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体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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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后，昭若秋拉着其他三人去做了体检。
应齐雪灿的要求，唐春盛多加了全身检查和心理辅导，昭若秋加了心理辅导。
结果没完全出来，但也差不多了。
齐雪灿有点近视，唐春盛说要带她去做激光手术。
唐春盛和昭若秋的心理状况逐渐正常，但齐雪灿还是不放心，特意咨询了医生。
“医生，这个卡马西平在康复后还能吃吗？”
“逐步断药。”
齐雪灿这才放下心。
唐春盛检查完就坐在候诊区玩手机，发现备注托利亚在WhatsApp发了条动态。
一张便利贴的照片，上面的标题为Слушай, амоясестра, случаем, незамужем потихоньку?（《我姐姐是不是隐婚了》）
唐春盛：？
她翻阅了全文，发现这小子以为她和昭若秋谈恋爱了，还分析的有理有据。
唐春盛笑眯眯的打字回击——ДорогойТоля, ты случайнонезабылзакрытьменявчёрном списке? Литературныйслогутебянеплохой. Аеслистанешьдетективом — напишешьэтопо-китайски, прямоуменянаглазах.（亲爱的托利亚，你是不是忘记屏蔽当事人了。文学功底不错，当侦探了以后用中文重新当着我的面写。）
昭若秋提着袋子来找唐春盛，在她身边坐下。
“干嘛呢。”
“我弟写的小作文，看不看？”唐春盛朝她晃了晃手机。
“写给谁的呀，他的夏哥哥？”昭若秋一脸期待的接过手机。
翻译后，唐春盛挨打了。
“他写的，你打我干啥？”
“为什么我是右位！”
“这是这件事唯一值得高兴的点。”
“该打！”
“别搞别搞，别把你的隐婚对象打坏了。”
“我们俩没有隐婚。”
“那，别把你暧昧对象打坏了。”
“不是！你没有告白！”
“那现在是了。”
唐春盛坐直身体，定了个闹钟。
“你有三天的时间考虑接不接受我的告白。”
回到别墅，昭若秋和夏镇琛开始收行李，他们今天下午就要启程。
唐春盛确定王女士出门后就带着齐雪灿去了隔壁别墅。
唐春盛推开门，靠在墙边朝齐雪灿扬了扬下巴。
齐雪灿愣了一下，小声的问：“你不进去吗？”
“我说过，我讨厌这里。”
齐雪灿上了楼，站在天台上摩挲着扶手，这是当年妈妈掉下去的地方。
她往后退了一步，环顾四周。
翻新了，果然是有鬼吧。
齐雪灿绕着墙壁边缘走了一圈，低头用自己的眼睛看妈妈最后看到的地方。
她想起了齐建明——她父亲。
他很早就和母亲离了婚，她对父亲根本没印象，也不恨他。
但妈妈很恨齐建明，在半夜睡不着时自顾自哭诉，“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不能打电话给小姨，她交不起话费。发短信的钱也要攒起来，要交房租、学费、书本费……
她只能在出租屋的小床上哭。
所以我很努力，成绩很好，即使我在小县城上学，但上学期，我还是获得了去斯德哥尔摩比赛的机会。虽然签证办下来的那天，老师让我们交伙食费，刘阿姨说打比赛又不能保送，然后我就没去了。
我和她挤在一张床上，我没睡，但闭着眼。
眼泪落在我的脸上，我陪她一起哭。
如果睁眼的话，她会哭的更狠，抱着我哭一晚上，那不行，她明天还要去上班。
齐雪灿有些迷茫的想，我好像好久都没学习了。
她抚摸着栏杆，低头向下看去。
对上了唐春盛的抬头。
唐春盛上楼了。
齐雪灿的瞳孔骤缩，一种熟悉但没由来的恐惧淹没了心脏。
她立刻锁上天台的门，后背抵着门，任由唐春盛嘶吼着：“开门！”
唐春盛原本只是在大门边玩手机。
唐川页不在家，推算了一下时间，发动态的时候好像也在上课，唐春盛毫不犹豫的私聊他。
“Ты чегонаурокенесидишь? Смотри, япожалуюсь!”（上课时间不上课，小心我告状啊。）
傲娇的小子又已读不回。
抬头，她看到了王女士。
她知道齐雪灿来这的目的，双手抱胸，拦住自己的母亲。
王女士不悦的睨了她一眼。
“让开，这是我家，你家在那边。”
唐春盛“啧”了一声，拖延着时间。
