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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月26日最新章 夜风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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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穿过回廊的时候,太子萧时澜正对着一份红砂星矿道结构图出神。物理封闭危险矿道、补给线、通讯频段、后备接应——全部核对完毕,务必保证出征万无一失。
终端突然震动。精神图景外围的监测端口弹出的警报——频率异常,一股陌生的甜从皇室温泉别苑的方向折返过来。
他悚然一惊,飞奔出去。落地声在回廊里一声接一声,像心跳被人掐快了节拍。一到户外,军靴推动器立即启动升空,像流星划过。
落入小院,水汽扑面而来。池边蒸腾的白雾里,她泡在水中,肩线绷着发颤。皮肤白得像被月光漂过,在蒸汽里泛着一层冷莹莹的光。
无花果的甜香被水汽蒸透了,浓到几乎凝成实体,每一口吸进去都黏在喉咙上。他站着顿了一瞬——那味道太重了,重到他的冰川雪松信息素几乎是本能地从腺体里往外渗,压都压不住。
幸好警报一响,其他人都撤进了安全屋,不然这信息素会让所有Alpha立刻暴动。
水很热,靠近时他停了一下。她的信息素浓度在近距离下又翻了一层。一般发情期的甜带着目标和指向,此刻这股无花果的香气却是无方向往外溢,像喷泉在喷溅。
他在她身前单膝跪下,还没来得及查看,她先动了。手臂从水里猛地抬起来,湿淋淋地扣住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肤。
他低头,在蒸汽和水光的映照下她白得发光,微钝的鹅蛋轮廓透着毫无防备的娇憨,嘴唇红肿着,唇珠突出,像刚被什么重重碾过。
嘴唇亲到他的手掌,那一下,他腺体从后颈一路烧到脊椎,颤栗着俯身去扣她后颈,掌心刚贴上腺体,她整个人就从水里倾过来——浴巾散了吧,肩头滑开的布料在水面铺开,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她的身体完全贴上来,胸前的弧度和腰线的凹陷毫无遮拦地撞进他怀里,皮肤发烫,冷白的皮肉在他掌下呈现出一种矛盾的质感——薄得透光,却又软得不可思议,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汁水。胸膛贴着他的胸膛,每一寸都在往他身上烙。
她的手在水下扒他的衣服。手指勾住他腰带边缘,往下一扯,指尖抠进他衬衫的缝隙,指甲刮过他的腹肌,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攀。
腿从水里抬起来缠住他的腰,他的手掌在她腿弯处接住了她。柔软在手,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掌心又烫又痒,恨不能揉碎了什么进入。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给我!”她的嘴唇蹭着他的下颌,那双天生微垂的杏眼此刻涣散着,眼尾泛着一层薄粉——生理性的潮红从眼眶漫出来,瞳仁黑得发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湿漉漉渴望着他。
“我要给你生孩子——”
她的眼睛半睁着,没有焦点,瞳孔涣散,像被什么更庞大的意志占据了身体。
96.9%的基因配合度在这一秒变成了一种恶毒刑罚,她的无花果甜香裹着他,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在向他发送信号——而他的基因在回应,每一个细胞都在说:对,就是她,快点!还磨蹭什么?!
