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从“战略性收购圣剑”到“战略性收购云一团”，魔王只差一个甜品店 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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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一团在地狱城堡里又住了五天。
这五天里她干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把魔王厨房里所有能用的模具试了一遍、把魔王书房里关于甜点制作的藏书翻了三本、吃掉了魔王烤的七十种不同口味的饼干（以及成功让魔王在烤饼干时多烤了一盘心形的却没敢承认那盘是专门给她的）、参观了城堡里三间闲置的厨房、摸清了魔王每天下午三点雷打不动要去露台晒月亮的作息、甚至还帮魔王整理了一次书房——原因是“这些羊皮纸堆得比天上的云朵还蓬松”、尝试自己做甜点但每次都把厨房搞得像案发现场。
魔王一开始还会冷着脸帮她收拾，从第三天开始已经能做到一边煮焦糖一边头也不抬地指挥“面粉在左手边第二个柜子”——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人类会长期驻扎在我厨房里”这个现实。
至于勇者和恶魔双子是怎么住下来的——莱昂的理由是“我作为天命勇者要就近观察圣剑的情况，防止它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说完就极其自然地选了一间朝南的空房住下了。
尤里恩的理由更直接：“烤饼干技术还有待提升，我住隔壁方便指点一下。”
说完他把行李——其实就是一个卷成团的外套扔进了莱昂隔壁的房间。
尤利亚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着从袖口拿出了那份传送阵图纸，朝魔王晃了晃，然后也挑了一间向阳的房间。
魔王站在原地，看着这三个人在半小时内瓜分了他三间空房，低头翻开账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客房”一栏上画了个圈，旁边加了一行小字：“需收取租金。暂未收到。后续追缴。”
他合上账本，转身走回厨房，继续煮焦糖了。
这五天里，莱昂每天都会找各种借口出现在云一团附近——比如“我来看看圣剑的养护情况”或者“你的烤箱温度好像不太对”或者“你面粉筛得不够细”之类的理由，然后顺理成章地在她旁边待一个下午。
尤里恩则直接在云一团常用的那个料理台对面占了一个位置，每次云一团揉面的时候他就在对面用尾巴卷糖罐玩，偶尔在她翻车的时候及时伸手扶住快要倒的碗。
尤利亚更安静，他会在每天下午带一本新书到厨房窗边的位置坐下，偶尔抬头给云一团递一个“面粉左转”或者“黄油你放多了”的精准提醒。
魔王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去露台晒月亮，但是最近他带上了烤盘——因为云一团会在那个时间段端着一盘半成品来露台找他，问他“这个配方你觉得怎么样”。
五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在魔王城堡的厨房里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共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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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傍晚，云一团坐在露台的躺椅上，手里捧着一杯魔王泡的蜂蜜水，看着远处暗紫色的天际线，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阿诺诺，我得走了。”
魔王正在旁边翻一本甜点书，闻言翻页的手指停了一下，但没有抬头：“……嗯。”
云一团低头看着杯子里的蜂蜜水，慢慢组织语言：“其实我不是什么流浪法师。我是艾卡·维尔兰——北部名门维尔兰家族的长女。”
魔王翻书的手终于彻底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应该听说过这个姓氏？”
云一团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我八岁的时候被绑架，绑匪给我灌了一瓶药。那瓶药本来是毒药，但绑匪拿错了——是一瓶永久性转药水。”
魔王把书合上了，放在膝盖上，暗紫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
“从那以后，我就变成了男孩子的样子。我的父母——”
她顿了顿，“他们觉得家族男丁稀薄，正好可以把我当作继承人培养。
于是我的课业翻了三倍，每天从早到晚学魔法、学礼仪、学咒语、学一切他们觉得‘继承人’该学的东西。
我活了十六年，没有一天是为自己活的。”
她把手里的杯子转了一圈，“我从全知全能的贤者布莱兹那里得知了一种能解除性转药水效果的方法——需要三样东西：凤凰尾羽、真爱之泪、还有月下银莲。”
魔王沉默地听着，指尖轻轻搭在书脊上，没有打断她。
“我已经知道月下银莲在哪里了，”
云一团抬起头看他，“但我还需要凤凰尾羽和真爱之泪。我得去找。”
她说完之后，露台上安静了很久。
风从远处吹过来，把魔王深紫色的发尾吹得轻轻晃动。
