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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正解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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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漓,我先回家看着点工人了,你自己坐公交车回家吧。”洛漓点开唐沫发来的语音,嘱托她注意安全。因为洛漓随口提了一嘴家里的玻璃好像太脏了,唐沫就打门口小广告的电话叫来了几个擦玻璃的工人。
工人还蛮乐意接这个活的,因为唐沫租的房子客厅外有一个外跨阳台,这样工人就可以很轻松的端着水盆走出去擦玻璃了,减少了一半的危险。唐沫也是实在人美心善,觉得另一边太危险了就不用擦了,她叫工人随便把阳台的地清洗一下,工人很愉快的接受了,唐沫搬个凳子坐在外面,看着一个工人擦一遍玻璃,把毛巾丢给靠近水盆的人,靠近水盆的人又洗一遍毛巾,同时另一个工人又拿起另一块毛巾再擦一遍,闲着手的工人就拿着一块干毛巾又擦过第二遍经水的玻璃,一系列流水线行云流水,看到唐沫连连点头认可。
唐沫看了两圈就觉得无聊了,在离自己最近的玻璃上沾了点工人溅上的水,点了一个竖点,往右挪了一点位置又点了一个竖点,往两点下面之间的位置,画上一个圆弧。一个不高兴的表情诞生了。唐沫对着这个表情开始发呆,丝毫没有发现圆弧的下面被加了一个椭圆中间有一竖线,表情变成了吐舌头的样子,随即动手改表情的人敲了敲玻璃,唐沫这才反应过来,看了一眼被改的表情,抬头碰上了等待已久的注视。
唐沫笑了笑,起身走回去客厅,说:“哥哥,你怎么来了。”
是谢江序,虽然不知道他从哪知道唐沫的住处的,但是唐沫还是保持微笑欢迎,并附上热情的拥抱,谢江序没有回答她,反而热切的关心唐沫:“怎么啦,不高兴?”
唐沫摇摇头表示没有,而后又听到远远的传来一句幽怨:“怎么不叫我哥哥?”
唐沫转头就看见了在门口瘪着嘴换鞋的谢江宇,唐沫没有理,转回头对上谢江序的目光问:“吃饭了吗?要一起吃饭吗?”
谢江序说:“好啊好啊,在家吃吗?”
唐沫语气轻快的说:“好啊,我舍友一会儿回来,我们去买菜吧,我先和她说一声。”
谢江序笑眯眯的点点头答应,又问:“你的舍友不会介意吗?”唐沫摇了摇头,迈开向卧室找手机的步子,谢江序也一直跟在唐沫屁股后面。谢江宇看着两人离开,却靠近两人刚刚停留的玻璃的位置,敲了敲留下表情的位置,和窗外的工人说:“把这儿好好擦一擦。”
外面的工人点点头。谢江宇看见收拾好准备下楼的唐沫,又立马转过身,背对着要出门买菜的两人说:“你俩去吧,我在家监工。”
唐沫没理,谢江序留下了一句:“好好看着。”就走了。
洛漓接到唐沫要招待谢氏兄弟俩的信息,觉得无比好奇。但是努力把好奇心顺下去,又冷静的看着打印机往外吐纸。在打印机运转的时候,也接到了老师说一起配合的学长也快到了的信息。
又等了三分钟,勤劳的打印机终于吐完了洛漓想要的文稿,是老师的文件内容,老师赶过来比洛漓慢一点,所以很自然的让洛漓代劳。
洛漓抱着一叠纸慢悠悠的坐上电梯,电梯正要自动关门的时候,两门快要合上的之间出现了一只手,竖着成手刀样拦下了电梯,洛漓抬头直直的看了一眼拦下电梯的人,那人边进入电梯注意到洛漓微微点头致意微笑。洛漓也礼貌的点点头,然后在心里暗暗的想着回去一定要和唐沫说今天遇到了帅哥。
然后思绪顺势就飞到上一周,洛漓和唐沫说自己要配合一个学长一起做策划,只说了学长叫什么,唐沫就从床上弹跳而起,语气夸张的说:“你说谁,你说章贺,你说章贺!”洛漓点点头,不理解唐沫为什么这么大反应,但是唐沫又情绪激动的接着说:“你说你下周要和章贺、两个人、单独、做、策、划、案!”
洛漓摇摇头说:“不、是、我、和、章、贺、两个人、单、独、做、策、划、案!还有老师,不要让别人听见引发误会!”
