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奖励 岑景短暂地 ...
-
起初是很青涩又克制的吻,他只是贴着她,呼吸落在她的唇瓣下,轻柔地吮起,每一下触感,都带起女生后脊触电般的感觉。
而后是他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她没有封闭自己,而是毫无防备地向他敞开。蜷缩在深处的柔软触角被他捕捉到,被他引诱着探出,被衔住,被锁在对方的控制领域里。
纠缠又无法挣脱,只剩啧啧水声,她想后退却被他落在自己脑后的手强势地阻拦。
根本没有经验,只能被含住,被吮吻,被动地承受他一次又一次地触碰。不由自主地发出嘤咛声,她的呼吸被掩盖在蒸腾的空气里。
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他的手下滑落在她的颈后,将她扶靠在墙边,却仍没有松开。
像是遇到了极为满意的糖果,每一口都是对贪婪小孩的奖励。
很甜。
岑景始终睁着眼,看见对方难以承受的红润眼尾,泪水都快要沁出,生涩的回应带着香甜的哼吟。
实在欺负人了。
但却舍不得放开,吮了一下又一下。
她真的很好懂。
明明承受不住这样的感觉,却仍然为了他什么都不拒绝。双手紧紧地拽住他的衣角,但揉得很皱。
不可以再继续下去了,岑景对自己本能的反应太过了解。
他放开她,后退两步。
眼神流连在她微微睁开带着涎涎水色的唇瓣,和来不及收回的粉嫩舌尖上。
连喉头都紧了起来。
身体里传来的变化连他都自觉唾弃。
“好了。”他的声音微哑,提醒她。
林以霜在此刻才敢睁眼,她喘着气靠在墙上,呼吸好似还带着他的味道,难以平复。
在呼吸交缠身体贴近之后又被骤然推开,会产生持续性的失落感。
她看着对方已经平静地脸,仿佛只有自己被牵引着深陷。
她的鼻子有些酸。
“这是,五日元的量吗?”她慢吞吞地开口。
岑景替她顺了顺凌乱的发丝:“你就当是吧。”
“那……谢谢?”
“还满意吗?”岑景好笑地问她。
林以霜点点头,还带着小小鼻音的声音黏糊糊地夸他:“岑景,你总是能知道别人想要什么。”
“那你呢,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岑景被她的反应气笑。
林以霜失落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也实现不了你的愿望。”
“为什么觉得你实现不了。”
她不知如何是好地看向他,他什么都有了,还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呢?
她只剩自己宝贵的回忆了。
林以霜敷衍道:“你没有给我投币。”
投币?岑景一侧眉毛轻轻挑起。“我现在能叫人去换一车硬币回来,你要不要?”
“不要了。”林以霜站直了身体,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
多少硬币算多呢,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五块钱的许愿,只可以给她这么多。
当初自己来到同样的神社前,在友人震惊的眼神里向里面塞了一万日元。
许愿可以在遥远的大洋彼岸遇见他。
一次又一次,终究是不见踪影。
她想自己是没有被命运之神眷顾的。
岑景短暂地充当了自己的命运之神。
已经很满足了,可以了。
她抬起头,澄澈的双眼微弯,像是哄人般地安慰他。
“你这么好,会有好多好多神仙回应你的。”
他们会保佑岑景事业顺利、爱情美满、家庭幸福。
岑景看着灯光映出她格外动人的笑,有些出神地愣住。
他想问,那林以霜呢。
怎么还不回应。
是害羞,还是胆怯。
没有关系,他是可以等的。
他一向是耐心十足的人。
岑景这样的人,从出生开始,就被捧到了相当的高度。优越的家世,出色的长相,随和的性格,出众的成绩。
他可以轻松获得成群的拥趸。
他从来不需要开口要一件东西。
他所想要的,永远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中,会被他吸引,被他引诱,主动地,送到他的面前。
“明天见。”他笑着和她道别。
-
林以霜第一次没有赴岑景的约。
当登机广播响起时,林以霜正坐在机场的贵宾室里发完手机里的最后一条微信。
同他告别,理由也冠冕堂皇,公司遭遇舆论危机,眼下是紧要关头,她不能再这个时候还在外面独自享乐休养。
“……后续将使用工作微信,若有消息未能及时回复还请见谅。”
而后将手机关机,走向登机口。
2300公里的飞行距离,不够她在脑海里走完一遍回忆。
