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吃醋了要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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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结束之后，我回到休息区。
龙马已经坐在那里了，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他看到我出来，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去。
“怎么样？”
“还行。”
优马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水，递给我一瓶，又递给龙马一瓶。
龙马接过去的时候，优马开口。
“弟弟第一次来？放松得不够好啊，下次来提前说，我帮你安排技术最好的老师。”
龙马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道谢还是想说不用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优马笑了笑，转身走向前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很自然地伸手揉了一下我的头发。
我端着茶杯，假装没有注意到龙马盯着优马的手看了好几秒。
前台的小姑娘过来结账的时候，笑着问我今天是不是开新车来的，说刚才在门口看到一辆黑色的，很漂亮。
我说不是，今天坐的电车。
她又问那门口那辆是谁的，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龙马已经走到了门口，拉开了门。
我跟在龙马身后，加快速度之后，与龙马并肩。
“那个按摩师跟你很熟？”
“我每次来这里，都是他按的。”
“他揉你头发。”
“嗯，他有时候会那样。”我顿了顿，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到般，反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龙马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感觉他不是很开心。
我自然知道他不开心的理由是什么，但还是假装关心的语气开口。
“你要是觉得不自在，就不用跟我来了。”
“没有不自在。”
“那你下次还来吗？”
龙马偏过头来看我，帽檐下的眼睛被夕阳染成了琥珀色。
“看情况。”
“那我随便你，反正我下周还来。”
说完便快步朝前走去，身后没有回应，但我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我说到做到，下周去按摩的时候，给还龙马拍了照，龙马没有来，也没有回复我的消息。
不过从那天开始，龙马又恢复到了我跟他刚认识的那种爱答不理的状态。
我偶尔还是有去青学看龙马的时候，输了之后，他会跟我打招呼的，现在就干脆把我当成陌生人了。
连个眼神都不给我，高冷的要命。
我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幅样子，是希望我能哄他，不过我不想哄。
我为什么要哄？我又不是他女朋友，他又不是我男朋友。而且我没有义务去照顾他的情绪，他也没有权利要求我解释我的社交。
再说了如果他因为我在按摩店跟一个男性技师正常互动就觉得不高兴，那是他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但虽然理是这样的理，但是龙马长久的不理我，我还是挺在意的，因为我不想失去他。
这种感觉对我来说有点陌生，因为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觉。
以前那些一见钟情的对象，来也好去也好，我都无所谓，但龙马不一样，其实我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但是我知道，我如果把他气走了，我一定会后悔的。
于是在某天训练结束后，我在走廊上等了一会儿。
更衣室的门开了又关，人声渐渐散去，最后出来的才是龙马。
他背着球包走出来，看到我的时候脚步没有停，但也没有加快。
“龙马。”我喊他。
他停了。
“听说下周你要比赛了，你要加油哦。”
他没有回应，继续往前走。
“我回去看你比赛的。”
这次算我主动妥协了，但下次我才不要再主动了。
比赛的胜利是意料之中的事。
越前龙马站在球场中央接受欢呼的样子，我已经看过太多次了，但每一次看到，心脏还是会不争气地多跳几下。
赛后他们网球部要聚餐。
这本来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我原本打算看完比赛就回家，把周末剩下的时间用来处理那份还没看完的并购案文件。
但龙马收拾好东西从球员通道出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群穿着青学队服的男生，他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要去哪家店。
有人提议烤肉，有人想吃拉面，争论不休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注意到了站在通道口等人的我。
“诶，是之前来看训练的那个人！”
七八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站在那张网中央，表情不变，嘴角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龙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开口介绍。
他没有赶我走，说明他希望我能参加。
于是我主动跟了上去。
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活泼的男生，头发有点卷，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他主动跟我搭话。
“你是龙马的姐姐吗？以前没见过你啊。”
“我是他姐姐的朋友，也算是姐姐辈的吧。”
“哦…”那个男生拖长了语调，眼睛亮了一下，“那你是做什么的？大学生吗？”
“是的。”我没有说太多。
聚餐的店是一家家庭式的烤肉店，我们被安排在二楼的一个长桌，可以坐十几个人。
我坐在长桌的末端，龙马坐在另一头，中间隔了大概五六个人的距离。
聚餐的气氛很热闹。
少年人聚在一起的喧闹声填满了整个空间，他们聊比赛、聊训练、聊学校里的八卦，偶尔冒出几句让旁边桌的客人侧目的大笑。
我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偶尔回答一两个旁边人问的问题。
龙马虽然在和旁边的人说话，但他的目光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从桌子的那一头扫过来，落在我身上，然后迅速移开。
聚餐快结束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一个男生，好像是叫堀尾问我是不是也打网球。
我说以前打过。
他问现在呢？
我说现在偶尔打，算是业余爱好。
他说那以后可以一起来青学打球啊，龙马不是经常在学校练球吗？我们可以一起。
我笑着说好，余光扫到龙马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聚餐结束后，大家陆续散去。
龙马站在店门口，背着球包，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走到他身边。
“我送你回家。”
他没有拒绝。
车停在路边，管家看到我们出来，提前拉开了车门。
我让龙马先上车，自己从另一边坐进去。
从烤肉店到越前家的路程，正常开车大概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里，他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
他的脸偏向车窗那一侧，窗外东京的夜景一盏一盏地流过，霓虹灯的光影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
我本来不想先开口，我已经做过一次哄人这件事，这次如果还是我先开口的话，那多没面子呀。
“你在生我的气吗？”我还是没忍住，“因为我说我是你姐姐。”
龙马回过头看我，表情很认真。
“你不是我姐姐。”
“那你希望我怎么说？”
龙马没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