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引渡屋·启用关卡核心 “警告，会 ...
-
五分钟后，迈出半米又折回来的森屿，绝望地端着不再发光的煤气灯，蹲在怎么都打不开的屋门面前，高声忏悔。
“我再也不逞强了——”
“你们快来个人开开门啊……”
他无可奈何地用手刨了刨门板，语调凄切：“祢觞，男朋友，亲爱的，honey，darling，my love……你人呢——”
“韩商椿？韩商椿，亲爱的表哥，我真的、真的、真的再也不说你是老妈子了！我错了，快开开门啊！”
“蒋塘，蒋塘你一定能听见吧？其实我真的一直觉得你和蜜绒姐非常非常非常般配，从来没觉得你是一棵树上吊死，你们简直比罗密欧与朱丽叶更梁山伯与祝英台啊！看在我这么支持你的份儿上，能不能开个门啊……”
“彭格！开门！这都是你的错！都怪你——”
“快——来——人——呐——”
回音孤单地在空旷长廊中震荡，森屿不自觉喃喃道：“完了……”
然而他注定不可能知道，这看上去烂朽朽的门，其实有着远超录音室的隔音，就算他喊破喉咙，里面的人也不会听见的。
黑暗而空寂的长廊里，深不见底，两端隐约有阴风袭来，呼啸着刺入人的耳膜。呼——不知是什么生物的吐息，低沉如火车嗡鸣，又似深海鲸群遥远的呼唤，在阻滞的海水中黏黏乎乎地蠕动着。
森屿不禁打了个寒战，默默缩在墙根，假装自己不存在于黑暗之中。
“这位贵宾……”前方传来一声喟叹。
“谁？！”森屿惊声尖叫，条件反射般一抖手腕，把那煤气灯甩了出去，砸在了前来催促的老头腰上，乓地又滑下去，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老头视线向下，似在为自己逝去的煤气灯默哀。
“这位贵客，你怎么还不走？”老头已经对他忍无可忍了，抢灯不还不说，竟还用他的灯砸他！很痛的知不知道！！！他换上一副最阴间的腔调，“不守时的话，真主是会不满的。”
本以为会听见一句小心翼翼的“好的我这就走”，却不想对方反问：“你怎么知道真主会不满？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老头：“……”
老头愤怒地踢了一脚墙面，糊在壁上的石灰尘粉簌簌而落：“走！”
森屿瑟缩了一下，皱眉避开墙灰，磨磨叽叽站起来，跟在转身的老头身后。
霎时间风云变幻，老头只觉脖子一紧，整个人向后倒去。双手连忙攀上颈侧，一根粗麻绳正慢慢收紧，他挣扎着手指在麻绳周边不住扣着，可那绳子与他皮肤严丝合缝，没有一处可以让他暂时扒开一点，获取一些新鲜的空气。
血腥味漫上喉头，他咳呛着，锁在脖子上的麻绳不动分毫，耳边飘来一道轻和的嗓音：“老爷爷，麻烦开下灯，谢谢。”
竟然还怪有礼貌的，还会说“谢谢”。
老头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作为一个识实务的老头，他相当诚恳地用那血糊糊的破锣嗓子说：“没……没有灯……咳，咳咳，松……松手……”他用力拍着麻绳。
本以为会听见“马上开”，森屿倍感失望，友好程度断崖式下降，不耐烦道：“没有灯你不知道创造一个吗？！”
一句太不文雅的脏话硬生生卡在齿间，老头急中生智，在被勒死前大喊：“别——我知道哪里有灯——”
“带路。”森屿略微放松了一点绳子，把多余的部分缠在自己手腕上，另一只手捏起老头的后领，威胁说，“多绕一米的路我就多卸你一个关节。”
老头畏畏缩缩恭恭敬敬地迈着小碎步向前走了一段，猝不及防地咻一下消失在原地，连带着死死拽住他的森屿一起。
