虎纹长靴,没有少爷现在精瘦,也比现在白皙,少奶奶是圆领大杉配灰银马面裙,团绣白鞋,体态身姿与现在倒是一样”,张学衡笑了,倒是都能对上,只不过,那时方柳有孕比现在要……,慢着,张学衡想到方柳现在的种种,有一些疑问,接着又问:“你说说锦绣楼有什么人进出”,福禄见少爷越问越多便急着展示自己:“少爷要从什么时候开始”,张学衡回:“就从我去赈灾开始。有什么说什么,一个也不要漏”,福禄便开始细数:“漱玉斋的千玉来两次,后一次过后,少奶奶出府一次,七日便回,后……小喜每十日携带大箱出府一次,傍晚携带大箱回,后与初梨初灵管事出府十五日回,方妈妈每三日出府,携带食盒回,后方妈妈与小喜一同三日出府携带食盒同回,最近小喜出府当日回,昨日出府未回。”张学衡细细听完心中已然有数了,他要自己静一静。
次日,张学衡回锦绣苑,小喜迎面撞上,又神色复杂的匆忙跑开了,张学衡心里有事便也没注意她,一进屋子,就看见方柳一如既往的投入到刺绣当中,看着那精美绝伦的绣品,他不是傻子,他重重的咳了一声,方柳即停了下来,望向他,张学衡将门关上,郑重的问:“柳柳,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嘛?”方柳有种不好的预感,站起身直直的看着张学衡,样子到有些滑稽了,不过张学衡到不在意,在绣品和方柳的肚子上来回扫视,只等着方柳的回答,方柳微微动了动唇,到底没有说,不是她不想说,是她压根不知道从何说起,张学衡见她不说自己说了起来:“从你去漱玉斋时起,到现在,你就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嘛?我问你,我是谁,我是你的谁?”方柳抿了抿嘴还是说不出口,直直的站着,手指紧紧捏着针,张学衡不解:“柳柳,为什么?”他想不通:“作为丈夫,作为女婿及妹婿,我做的不好?”方柳哑着嗓子回:“没有,你做的没有不好?”张学衡看着方柳委屈的样子,心下难过又心疼:“那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和我说呢,难道说在你心里,我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吗?”方柳忙道:“不是的,不是。”张学衡心里失望:“是不是谁做你丈夫都可以,你都可以这么对他呢?”他脑里方柳在洞房那晚陌生的眼神一遍一遍浮现,两人都心知肚明,方柳看着张学衡,有千般话就是说不出口,张学衡无言转身离开了,方妈妈见张学衡关门就觉得不对劲了,这时候看他不高兴的走了急忙跑进来问:“怎么了,柳柳?”方柳这才松懈下来哭着说:“他都知道了,知道我怀孕,知道我绣贡品了。”方妈妈定了定心神:“知道了也好,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了,反正这贡品下个月也做完了,到时候你再好好解释也一样的。”方柳低下头摇了摇:“不是那样的,学衡真的伤心了,是我做的不对,奶娘。”方妈妈心疼的将方柳搂紧怀里,抚着她的背安慰:“没事的,没事的。奶娘知道这些日子你也很难受,你也不好过。”方柳却越发哭的厉害了,翠浓都进来看怕出了什么事,让方妈妈赶出去了。
书房里,豹子跟张学衡汇报工作,张学衡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豹子见他这样,也拿不住要不要继续了,就停了下来,张学衡见他停了下来也没有说什么反而问他:“豹子,你成家了吧 ”豹子一头雾水但还是回到:“成了,还没有孩子,到时候去柏城也方便的。”张学衡到不是要问他能不能去柏城,本想问他他的妻子信不信任他,可是问到了又怎么样,方柳就会一样吗?随后摆了摆手让他离开了,不行他不能一直陷入这种情绪,他要找点事做,出了府,直奔小酒馆。这边方暄也愁的不行,这段时间他又去找了钦匀图儿,得到的回答依然是不来,烦闷的他在酒馆里碰到了张学衡,直奔他走来,张学衡见是他,心里有气,便不想理,可这大舅哥看到他就直跟他大倒苦水,他只能听着,方暄说着说着发现妹婿今日怎么一点都不热情啊,仔细看去,很不对劲啊,想到张学衡对他很是不错自己也不能老是向他索取,便询问道:“学衡怎么了,最近可有烦心事?”张学衡既不看他也不理他,这让方暄更觉不对,小心翼翼的问:“和方柳有关吗?”张学衡喝酒的手顿住了,方暄确定了,他一点也不意外,就方柳那个性子怎么可能不出事:“是为贡品的事?”张学衡气不打一处来:“你也知道,你们商量好的?”方暄连忙解释:“没有,没有,我也是从禹南道回来才知道的,”方暄看了看周围低声说:“这事大家都不知道,是我家一个绣娘和方柳两人偷摸干的,”张学衡看着他不说话,方暄不得已将原委说了出来:“我娘她啊,哎,怎么说呢,我都说不出口。”张学衡这才回他:“怎么?”方暄欲言又止,张学衡:“别卖关子了,快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