魔王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所以你离开，不是因为不喜欢这里。”
云一团愣了一下：“当然不是！这里的厨房特别好用，烤箱温度比我在人间用的任何一个都均匀，而且你烤的饼干——”
她说到一半卡住了，发现自己的重点好像偏了。
魔王嘴角动了一下，很轻，像是没来得及压住就消失了。
“那……你拿到月下银莲之后呢？”他问。
“之后就炼解药，变回女孩子，然后——”
云一团想了想，“然后，回家一趟吧。”
魔王的手指在书脊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你注意安全，不许把自己弄伤，”
魔王没有抬头，但翻书的速度明显比刚才慢了半拍，“而且不准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
他的语气有点像慈爱的母亲在叮嘱孩子去外面玩之前要注意一些什么。
“好！”
云一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那你还抢圣剑吗？”
魔王翻书的手指停住了。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合上书，放在膝盖上，看向远处暗紫色的天际线。
“……不抢了。”
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它在你手里待得很舒服。在我手里大概只会硌手。”
云一团偏过头看他：“你当初不是想抢？”
“传说中它能打败魔王。我想把它抢过来，这样就不会有人拿着它来打我了。”
云一团瞪大眼睛：“你不想让圣剑给勇者用？”
“对。这叫提前消除威胁。”
魔王的表情极其认真，“是战略性收购。”
云一团看着他那副“我真的很认真在跟你解释经济策略”的表情，沉默了三秒：“……那你还偷吗？”
“不偷了。”
魔王低头翻了一页书，“它在你手里比较安全。你拿它烤红薯也不会拿它砍人。”
云一团：“我为什么要拿圣剑烤红薯？”
魔王：“你上次烤红薯的时候用它戳了红薯翻面。我看到了。”
云一团的脸又红了：“那是顺手——！”
魔王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继续翻书。
————
第六天早上，云一团把一张清单拍在了餐桌上。
“我要走了。”
正在喝焦糖拿铁的魔王抬起眼皮，暗紫色的眼睛从杯沿上方露出来，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字的清单纸。
上面列着几行字，字迹像棉花糖一样圆润蓬松，线条软软的，没有一点锋利感：
凤凰尾羽（据某本旧书记载，地狱深处有凤凰）
真爱之泪（这个去哪找……）
月下银莲（贤者说他的可以给我）。
魔王放下杯子，拿过那张清单扫了一眼，然后重新看向云一团，语气平静：“地狱没有凤凰。”
云一团瞪大眼睛：“可我翻了你书房那本《地狱珍奇物种图鉴》——”
“那是以前写的。凤凰八百年前就搬家了。”
“为什么呀？！”
魔王耐心地解释，“地狱的火带有魔气，烧久了会掉毛掉色。凤凰爱美，不愿在这里住。”
云一团沉默了三秒，把清单上的“凤凰尾羽”划掉。
她重新低头在清单上补了几笔，忽然听到魔王又开口了：“凤凰尾羽的话，我倒是有一根。”
她猛地抬头：“你有？”
“八百年前那只凤凰搬家的时候落了一根尾羽在城堡顶上。我捡了，一直放着。”
魔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细长的金属盒，打开，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根暗红色的羽毛，边缘泛着细碎的金光，看起来比普通的羽毛重一些，在光里流转着一层温热的暖意。
“你要的话可以送你。”
云一团盯着那根羽毛看了三秒，又抬头看了看魔王那张面无表情但莫名透着一股“快问我要什么条件”的脸，警觉地问：“……有条件吧？”
魔王把盒子盖好，放在桌面上，往她那边推了过去。
“有一个。”
他顿了顿，暗紫色的眼睛看着她，语气保持着刻意的随意，“你先答应，我再告诉你。”
云一团更警觉了：“万一是那种很离谱的条件呢？比如说要我把圣剑给你卖钱之类的——”
“不是那种。”
“那是什么？”
“你先答应。”
“你先说。”
两个人对视了五秒钟。
魔王率先移开目光，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拿铁，动作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以后你要是开窍了，先考虑一下我。”
云一团眨了眨眼。
魔王也眨了眨眼。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云一团认真地问：“开什么窍？”
魔王的手指在杯壁上微微收紧：“……就是那种窍。”
“哪种？”
“……感情方面的。”
云一团歪了歪头，思考了很久，然后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桌子：“哦！你说的是想和我做朋友吧！你不抢圣剑，我们早就是好朋友啦。”
“……不是，那种关系十分密切，要缔结契约，牢不可破——”
“哦！”
云一团又拍了一下桌子，“你想拉我做甜品店合伙人吧？我确实考虑过！你终于想好了，你手艺那么好，不开店太可惜了——”
魔王端着杯子的手僵住了。
系统在她脑海里“叮”了一声：【检测到重大社交信号解读失误。魔王的表情显示他现在非常想把这杯拿铁扣在自己头上。团团建议你重新解读上一句对话。】
云一团在脑子里回了一句：【他不是说要合伙开甜品店吗？】
