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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悸动 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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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谷芽回过头一看,是景尧的新车,实际上他有很多车,只是不知怎的,他舍得换掉之前那辆了。
车停在郁谷芽旁边,陈助理下车,对她做出“请”的手势:“小景总等您好久了。”
“等我?”郁谷芽疑惑得不行,等她干嘛,她没约他吧。
她凑近车窗。
车窗摇下,景尧冷冷说:“先上车。”
郁谷芽顿觉不妙,她示意翟博文:“你先上去吧。”
翟博文回头望了她好几眼,看见她上了车,车窗便摇上了,他只能坐在工位上胡思乱想。
一上车,郁谷芽就看见车上挂着的“锦鲤”,她抽出来的大奖,但和这辆车的内饰怎么也格格不入,当然,车主喜欢就好。
车竟然开了。
“你开去哪?我今天要上班。”郁谷芽瞪着他,她以为景尧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在车上跟他秘密传输一下,怎么把车都开走了。
景尧不看她,也不说话。
“喂?”郁谷芽扯他手,又说:“你干嘛?”
景尧顺着她的手,把她拽到怀里。
郁谷芽趴在他身上,心跳加速,不是小鹿乱撞,是气得急,她试图撑起,无果,便恶狠狠地说:“你又抽什么风?”
景尧见状松了手,依旧没说话,只给了她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鄙夷、有冷漠、有伤心……
郁谷芽顿觉不爽,音量也变得不小:“每次和博文在一块儿,你总要搞点新表情给我瞧,什么意思?你喜欢我?吃醋了?”
司机将挡板升起,后面的话他和陈助理可不敢再听了。
景尧不理她,她便说的越起劲。
郁谷芽双手环胸:“一说吃醋,有些人就不乐意听。”她阴阳怪气道:“还说什么刚从国外回来,没什么朋友……杀猪盘?你是不是觉得逗我很好玩?”
景尧垂眼看她,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你要带我去哪儿?”郁谷芽急得去开车窗,按了不动,她捶了几下景尧,大声说:“你别不说话啊,去哪儿你告诉我啊。”
景尧被他捶得动了两下。
郁谷芽见他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火气瞬间涌上来:“你哑巴啊,说话。”她不停地晃他的手臂:“我要迟到了,我不能没有全勤啊。”
景尧抽回手,无视她。
郁谷芽自言自语:“不对,我全勤早没了。”
她歇了会儿,给卢百川发了消息,没说多久到,总之就是要晚到。
卢百川回了句:没事儿,我们在给博文办回归Party,今天上午休息半天。
郁谷芽松了口气。
她现在能把景尧蹬出孔来。
车停在车库,车门一开,郁谷芽就下去了,陈助理领她上楼,进了一间休息室。
景尧不知去了哪儿。
玻璃墙下是密密麻麻的建筑物和车流,这里的高度足以俯视整个城市,郁谷芽有点晕,因为她恐高。
看得出来,这里是智科大厦。
郁谷芽坐了会儿,这层楼宽的离谱,什么都有,就是没人。她去了健身室,闲得无聊,又在办公室门外站了会儿。
还没进去,身后就传来一个成熟女人的声音。
“您好,请在休息室等待。”
女人看起来稳重,或许是秘书。
郁谷芽对她笑了笑,回了休息室。在休息室,她想了想,她要是进了办公室,岂不是能让景尧吃个哑巴亏。
没看见秘书,她径直去了办公室。
很宽敞,空落落的,一堆文件和书,没什么稀奇的,她坐在椅子上,景尧每天就坐在这里办公?真舒坦。她拿起桌上的钢笔,装模作样比划了两下,景尧一天要签多少?他怎么还不回来。
不一会儿,秘书走进来:“您好,请您……”
“没事,你先出去。”景尧走了进来,解开最下方的纽扣,坐在沙发上,盯着郁谷芽。
秘书怔了几秒,随即说:“好的。”她疑惑又震惊地走了,顺便关好门。
郁谷芽往后一靠:“说吧,带我来你们公司干嘛?”
