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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引渡屋·沉船竖立 如此连吃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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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无论他们多有自知之明,也无法阻拦还在继续的播报。
“【坐标】杜撰岛。”
“【人数】9,嗞……15……嗞嗞……嗞……11。”
“错误,现进入记名统计。”
祢觞和森屿再次对视,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更完蛋了。
“非玩家:森屿,祢觞,韩商椿,蒋塘,彭格,共5人;玩家:墓潸,壶觞自酌,长安乱雨,剑锋指,风行水上,婴狸,共6人;总计11人。”
“【人数】11。”
正常的机械女声画风突变,一道沙哑阴暗的嗓音沉沉响起,混合着水琴磨人头皮的鬼魅之音,缓缓叙述:
“在深水号船员接连踏入这艘沉船时,他们并未把悬挂在入口上方的警告当回事。而远方的明河六号港口,‘深水号’即将起航,无人知晓,五年前一句口头玩笑正一步步走入现实。”
“谨记,人凭借思考能变成神。”
房间内,不是静止画面,胜似静止画面。所有人都或呆滞或心虚地站在原地,心虚的那俩不约而同眼神上飘,合拍着那个方体箱,假装自己是雕像。
外来的几个新手自然是一片迷茫,而略懂的几个玩家也明显不懂发生了什么。
风行水上凌乱道:“这……我问问两位榜一先……”她抬手,手腕上星型挂坠投射出一片光幕,左侧是联系人,右侧是对话框,现在自动显示着包含关卡内所有人的群聊。
“这是关卡内频道,可以私聊,也可以发大群,灰色头像代表没有打开频道。”她边发消息边解释,“用意念操控,但你们还没有职业手记……回我了!”
只见那光幕上显示着:
【风行水上】:两位大佬,这种情况是正常的吗?@墓潸 @壶觞自酌
【墓潸】:很正常
【壶觞自酌】:就是要进阶段关卡
【壶觞自酌】:谁干的
【壶觞自酌】:很厉害
“本来还想说你们几个新人乱来的。”剑锋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既然那两位都认可了,那就没事了。”
“能不能再问问那两位在哪里?我们去会合。”长安乱雨贴到风行水上身边问。
风行水上抿了抿嘴:“我试试。”她发了句“您二位的位置方便透露吗?”,石沉大海,干脆关了频道。
危机解除,祢觞松了口气,把那方体箱放地上卡住门,几个本子收拾好放石墩上,再和森屿咬耳朵:“这什么情况?真没问题?”
“我怎么知道?”森屿瞪他一眼,“让让让,我要进去点儿,外面那鬼哭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祢觞让开位置,顺便指了指台阶上书桌,说:“那里有张机关图,这里是沉了的船岸号,但还可以浮上去。我看不懂那个图,你应该可以。”
“船岸号沉了?”森屿意外道。
“谁知道怎么回事。”祢觞耸耸肩。
森屿颔首:“行吧,我研究下。”
“这个是二阶段关卡后续,被骗了,还有BE线。”
“BE?”森屿正经前走,闻言脚步顿住,满脸不可置信,“BE了?”
“是的,不信你自己去看。”祢觞跟着他到桌边,等他看。
不多时,森屿看面目扭曲神情恍惚:“觞觞,我碎了……”
祢觞:“我早就碎过了……”
森屿:“……”
这两个在外面飘,余下七人已聊得火热,俨然一个相亲相爱大家庭。起因是彭格盛情称赞了他们的团队名称。
“我觉得你们的团队名称特别帅,我刚刚就想说了。”彭格特别真诚地看着他们四个,“卡德利尔次方,我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想到那个整齐优雅的舞种,加了次方这个后缀,我顿时感到一种拔拔的姿态,重复中富有变化的美……”
如此口若悬河地吹了三分钟,成功让那四人脸上的表情从确信怀疑转为心花怒放,态度友好得与先前判若两人。
“哎哟,这哪里话,其实我们也不怎么强。”长安乱雨两手掩唇瓣,笑得花枝乱颤,“你也别违心夸我们。”
彭格:“哪里违心?我真心的!以后我是不是也得留在轮渡转盘里面?能不能给我个加入你们的机会?”