系统沉默了两秒：【……团团，你能完成任务不会全靠运气吧。建议闭嘴收下羽毛，这件事以后你会懂的。】
云一团决定听系统的，闭了嘴。
魔王把杯子放下，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暗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算了我不该对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期待什么”的认命表情。
他把盒子往前又推了推，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对，就是这个。等拿到解药之后，回来跟我一起开甜品店。”
云一团快乐地把盒子收进怀里，郑重地点头：“一言为定！”
魔王看着她抱着盒子笑盈盈的样子，把视线移开了。
他的耳根微微红了一点，但云一团已经在低头往清单上写字了，没有注意到。
桌子的另一边，莱昂靠着门框站了很久，此刻终于忍不住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云一团抬头：“怎么了？”
莱昂双手插兜，靠在门框上，露出一个懒洋洋的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人想说的和实际说出口的，差了好几层楼。”
魔王面不改色地拿起杯子，没看他。
云一团迷茫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选择忽略。
她低头继续写清单，尤里恩和尤利亚从走廊那边走过来。
少年形态的尤里恩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了，金色的发尾扎成一个小揪，红眸里带着一种“我不会说但你可以先说”的别扭。
尤利亚跟在他身后，手里照例拿着一本书。
云一团看到他们，放下笔：“尤里恩，尤利亚，你们先留在地狱吧。书上说，地狱是你们根基所在，在这里恢复比在外面快十倍呢，而且跟着我到处跑也不方便——”
尤里恩皱了皱眉：“有什么不方便的？”
“你们现在还不能完全变回成年形态吧？再养一段时间不好吗？而且地狱是你们的地盘，很多年没回去了回去适应一下呀。”
尤里恩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尤利亚按住了他的肩。
“她说得对。先留下。”
他的红眸转向云一团，笑意温润，“那你带着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是一枚小小的银色圆盘，像一枚硬币，但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中心有一个极小的云纹标记，仔细看会发现内部有细小的银丝在流动，像被困住的星光。
“这是什么？幸运币？许愿币？地狱货币？”
“……是定点传送盘。掰断之后可以瞬间把你传回地狱底层。我和哥哥在里面注了灵力，只要你带着它，不管你在哪里，我们都能感知到你的位置。”
云一团小心地接过来，发现小圆盘温温的，贴着掌心像一小块暖玉。
“好高级……你们什么时候做的？”
“你来地狱第一天晚上，”
尤利亚说，“怕你被魔王欺负得太狠，准备随时去捞你。”
后面的魔王面不改色，但端着杯子的手指几不可见地攥紧了一下。
云一团把那个小硬币妥帖地收进背包最里层的夹袋里，郑重地拍了拍：“谢谢。我一定会用到的。”
尤里恩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最好别用。用就是出事。”
云一团笑着踮起脚揉了揉他的金色头发——虽然他现在是少年形态，比她高小半个头了，但揉头发的动作她做起来依然熟练得像本能。
云一团背上自己的小包裹，里面是魔王不知道什么时候装进去的七种不同口味的饼干，三大瓶自己灌的蜂蜜水，盒子里装着凤凰尾羽，腰间挂着被勇者用过一次自闭了好久的圣剑，站在城堡门口回头看。
魔王靠在修好的门上，暗紫色的眼睛看着她，表情平静，没有挽留，只是一只手插着兜。
云一团朝他挥了挥手：“等我找到解药就回来开甜品店。”
魔王轻轻“嗯”了一声。
走出城堡大门的时候，莱昂已经在门外的台阶上等着了。
他背着他那把爷爷传下来的铁剑，看到云一团出来，他把嘴里叼着的一根草茎吐掉，咧嘴笑了：“走？”
云一团愣了一下：“你也要去？”
“不然呢？”
莱昂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了她肩上那个小包裹，拎了拎觉得不重，顺手挂在了自己肩上。
“在魔王城呆了这么多天，勇者可一点都不适应。再说了——”
他琥珀色的眼睛往门廊的方向瞥了一眼，“我不跟着的话，有些人该不放心了。”
云一团也回头看了一眼，朝他们挥挥手。
莱昂把包裹扛好，转身朝出口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城堡大门——魔王正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外袍，姿态懒散，表情平淡，像是只是出来透透气。
莱昂停了一下。
他走到魔王面前，两个人隔着两级台阶的距离，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背着剑一个插着兜。
“我不在的时候——”
莱昂开口，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底下有一丝认真，“你老实待着烤你的饼干。”
魔王的声音不咸不淡的：“你不跟着去的话，我确实会更老实。”