不知道这是什么鬼技能，森屿只觉大脑忽地被当成面团使劲揉搓了好几下，以至于再次脚踏实地的时候，一个不稳栽了跟头还松了手，竟叫这老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移到了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去，空余一根下坠的绳子以及重物落地的声响。
撑住手边的平台，森屿按着头，在一片眩晕中迷茫眨眼，四周被漆黑笼罩，只有一片柔和却不够明亮的光线笼罩这个空间。
缓过神后，他便打量着这里，长宽约四米，高度不超过两米，对他这种身高超过一米八的人来说，算是局限了。
身前是张桌子，中心放了一叠黑封皮的本子，右侧角是个不知名黑色方体箱，亮蓝光的呼吸灯一闪一闪的。绕到侧面，原来那叠本子后面还有个小盒子，形状，呃……
森屿伸手抹了一下盒盖，灰不多，可以忍受。试着揭开盖子，往里看了一眼，吐出一口浊气，自语道：“还以为是最骨灰盒呢，吓死了……”
那方正的形状的确肖似骨灰盒，不过里面装的是细沙状物，中间有个浅坑，疑似放置过什么球形的物件。森屿提了提盒子，提不动，是焊死在桌上的，不过黑色方体箱是可以移动的。
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中间那叠黑封皮书才是给他们这些贵宾的。森屿从中间抽了一本，上面的全垮了掉地上桌上，他假装没看见，翻开手中那本。
“这黑封皮儿也太丑了，谁做的美工……”他吐槽时，翻开的本上方飘悬着显出一行字，又由机械女声朗读出来。
“欢迎使用‘职业手记’（临时版），该版本与正式版没有任何形制上的区别，请悉知。”
“正在启动激活程序……”
几星光点在空气中跃动，字迹变化，这似乎是个选择题，左下角显示“取消”，右下角显示“确定”。
机械女声慢半拍地开始朗诵：“检测到已……”
森屿干脆按下“确定”。
“好的，现在为您登记信息。”
书页无风自动，唰唰唰向后翻到末尾，古旧纸面上写着几行墨字：
嘉宾姓名：森屿
职业：旅人（临时）【做一阵来去无影的风】
技能一：【路过】奔行的旅人，总是路过许多重要的景色。
技能二：【抵达】坚定的旅人，总是能比别人更早到达目的地。
技能三：【无居】自由的旅人，总是居无定所，若夜间睡眠状态下周围有危险，会立即醒来且半时间内免疫一次致命伤害。
道具：一个普通的指北针、现金若干、一把水果刀、半截残烛
注：道具和技能请使用意念拿取或操控。
如有疑问，请联系主日晷。
森屿太不喜欢这简陋的设计，但还算简洁明了，也就忍了过去。往前翻找，是会场的基本信息，不过现在只有最顶上写着“会场-引渡屋”，下方显示“待场内所有嘉宾激活职业手记后方可查看”。
所有，九个人。不止所有人都来回一下，估计已经缺氧死了。森屿有些想把全部本子拿过去，但也很舍不得有呼吸灯的黑色方体箱，那个装沙盒也挺想带走……
思忖一二，森屿心下一动，手中出现一把水果刀，并不够锋利的刀刃闪烁寒光。他抬手，长指甲在刀面上来回划动，横着竖看，对着那装沙盒比划了一下，咔一下用力，戳进盒子与桌面间隐约的缝隙里。
啪嗒！水果刀断成了两截，而盒与桌沿纹丝不动。
森屿：“……”
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他从善如流地收起两截刀，捡起九个本子，放到黑色方体箱上，准备打包带走。
“激活完毕，房间门即将开启。三，二，一——”