婴狸:“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着实还差得有点远……”
“没关系!只要你们愿意教,我一定好好学!”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进行一些新人教学也未尝不可,于是风行水上开口:“进入轮渡转盘后,你们会获得一本书,叫职业手记,它会变成一个小挂坠,串在项链或衣链上被带在身上。”
“每个人会拥有一个职业和它对应的三个基础技能,一般是两个与该职业关联的技能加一个免伤技能。注意,职业不一定是一种工作,更像是一种身份。此外,你可以自己创造三个技能,具体的创造规则可以等你们离开这个关卡后再研究。购买开放技能也是允许的。”
“关卡外,你可以用职业手记查看等级、已通关关卡、浏览论坛、聊天、选择新关卡。关卡内,你只能在关卡内频道对话,查看关卡的四项通关标准:Pass、Check、Truth和Hide。”
“就以【引渡屋】为例——”风行水上调出职业手记,上方显示一个表格以及四行字。
P C T H
1% 0% 1% 0%
Pass:请根据播报自行分析
Check:暂无提示
Truth:请自行探索
Hide:???
“Pass项进度达到80%就可以离开关卡了。Check项是打卡的意思,只要把地图都踩一遍,十之八九能集齐。Truth即关卡真相,有故事的挖掘故事,没故事的找到隐藏的秘密,没有进度要求。Hide等同彩蛋,基本靠运气,不用特意追求,所有文字提示都在有一定分析后出现。”
“这次的Pass跟墙上的警告有关?”韩商椿问,幸好他刚才刻意关注了下播报的内容。
风行水上赞许地点点头:“对,我们得先去找到那句警告……等下,那两位回我了!”她切回关卡内频道。
【墓潸】:不方便
【壶觞自酌】:我们去找警告,你们老实待着,别拖后腿比什么都强
“那我们在这儿坐着就好,等大佬带飞。”剑锋指往墙上一靠,放松下来。
见他们如此信任那两人,蒋塘好奇问道:“那两个很厉害吗?”
“不是很,是相当厉害。”婴狸对此很了解,“轮渡转盘每年都有比赛,会全程直播,你根本无法想象那两人的操作有多不可思议,以后你可以自己去搜。可惜轮渡转盘有个逆天机制,不同区的人不能记住对方的外貌,害得我一直不知道壶觞自酌长什么样……墓潸更不说,他化妆技术太牛逼了,至今都没人知道他本人长什么样……”
“哈哈,是吗?”韩商椿干笑两声,眼神飘向台阶上方,那俩不知道在干什么,对着一张图嘀嘀咕咕的,笑得不怀好意。
“那他们认识唐蜜绒吗?”蒋塘满脸期待,彭格和韩商椿同时伸手捂住了脸。
闻到八卦的气息,剑锋指坐直了:“你跟她什么关系?这么在意。”
蒋塘如实回答:“她是我前女友。”
那四人看上去像是知道点儿什么的,闻言满脸震惊、失望、不可言说。
好半晌,风行水上才开口:“墓潸是星游河的创立者之一,高玩之间都挺熟的,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我帮你传达一下?”
“我就想问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麻烦了麻烦了。”蒋塘连声道谢。
彭格已无话可说,转头对韩商椿道:“受不了了,都五年了,怎么还没过去!”
“我在思考另一个问题。”韩商椿说,“蒋塘已经没救了,就这样吧。”
风行水上人好,真在帮蒋塘问。
【风行水上】:有个叫蒋塘的新人,自称是巫师雀前男友,想问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壶觞自酌】:前男友?
【墓潸】:这谁?