景尧翘起腿,拿起报纸,看得专注。
郁谷芽走到他面前,拍掉他的报纸:“你到底想干嘛?”
景尧收起报纸,抿了口茶:“翟博文昨晚住你家。”
“怎么了?”
“从昨天晚上,我就联系不上你。”
“你什么时候联系我了?”郁谷芽看了眼手机,没有啊,可能运营商又出问题了,她说:“我昨晚上在医院陪博文,没注意。”
景尧:“去了医院,然后回了你家,是吗?”
“就因为这个?”郁谷芽笑了下,解释:“他过敏了,一个人在家的话,我放心不下。”
景尧:“他是一个成年人。”
“是啊。”郁谷芽卷了卷发尾,坐在他旁边,凑近他小声说:“我也是个成年人,你放得下吗?”
景尧声音低沉:“你别惹我。”
“没惹你。”郁谷芽离他越来越近,她眼珠一转,大胆说:“就是喜欢和你接吻。”
……
景尧捏起她的脸,锢住她的双腿,不让她动弹,手扣住她,越吻越用力,他把压抑的情绪全都宣泄在这个吻上。
郁谷芽咬了他一小口。
他箍紧她的腰,眼底翻涌着温怒,碾磨着她的唇瓣,夹杂着口腔里血腥的味道,越发上瘾。
他将她抵在沙发上,掠夺了她所有的空气,呼吸炽热又急促,他迫使她扬起脖子,无法躲避。
郁谷芽继续咬他。
景尧把这当做趣情,直到郁谷芽第三次咬他,他才松了口,两人面对面喘着气。
郁谷芽耳根泛红,燥热从脸颊散开,她的手从胸口自然垂落,视线牢牢锁在他脸上,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热。
景尧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郁谷芽明确自己的心意后,就会主动出击。她认真道:“我想每天都看见你。”
“什么意思?”景尧看着她。
“和我谈恋爱吧。”郁谷芽和他对视,无比真诚地问:“你愿意吗?”
景尧微顿,手下意识收拢,这个时刻他已经期盼很久。
他将她带进自己怀里,语气虔诚:“每天看见你,和你说话,才算有个开始。”
郁谷芽靠在他身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地面,她没想到景尧说了句这么肉麻的,又挺文艺,她相信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他们终于不再是普通朋友。
郁谷芽抬手回抱住他,两人依偎在一起。
今年的九月很漫长。
谈上恋爱后,两人反而局促起来。
郁谷芽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到家要跟景尧打电话,饭前要给景尧拍照,和他聊天动不动就笑,平时上班也莫名其妙地笑,次数多了,就引起方聆岚的注意:“谷芽?你到底在笑什么?”
“没什么。”郁谷芽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可能是因为景尧说她和妈妈做的月饼好吃,也可能是景尧说今晚要去约会。
“你最近真的很不对劲儿。”方聆岚边喝咖啡边问:“我们团建去哪儿啊?”
“博文说中午发群里,他准备了好几个方案。”郁谷芽又问:“他人呢?”
“卫生间啊,刚去的。”方聆岚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边做拉伸边说:“你现在心思都不在工作室,你老实说,是不是谈恋爱了。”
“嗯,被你看出来了。”郁谷芽突然想起卡里那42万,转而说:“对了,景尧没要那钱,我把钱分批转你支付宝上了。”
“你和景尧谈了?”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方聆岚还是吃了一惊,现在还管那钱做什么,她对郁谷芽的恋情显然更感兴趣:“谁表的白?”