噗刺——墙面中央传来气流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冷库开了呢。阴湿之气顺着缓慢旋开的门涌进来，外面还是那样黑。目不转睛盯着门打开的进程，一到人可以通过的宽度，森屿便飞窜了出去，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往另一头跑。
墙上孔隙间，似有鬼影穿梭往来，黑鸦鸦一片游曳着，不时制造一片嗬嗬嗤嗤呜呜咽咽的哭号声来。背后似有什么东西攀上了自己的肩，在耳边轻言细语地“啊”了一声，森屿全身紧绷，心跳如鼓，鸡皮疙瘩布满整条手臂。
“我听不见我听不见我听不见……”他口中念念有词，试图隔绝那些鬼哭狼嚎。但没等他念上几遍，异变陡生——
“警告，会场核心偏离设定位置，请立即复原。”
“警告，会场核心偏离设定位置，请立即复原。”
“警告，会场核心偏离设定位置，请立即复原。”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森屿只觉耳膜刺痛，却没手捂耳朵。但哪怕一片混乱，他的大脑也还在正常运转。
什么叫会场核心位置偏移？难不成就是他手里这个黑色方体箱？
贵哭声更盛，裹挟着阴风，森屿有些睁不开眼了，凭本能思考：
会场核心都能偏移了，能不能直接转移给别人？有没有可能直接变成他的？怎么变？难不成像影视剧那样滴血认主？不对吧？那个好像是古代的……
花一秒思索这个问题，森屿召唤出断刀，正对准自己指尖，脑中忽的又闪过另一个念头，犹豫片刻——
这风尘漫天鬼哭阵阵的，弄出伤口真的不会感染吗？！
而在房间里的人，几乎是在听见警报声的第一秒，就不约而同抬手捂住双耳。
在森屿出门后瞬间，祢觞就迫不及待地对石墩上的蜡烛伸出了罪恶的手，森屿在他就不敢这么干了，毕竟他有徒手拿点燃了的生日蜡烛并被烫伤的前科。
他早已在脑中演练过一遍，此时信然掏出麻绳，往蜡烛上一圈一圈缠，包裹整个烛柱，用力一拔，固定在石墩上的白烛被他拽开大半，正要再拔一次，那四人竟出声儿了。
“你们新人什么也不懂，听我一句劝，场景里的东西最好不要乱动，尤其是npc强调了不要乱动的时候。”乱雨借着微光打量自己的大红指甲，好心提醒，“小帅哥，你这么好看，死了可就一捧灰了，多可惜。”
祢觞无动于衷：“抢灯的时候没发现你们话这么多。”
乱雨：“……”
拔掉蜡烛，祢觞向舍友三人走去。帮他们松绑时他才发现这后面还有个空间，先前太黑，一点儿没看清。现秉烛而来，微弱火光映亮浅浅一片。
几步台阶上，木桌沿墙放置，边角处颜色稍深，还有些虫蛀的孔洞。而桌面上，散乱摆放着大量泛黄牛皮纸，龙飞凤舞地写着英文，其上压着一瓶墨水和一支羽毛笔，墨未干，不过有些过稠。他找了张空白纸，蘸了墨画了几笔，写着不太顺畅。
墙面辟成一格一格的，半面墙放着相同的白烛，另半面全是整册和散页的纸，左右皆有向墙里凹下半米的部分，左边嵌了把上下左右都抵满的大十字架，右面什么也没有，墙面上画了些怪异不知含义的线条与图形。
文字记载太多，祢觞懒得一个人看完，他可不给别人白嫖的机会，索性开口问：“有人英语好吗？帮忙来看下。”
“还是西方灵异？”彭格诧异道。
重点应该是这个吗？祢觞心底涌起一股熟悉的无语感，遂放弃招揽，拿起桌上纸张浏览起来。
“我可以看点。”韩商椿主动请缨，“墙里那些吗？”
“对，要看的话去拿支蜡烛点上。”祢觞指了指放蜡烛的那半面墙，“小心别烫着。”没去关注有几人来看，他从最底下的纸张开始逐句翻译。
「他们都走完了，只剩下我和那个逃亡的客人。他似乎不打算离开了，我劝他走，虽然沉船的确是他导致的，但也没出人命，我觉得他也不必那么自责。
