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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搬出去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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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哥，你快看看你吃点什么？”陈龙说，看到跟在他后面进来的苏沉舟又补了一句，“苏沉舟你也看看。”
苏沉舟拉开椅子在林砚身旁坐下，凑过去看林砚手上的菜单。
“冻柠茶，混酱薯条，额，再来一个咖喱鱼蛋。”林砚把菜单递给苏沉舟。
“一杯冻柠茶，谢谢。”苏沉舟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好的，一杯珍珠奶茶，一杯杨枝甘露，两杯冻柠茶，两个菠萝油，一个混酱薯条，一个咖喱鱼蛋。是这些吗？”服务员向他们确认道。
“是的，谢谢了。”
鱼蛋端上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林砚叉起一颗放进嘴里嚼了嚼。
“好吃吗？”苏沉舟一只手搭在他的椅背上，凑过来问。
“就普通鱼蛋味。”林砚说着叉起一颗递到他嘴边。
苏沉舟张嘴把鱼蛋咬下来，嚼了嚼，“还行。”
陈龙拿起一根薯条，“话说砚哥，那个小丑你真没被他吓到吗？”
“什么小丑？”张照问。
“哦，就是……”陈龙把嘴里的薯条咽了，“你去拿那个脸谱的时候，我们那边突然暗了，然后就是一个小丑在笑。”
“还冒绿光，就站在砚哥跟前，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砚哥跟人家说，别笑了，踩我脚了哥们。”
“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小丑什么反应？”张照笑着问。
“没什么反应，”林砚喝了一口冻柠茶，“就把脚移开了，连对不起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砚哥你还想人家跟你说对不起？笑死我了。”张照笑得捂住了肚子。
“那个小丑当时明显愣了一下好吧，”陈龙纠正道，“可能没想到砚哥会管他叫哥们。”
“不然说什么，姐妹踩我脚了？”林砚阴阳怪气了一句。
张照摆了摆手，“别说了，别说了，我要笑死了。”
苏沉舟淡淡瞥他一眼，笑着对林砚说，“不像假的。”
林砚耸耸肩，“我说的是实话啊。”
苏沉舟把那盘混酱薯条往林砚那边推了推，“嗯，实话。”
林砚拿起一根薯条放进嘴里嚼了嚼，“有什么吓人的，你就记住，对面也是人就没什么好怕的。”
“我的砚哥，”陈龙哀嚎一声，“看到他我就直接蒙了，脑子直接停转了，啥都想不起来。”
“谁是你的？”苏沉舟有点不满，搭在林砚椅背上的手搂上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那是我的好吧。”
陈龙翻了个白眼，“是是是，您的您的。”
林砚抬手就是一肘肘在苏沉舟胸口，他收着力，只是警告一下苏沉舟。
苏沉舟立刻捂住心口，装作一脸痛苦，“谋杀亲夫啊？砚宝？”
“谋杀亲夫？”林砚慢条斯理地又叉起一颗鱼蛋，眼皮都不抬，语气平淡，“你演过头了，苏少。”
“过什么头，”苏沉舟顺势把脑袋往林砚肩窝里一搁，声音闷着，带着点耍赖的黏糊，“心都碎了，砚宝你摸摸——”
他拉着林砚空着的那只手，就往自己心口贴，指尖在她手背上暧昧地摩挲，“刚才陈龙那声‘我的砚哥’，叫得我这儿咯噔一下，醋得发疼。你得负责哄，哄不好就赖你一辈子。”
陈龙正咬着菠萝油，闻言差点噎住，使劲拍着胸口：“我靠……苏沉舟你要点脸！我就随口一说！砚哥你快管管他！这Enigma怎么比Omega还戏精啊！”
闻言苏沉舟直起身子，“撒娇的男人有人疼，你个单身狗不懂。”
“是是是，我单身狗，我不懂。”陈龙酸溜溜的重复道，“就你懂。”
“谢谢。”
陈龙被他一噎，“砚哥你看他！”
“管不了。”林砚刷着手机，头也没抬。
张照拍了拍陈龙的肩，“人家正在热恋中，你瞎凑什么热闹。”
苏沉舟听到这一句，顿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发信息。
苏沉舟：要不要搬出去住？
砚宝：为什么？
苏沉舟：那个啥，不是有点不方便吗现在。
林砚想了想，打到：
砚宝：随便你，你找好地方就行了。
苏沉舟：【爱心】爱你宝。
……
苏沉舟效率很高，只一周就找好了房子。
学校也给力，三天就同意了他们两个的申请。
苏沉舟拿着申请，“这么顺利？”
林砚把盖了章的申请单折好，放进口袋里，“你不希望他它顺利？”
苏沉舟揽住他的腰，“哪儿能，就是感慨一下。”
“回去收东西。”
苏沉舟低头，下巴蹭着林砚的鬓角，声音里是掩不住的雀跃：“顺利好，顺利太好了……今晚就能搬？我现在就想把你那些衬衫、外套，一件件挂进我衣柜里。”
林砚被他蹭得发痒，偏头躲了躲，却没推开腰上那条手臂，只淡淡瞥他一眼：“……一件件挂？苏少，你搬出去是去当保姆的？”
“当保姆也行。”苏沉舟从善如流，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摩挲，带着点讨好的黏糊，“给你叠衣服、热牛奶、暖被窝……只要砚宝点头，我什么都能干。”
“谁要你暖床了，你睡沙发。”
“你舍得吗？”苏沉舟灰蓝色的眼睛委屈的眨巴着，“你舍得看你亲爱的男朋友每天就缩在小小的沙发上吗？”
林砚瞥他一眼，没说话。
两个人走回宿舍的时候，陈龙正好从阳台收衣服回来，手里抱着几件刚晾干的T恤。
