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占有欲 占占占占。 ...
-
田知予被陆枭按在墙上,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胸膛。两种极端的温度碰撞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更让他战栗的,是空气中骤然浓烈起来的冷雪松味。
那是陆枭的信息素。
平日里淡得几乎察觉不到,像隔着一层霜雪,疏离又清冷。可此刻,那股冷冽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带着顶级Enigma独有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田知予的肩头,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陆枭,你放开我。"他挣扎了一下,声音有点抖。
不是怕,是气的。
可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听出了底气不足。被标记后的Omega对标记者的信息素有着本能的反应,尤其是当对方处于情绪激动的状态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烫。
田知予能感觉到,自己的后颈腺体在隐隐发烫,一股淡淡的橙子香不受控制地漫了出来,甜软的果香混着清雅的甜香,在冷冽的雪松气息里,显得格外单薄,又格外……勾人。
陆枭的眸色更深了。
他闻到了。
那股甜软的、属于他的Omega的信息素。
像一颗熟透了的橘子,带着点清茶的回甘,清清爽爽的,却偏偏能勾得人心里发痒。尤其是现在,混着点紧张和羞赧的甜意,更是挠得人心尖发颤。
"放开你?"陆枭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的戾气,"放开你,让你再回去跟那个段清搂搂抱抱?"
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田知予的颈侧,深吸了一口气。
甜软的橙子香涌入鼻腔,混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他自己的雪松尾调——那是标记留下的痕迹。
陆枭的喉结滚了滚。
不够。
太少了。
他的气息太少了。
只有这么一点,怎么够让那些不长眼的Alpha和Enigma知道,这个人是他的?
田知予愣了一下,然后就气笑了。
"段清是我朋友!"他瞪着陆枭,脸颊因为生气而泛着粉,橙子的甜香又浓了些,"我们认识十几年了,搂一下怎么了?"
"不行。"陆枭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除了我,谁都不行。"
他的信息素又浓了几分,冷冽的雪松味裹着沉沉的占有欲,像一张无形的网,把田知予牢牢地困在里面,语气里带着一丝蛊魅:“知予,你早知道,你只能是我的。”
田知予的腿更软了。
Enigma的信息素对被标记的Omega有着绝对的压制力。尤其是陆枭这种顶级Enigma,一旦认真释放信息素,普通的Omega根本承受不住。
田知予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后颈的腺体跳得厉害,像在呼应着对方的气息。
"你有病吧?"田知予真的生气了,却因为身体发软,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陆枭,你搞清楚,我们只是——"
"协议结婚?"陆枭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田知予,你是不是忘了,你后颈的永久标记是谁给的?"
他伸手,指尖轻轻按在田知予的后颈上。
那里是腺体,是昨晚被他狠狠咬过、注入了信息素的地方。
指尖刚一碰到皮肤,田知予的身体就瞬间一颤。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后颈窜了上来,顺着脊柱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要不是陆枭掐着他的腰,他恐怕已经站不住了。
橙子的甜香瞬间浓了起来,甜得发腻,混着冷冽的雪松气息,在空气中交织成一股暧昧又危险的味道。
这是标记后的后遗症——Alpha或Enigma只要触碰Omega的腺体,就能轻易地让对方浑身发软,信息素失控。
"你……你别碰那里……"田知予的声音都软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眼角也泛了红。
陆枭的手指却没移开,反而轻轻摩挲了两下。
冰凉的指尖蹭过发烫的腺体,带来一阵又一阵战栗。田知予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浑身都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在陆枭怀里,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为什么不能碰?"陆枭低头,嘴唇几乎贴在田知予的耳边,声音低哑,"这是我的地方。"
"也只有我能碰。"
他的信息素又浓了几分,冷冽的雪松味里,透出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温润。那是他在刻意收敛,怕真的伤到怀里的人。
可即便如此,那股压迫感还是沉甸甸的,压得田知予喘不过气。
田知予的脸瞬间红透了。
又气又羞,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
"陆枭,你混蛋……"他小声骂道,声音却没什么底气,甜软的橙子香随着他的呼吸,一缕一缕地飘进陆枭的鼻腔里。
陆枭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
"我混蛋?"他说,"那你知不知道,今晚在酒吧里,有多少个Alpha,又有多少个男人在看你?"
"他们盯着你的脖子,盯着你的腰,闻着你身上的味道,眼神里写满了觊觎。"
"你就那么喜欢被他们看?嗯?"
他的语气越来越冷,掐着田知予腰的手也越来越紧,仿佛要把人揉进自己骨血里。
“就不想给我看?”