他咬住后槽牙,精神力强行劈成两路。
一路往外——冰川雪松层层叠叠地覆上她的腺体,冷的信息素顺着通道往里渗,把她腺体壁上那些躁动的虫族信号一点点冻住、剥离。
那些东西像细小的倒刺,嵌在黏膜上,拔出来的时候她浑身一抖,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另一路往内——死死压住自己的腺体,压住那股几乎要冲破阈值的冰川雪松,压住想要把她按进池底、标记她、占有她的冲动。
他手在发抖。因为她在乱动,她的手绵软无力又无坚不摧;因为他在用尽全力不让自己越过那条线。
她还在扒。他捂住裤腰后,她的手指从他的衬衫领口伸进去,掌心贴着他的锁骨,烫得他呼吸一滞。
她的嘴唇撞了过来,先是嘴唇,接着香软舌尖顶了进来,带着一股近乎蛮横的甜,直接撬开他的齿关。无花果的香气裹着那股外来的、腥甜的虫后信号,一股脑地往他口腔里灌。
她在吻里呻吟了一声,声音碎在齿间,那个音色直接穿透了他的精神力防线。
他在吻里尝到了虫后的味道。真真切切。那股腥甜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生殖冲动,顺着他的舌苔往咽喉爬。他几乎是暴起的,信息素从喉咙深处翻上来,迎着那股腥甜撞上去。
两股信息素在唇齿间绞杀。
吞下去。先全部吞下去再处理。
他把她的气息全部吸进自己嘴里,再用冰川雪松一层一层地裹住那些虫族信号,逼它们从她的腺体通道里退出来。
每一次交缠都是一次驱逐——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信息素顺着唾液渡进去,沿着她的咽喉往下,一直送到腺体入口。那些嵌在黏膜上的倒刺被他的信息素裹住、冻住、拽离。
她在他嘴里抖,手指抓着他的后颈,指甲陷进他皮肉里。
他也在抖。
这场“治疗”变成了一场酷刑。他挺立的身体比他的意志更早投降——冰川雪松不受控地往外涌,带着标记意图,带着占有欲。
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失控之下。血珠渗出来的一瞬间他愣了,舌头舔上去,尝到了铁锈混着无花果——那个味道让他差点彻底崩掉。
他的犬齿在这个时候伸了出来。他把她扭过来,另一只手托着她后脑,犬齿尖端抵在她后颈腺体上,距离咬下去只差半毫米。而她还不知死活把脖子挺过来,以一种全然邀请的姿势。
萧时澜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绷到了极限——他偏开了头,犬齿狠狠磕在自己的下唇,嘴里漫开一股铁锈味,是他自己的血。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
震耳欲聋。
在耳朵里,在胸腔里,在水面上。
他猛地退开一步,又用力吻了下去,继续把剩余一点虫后的残余吞下去。
然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换着彼此的信息素。
“清醒!”他的声音从胸腔深处砸出来的,带着喘息,“沈知意——看着我!”
她的瞳孔颤了一下,终于从深水里被拽出来,整个人猛地抽了一口气,眼眶瞬间红了。嘴唇红肿着,沾着他的冰川雪松和他的血。眼睛里蓄着一层生理性泪水,颤颤巍巍,真是让他差点又失控。
他扯过漂在水面上的浴巾,兜头裹住她。布料兜住她肩膀时,他掌心里那一捏即碎的柔软从指缝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粗糙布料的触感——竟有一瞬间,他舍不得那只手的空。
她打了个寒颤,手指还死死抓着他的衬衫不放。
“呼吸。”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听话了——一口一口地吸气,无花果的甜随着呼吸从她腺体里慢慢平下来。
他的精神力趁这个间隙探入她图景表层,她会关门了,比以前多了一层陌生的壳。苏幼宁的牛奶蜜糖信息素——很淡,被无花果淹得快看不见了。
之前他认出的那个带生殖驱动的三级深层精神污染,嵌在腺体通道壁,像孢子附在苔藓下。
现在已经全部清除了。
他的精神力退出来,全部收回到掌心,缓慢给她身体安抚。
她的呼吸终于平和,脸埋在他肩窝里,鼻尖抵着他锁骨,每一下呼吸还在往他皮肤里送着无花果的甜。
沉默了很久。
“那是什么?”她嘴唇贴着他锁骨,每一个字都蹭着他的皮肤。
那几个字在他喉咙里滚了一圈,又被他咽回去了。
□□。筑巢。产卵——毁灭一切的生殖繁衍意志。
他的后颈烧得发疼。96.9%,这个数字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重过。
“你被虫后信息素污染了。”
她恢复了以往的冷静,没有再说话。
他长长呼了一口气,坚定站起来。水从裤腿往下淌。走到院门口,手搭在门框上,站了三秒。
门外夜风灌进来。
他站在风口,声音被风吹散,落了回来——
“我不想让你以后怀疑我们的结合只是基因和信息素的失控。”
夜风里他的信息素终于压不住了,冰川雪松从身体最底层翻涌而出。
萧时澜快走几分钟停下来,单手撑住廊柱,指节发白,他想:必须是清醒的、坚定的、完全的、个人意志的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