他看见两个人并肩走进来，视线在他们之间扫了一圈，停在苏沉舟嘴角那个藏不住的弧度上，然后说了一句话：“申请批了？”
“嗯。”
陈龙把T恤放在床上，拍了拍手，用一种"我早就知道了"的语气说：“行吧。那今晚宿舍就剩我跟张照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阳台那扇门终于不用半夜被人打开又关上了。”
苏沉舟正在收拾桌面上的书，闻言头也没抬：“你半夜醒过？”
“——偶尔。”
“我叫了人来帮忙，快一点。”苏沉舟靠在林砚书桌旁的梯子上，看着林砚收拾。
“什么时候来？”
苏沉舟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应该快了。”
话音刚落，宿舍门就响了。
“少爷。”外面站着四个黑西装。
苏沉舟朝他们偏偏头，“搬吧。”
“是。”
四个黑西装动作利落，两人一组，一言不发地开始打包。
他们手法极专业，林砚那摞厚重的专业书和笔记本被小心地码进定制纸箱。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默剧，只有胶带撕拉的轻响和纸箱合拢的闷声。
陈龙抱着刚收好的T恤，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苏少，你这排场，是搬家还是运文物？”
苏沉舟没理会陈龙的调侃，他正蹲在林砚旁边，小心翼翼地把林砚抽屉里那些零碎——笔筒、便签纸、甚至几颗攒着的玻璃弹珠——一个个拿出来，亲手放进一个小收纳盒里。
他动作很慢，指尖拂过每件小东西时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珍重，仿佛不是在搬家，而是在收集什么稀世珍宝。
“这个也带走？”他拿起一颗蓝色的玻璃弹珠，在掌心滚了滚，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弹珠透出的微光，抬头看向林砚。
林砚正把几件常穿的衬衫叠好，闻言瞥了一眼，淡淡道：“嗯。小时候玩的，扔了可惜。”
“不扔。”苏沉舟立刻把弹珠收进盒子里，指尖还恋恋不舍地摩挲了一下，“……我帮你收着。”
这时，一个黑西装抱着最后一个纸箱，低声请示：“少爷，车准备好了。”
苏沉舟牵起林砚的手，“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拜拜。”
“拜拜。”
他们走后张照看着空了一半的寝室，“还怪冷清的。”
陈龙摇了摇头，拍了拍张照的肩膀，“张照，以后就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了。”
“……谁要和你相依为命了。”
车里，苏沉舟仍握着林砚的手。
“怕不怕？”
林砚瞥他一眼，“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没住过。”
车子驶入一处安静的高档公寓区，电梯直达顶层。
推开大门，宽敞的客厅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晚霞，暖橘色的光铺满地板。
苏沉舟没急着展示房子，而是直接把林砚牵进了卧室——主卧正中摆着一张king size的大床。
“你的衣柜在这儿。”苏沉舟牵着林砚走到靠窗的那面墙，指尖轻轻敲了敲磨砂玻璃门。
“挺大的。”林砚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以后就住这了。”
“嗯。”
苏沉舟没再说话，只是牵着林砚的手，将人带到床边，自己先坐下去，陷进柔软的鹅绒被里，然后轻轻一带，把林砚也拉得坐了下来。
床垫微微下陷，两人肩并肩挨着，苏沉舟能清晰地感受到林砚身上传来的温度和那清冽的柠檬香。
他侧过头，看着林砚被晚霞镀上一层暖边的侧脸，灰蓝色的眼睛里像是揉碎了漫天星辰。
“就我们两个了。”苏沉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如释重负的慵懒，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以后每天睁开眼，看见的都是你。不用再怕吵醒陈龙和张照了。”
林砚干脆躺了下来，伸了个懒腰，“是啊。”
苏沉舟看着他，喉结滚了滚，随即也跟着躺了下来，手臂一伸，把人整个捞进自己怀里，侧身将他圈住。
床垫更深地陷下去，鹅绒被软乎乎地裹住两人。苏沉舟的下巴抵在林砚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清冽的柠檬香混着被阳光晒过的棉布味道，让他心口那点空落落的感觉瞬间被填满了。
“少爷，我们先走了。”一个黑西装站在门口，毕恭毕敬的说。
苏沉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
“先生叫您明天回家吃饭，带上林少爷一起，到时候我们会来接您。”
“知道了，你们走吧。”
“是。”
大门被轻轻关上。
“你爸找我做什么？”林砚在苏沉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谁知道，别怕，我在呢。”苏沉舟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背。
“……谁怕了。”林砚嘟囔道。
“没怕，没怕，不过你倒是我爸第一个主动见的人，说明他早认你了，不用紧张。”
“没紧张。”
“嘴硬，”苏沉舟伸手在他鼻梁上刮了一下，“刚才你心跳快了半拍，我感觉到了。”
“……话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