【壶觞自酌】:我们雀姐的爱慕者从神庙口排到牧轮渡船,这人怕是没资格关心哦
【墓潸】:让他管好他自己
蒋塘:“……”
风行水上尴尬地关上职业手记,闭上嘴。
他们不说话,就显得台阶上那位的动静异常明显。
森屿已经弄明白了那张图,但有一个明显的问题。
“如果我的理解没有出错的话,我们现在不仅在一艘沉船里,还是一艘一百八十度倒置的沉船里。启动这个装置后,船会先竖立再放平。”森屿指着图中某一处,“但是根据我的经验,这破船会卡在这里,平不下去,而且你知道我有严重的晕船问题,它一动起来……”
祢觞打断他:“没带药?”
“没啊。”森屿拿着图纸当扇子扇风,真是越来越热,“我哪知道要来这儿。”
“嗯,我看着这个能不能用。”祢觞调出临时职业手记,不知道给方体箱滴血认主时怎么又连带激活了一本,职业也非常奇葩,具体如下:
职业:断肠人(临时)【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技能一:【相思目】你目光永远流连在你的相思的人身上,在ta需要时,你会第一时间到达ta身边。
技能二:【忘情水】情已入骨,无论什么艰难险阻,都不能让你忘却所爱。
技能三:【爱慕者】在你所相思之人的其它爱慕者面前,你有绝对优势。
道具:一本记录心情的日记、一颗包治百病的药丸、一根红绳
森屿对此倒是相当认可:“挺好的啊,检验你对我是否真心的时候到了。”但有时也不那么认可,“你不确定那个包治百病的药丸有用?”
“不太确定。”祢觞如实回答,“但总不能看你晕船晕死吧。”
“我宁可全程被你抱着也不吃这种成分不明的东西。”森屿摆摆手,拒绝了。他拿着图走到左边的十字架前,掀起眼皮打量一番,干脆把祢觞拽了过来,冲他扬扬下巴,“这个你熟,你来,我说你做。”
祢觞站了过去,但非要嘴欠:“你怎么不自己整。”
“我怕指甲掀了。”森屿毫无起伏地回了一句,指使他,“正中,往里按,弹出来一个球,扭一圈,变形后把安全绳抽开,小十字架取下来。”
机关启动需要时间,动静嘛,也稍稍有那么一点大。扭完那个球,地面倏地震动起来,墙壁崩灰簌簌往下掉。森屿举着纸挡在额前,生怕尘土进了口鼻,顺手帮祢觞也遮了遮。
大十字架缓缓沉入墙内,一把被五花大绑的小十字架从正中浮出,身后是长安乱雨的惊呼:“你们在做什么?!”
震动截止,祢觞看着那被绑成球的小十字架,一时语塞。
“我怎么把这安全绳抽开?”祢觞转向森屿,后者默默给他递了半截断刀。
“……”
注视着这把刀,祢觞不太想知道它经历了什么,沉默地接过,开始割绳子。
虽不知道这两人想干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风行水上面色一沉,当机立断:“疯子,乱雨!”
薄片刺破空气,接收到声响的千分之一秒内,森屿便滑向旁侧避开打斗,顺手扒拉下一捆蜡烛。利刃斜出,剑锋指手持短刀,上嵌黑白玉为太极图样,凛冽锋芒直向祢觞刺来。他在墙角三角区内,这一刀,想来无论如何都得砍伤手臂,除非他早早放弃割开绳子,但已经晚了,刀尖逼近眼前。
嗞啦——
短刀贯性向下,划开大半安全绳,隐有金石相接之声。来不及思索这人怎么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脱身,剑锋指正欲向后再斜劈一刀,手腕一紧,麻筋上似有电流窜过,他不自觉松了手,眨眼间的功夫,短刀便换了个主人,落到祢觞修长的手指中了。
他疾速打量了眼这柄新到手的武器,确实从容而不急不缓的,甚至有闲心挽了个花。这几乎算得上是一场赏心悦目的表演,剑锋指却只觉头皮发麻。
“你,你是谁……”他喉咙干涩,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开口时已落下风,“不可能,你一定是个玩家……你是不是认识哪个玩家……”
见他干脆地一刀砍落安全绳,剑锋指幻视自己变到了绳子的位置,脖子隐隐作痛,于是噤了声。
祢觞斜睨过来,几不可查地颔首,微笑着说:“刀不错,谢谢。”听这语气,似是笑纳了。
他随意拨下了上头的十字架,那竟是把轻便的三棱刺,十字交叉点处有个机关,可以控制刺锋出现收回。
祢觞还是更喜欢这个武器,正准备把短刀抛给森屿,忽然发现一个严肃的问题。于是他一手鹰钩般强硬地扣住剑锋指的肩,强行把这人提到了自己面前,但依旧笑得很有风度,忽视动作的话,还真会误以为他是个绅士。
“刀鞘麻烦给我,谢谢。”他向剑锋指伸出手。
剑锋指:“……?”如此连吃带拿是不是不太对?
