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月亮》钗磕福斯基

31、第 31 章 31.

　　31.
　　这天彦岁寒和玉缠走完了本，早早地换了语音房间上了锁。
　　彦岁寒问：“想好这次想要什么奖励了吗？”
　　玉缠早就想好了，但是问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忐忑：“我想让师父给我当几天模特可以吗？”
　　“嗯？”
　　“我垂涎师父的手很久了，想画师父的手。”闭着眼说出来，还把自己说得双颊滚烫。
　　彦岁寒失笑，这是画完肌肉要画骨骼？
　　没什么不能答应的，彦岁寒问：“我需要做什么？”
　　玉缠小心翼翼：“可以跟师父打视频吗？师父只需要露手，随便摆什么姿势都行，我画完一个提醒你换。”
　　彦岁寒挑了挑眉：“那我也可以看着你画？”
　　“可以！”
　　于是语音房闭上麦，切换成微信视频。
　　彦岁寒入镜的依旧是书桌和手，玉缠那边还在找角度，她把手机支架放在自己可以看清手机屏幕的地方，调整了一下角度，彦岁寒先看到她穿着纯棉娃娃风格的长袖连衣睡裙，然后小姑娘退远，在窗前的地毯上坐下。
　　她之前跟露露出去玩，已经给地毯添置了一个巨大的玩偶熊，她走到熊的怀里坐下，正好能够抱着ipad照着他提供的镜头画速写。
　　而彦岁寒看到了全身的她，并，那只熊。
　　他笑了一声。
　　“之前你说这个熊比你高，我还没有那么直观。”
　　她整个人都在熊的怀里，跟个洋娃娃似的。
　　玉缠嘟了嘟嘴，瞪了镜头一眼：“不可以这样说。”
　　这一眼又引来他一笑：“好。”
　　玉缠眯了眯眼睛，感觉看屏幕有点糊，于是又抱着ipad站起来，把放在背包里的眼镜拿出来戴上了。
　　她坐回熊身上，满意了。
　　彦岁寒还是第一次看她戴眼镜，银色边框的圆镜，还有细细的银色眼镜链，给她带来一点神秘的气质。
　　“眼睛多少度？”
　　“一百多度，初中近视的，一直到上大学前度数也没变过，这个眼镜其实不常戴。”玉缠准备好了，“师父你什么姿势都可以，只要保持手不动。”
　　彦岁寒随手从笔筒里抽出了一支钢笔放在两只手上把玩，觉得差不多了，就停下。
　　他那手真是无论什么角度都漂亮得无可挑剔，他为了方便玉缠画画，没有开小台灯，开了白色的顶灯，灯光下，两只手玉似的。
　　玉缠咬着下嘴唇，尽量让自己不受美色诱惑，去专业地描摹那轮廓与形状。
　　她的速写能力很强，十几分钟时间，定格了当前的画面，她松开了咬着的下唇，饱满的嘴唇被咬的微微泛白，随着她的松开，又红润起来。
　　“师父，好了，换一个。”
　　彦岁寒把目光从她的下唇收回来，换了一个姿势。
　　玉缠继续。
　　她的目光在画画的时候会变得格外专注，而当模特是自己的时候，就会给人一种被审视的感觉，很奇怪，这个审视感没有让彦岁寒不适，甚至让他忍不住被她吸引。
　　门牙又咬上下唇了，唇珠覆盖在上面，形状优美。
　　她好像一直有紧张就咬下嘴唇的习惯。
　　彦岁寒出声：“别咬嘴唇。”
　　一下松开了，表情有点惊讶。
　　玉缠红了脸，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眼神开始躲闪了。
　　彦岁寒笑了一声。
　　她很快调整好自己，又专注在了画面上。
　　彦岁寒起了逗她的心思：“之前画的那些运动的肌肉，和师父的手，更喜欢哪个？”
　　玉缠飞快地眨了眨眼睛，又想咬嘴唇，但想起他的命令，很快松开，她用握着笔的右手触了一下右耳垂上的耳坠，很快又收回手，她说：“当然，更喜欢师父的手。”
　　他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原来小月亮是蓄谋已久。”
　　脸又红了，眼睛都不敢再看手机。
　　然后瞪过来，撑起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师父的手长那么漂亮，还不让人看了？”
　　“看，小月亮想看，当然随便看。”反正他自己也不觉得手怎么样，她喜欢看，那看看也没什么。
　　玉缠咽了一口，飞快结束了这一张，然后说：“好了，师父换一个吧。”
　　彦岁寒想了想，放下了钢笔，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柄折扇。
　　“师父再给你表演个好玩的。”
　　他把玩起那柄折扇，折扇并不大，他的手灵活得不行，开扇闭扇行云流水，无论是开着的还是闭着的，都能转，甚至能抛起来让折扇在空着翻了个跟头，再动作漂亮地接住。
　　玉缠看得目不转睛，眼睛亮晶晶的，小嘴张开，就发出一声充满崇拜的：“哇——”
　　没有男人不会被这样的崇拜取悦。
　　彦岁寒笑了一声，把折扇拿在手里，不动了：“画吧。”
　　玉缠的表情明显有点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坐回去，画他执着折扇的手。
　　呜，公子世无双啊世无双。
　　玉缠鼓了鼓腮帮子，极力控制自己把注意力都拉回画面上。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彦岁寒等她说完好了，拿扇子敲了一下镜头：“今天就这样，明天再给你画。”
　　“好。”
　　玉缠保存了ipad里这几张练习，起身走过来拿手机。
　　彦岁寒说：“先别挂，做个眼保健操，师父监督你。”
　　“嗷。”
　　于是坐回书桌边，把手机支架对着自己的脸，切去后台打开了眼保健操的音乐。
　　他那边还是放在桌上的双手。
　　玉缠恋恋不舍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跟着眼保健操的提示闭上了眼睛。
　　她做什么事都很认真。
　　彦岁寒欣赏着她纤长的睫毛。
　　小姑娘正认认真真地按太阳穴轮刮眼眶。
　　然后他就看着她刮眼眶的时候，睫毛抖了抖，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瞧了一眼面前的手机屏幕。
　　这小模样太鲜活。
　　彦岁寒笑了一声。
　　她一下子就把眼睛闭上了。
　　他便眼瞧着她白皙的脸蛋一点点红起来，粉似烟霞。
　　可爱。
　　彦岁寒一声宠溺地低叹：“你呀……”
　　玉缠不敢睁眼了，一直闭到眼保健操的音乐播放结束，才小心翼翼地睁开。
　　她双手捧住自己的脸蛋，鼓了鼓腮帮子，仿佛想让自己的脸不要那么烫了。
　　彦岁寒说：“好了，去睡觉吧，明天见。”
　　玉缠：“师父，晚安。”
　　挂了微信电话，他语音房也没再开麦，就那么陪她挂着。
　　玉缠便关了电脑去洗漱爬床。
　　这天晚上，梦里全是Penny那双漂亮的手。
　　梦见Penny那双手轻轻摁在她的脸上，帮她做了一套眼保健操。
　　每一个动作都很到位，可以说是格外尽职尽责了。
　　直到轮刮眼眶的时候，她偷偷睁开了眼睛，被他用手指轻轻撩了一下眼睫毛。
　　他的声音带着笑：“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