云一团夹在两个人中间，感受到空气里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在噼啪作响，她只好低头假装整理包裹，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莱昂笑了。
那笑容阳光灿烂，酒窝露出来，但话里的醋意能把人酸倒牙：“的确啊，你待在厨房里是最安分的，好好准备开你的甜品店吧。”
魔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几不可见地顿了顿，但他迅速恢复了从容：“这个不用你操心，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莱昂的笑容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他转向云一团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你管管他”的控诉。
她赶紧把背包背上朝门口退了两步：“那个……我们出发了！再不走天要黑了！”
门外是地狱底层红色的天空，两轮暗紫色的月亮一高一低挂在天际。
云一团站在那里，风吹起她的碎发，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大厅里的人——魔王靠在门廊柱子边，暗紫色的眼睛在月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莱昂站在门口，朝她露出一个“我会追上去的”的明亮笑容。
尤里恩和尤利亚并肩站在走廊阴影里，一个抱着手臂红眸微微眯着，一个嘴角含笑目光温和得像月下湖面。
云一团朝他们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地狱暗紫色的月光里。
她走了大约一百步，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莱昂跟了上来，铁剑别在腰侧，浅棕色的短发在月光里像晒过的麦浪：“我想申请一下，你开店的时候蛋糕我来切。”
“为什么？”
“因为我很会切蛋糕。切得很匀。”
云一团笑了：“你还会什么？”
莱昂想了想：“我还会在你遇到刁难你的顾客的时候站在柜台后面瞪客人。”
“那我要付你工资吗？”
“管饭就行。但不要魔王烤的，他的太甜了。”
“批准了。”
云一团笑出了声，两个人并肩走在暗紫色的月光下，朝地狱通往外界的通道走去。
暗紫色的月光洒在长长的路上，远处能看到隐约的山脉轮廓，和更远处一片被月光照亮的银灰色平原。
尤里恩和尤利亚站在岔路口的树下，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比以往长，也比以往明显。
走出去一段路后，云一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两个金色头发的少年还站在树下，尤利亚在朝她轻轻挥手，尤里恩双手环胸假装不在意，但尾巴尖已经伸出来晃了好几下。
云一团笑着把头转回去。
莱昂走在她旁边，侧头看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笑自己。”
云一团把凤凰尾羽从盒子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尾羽通体流光溢彩，在暗紫色的月光里泛着温暖的赤金色，像一小片凝固的火焰，“我好像……捡到了一群很奇怪的同伴。”
云一团握着那枚恶魔双子送的传送硬币，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莱昂想了想：“那你把我也算进去了吗？”
“算进去了。”
云一团认真地说，“你是我的备用保镖兼圣剑使用者兼打包行李小能手。”
莱昂笑了一声，那颗小虎牙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光：“行吧。备用的也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转正了。”
魔王还站在门廊下，暗紫色的头发在月光里泛着冷光。
他身后尤里恩和尤利亚也站着，一个红眸微眯，一个含笑颔首。
三个人站在城堡门口，看着她和莱昂的背影慢慢变小，都没有追上来。
云一团好奇地偏过头问莱昂：“你不怕魔王统治世界？”
莱昂笑了笑：“他不统治。他说了，嫌麻烦。”
“那你跟着我？”
莱昂想了想，认真地说：“我怕你一路上被别的东西骗走。你连魔王装可怜都看不出，万一遇到更会装的怎么办？”
云一团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莱昂戳了戳她腰间的圣剑，手指瞬间被弹开了，“而且你的圣剑闹别扭这么久了，我想知道它什么时候才会变正常。”
发着微光的剑身闻言猛地暗了一下，像一个翻了个白眼的人。
云一团“噗”地笑出声。
系统在她脑海里幽幽地冒了个泡：【团团，检测到你正在集齐‘魔王好感度MAX’‘勇者好感度MAX’‘恶魔双子好感度MAX’成就。温馨提示：这三项成就同时获得时，系统会额外解锁隐藏称号。】
云一团在脑子里回了一句：【什么称号？】
系统：【根据概率推算，大概叫‘修罗场之王’？】
然后它愉快地闭了嘴，留下云一团一个人对着月光默默思考自己到底卷入了什么剧本。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从“战略性收购圣剑”到“战略性收购云一团”，魔王只差一个甜品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