“我。”郁谷芽坏笑:“别八卦我了,你和尹决明是怎么回事。”
“他就是个神经病。”方聆岚表情瞬间垮掉,提到尹决明好像就能打开她厌恶人的机关。
郁谷芽没再说什么,她算是看出来了,方聆岚是真的讨厌尹决明。
她后来才知道,方聆岚和尹决明是一段孽缘,彼此强烈吸引,却始终痛苦。
景尧开始接送郁谷芽上下班,很快工作室的人都知晓他们的关系。
卢百川:“先说好,我们团建不允许带亲朋好友,就我们六人出行,有问题的来办公室找我。”
倒不是对郁谷芽说,这话每年卢百川都会说一遍,但这会儿郁谷芽听了却马上想到景尧,她太过沉浸,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投票最高的方案是去看日照金山。
所有人的票都订好了,明天上午出发去云理,不管是路线还是住宿,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翟博文因此被表扬了一番,但他并没有多高兴。
郁谷芽也没多高兴,因为旅游完就到国庆节,她这次约了个护工,准备回家给护工面试,她和景尧要假期后才能见面了。
郁谷芽回家捯饬了一番,为晚上约会做足准备,甚至还在耳后根擦了香水。
霓虹初上,喧嚣在晚风里漫开。
“郁小姐,请上车。”步小荷出现,她今天穿了件蓝衬衫,搭灰色西装外套很帅气。她的手引向身后那辆淡粉色的轿车。
“小荷。”郁谷芽捂着嘴,眼里有喜悦的光:“这是你的车吗?好漂亮。”
“这是景总给您准备的代步车,以后我就是您的司机。”小荷打开门,用手扶住门框,示意郁谷芽上车。
郁谷芽喜上眉梢,这辆车里里外外每一处都是她喜欢的模样,她抱着毛毯:“我们要去哪里呀。”
“到了您就知道了。”步小荷今天很开心。
她们去到一个十分梦幻的地方。
敞篷车顶收起,空间瞬间敞开。
“树华幼儿园?”郁谷芽笑里掺着疑惑,她没想到有一天会回到这里。
入园,一片盛放的郁金香沿着步道整齐排布,是深浅不一的粉白色,沿路蔓延。
正是夕阳落下的时候。
乐手们身着正装,每个人沉静肃穆,没有多余的表情,他们全身心投入演奏,动作克制利落,庄重优雅。
一曲结束,乐手们整齐地鞠躬。
郁谷芽发出了“哇”的声音,双手不停鼓掌,她难以形容自己听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做了一次脑内sap,如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实在精彩。
她并不懂交响乐,不过艺术从来没有懂不懂一说,感受就好。就像生命本身就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面对艺术品时候的感受,就是艺术的价值。
到了教学楼下,步小荷说:“去吧,景总在里面等你。”
郁谷芽点点头,看似没从这场演出中缓过来。她迈进楼里,里面的装潢全变了,她依稀记得小时候这里全是桌子板凳。
每天会有值班的老师在门口给他们清洁口腔,一放学,爸妈就会一起来接她,她会聊在学校发生的各种事儿,一家人有说有笑地回家。
偌大的空间里,琴音响起,她从回忆里苏醒,望向声音所在之处,是一台粉色的现代钢琴。
灯光洒在景尧身上,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松弛地坐在钢琴前,低着头,手指搭在琴键上,弹奏间时而仰头看她一眼。
音乐在他的指尖流淌,郁谷芽似乎能听到钢琴的心跳声,还有她的心跳声。
小时候看《猫和老鼠》,她就被汤姆猫穿西装弹钢琴那一段迷得走不动道,她对会弹钢琴的人有一种天然的好感,一直到现在。
弹奏结束,景尧从容起身,和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一样,缓步趋近她。
郁谷芽微微敛神,轻撑着椅子,慢慢站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郁谷芽。”景尧轻声唤她的名字。
“嗯。”郁谷芽牵起他的手。
“这几天,每天一觉醒来,我都害怕自己是在做梦,害怕你突然就不见了。”景尧抚蹭她的手:“幸好是真的。”
他抬眼望向墙壁上的时钟:“我很感谢这里,因为我在这里遇到了你。”他看向郁谷芽惘然的眼,接着说:“我的外貌变化很大吧。”
郁谷芽呆呆地问:“我们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在幼儿园,她不该没有印象。
景尧轻点下颌,他牵着郁谷芽去了四楼,穿到走廊中间,推开一扇教室的门。
大黑板,几十张板凳,棋盘格的桌面,黑白对弈的棋子,没有落灰。
郁谷芽记忆里涌入痴迷于国际象棋的那段时光,园里举行比赛,她第一次参加,就拿了第一名。
她几乎是下了一整天,赢了很多人,妈妈说,最后跟她博弈的男生是校董的学生,很多人说,那个男孩轻敌了。
裴淑芬曾自豪地说:“咱们芽芽真棒,即便对手是七级棋士,也没有怯场。”
郁谷芽大眼懵圈:“骑士?”
