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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烂俗剧情 宗门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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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大比前一晚,汾城的一条幽暗脏乱的小巷里。一只白净的靴子踩进了满是污泥的石缝上。少年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无暇心思顾及平日里的整洁。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浓烈刺鼻的酒臭味,三五个身形壮硕的男子摇摇晃晃地向巷子深处逼近。
“嘿嘿……小美人,方才不还笑得花枝招展的嘛?怎么现在就不笑了呢。”其中一个醉汉发出一声怪笑,在阴暗的巷子里回荡。
少年被吓得浑身发抖,提起剑想要奋起反抗,然而少年与几个成年人力量的悬殊让这一切显得徒劳。只听一声脆响,他的外衫被生生撕开。
“啪”沉重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是小巷口传来的声音。
忽然凄厉的求饶声从巷口响起。“啊!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少年艰难地抬起头,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来人冷冷地说道:“你们是自己乖乖去官府自首,还是我亲自押送你们去?”
“...连城?”少年看着远处的古连城忍不住讶异。
“常香山?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连着询问,带来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
那几个大汉见对方如此年轻,起了几分侥幸心理,梗着脖子叫嚣道:“快住手!我们背后的主子,你可得罪不起……”
常香山见几名男子的注意力在古连城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提剑欺身而上,将那人捅了个对穿。
站在不远处高台上的古连城,看着常香山那干净利落的身手,眼底泛起一丝欣赏的笑意,弯了弯眼角。“好身手。”
话音未落,古连城单手轻抬,几道金色的灵光骤然在空中交织成网。几人还未反应就被死死囚禁在小小的阵法之中。他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伸长脖子呼吸,生怕下一秒就会气竭而亡。
“你幕后的主子是谁?报上来,我连他一起收拾。”古连城缓步走下台阶,白衣胜雪,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男人本来就不是买命的主,慌忙将唯一的靠山搬出,“我们老大是猎户盟!你快放了我们,否则我老大绝不会放过你!”
“所以你今天是做任务来了?你的雇主是谁?”
“不知道,我们都是些小喽啰,我们哪里知道这么多。”
“咔!”
阵法骤然收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阵内几人便尽数骨裂而亡。而从头到尾,古连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等处理完这些恶徒,古连城蹲下身,声音已经轻柔得不可思议:“你……你没事吧?可有受伤?”
坐在角落的常香山却还有心思打趣:“多谢大侠,若非大侠在此,我怕是要死了。”说罢,他撑着身子正要站起来,这才惊觉自己衣裳不整,忙将胸口仅剩的布料死死捂好,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古连城从空间处拿出一件外衫将人严严实实罩住,忍不住哼笑出声:“你倒是嘴贫。”
少年感受着外衫的温度,短短人生拥有了少有的温情。看着古连城的脸,笑了笑:“我倒霉惯了,天生是个老天爷不疼爱的命。”
“不疼爱你,是老天爷的错。”少年轻声安抚。
常香山见此漾开一抹极浅的笑意,与少年肩并肩离开小巷。
“好烂俗的英雄救美。”
少年坐在小巷不远处的房梁处,衣角被风吹得飒飒作响,月下的秦远歌单手支着下巴,自有一番潇洒俊逸。看着两个渐渐离开的背影,不由吐槽。
【世人总喜欢救人于水火之中,合情合理合乎爽点。】
“古连城,九洲气运主的其一;旁边那个长相柔美、容貌姣好的姑娘常香山。应该是他的女主角?”
【宿主,不是哦。常香山是男子。】
“男子?这个是同志小说吗?”
【不是哦,只是他们两个恰好是男子而已。】
少年无语“那不就是同志小说吗?”
【...】
系统知道这个宿主不好惹,只好堪堪闭嘴。
“怎么殷熙这些NPC没有出现?”
【应该是蝴蝶效应,不过这个章节她们不出现也不影响接下来的剧情。】
“戏剧开幕,少了配角可就无趣了。”秦远歌正准备起身离开,耳边却突然捕捉到一阵细微的沙沙声——那是书页被风吹动的动静。
屋檐之上怎么会有书?
秦远歌试探性向左边侧沿着屋檐行走几步,只见一处突出的窗台,坐着个手中握着杂书的少女。月光下少女肌肤莹白,如姣姣月神,双眼看向远方,不知道是被书中的世界带去了神魂还是思索事情。夜晚的风吹的少女衣摆翻飞,却不忍阻扰少女心神。
听到动静的殷熙微微偏头,看向眼前月光下眉清目秀的少年,丝毫不意外自己窗外突然出现的客人。“陈公说,梁上君子多是迫不得已。不知道秦三公子此举,又是为何?”
秦远歌仰望少女,确认她便是文中为了古连城的好感,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凄惨女配,殷熙。也是原来身体的旧同窗。
被发现的秦远歌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眼神紧紧盯着月下的少女,九洲世界真是神奇,女配做得跟变装游戏的模型似的,还挺好看。这窗台距离方才自己只有几步路,不知道对方方才听到了多少。
“俯瞰汾城,品一方好景,殷小姐真是奢侈,躲在此处看杂书。”
殷熙背靠窗边柱子,打量这来人,神情却是慵懒:“我在此处等人,看书只是闲来无事罢了。”
少年思索片刻,若有似无提醒着“他们离开了,你就别等了。”
“你知道我等的谁?”
“今晚林遂那小子也约了我在酒楼赴约。”不等少女回复,少年低头看着方才开始的集市。“告诉他我迟点到,今夜汾城人数过多,我去加派人手。”
话音落下,屋檐上的人影已然消失无踪,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幻觉。
殷熙却没有离开,只是不急不忙的低头看书,杂书上正写着两个主人翁的相遇:
东风软,桃夭灼。有一少年郎自云间误入,衣摆拂过万千花蕊,自高枝悠然飘落。风起时,纷纷扬扬迷了人眼。待风止尘定,那少年已立于少女身前三丈之地。四目相对,时光仿佛在此刻凝固,一眼万年,不过如此。
读到此处,纤细的手停下翻页的动作,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纸张。最终,将轻飘飘的“不过如此”四字,按压在指尖下。
只剩下了“一眼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