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主动接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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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家到了。
车子停在越前家门口的时候，东京的夜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路灯的光昏黄地照着门前那条不宽的石板路，路边的灌木丛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管家熄了火，车内的顶灯亮起来，把龙马的侧脸照得很清楚。
他的脸已经不红了，但在灯光的映照下，耳廓的边缘还是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到了。”
越前龙马嗯了一声，但没有动。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球包的带子已经被他攥了一路，真皮表面被他捏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家门，又收回了目光。
“晚安。”
我把龙马送下车门，准备离开的时候，被龙马拽住了手腕。
“还要晚安吻。”
我没有来得及回答，他的嘴唇已经贴上来了。
这一次的吻和涩谷的那个吻不一样。
他的手从我的手腕滑到了我的腰侧，那个动作不算流畅，甚至有些笨拙。
龙马的手很大，手指很长，覆在我腰侧的时候几乎把我的整个腰侧都包住了。
他微微收紧了手指，把我往他的方向带了一下，他的嘴唇压着我的下唇，微微偏了一个角度，鼻尖蹭到了我的脸颊，呼吸全洒在我的皮肤上。
龙马浑身都在发烫，那是一种蓬勃的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热，贴在我的身上，连带我也热乎了起来。
放开的时候，他喘得很厉害，他的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帽子早就歪了，露出被汗浸湿的额发。
他的手指还扣在我的腰侧，没有松开。
我低头看着他墨绿色的发顶，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透过我的衣领，一阵一阵地落在锁骨的位置。
他的手在发抖，很轻微的颤抖，如果不是贴得这么近根本感觉不到。
“哎呀。”
我偏过头，看到了一个穿着深灰色和服的中年男人。
他站在越前家的大门口，一只手插在和服的袖子里，另一只手拿着一份报纸，脚上穿着木屐。
他的头发是深灰色的，有些乱，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不修边幅，但那双眼睛里的精光藏都藏不住。
越前南次郎。
我认出了他，松岛美都给我看过照片，网上的报道里他的出镜率不低，因为这个男人的脸和他的儿子有太多相似之处。
我推了一下龙马的肩膀。
他还在喘，被我一推，有些不情愿地抬起头来，他的眼睛有些茫然，嘴唇比平时红了很多，微微有些肿。
整个人看起来湿漉漉的，没有防备的。
他顺着我的视线转过头去，看到门口那个穿着和服的中年男人时，他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空白，又从空白变成了混着惊讶和恼怒的深红色。
“老爸……”
越前南次郎笑着，把报纸换到另一只手上，然后朝我们的方向走了两步。
“哎呀，不要在意我。我就是出来看看信箱。你们继续，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他的目光从龙马身上移到我的身上，又从我的身上移回龙马身上，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深到让龙马的耳朵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龙马松开了我的腰，他把手收回去，放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
他低着头，帽檐挡住了他的脸。
越前南次郎又往前走了两步，歪着头打量了我一眼。
“美都的朋友？”
“是。”
“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说着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晚安吻，嗯，晚安吻。年轻真好啊。”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龙马还坐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
“龙马。”
他抬起头来，帽檐下的眼睛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吻还是因为被他老爸撞见的窘迫。
我伸出手，帮他把歪掉的帽子扶正。
手指从他的额发上划过，他的头发还有些湿。
他看着我的手指，目光跟着移动。
“进去吧，你爸还在等你。”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下头。
“明天见。”
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一样地推开门，消失在了暖黄色的灯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