裴淑芬:“棋子的棋,士兵的士。幼儿园能考到七级已经很厉害了,不过那个男生不是你们学校的。”
郁谷芽:“我真厉害。”
她真的很骄傲,这也让她对国际象棋地兴趣越来越浓烈,不过没几个月,她就不爱玩了,因为卢百川家里买了一台钢琴,她把玩几下又迷恋上了钢琴,不过她没学多久就放弃了……
有一天在校门口,那个男生问她:“为什么今年没有参加比赛。”
她说:“我不喜欢比赛,我只想在我想下的时候下,不想下的时候就不下。”
她已经很久没下过国际象棋。
郁谷芽思绪震荡——景尧就是那个男生,天底下竟会有这么巧的事。
景尧将桌上白色的王前兵向前推进两格。
她看了他一眼,凭着记忆跳出黑马,几个回合后,她忘记当时自己的路数,他就把着她的手,替她找回记忆,一步一步吃掉他的棋子,同时自己的棋子也被吃掉。
“这场棋一直在我脑子里。”景尧坐下,将棋子一步步退回,指着她的“后”说:“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碰到了棋子,其实我早该输了。”
“可你还是扭转了局面。”郁谷芽站在他身后,攀着他的肩膀:“如果你还有时间,我不一定能赢你。”
景尧失笑,他能用各种战术打败对手,却唯独战胜不了时间。
“今天,我想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正式跟你表明我的心意。”他握住她的手,仰头看向她,虔诚地说:“你希望你能以我女朋友的身份接纳我,可以吗?”
郁谷芽笑得灿烂:“可以,男朋友。”她抱住他,让他能听见她心跳的声音:“我们的缘分来得这么早,就注定一辈子不会分开。”
真的在一起了一辈子。
不管站着还是坐着,两人一路都牵着手。
车停在庄园,所到之处,只要有花的地方,郁谷芽都能看见粉白郁金香。
湖面波光粼粼,长桌上摆放着玻璃花瓶,这是只属于两个人的烛光晚餐。
直到面对面坐下,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景尧:“今天的天气比我想得还要好。”
“这个地方看落日,视野真好。”郁谷芽吐吐舌头,故作难过地说:“明天上午我就要去云理了,我会想死你的。”虽然夸张,但确实如此。
景尧的手一顿:“湖边风大,穿厚一点。”
郁谷芽嚼着饭,漫不经心地说:“可能会去吧,大家都很想看日照金山,天气预报是阴天,应该不会下雨吧。”
“即使下雨,也能看见雪山。”
“那也行。”郁谷芽叹口气:“其实我投的露营,奈何势单力薄呀,因为我不想爬山,爬山好累。”
“爬山可以锻炼身体。”
景尧吃饭的样子很具有观赏性,细嚼慢咽,声音几乎听不见,而且吞咽完才会说话。
郁谷芽一丝不苟地看着他,问:“你喜欢爬山吗?”
“还行。”景尧反问:“为什么想去露营?”
