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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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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日子悠悠而过,十月份的时候,玉缠给露露发送了原创漫画《异眼》的第一章,表明了自己想要连载漫画的意图。
露露这几年一直在出版社上班,如今已经混到主编,只因她手里有碎银几两这位太太,光是插画委托的提成就赚得盆满钵满,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她看完了《异眼》的人设大纲以及第一章内容,直接给闺蜜拨过来了电话:“我靠,每当我觉得你已经很牛逼了的时候,你都能用实力告诉我,不,你还能更牛逼。”
《异眼》讲述的是确诊了精神疾病的少女浑浑噩噩一脚踏入了光怪陆离的恐怖世界里,无数奇形怪状的妖精妄图拖她下地狱,她害怕逃窜,被一个拿着烟斗的大哥哥庇佑,逐渐安抚下来,一个一个带她认识新朋友。
原来那些奇形怪状的妖精并非想要拉她下地狱的鬼怪,而是一只只想要向她求助或者找她玩的古董精灵,每一只古董都有自己的故事,它们没有言语,但它们不介意把自己的故事与少女分享。
少女在烟斗哥哥的带领下开启了异世界探险,揭秘着每一只古董的故事。
这个构思的起因是彦岁寒与谢让沟通后,希望她能把她眼中的世界画下来,多么恐怖都没关系,这也是一种宣泄的方式。
于是就有了世界观。
但绘制人设时,无可避免地有了参考原型,又加入了古董元素,玉缠有点怕把彦岁寒牵扯进去,不太好。
彦岁寒却表示还挺感兴趣:“你之前不是给西槐畔的物件画了很多IP吗?如果写它们的故事,或许也挺好玩的。”
于是在彦岁寒的支持下,故事大纲就这么定了下来。
而在露露的推进下,《异眼》也就确定于十二月将上架出版社合作的漫画平台。
露露问:“你要发微博宣传吗?”
玉缠一边跟她打着电话,一边画着每日练习,彦岁寒在她身边看书,她想了想:“不了吧,我现在还是没有勇气面对当初的全网黑。”
“那我发布一个宣传得啦,艾特你,但你不用打开微博,我不需要你转发。”
“好。”
工作说完,闺蜜就开始聊日常,从她最近的状态聊到彦岁寒今天做的晚饭,露露说:“对了,今年过年前,我可能去一趟杭州。”
“嗯?你要来找我玩吗?”
露露笑:“对,找你玩,还有就是,”她顿了顿,语气有点不情不愿的,“我和踏雪和好了,定下来说,年前见见家长。当然,要是这中间又出什么变故,再分手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我还是会来找你玩的。”
玉缠正好画完最后一笔,直接放下ipad站了起来:“你们又和好了??”
彦岁寒看得有些好笑,朝她伸出手,玉缠走过去顺着他的力道坐进他怀里。
“嗯,他每次杭州北京两地跑,是挺不容易的,机票钱不是钱呐。”露露通知完好友,说,“好了,我不跟你说了,你继续跟你师父亲热吧。”
挂断电话,彦岁寒问:“露露和踏雪?”
玉缠抱住他蹭了蹭:“嗯,渣女和海王,这几年分分合合,又和好了,说年前找我玩,顺便见个家长。”
她抬头:“师父一直也没跟踏雪联系吗?”
彦岁寒摇摇头:“不配音了,没什么好联系的。”
玉缠摸了摸他的疤,在他嘴角啄了一口:“论稳定还得是蒋清书和乔莹,他俩定的明年上半年要结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来喜帖。”
彦岁寒搂着她,想起了蒋清书是谁,笑了笑。
“从前师父吃过蒋清书的醋吗?”
如今真是什么表情都瞒不过这个机灵的小丫头。
好在,他也已经能大致摸透她的情绪。
彦岁寒无奈:“谈不上吃醋,而且你不是给我补了聊天记录了吗,这一对应该谢谢你才是。”
玉缠早就把保存在她手机里的聊天记录都给彦岁寒看了,没有回应的几个月,如今已经被彦岁寒一一补上。
他伸手点开电脑里的眼保健操音乐,命令:“闭眼吧。”
玉缠乖乖做完了一套眼保健操。
洗漱完躺在床上,想到院子里开得正好的桂花,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师父,我们明天打一点桂花吧,做桂花蜜好不好?”
“嗯。”
她满足地合眼,彦岁寒拿起了床头放着的书。
“Anne sat long at her window that night companioned by a glad content. The wind purred softly in the cherry boughs, and the mint breaths came up to her. The stars twinkled over the pointed firs in the hollow and Diana’s light gleamed through the old gap.
Anne’s horizons had closed in since the night she had sat there after coming home from Queen’s; but if the path set before her feet was to be narrow she knew that flowers of quiet happiness would bloom along it. The joy of sincere work and worthy aspiration and congenial friendship were to be hers; nothing could rob her of her birthright of fancy or her ideal world of dreams. And there was always the bend in the road
God’s in his heaven, all’s right with the world,’” whispered Anne softly.”
……
身边的姑娘已经睡熟了。
她如今的睡眠质量改善了很多,虽然还会做噩梦,但是不再尖叫和哭喊,醒来后会不断睁眼闭眼重复动作,等着幻觉慢慢消失,她知道师父会一直在她身边,所以恐惧的情绪减少了很多。
她不再长久地盯着一个地方看,因为每次出现这样的幻视,彦岁寒都会陪她一起去查看幻视的源头,在创造了《异眼》的世界观之后,她甚至愿意相信出现在她世界里的另她恐惧的一些东西,或许是抱有善意的。
有时候画着画着,想起一些往事,情绪会失控,但她不再克制,她会立刻找到师父,把自己塞进他怀里哭一会儿,等情绪过去,就说明自己哭的原因,喊几声师父,这一茬就过去,心里有一些沉甸甸的东西,会轻一些。
谢让例行咨询的时候看彦岁寒的表情都友善了很多。
随着作息、饮食和运动方面的改善,她这几个月里只感冒了两回,肠胃炎没有再犯过,也没有再发烧,脸色肉眼可见得红润了。
气色这一点,从她日益嫣红的嘴唇最可见一斑。
彦岁寒轻轻贴了一下她的嘴唇,放下书,关掉了小夜灯。
娇养一个脆弱的姑娘并不容易,彦岁寒付出的心血不足为外人言,好在他们共同的努力稍有成果,他可以稍微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