飞机降落被白雪覆盖的陆地,匆忙又繁华的城市又引着她走回日复一日的生活正轨。
回到京市以后,林以霜另一只工作手机就忙个不停。早在事情刚发酵的时候她就联系过家里的律师和私家侦探,今天一早便收到私家侦探的回信,于是她立刻回国处理。
虽然公司内一众人等都对她说过,希望她可以放手,不要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硬抗,总归是要相信大家这个团队。
但林以霜不认同,她既然站在这个位置,就已经做好了承担责任的准备。
她不会不放权去拒绝其他人的帮助,但她是主心骨,有她在,其他人才不会有这么大压力。
她一直对本次舆论事件的幕后主使有所猜想,许昭然这部戏结束之后的行程是一个名叫Produce Idol的选秀。此次买黑热搜的人,无非就是同样要送人参加Produce Idol选秀的公司之一,且大概率是之前拒绝过同炒cp的某一个。
本次私家侦探的调查结果也是如此。
许昭然名气不小,自带粉丝进节目必然高位出道。一个萝卜一个坑,拔掉最大这个萝卜,自家艺人就能多点空间运作。
林以霜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私家侦探提供的对方黑料,手里的照片分量不轻,要是发出去,那可是实锤板上钉钉,可不会像他们对付许昭然这些捕风捉影的小打小闹一样了。
她将手机递给Aya:“替我联系谭总,就向他问问手下艺人这些照片该如何处理,我还要去和王导吃个饭,就不听他的道歉了。”
王导是Produce Idol的制作人,也是拍板许昭然加入的最大话事人。
别人不知道,以为这个节目只是想借许昭然的名气炒作一番,没有存心想给他唱跳出道的机会。一个小公司而已,出头的凤凰能有多金贵,这个人来人往的娱乐圈,有的人分分钟就成为被放弃的棋子。
但只有饭桌上的二人清楚,这其中的关系网下,换掉谁都换不掉林以霜的人。
“谢谢小叔。”林以霜甜甜地笑。
王导无奈地扶了扶自己的帽檐:“你少给我惹事生非我就谢天谢地了。”
谁说工作不能靠家里的力量,看看她,这能走的多顺畅啊。
和自家亲戚敲定了参赛人选,谭总公司里的六个练习生已经全部踢出在外,以免后续黑料爆发时对节目有所牵连。
除此之外,该发的律师函也不会漏,林以霜举起茶壶笑着继续给对方添茶。
一天之内把对方虎视眈眈着想冒头的火苗彻底熄灭了,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回公司的路上还专门叫司机小安绕去老师家接表妹下课。
宋允浠像是好久没有见过林以霜似的问东问西,说自己看着微博特别想上去解释又被经纪人拦住,被气得要死还得继续上课。
“老师说看我这两天的情绪,特别适合演爆发戏,我一想还真是,结果把嗓子都快吼哑了。”二十岁出头的人是真正的活泼小女孩,一路上都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
林以霜给她买了无糖奶茶,允许她喝一小半。对方宝贵地捧着,深吸一口,然后发出幸福的叹声。
“所以事情是全部解决了?”她一边喝一边问。
“解决了。”
“你的信息没有人继续深扒了吧。”
林以霜摇摇头:“你放心,这件事不容易查到。”
“那就好,对了姐。”宋允浠想起了什么,坐直了身体盯着她,“Aya说你去电击治疗了,真的假的?”
陆小雅!
林以霜在心里恶狠狠给Aya记了一笔,说好不告诉别人,结果还是传到了家里人耳朵里。
“你别告诉我爸妈。”林以霜第一时间警告她。
见识过林家对独生女的宝贝程度,宋允浠哪里敢,只能耷拉着眼睛问:“那你痛不痛啊?”
“有麻药的,你不要想得太可怕。”林以霜小小撒了个慌,让对方不要太过在意。
“治好了吗?现在能睡个好觉了吗?”
治不治得好这件事,林以霜比所有人都心虚。
她望向窗外,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含糊带过。
怎么敢说。
记忆碎片不但没消除,反而越来越多。
这相处的五天里,说过的话比曾经的同窗两年说的还多。
更别提肢体接触。牵手或是亲吻,都像是刻在皮肤和嘴唇上的烙印。
眼下别说是电击,连电锯来了恐怕都难以根除。
林以霜侧着脸,盯着车窗外闪过的风景,京市的雪下得纷乱厚重,给城市里伫立的高楼和久远的古迹都披上了一层素色的银装。
很美,但都比不过北海道的落雪的夜。
短信声在此刻突兀地响起。
包里唯一带出门的是她的工作手机,一般只接电话发微信,很少有人和她短信联系。
以为是广告或者是运营商,正想随意地按灭。
一行字就猝不及防出现在屏幕顶端。
[我已到京市,请联系我,岑景。]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