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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被做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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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墨承御接完电话之后把终端屏幕翻过来朝苏敬山晃了晃:“晚上,老宅。老爷子亲自点的菜。”
苏敬山正蹲在地上给小狗添水,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那是鸿门宴还是认亲饭?”
“吃了才知道。”墨承御把终端揣回兜里,走过来蹲在他旁边,伸手揉了揉小狗的脑袋,“别怕,我跟你一块儿。”
饭局定在傍晚六点。
两个人穿过门廊走进厅堂,饭菜的香气飘过来。
墨老太爷坐在主位上,面色还有些发沉,见到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到底没有摆出那副冷脸来。他朝桌边抬了抬下巴:“坐吧。”
墨悠雯已经坐在桌边了,看到两个人进来微微一笑,目光在苏敬山身上落了一瞬又收回去。
菜陆续上桌。
墨老太爷动了第一筷子之后,桌上的人各自夹菜,食不言的规矩在墨家执行得还算严格。
墨承御给苏敬山夹了一块肉放在他碗里,动作自然。墨老太爷的目光在他筷子上停了两秒,没有说什么,低头喝了一口汤。
饭局过半,墨老太爷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既然今天人到齐了,我就把话说开。承御的事我管不了太多。他愿意跟谁在一起,他自己做主。我这个当爷爷的,不拦了。”
墨承御偏头看了一眼苏敬山,把视线收回来朝墨老太爷的方向笑了笑:“谢谢爷爷。”
墨悠雯手里端着茶杯正准备往嘴边送,听到那句“不拦了”时手指没有握稳,茶杯从手上里滑了出来。
茶水倾在桌布上,漫过她面前那碟小菜的边缘,沿着桌面朝四周淌过去。茶杯落在地板上碎成几片,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偏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目光朝她看过去。
墨悠雯低下头看着自己湿了的袖口和桌布上正在扩散的水渍,她把湿了的袖口卷起来一折,抬起头来,朝众人露出一个歉然的浅笑:“抱歉,手滑了。”
管家拿着干布和托盘走上来收拾残局。
墨悠雯站起来换了个位置坐下,重新给自己倒了杯水。
后面的半顿饭在微妙的安静中收尾,墨老太爷没有多留他们,饭后说了句“天色不早了回去吧”,就拄着手杖回了里屋。
墨悠雯站在厅堂门口送他们,脸上的笑意温和,朝苏敬山说了句“有空常来”。
墨承御扶着方向盘,视线落在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上。苏敬山靠在副驾驶座椅里,偏头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树影和路灯。
车驶上通往青山区的林间车道之后,墨承御把车速放慢了一些。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想要小孩吗?”
苏敬山从窗外收回视线,偏过头来看他。他沉默两三秒:“我不想要。”
墨承御呼出一口气,偏头看了苏敬山一眼。
“那就不生。”他说。“就咱俩,加那只狗。”
苏敬山莞尔:“好”
青山区的日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
早上喂狗,傍晚在森林边上散一圈步,晚上窝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
墨老太爷派来的人换了两拨,把两个人一天的活动轨迹记录得详详细细。记录表攒了厚厚一沓,翻到最后一页墨老太爷把记录表拍在桌面上,对着空荡荡的厅堂沉默良久。
“……”
管家站在旁边,开口补充道:“那边派去的人还说,两个人晚上各自回房,分房睡的。”
墨老太爷嘴角一抽:“分房睡?!”
“是。夜里没有串过门,也没有异常动静。还有就是少爷的假期……快结束了。”
墨老太爷“啧”了一下,他的眼睛眯起来:“安排人去。”
“是。”
管家躬身退出书房。
傍晚,青山区
苏敬山坐在餐桌前等着开饭,墨承御从楼上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了大半顿饭,一切如常,突然墨承御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他抬头看眼对面的苏敬山。
苏敬山也停了筷,脸色在餐厅的灯光下泛起一层不太正常的薄红。
墨承御放下筷子,偏过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管家不在,侍女不在,连平时那只小狗都没有在脚边转悠。
整座宅子安静得像被清空了。
墨承御:“……”
老爷子,挺有手段的啊。
墨承御深吸一口气。体内涌出来的那股热度正在迅速向四肢扩散,颈侧的腺体在发烫,信息素的浓度拔高。
茉莉花的香气从皮肤底下渗透出来,浓郁到连他自己都闻得清清楚楚。
墨承御皱眉,起身离开餐桌往楼梯方向迈了一步,刚跨出两步就被从身后追上来的力道拽住了手腕。
苏敬山的手握着他的腕骨。
“躲什么。”
苏敬山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沙哑的尾音里带着呢喃似的质询。
墨承御转身,看见苏敬山的脸,闻到对方身上涌出来的那股信息素。
百合花的香气从苏敬山颈侧腺体的位置渗出来,清冽而甜,和茉莉花的浓香在半空中绞缠在一起,互相浸透、界线缓缓模糊。
墨承御在那股百合花的香气里站定,看着苏敬山近在咫尺的脸:“你确定吗?”
苏敬带着墨承御那只被他拉着的手抬起来,掌心贴上自己的后颈,轻轻压住他颈侧正在剧烈发烫的腺体。
这一下触碰刺激得让墨承御的信息素彻底翻涌上来,茉莉花香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浸透。
苏敬山的嘴唇贴上来,带着百合花的甜意,墨承御伸手把他整个人拥入怀里。
客厅的灯还亮着,窗外的夜风摇动着枝叶,这座宅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里的温度持续地升着,茉莉和百合在暖灯下交织。
墨承御抱着苏敬山上楼,苏敬山把脸埋在他颈侧,呼吸落在墨承御脖颈上。
墨承御清楚的闻到苏敬山身上那股百合花淡淡的清香。
…
苏敬山仰面躺在被褥里,眼睛里含着泪。
墨承御俯下身去亲吻他。
苏敬山的手抬起来,指尖穿过墨承御后脑的发丝。
…
苏敬山的额头抵着枕头,声音又轻又软:“……没完了是吧。”
墨承御笑了一声。
茉莉香绕着苏敬山打转,近了,又远,再近。
百合沉在那里,花瓣的边缘微微卷起,承受着那股冲击,任由自己被搅动、被穿透、被重新排列。
原本匀净的甜香被撞出缺口,茉莉乘虚而入,填满那些缝隙,两种气味从此嵌合在一起,再也拆不开。
茉莉和百合彼此渗透到骨髓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窗外的光暗下去,纠缠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