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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发箍的用场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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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卧室里还残留着昨夜相拥而眠的暖意。
两人是一同醒过来的,昨夜那场小小的别扭彻底消散,气氛松弛柔和。宗凛然刚拿起手机,就接到老板娘苏蔓发来的消息。
消息里说咖啡店电路临时检修,全天暂停营业,不用过去上班。
宗凛然看完消息,眼底漾开笑意,侧头看向身侧的陈恪:“今天不用去店里上班,可以一整天在家陪着你。”
陈恪眼睛一亮,连日来独自等候的孤寂一扫而空,开朗的模样尽数回来。一想到能够整日和宗凛然待在一起,心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早饭过后,漫长悠闲的白日正式开始。夏雪蜷在飘窗上晒着太阳打盹,两人一起收拾客厅,清洗堆积的衣物,闲暇时就靠在沙发上闲聊,偶尔伸手逗一逗慵懒的小猫。
时光缓缓流淌,不知不觉临近午后。
宗凛然安静听着陈恪絮絮叨叨说着琐碎小事,一边漫不经心地应声,思绪却慢慢飘远。他想起很久之前,外出采购猫粮时顺手买下的那一对猫耳发箍,又不由自主回忆起前一晚,陈恪红着眼眶和自己道歉,认真许下的承诺——往后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念头盘旋许久,他悄悄起身走向储物柜子。
陈恪正低头顺着夏雪的毛发,没留意宗凛然短暂离开。等对方重新走回沙发前,视线一瞥,看见了他手中拿着的白色毛绒发箍。
“阿恪,还记得这个吗?”
陈恪视线落在那对蓬松柔软的猫耳上,脸颊瞬间攀上一层薄红,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伸手一把将身旁的夏雪紧紧抱进怀里,仿佛小猫能够充当屏障。
“不要,我不想戴这个。”他小声抗拒,目光四处躲闪,实在难以接受这般过于可爱、惹人害羞的装饰。
宗凛然没有上前逼迫,只是指尖轻轻捏着发箍,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依旧温和地浅浅笑了笑,不再继续劝说。
“没关系,不想戴就不戴。”
两人继续闲谈说笑,仿佛方才的小插曲就此翻篇。可陈恪心里一直放不下方才宗凛然转瞬黯淡下去的眼神,心底反复思索。昨日争执过后,明明是自己主动低头许诺,不论什么事情都愿意配合对方,如今仅仅只是一只发箍,自己却毫不犹豫地拒绝,未免太过任性。愧疚感一点点在心底蔓延开来。
临近傍晚,清点冰箱才发现家里剩下的食材不多。宗凛然拿起钱包,准备出门采购新鲜蔬菜。
“我出去买点菜,很快就回来。”
“路上小心。”陈恪站在玄关目送他带上房门。
房门合上,偌大的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和闭目休憩的夏雪。陈恪站在原地犹豫许久,转身走向储物柜,取出那一对猫耳发箍。指尖抚过柔软的毛绒,羞耻感依旧扑面而来,可脑海里不断浮现宗凛然失落的神情。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将发箍戴在了头上。
他缓步走到落地镜前,抬眼望向镜中人。
陈恪肤色本就白净细腻,雪白毛绒猫耳衬得整张面容愈发清透灵动,微微上扬的眼尾澄澈透亮,一双眼眸水光盈盈。平日里清爽的样貌添上几分软乎乎的稚气,两种气质相融在一起,出奇的和谐。
陈恪耳尖烧得滚烫,局促地抬手碰了碰头顶的猫耳,反复调整发箍的位置,紧张地等候对方归来,打算给宗凛然一份猝不及防的惊喜。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锁缓缓转动。
宗凛然拎着沉甸甸的菜袋推门走入屋内,抬起头的刹那,视线牢牢定格在陈恪身上,整个人微微一怔。
黄昏柔和的余晖落在少年肩头,头顶毛茸茸的猫耳格外显眼。陈恪局促地攥着衣角,脸颊绯红,抬眼看向他。
“你看……我戴上了。”
宗凛然站在玄关,手里还提着装满蔬菜的塑料袋,袋沿不断往下凝着水珠。
他怔怔地望着不远处的人,一时间忘了迈步。
雪白的猫耳稳稳扣在陈恪发间,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通透。眼尾泛着淡淡的薄红,一双眼睛水光温润,往日开朗清爽的气质混上这份软糯,冲击感扑面而来。
血液猛地往头顶涌。
宗凛然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鼻腔骤然传来一阵温热的酸胀感。他心中暗道不好,来不及多说半句,温热的液体顺着鼻孔缓缓滑落。
陈恪看见突如其来的血迹,瞬间慌了神:“凛然!你怎么流鼻血了?”
宗凛然抬手仓促捂住鼻子,呼吸都乱了节拍,声音闷闷的:“没事,我去浴室冲一下冷水。”
他顾不上放下手里的菜,匆匆将袋子搁在鞋柜上,快步走向卫生间。拧开冷水龙头,冰凉的水流扑在脸颊,稍稍压□□内翻涌上来的燥热。脑海里反复回放方才陈恪戴着猫耳望向自己的模样,根本无法平静。
外头的陈恪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摸了摸头顶的猫耳。羞耻感再次席卷上来,却又忍不住担忧浴室里的人。他抱着夏雪,隔着浴室门板轻声询问:“还好吗?要不要紧?
“我没事,稍等片刻。”浴室里传来宗凛然略显不稳的声音。
许久之后,水声停下。宗凛然擦着脸颊走出浴室,鼻尖依旧泛着淡淡的红。燥热勉强平复,目光再次落在陈恪头顶猫耳上时,依旧控制不住心跳加速。
陈恪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声,耳尖却依旧发烫。
“有这么夸张吗。”
宗凛然缓步走到他面前,目光温柔缱绻,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蓬松的猫耳。
“很合适。”
小猫夏雪好奇地扬起脑袋,伸出爪子轻轻扒拉了一下垂落的耳尖,惹得陈恪微微躲闪。狭小的客厅里,先前所有别扭与误会尽数消散,只剩下漫开的温柔气息。
宗凛然轻轻揽住陈恪的腰,低声开口:“能不能暂时不要摘下来,再多戴一会儿?”
陈恪侧过脸,别扭地哼了一声,却没有抬手去取下头上的发箍,默默默许了他的请求。
边写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