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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也许,明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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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裴洛的手从沈逾白腰上收回来,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他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动作很慢,眼睛却一直望着沈逾白,舍不得移开片刻。
沈逾白看着他的手指,看着那枚银戒指在解开扣子的过程中偶尔碰到布料,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靳裴洛把衬衫脱下来,扔在窗台上,盖住了那副眼镜。
他的肩膀很宽,常年身材管理让他的腹肌的轮廓在下午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清晰的阴影,肋骨的线条在呼吸下若隐若现。
他朝沈逾白走近一步,近到沈逾白能闻到他皮肤上那种木质调古龙水混着体温后的后调,变成一种更浓烈、更私人的气息。
“去里面。”
靳裴洛用手指勾着沈逾白的卫衣下摆,牵着他走进了卧室。
卧室很大,床摆在中央,白色床品,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在下午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近乎刺眼的洁白。
靳裴洛从后面贴上来,沈逾白的眼睛在卧室昏暗的光线里变得更浅了,几乎是一种透明的琥珀色,眼尾微微上挑,冷艳里带着一种被情动晕染后的薄红。
靳裴洛用意大利语叫他的名字。
声音很低,尾音拖得又轻又长,像一种咒语,一种确认。
沈逾白的手指在靳裴洛的后背上抓出红痕,指甲陷进皮肤里。
靳裴洛吃痛,但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
他的嘴唇贴着沈逾白的耳朵,说着更多的意大利语——沈逾白听不懂,但他不需要懂。
那些声音本身就是一种占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太阳穴滑下来,流进耳朵里,在白色的枕面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看着我。”靳裴洛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沈逾白看着他,瞳孔慢慢收缩,眼角的薄红还没有褪下去。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还很重,胸膛的起伏慢慢平静下来,但皮肤还是烫的。
靳裴洛的手抽出来,起身走进浴室。
过了片刻他回来,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
沈逾白平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任由靳裴洛摆弄。
他累到不想说话,手臂垂在床沿,手指几乎碰到地板,指尖在空气中微微蜷曲。
“搬过来。”靳裴洛的声音闷在沈逾白的肩窝里,尾音拖得很长,但手指在他腰上的力道却很重,“这里离你学校不远,比宿舍方便。”
沈逾白看着窗外CBD天际线的霓虹透过纱帘在黑暗里转着极淡的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靳裴洛也没有催促。
“行李还在宿舍,”沈逾白终于说,声音有些哑,“周末吧。”
靳裴洛的手在他腰上收紧了一秒,然后心跳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他没有欢呼,只是把脸往沈逾白的肩窝里又蹭了蹭,头发戳着他的下巴。
过了片刻他开口,用意大利语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沉在枕头里。
沈逾白没有问他什么意思。
窗外又灭了一盏写字楼的灯,夜已经过半了。
沈逾白把眼睛闭上。
靳裴洛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他的手还搭在沈逾白腰上,拇指还在轻轻摩挲,像是一种不可置信的确认。
也许,明天会是个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