他说：“请离开吧，瓦希莱船长。我将和我的罪孽与救赎，一同沉埋海底，直到重获新生那一天。”
我觉得他口中的罪孽并非沉船，但我也劝不动他了。明天，我也将离开，希望他重获新生的那一天早一些来临。」
后续纸张的字迹便不同了。
「谁晓得大名鼎鼎的船岸号竟然真的沉了，还沉在这么近岸的地方！这上头的东西竟然都还是可以用的，食物也新鲜，也没人，估计那位说着要忏悔的老兄还是葬形了吧。
有些事真不知该怎么说！要不是这里的东西还能用，我们也不会下来看，也就不会让深水号被海盗开走；但若要是这里没有足够的食物，我们也没法儿活下来。唉！算了，反正我也老了，没几年活，就是想起那个没能再见的朋友，有点可惜。」
下一张是张复杂的画，右侧有一段批注：
「真主在上，这沉船竟还能再浮上去，这是船吗？！可惜看不懂设计图，哎，设计师真牛逼。」
中间都是些没什么看头的闲话小事和个人感悟，祢觞全草草略过，来到最后：
「遇见鬼了！！！今天顺着梯子上岸，竟然看见我们丢的那艘深水号！连我当初用斧头砍在船身上的痕迹都还是新的！上面还有人！！！吓死我了，还好我有绳子，会打晕绑了，摸起来皮肤是温的，有呼吸，希望不是鬼。
不是鬼就是贼！我一定要好好盘问盘问他们为什么偷船！」
看来这是那老头写的了。
祢觞记得自己好好走在路上，忽地四周场景一变，幽深的长走廊边上亮着萤黄的壁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突觉脖子一痛，两眼一黑，再醒来就被绑了，这仇一定得报。
至于那四个，估计就是贼了。
那森屿和他舍友又是什么身份？祢觞放下了这叠纸，朝墙边读资料的三人看去。
墙里纸多，但三人分工合作，现在竟也看得差不多了。
“都是航行记录。”察觉有人看自己，韩商椿回头，解释道，“转盘四年六月十号，即将登陆无名岛时沉船了，原因不详，只有这一点异常，其它都没什么。”
转盘四年，一听就和那四个说的轮流转盘有关。祢觞端着蜡烛，就站在台阶上，从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向那四人发问：“转盘四年发生了什么，你们应该知道吧。”
剑疯子冷哼一声：“我们凭什么得告诉你？”
“没问你。”祢觞说。
剑疯子：“……”
“如果你分享一下你的发现，我们会考虑回答的。”乱雨手指绕着发梢，朝他抛了个媚眼。
分享还是被白嫖？祢觞心中暗骂这群人真不要脸，竟还妄图使用美人计，他等会儿一定会添油加醋给森屿诉苦并讨要一点补偿。他冷着脸说：“也没问你。”
乱雨：“……”
于是又轮到那个瞎脸男子：“我和乱雨想的一样。”
祢觞又说：“也不是问你。”
男子：“……”
黑暗中，一道清雅秀丽的身影款款走出，走上台阶，向祢觞伸出手：“风行水上，轮渡排行一千零三十，那个男的是婴狸，轮渡排行两千一百四十。我们听是个团队叫卡德利尔次方。”
祢觞和他握了握手：“祢觞，没来过这里。”
风行水上眼中显出几分审视：“没来过？你名字怎么写？”
“示字旁那个祢，桑树的桑。”
“不是shāng？”
“哦，我有点平翘舌不分。”
风行水上张了张口，又闭上，最终换了个话题：“怎么看出我是主事人的？”
祢觞不告诉她，只是再问：“现在可以告诉我转盘四年的事了吗？”
风行水上叹了口气，往台阶下走：“坐下来谈吧。”
回到被绑的位置，风行水上娓娓道来：“这里是轮渡转盘，一个月前，排行榜最顶上那群玩家对它进行了关停，现在看来失败了。新阶段开启前，会有一次阶段关卡，通关阶段关卡的人在新阶段会有极大优势。”
“转盘四年，正好是第二阶段开始的时候。你们知道这艘沉船的名字是什么吗？”她问。