冷雪松的气息也越来越沉,带着点暴戾的、压抑的占有欲,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田知予被他掐得有点疼,却莫名地……有点心跳加速。
他能感觉到陆枭身上那股压抑的、快要爆发的占有欲。像一头守护着领地的野兽,表面看起来冷静克制,底下却已经獠牙毕露,随时都会扑上来,把觊觎他所有物的人撕成碎片。
"我……我不知道。"田知予小声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陆枭。
他确实没注意。他当时喝了点酒,又在跟段清聊天,根本没留意周围有谁在看他。更没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会在不经意间飘出去,引来那么多Alpha的目光。
"不知道?"陆枭的声音更冷了,"那你现在知道了。"
"以后不许再去那种地方。"
"不许跟别的Alpha靠那么近。别的Enigma也不行。"
"我不许让别人碰你,也不能容忍别的男人陪你。"
他一句一句地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每说一句,冷雪松的气息就浓一分。
到最后,田知予几乎要被那股冷冽的气息裹得喘不过气了。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这股味道。
甚至……有点依赖。
被标记后的Omega,会本能地依赖自己Alpha的信息素,更何况是一个顶级Enigma。那股气息会让他们感到安心,感到被保护。
田知予咬了咬唇,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不行。
不能这样。
"陆枭,你管得太宽了。"他抬起头,直视着陆枭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强硬一点,"我是个成年人,我有自己的社交自由。"
橙子的甜香里,掺进了一点不服气的涩意,像清茶的回甘,清清爽爽的,却更勾人了。
陆枭看着他,黑沉沉的眸子里情绪翻涌。
他的Omega,甜软,清冽,像一颗刚摘下来的白桃,带着点清茶的香气,干净得不像话。
可这颗桃子,却总想往外跑,想让别人也闻到他的甜。
不行。
绝对不行。
"社交自由?"陆枭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偏执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田知予,你是我的Omega。"
"我的Omega,就该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谁也不许碰。"
他的信息素骤然爆发。
冷冽的雪松气息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带着顶级Enigma的绝对压制力,沉甸甸地压在田知予身上。
田知予的腿彻底软了。
他靠在陆枭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橙子的甜香不受控制地漫了出来,又甜又软,在冷冽的雪松气息里,像一朵被风雪包裹着的桃花。
他的后颈腺体跳得厉害,发烫,发痒,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田知予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应该生气的。应该推开陆枭,应该骂他,应该跟他大吵一架。
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被标记后的Omega,对自己的标记者有着本能的臣服,尤其是当对方释放出强烈的占有欲和信息素时,Omega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烫,甚至……渴望。更何况是一个Enigma
陆枭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田知予的眼角泛着红,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脸颊粉扑扑的,像一颗熟透了的白桃。甜软的橙子香从他身上飘出来,混着陆枭自己的雪松气息,交织成一股让人心头发痒的味道。
这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陆枭的眸色更深了。
他低头,狠狠吻住了田知予的唇。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又带着点压抑的疯狂:“知予,乖一点。”
陆枭的唇很凉,吻却很烫,像一把火,顺着田知予的嘴唇一路烧下去,烧得他浑身都发软。
冷雪松的气息和白桃乌龙的甜香彻底交织在了一起,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暧昧,浓烈,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田知予挣扎了一下,伸手想推开陆枭,却被男人攥住了手腕,按在了墙上。
陆枭的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把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动弹不得。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田知予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肺里的空气都被夺走了,只剩下陆枭的气息,还有那股浓烈的、冷冽的雪松味。
他的后颈腺体在发烫,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枭才松开他。
田知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眼角泛着红,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甜软的白桃乌龙香还在空气中飘着,混着冷冽的雪松气息,暧昧得不像话。
陆枭看着他这副样子,眸色更深了。
他低头,在田知予红肿的嘴唇上又轻轻啄了一下,声音低哑:"记住了吗?"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他的信息素还没完全收回去,冷冽的雪松味裹着淡淡的温润,温柔地包裹着田知予。
田知予喘着气,没说话。
他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乱麻。
他应该生气的。
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甚至……在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里,他还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心。
田知予咬了咬唇,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不行。
不能这样。
他们只是协议结婚。等协议到期了,他们就会离婚,各走各的路。
他不能陷进去。
"……我饿了。"田知予突然说,声音还有点沙哑。
陆枭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
田知予趁机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冷雪松的气息淡了些,压迫感也减轻了不少。田知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终于能正常呼吸了。
"晚上没吃饱。"他低着头,避开陆枭的目光,脸颊还泛着粉,"厨房里有吃的吗?"
陆枭盯着他看了几秒,黑沉沉的眸子里情绪翻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淡淡地"嗯"了一声。
"有。"他说,"我去给你做。"
说完,他就转身往厨房走了。
冷雪松的气息随着他的脚步,慢慢淡了下去。
田知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陆枭的温度。
滚蛋……
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橙子香,混着一丝冷雪松的尾调。
田知予捂了捂胸口,心跳得飞快,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他好像……真的有点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