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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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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呗,还在这发呆啊。”白予深收拾完作业回头,发现冼谿敔依然维持上课时将手机藏在桌肚里打游戏的模样,只不过更懒散地斜倚在椅板上,对比起一旁认真刷题的箫盡狁端端正正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想题。”
冼谿敔难得回应白予深这个傻子的问题,却并不走心,明摆着是是忽悠人的。白予深一声冷笑,白了某人一眼,“想题?一上午你听了几分钟?”谎言被拆穿冼谿敔也不回应,眼睛就跟长在手机似的,连眨都不怎么眨。
“走了走了,为庆祝冼少凯旋,今儿咱们必须校外撮一顿好的!”
教室里人走了一半,白予深也懒得遮掩,变戏法似的摸出张假条拍在桌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他爹的大名,只要字够丑,没人看得出来就行,末了甚至还不忘面不改色地伪造一个指印。
顺道面无表情地扯了个慌。
“小庄庄要是问起来,就说我急性肠胃炎,回家抢救去了。”
而箫盡狁像是早已习以为常,唇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轻车熟路地合上那本被翻得卷边的模拟卷,慢条斯理地将银框眼镜摘下,放入镜盒。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冼谿敔那副懒散模样,眼底是全然的纵容。
“胆儿这么肥?”冼谿敔只好收回视线放入裤兜里,不太乐意起来。“别磨叽,下午上课前还得回来。反正被逮着小庄庄和孔雀知道咱打马虎眼的,怕啥,走!”白予深实在看不惯他那副模样,伸手就推搡起冼谿敔来。
冼谿敔眉头微皱,肌肉记忆让他瞬间紧扣住白予深的手腕,指节发力,那一拳带着伊卡洛斯训练出的风声,眼看就要砸碎对方的肩胛骨——却在触碰到白予深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脸时,硬生生僵在半空。他顿了顿,拳头松垮下来,最终只是没什么诚意地拍了拍白予深的肩。
“行了,走吧。”话毕,冼谿敔已经捞起椅背上的大衣向门口走,打开教室门的瞬间冷风灌进衣领子里,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冼谿敔却只是是皱了皱眉将大衣穿上,转身出了门。后面的人相视无言,只好快步跟上不再说话。
从他们这儿到校门要足足走两分多钟,不过三人个子都高,腿也长,走得又快,愣是一分钟不到就出了校门。
他们溜出去的过程一帆风顺,比吃了某品牌巧克力还丝滑。
只是在出校门时保安大爷问了下冼谿敔为什么不穿校服。
三人在校外逛了一圈后决定吃冒菜。吃饭的过程也算顺利,唯一算得上麻烦的是白予深非要整两瓶啤酒助兴,箫盡狁直接伸手按住了瓶颈,声音冷了三分:“收起来。一身酒气回学校,你是想让庄严当场把你拎出去?还是想让酒精废了你下午的脑子?。
待三人溜回教室,离上课只剩一口气。白予深暗自庆幸听了箫盡狁的劝阻,不然这会儿怕是已经醉倒在冒菜馆了。果不其然,庄严那个变态抱着一摞卷子准时现身,门都没让关,直接丢下一句:“桌子拉开,考试。”
那语气,仿佛不是在开学,而是在上刑。
“不要啊老师,才刚开学啊。”“就是,谁家好人刚开学就考试?”…
庄严推了推眼镜问:“摸底考了解一下?”
第一排将卷子传下去后全班只剩下写名字的沙沙声,唯有白予深的声音从教室后排传上前去,全班都倒吸了口凉气。
只听白予深哭笑不得的声音幽幽传来:“庄庄~你见过有人拿竞赛试卷当高一下册新生开学摸底考的吗?”
考试时长90分钟,等庄严收卷时班上又是一阵鬼哭狼嚎,门口两个等庄严下班的门童见状笑吟吟插了一嘴。
“别嚎了,明天会有惊喜哦。”
话外之意就是物理和化学也有考试。
全班心里却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裴兰欷和靳檠阙出的考题的难度,随即都是一句“草”。
于是嚎得更大声了。
“居居咪,你觉得这次难么?”白予深兴致勃勃地回头讨论刚才的题目,他虽然不待见考试,但该认真的时候也很专心。“我觉得有一道题出得还挺有趣的,可能有5种情况吧,但我有一种情况不确定,你怎么做的?”
白予深将草稿本推在箫盡狁桌子上,指着其中鬼画符中的一片,又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将目光落在冼谿敔身上。
“我说冼嘻喜,你不会做傻了吧?你考进来数学多少分?”“没做,不会,136。”他行云流水的回答把白予深打懵了,反应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136?题是很难吗还是状态不好?”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冼谿敔考下145的次数都屈指可数。“那总分呢?总分多少?”白予深不屈不挠。
“689。”
冼谿敔冷冷报了个数,然后闭嘴不再说话。
之后的一个下午都是在沉默中度过的,连白予深都异常的安静,使完颜厌离好不容易得了个清静。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天已经向黑暗靠拢,见箫盡狁东西收拾得利索,冼谿敔终于开口问:“厌学了?跑这么快?”箫盡狁神色一凛,摇摇头,道:“不是,有事要提前走。”冼谿敔皱了下眉,也起身。“英语晚自习,正好当个借口溜。”
“真不用,我也不缺这一时。”箫盡狁哭笑不得,他的意思是他不缺这一节晚的,也不用冼谿敔人陪,“你更需要好好磨合一下,我就先走了。”箫盡狁并不想多说,背起书包就走。“等等,”冼谿敔抓住箫盡狁的手腕,高度差使他可以居高临下地逼视箫盡狁。
“我说我陪你,这是通知,没有商量的意思。”
冼谿敔三下五除二地扒好东西,两手空空地跟在箫盡狁身后。箫盡狁看了一会儿后还是没忍住,问:“你怎么不背书回去?”
冼谿敔一脸无所谓,“不想背。”
好吧,拽得可以。
箫盡狁几度想提醒他今天才开学第一天,最后闭紧嘴,随他去吧。至于他要跟着嘛……晚点再去医院也可以。
半小时过去,锅里的水都凉了,箫盡狁看着依旧杵在厨房门口、双手插兜、眼神放空(实则盯着自己)的冼谿敔,终于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哥,”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的宠溺,“已经七点半了,你不回家吃饭,打算杵在我这儿当门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