这边单方面友好交流,另一边情况便不大友好了。
轻薄片状物从长安乱雨指尖飞出劈向森屿时,韩商椿神经一紧,不假思索上前阻拦,若不是顾及对方是女孩子,现在怕是已经动手了。
“有话可以好好说,没必要动手吧。”韩商椿沉着脸,挡在长安乱雨面前。
长安乱雨“哈”一声,唇角勾起个讽刺的弧度:“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手臂一横,隔开韩商椿,啪啪甩出两张薄片没入后者小臂,再侧身过去轻挑道,“在轮渡转盘,谁拳头硬谁说的就是真理。”
谁见过这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情况?大家都生活在法治社会,顶天不过发生口角,哪招架得住这种只存在于警方通报中的情景?
饶是天天沉迷于恐怖片、恐怖小说、恐怖游戏的彭格,也仅限于隔着屏幕纸上谈兵,见状还是不觉白了脸,正欲上前关心一下,一道人影闪过,森屿不知何时从台阶上下来了,干脆抽出那两张薄片原路甩回去。
唰一下,旁人根本没看清他如何动作,一道火墙兀立在房间角落,将风行水上与婴狸同旁人隔绝开。
长安乱雨面色骤沉,回首欲与剑锋指联合突围,却见后者被按住了头,三棱刺尖抵在他脖子上,皮肤略微凹陷。
“有话好好说嘛,打打杀杀的干什么呢?”祢觞叹了口气,微笑着转向剑锋指,“刀鞘呢?”
剑锋指不情不愿地摸出刀鞘,毕恭毕敬地递给祢觞,后者接过,啪一下收刀入鞘,毫不留恋地向空中抛出。
“拆墙!”毫无预兆地,森屿高声一句,默契地接住了祢觞凌空抛来的短刀,干脆利落切下一截蜡烛掷向长安乱雨,烛芯擦过火墙,激荡又一片猩黄鬼火,将扑来的薄片全吞入腹中。
长安乱雨暗骂一声,一沓薄片溶解重组,遽然幻化为一柄折扇,铁制扇骨尖锐外刺,呼地切割空气高速旋转着,森屿侧身,铁扇几乎贴着他的脸颊划过,锵锵几声扎进墙面又滑了一截才堪堪停住,火花在墙扇交接处闪着。
来不及多想,森屿劈手拔下折扇,看也不看就往祢觞正在拆的那面墙上一掷,那一掷几乎用了十成十的力,本就半塌的墙轰然崩裂,其下如深闺女子般的巨型机械终于半遮半掩地露了个面,一枚硕大醒目的红色按钮赫然出现在正中间。
“按——”
此刻这个巴掌大点儿的小房间相当混乱:森屿一路高喝着一路飞奔向方体箱,长安乱雨又变出一堆新的薄片刺向他;剑锋指偷偷摸摸准备使绊子,被祢觞一脚踹下台阶;风行水上和婴狸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火墙开了条缝,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一路退到墙根的韩商椿和蒋塘拖进了角落;彭格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张了张嘴,骤然意识到自己被忽视了……
千钧一发之际,祢觞啪一声拍下按钮,霎时间地面震颤,附着在墙面上多年的灰尘污垢争先恐后地纷飞而下,房间向着完全竖立的方向倾倒,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向门口那面墙滑去,鞋底与地面的尖锐摩擦声不绝于耳。
森屿为了看住方体箱,本就在敞开的门边,一不留神,竟滑出了门外。他面色一僵,下意识伸长手去抓门板,某种神经忽地一动,半途便放弃,薄片贴着他的手臂钉入身后墙面。
就这不到半秒的退避,让他错过了回到房间的机会,眨眼间长安乱雨追了出来,他不得不向后撤,鬼哭、碎石、薄片铺天盖地袭来。
森屿忍无可忍,三两步轻盈跃到煤气灯残骸边,脚尖一勾,挑起一片碎玻璃,黑暗中也不知道往哪儿飞了。抱着方体箱,三大支蜡烛以及一捆绳子,他一溜烟冲了出去,头也不回往走廊尽头的房间跑,祈祷那屋子现在还愿意给他开门。
“啊!”身后长安乱雨尖叫一声,骂道,“你不知道女孩子的脸不能受伤吗?!”