祢觞正好有看见：“船岸号。”
“那就是了。”风行水上点头，“二阶段关卡【船岸-白色谎言】，是现在的轮渡榜一墓潸和转盘榜一壶觞自酌两人通关的。他们后来发了一篇长文章记录关卡，不出意外，三阶段关卡是二阶段关卡的后续。”
“二阶段关卡讲了一个逃亡的客人和一个想帮助他的人。客人有极佳的天赋，他创造了一款游戏和一个沙盒，沙盒可以把人的思想关进去。想帮他的人通过游戏知道了客人要去一座无名岛，所以也跟着去了，却被客人当做了想杀掉自己的杀手。客人误把想帮他的人关进了沙盒里，不过最后解开了误会，墓潸和壶觞打的HE结局，情节最后想帮他的人下了船，回眸望着客人，那场面简直像梦一样……”
她温和的语调突然变得冰冷：“不过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假的。那两位看到HE转BE估计得碎了。”
这故事谁听都碍碎，祢觞的大脑宕机一秒，倏地反应过来不合理之处：“不对，如果是假的，二阶段关卡又怎么会被通关？”
“有可能是另一条线吧。”风行水上耸耸肩，“具体的只有那两位才知道。该说说你的发现了吧。”
祢觞应了声：“行。这艘船沉没之后，除了那个客人都离开了岸上，后来深水号行驶到这里，发现了沉海的船岸号，并且船岸号里的食物依旧新鲜，所有设备可正常使用，不过没有人。深水号被人偷走，船员暂时居住沉船，那老头也是船员，他发现你们是偷船的便把你们打晕绑到了这里，就这些。”
“不是我们。”他话音刚落，剑疯子反驳道，“我们明明是坐着……”
“警告，会场核心偏离设定位置，请立即复原。”
“警告，会场核心偏离设定位置，请立即复原。”
“警告，会场核心偏离设定位置，请立即复原。”
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太刺耳了，这房间又小，简直是要把人耳膜刺穿。祢觞飞速跨步到门边，顾不上双耳疼痛，奋力拉开门，外部阴风一下子涌进来，他险些拿不住蜡烛。
鬼烛唯一的好处就是不会在阴风中被吹灭，他把蜡烛举在门外，逆着风高声喊：“森屿——这里——”
森屿那儿更糟。无端起阴风，他手里一堆险些落了，幸亏他反应快，用意念操控那若干现金全死死压住，一听见祢觞的声音就飞速往火光处跑。
警报声把大脑搅成一团，一时间他只能感觉到身侧掠过的风和胸腔中震颤的心脏，他甚至不太知道自己是怎么顶着乱风闯到房间门口的。
一见他的身影，祢觞便揽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捞回来。
来不及多想，本能觉得再不做点什么要出事了，森屿只来得及说一个字：“手！”
祢觞不明所以伸出手，只见寒芒一闪，一颗血珠沁出，森屿抱着黑色方体箱往他手上压，霎时间上方的本子噼里啪啦一股脑往下掉，砸了两人满身，整个场面极其混乱，而异变却陡然截止。
“会场核心已转移，为防止异常情况出现，启用关卡核心。”
“检测中……”
“关卡核心已开启，关闭会场核心。”
“尊敬的各位来宾，轮流转盘的玩家们，早上好。”
“欢迎进入第三阶段关卡【引渡屋】。”
祢觞跟森屿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读到了一模一样的心虚。
好像坏事儿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引渡屋·启用关卡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