郁谷芽:“露营就像成年人的过家家,我觉得很有意思。”
两个人互相看着,慢吞吞地说着话,景尧给她倒了半杯果汁。
郁谷芽端起杯子说:“我们可以喝酒呀。”
景尧给了服务生一个眼神,不一会儿,服务生便端上两杯Mojito。
“这个适合你。”景尧品尝一口:“你上次喝的度数太高了。”
“偶尔喝喝还可以啦。”郁谷芽瞅了眼柯林杯,说:“我以前觉得这些也算是大人的家家酒,得用高脚杯喝才对味儿,不过这个也不错。”她跟景尧干杯,喝了一大口:“好喝。”
景尧:“一个人最好不要去酒吧喝酒。”
“没有单独去过。”郁谷芽想起那天依然头痛:“那天我是和聆岚一起去的,不过香槟挺好喝,我喝了大概有一瓶吧。”
“一瓶就能睡着。”景尧嘴角的笑似有似无:“以后可以在家里喝,酒柜里有很多。”
“酒柜?在哪?”郁谷芽住这么久,就没看见哪里有酒。
“餐厅。”景尧抬眼看她:“你平常在哪里吃饭?很少在家做饭吧。”
郁谷芽撇撇嘴:“工作室楼下随便吃点。”
“等你这次回来,让兰姨过来。”
郁谷芽刚要拒绝,景尧便接着说:“外面的没有家里的健康,这次兰姨不住家。”
“嗯。”她欣然接受了,因为外面的菜她吃腻了,兰姨却会变着花样地做各种好吃的。
谁会跟吃的过不去呢。
饱餐一顿,景尧带她在庄园散步。
没走几步,郁谷芽便看见了白色的旋转木马,像宫殿里的。
给人一种梦核的感觉。
郁谷芽想起景尧家的老宅,通向书房的走廊里,也有这样一个旋转木马——准确来说,是一个巨型八音盒。
郁谷芽两眼放光,她今天穿了一条素白长裙,和纯白的旋转木马相得益彰。她拉着景尧走过去,坐上马鞍,第一次跨腿不太顺利,景尧将她抱上去,旋转木马内的灯亮起。
郁谷芽粲然一笑:“好梦幻。”
景尧漾开笑意,单手搭在扶手上,整个人圈住她。
木马开始旋转。
郁谷芽的笑挂在唇边:“不想回家,也不想去旅游。”
“怎么了。”
“不想和你分开。”
景尧捏了捏她的脸:“很快就回来了。”
“一点也不快,我要回家待一个假期。”郁谷芽贴着他的手:“我好想你。”
景尧噙着笑:“我就在这儿。”
旋转木马升到最高处,郁谷芽垂着眼看他:“就是想你。”等木马降下来,她便探出头,亲了一口景尧。
蜻蜓点水一般,木马便升上去了。
景尧仰头盯着她。
等到木马再次下降,景尧便吻住她,没吻一会儿,郁谷芽又跟着木马升了上去。
一高一低之间,两人视线来回交替,吻得不亦乐乎。
木马停下。
景尧搂她入怀里,低头吻她的额头,再吻嘴唇,灯光熄灭,他轻咬她的舌尖,晚风吹动她的发丝,发丝划过他的侧脸,他心一痒,吻得更深,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起。
处处吻,吻到郁谷芽家门口。
郁谷芽捂住他的嘴:“好了,我要回家了。”
“嗯。”景尧看着她解锁打开门:“晚安。”
郁谷芽在门里探出头:“晚安,快回家吧。”
“嗯。”
景尧盯着紧闭的门发呆,他在门外坐了会儿,似是在感受这里属于她的气息。回到家,仍能听到她的笑声,她呼吸的样子,以及唇的触感。
景尧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味。
郁谷芽早上是被门铃声按醒的,准确来说,她是先听见闹钟的声音,才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