“那你别追着我打啊!”森屿在阴风怒号与至少倾斜六十度的走廊中怒吼。
“嘭——!”
那个出生点样的房子合上了门,火势大得蔓延了大半面墙,祢觞不得不一手拽着彭格,一手压制剑锋指,站在门板上,隔着火墙关切道:“表哥!还有那位叫蒋塘的朋友!你们还好吗?”
只听婴狸冷笑道:“如果那位叫森屿的不纵火,恐怕他们会好很多。”
祢觞乐观道:“没事,不死就成。”
中了薄片后躯体就逐渐僵硬的韩商椿:“……”
被捂住嘴的蒋塘:“……?”
“我们不需要去找森屿吗?他掉出去了。”彭格茫然发问。
祢觞自信道:“没事,这是在走廊侧面的房间,有墙可以站,不会摔死。”
彭格:“……”
三言两语间,空间旋转角度已接近九十度,轰一声,伴随着齿轮吱嘎响动,地面似不停歇的震动终于逐渐平息,原先的墙已经彻底变成了地板和天花板。
静息等待一会儿,仍然没有任何动静,祢觞叹了口气,松开彭格,拿绳子把剑锋指绑到桌子腿上。
森屿的预测果然应验了。
如果有人站在外头那座不知名岛上,就能看到这极为诡异的一幕:一艘半沉的船,船头扎进水里,后半截船身却兀立在海面上,朽烂咸腥的气味弥漫四溢,各种奇形怪状的海洋生物在甲板上蹦跶蹦跶,滑下一道黏腻的痕迹,落进海里消失不见。
但它的船身是那样崭新,甚至没有什么被划擦的刮痕,就像定格在首次航行时了一样。
在船内的几人暂时没心思去联想这个场景。祢觞艰难地掰开门,拍了拍掌心的灰,问彭格:“走吧?去找森屿。”
“他们怎么办?”彭格指了指火墙。
“他们玩家一定有办法,但我们再不走真就要被烧了。”
“那韩商椿和蒋塘呢?”
“我也没办法啊。”祢觞突然凑近彭格耳边,耳语道,“别担心,那些玩家肯定会想留着他们当探路炮灰,我相信有机会他们一定能跑的。”
彭格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看他撑着门框跳下去。
走廊只容两三人并肩的宽度显然不足以放下一个竖直的人,祢觞不得不让头露在门框上房间内,竭力将滑稽转移给他人。
于是他笑问彭格:“这个高度也需要我拉你一把吗?”
彭格面无表情地跳下去,两个高个子委屈地半蹲着,在向左向右中犹豫不决。
“往左还是往右?”彭格问。
走廊已堕于寂静,那俩打架的早不知去哪儿了。
“嗯……左是激进,右是保守……”祢觞蹲在地上撑着下巴思考,半晌一拍大腿,“不管了,直接上吧,走左边!”
两人艰难地,大摇大摆地,以千军万马之势地,向左边小小步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