“这是你们的家，带着你的丈夫一起才能进，不然你就是一位失败的母亲。”
王女士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Неоценивайменяпомоемупрошломубраку. Уменяестьсовестьиестьграницы.”（不要拿一段失败的婚姻定义我，我有底线。）
唐春盛冷哼一声，“Значит, твойпринцип — эточтобы твойдрагоценный?старшийсын?ехалвтепле, ая, старшаядочь, пустьмокну? Этотвоиграницы?”（你的底线是让你心爱的‘长子’坐车，让我这个长女淋雨是吗？）
“Значит, по-твоему, яименнотакаямать? Ноты помнишь, чтоятожестоялаподдождём?! Еслибы втотденьбылодваместа, поддождём осталасьбы толькоя! Сердцечеловеканеможетбытьровнопосередине. Япозваламашину — ияимеюправорешать, ктовнеёсядет!”（在你眼里我是这样一个母亲对吗？但你记不记得我也在淋雨！如果那天有两个座位，淋雨的就只有我！人的心脏不可能长在中间，我喊来的车我有权决定谁来上车！）
唐春盛顿了一下，随即用力地吼出来：“Тогдапочемуя — нет?! Почемуявсегдата, когооставляютподдождём?!”（那为什么不能偏向我！）
王女士的鳄鱼皮手提包砸到唐春盛的身上，“Нетникакого?почему?! ПотомучтотвойдедназвалтебяТатьяна! Яненавижутвоегоотца! Яс ним разведусь! Ты большенемоядочь — недочьМиланы! Нучто, достаточно?! Довольна?!”（没有为什么？因为你外公叫你Татьяна！我恨死你爸爸了！我会和他离婚！你不再是我Милана的女儿！够了吗？这个理由满意了吗？）
王女士走了，唐春盛完成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她的嗓子哑了，沉默又带点无力的靠在墙边。
想起什么，又抬起头。和同样往下看的齐雪灿对视。
让她想起六岁时看到的一双眼睛——齐雪灿母亲季芬的眼睛。
她大脑一片空白，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眼神，但她不想再遭到她爱的人的仇恨。
她冲了上去，即使被堵在门外。
“我求你！我求求你！开门！让我救你！”唐春盛拍着门，恐惧裹在哭腔里钻进齐雪灿的耳朵。
“你不是来救我的！你要推我下去！这样我就不会恨你！你不想让我查清楚我妈妈的事，对吧！”齐雪灿缩在墙角，捂着自己的耳朵。
“不是的，不是的……”唐春盛用一只手持续的敲着门，另一只手用手机打电话给夏镇琛，“快过来！立刻马上！叫上昭若秋！”
吼完不管不顾的挂了电话，继续哀求齐雪灿。
“你下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最后，唐春盛没把齐雪灿劝出来，是夏镇琛和昭若秋赶到，踹开了门。
齐雪灿在墙角瑟瑟发抖，被救护车带走。
唐春盛疲惫的打开手机，唐川页给她发来了消息。
“Сестрёнка, ясейчас ваэропорту… Мамаипапаразводятся. Ты… ты с кем будешь?”（姐姐，我在机场，爸爸妈妈要离婚，你跟谁？）
“Спапой. Всё.”（我跟爸爸。）
“Нупочему…”（为什么？）
“Менянетвмамином списке.”（我不在妈妈的选项里。）
发完，唐春盛安慰似的补了句语音，“Вследующийраз, когдамы увидимся, незабудьотдатьмнепрощальныйпоцелуй.”（下次见面，记得补给我一个离别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