唐沫点点头继续说:“好!你们三个一起做策划案,但是老师只负责指导又不负责写,做还是你俩在做呗。”洛漓点点头认同这一观点。唐沫开始解释为什么自己反应这么大:“章贺长得特、别、帅,记住是特、别、帅!他上一次在我们学校部门有联谊活动还是在上一次,我没有见过,但是大家都说人又有礼貌,又帅气,又有风度,穿的也特别清爽,所有男人有的坏品质他都没有,就是不知道渣不渣,不过,我不介意,完全不介意。”
洛漓想到唐沫夸张的神情就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心虚的瞟了一眼站在右前面的人,收住了自己的笑容。心里慢慢期待起了传说中大名鼎鼎的章贺学长到底长什么样子。
电梯停下,到了洛漓要到的楼层,洛漓准备下电梯,刚好前面的人也到这层,洛漓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越走越觉得奇怪,前面的人会不会觉得自己在跟着他呀,这样想着就走到了老师办公室门前。因为知道老师还没到洛漓很熟练的坐到了办公室门口斜对面的长椅上,刚刚在自己前面的人在同一个办公室门口楞了一下,也跟着洛漓坐在了长椅上,洛漓专心于唐沫发来的谢家老大的帅照,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等着等着听到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诶呀,路上有点堵,你们俩都到了啊,快进来吧,我拿点东西,我们去教学楼找一个会议室商量。”
洛漓闻声就抬头,还在想老师说的“你们”和“都”是什么意思,难道帅气学长已经到了吗?旁边的人就发出了“好的老师。”的回复。
洛漓向老师微笑点点头,转头就用疑惑的表情看向大名鼎鼎的章贺学长,章贺目送老师进办公室感受到炽热的视线,也转过头看向洛漓,然后回给一个礼貌的微笑,和他在进入电梯的时候,一模一样。
洛漓心里快速过着刚刚的举动,想着他不会看到自己和唐沫发的“静候帅气学长中”的信息了吧,一想到尴尬的情况就会慌张的洛漓,已经紧张到没法冷静的坐着了,慢慢起身想要做离开的准备,又忘记了为了方便搭在腿上的自己辛辛苦苦打出来的文稿,一瞬间铺满了洛漓眼前的地面。洛漓立马蹲下归拢这堆给自己蒙上做事马虎标签的纸,已经羞愧的想钻到地里了,章贺还是面带微笑的蹲下,帮洛漓收拾尴尬的局面,洛漓在吐槽自己慌张的毛病时,也不忘偷偷看一下章贺伸出的援手。
骨节分明,白皙干净,洛漓又摇摇头想着自己和看着穿着无缝天衣的仙女有什么区别,又想着自己再也不说偶像剧的剧情有多甜美了,轮到自己简直是无地自容。
刚收拾好令人尴尬的局面,老师就从办公室里出来了,老师看着满头大汗满脸通红的洛漓和依旧笑眯眯的章贺,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欢快的勾勾手让两个人跟着自己的步伐。
章贺则在老师哼着小调轻快的迈开步子的时候,低下头悄悄地和洛漓说:“学妹,不要紧张,我拿着吧。”然后伸出手拿过洛漓手里的文稿,转头跟上老师的步子,洛漓也没时间让自己修理尴尬的心情了,只能跟在后面默不作声。
到了老师提前定好的会议室,洛漓把自己的想法贡献完毕后,闭上了嘴,听着学长说着历届的流程,老师反而打着岔聊起章贺带队时的趣事,洛漓的脑子已然被刚刚尴尬的瞬间冲晕了,连八卦都听不进去,有一搭没一搭的记录着两个人说的语句。
等到洛漓反应过来时,老师已经在出门接起电话了,章贺却一直盯着洛漓看,好像在等洛漓什么时候发现他。洛漓还在疑惑老师去哪了,探着头时,转头就对上了章贺的眼睛,被吓了一跳的洛漓还没反应过来,又看见章贺标志性的眯眯眼笑,洛漓也立马回一个礼貌微笑,然后在心里嘀咕,原来唐沫说的眯眯眼狐狸真的存在。
洛漓微笑完立马低头回避眼神,章贺却自然的搭起话来:“洛漓,是吧,你很紧张吗?我们只是在讨论一些有的没的而已,这些流程大致不会改变的,不用太专注。”
章贺这样宽慰着,但是洛漓觉得很惊讶,居然不需要认真准备吗?不过,仔细想想确实是这样,因为从小到大参加的运动会流程就那些,应该不需要做大的改动,向学长微微点头后又想起唐沫的吐槽:“你们老师真是小题大做,运动会历年不就那些活动吗?需要你们三个开会讨论吗?不会是约不到章贺想出来的办法吧。”
章贺看着洛漓还在走神,挪着凳子离洛漓近了一点,又开口说:“你还真有趣。”
洛漓不解的问:“我?为什么有趣。”
“你不记得我了吗?”章贺探着头这样问着,甚至有点小心翼翼。
洛漓听到这样的问题,觉得有点奇怪,难道除了刚刚在电梯上,还有在哪儿和章贺打过照面吗?还在这样想着又想起唐沫的八卦:“听说,章贺是我们上高中的地方出来的人啊,不会和我们一个高中吧?不会是我们的学长吧?不过学校有这样的风云人物,我们上学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洛漓回忆着就不自觉托腮,难道自己在高中的时候见过他吗?不应该吧,这么帅的人自己不会没印象。这样想着,章贺那边就传来一声“噗呲”的笑声。
洛漓转头看着章贺,满脸问号,章贺仰头朝着天花板笑了两声,才终于给出解答:“果然,高中损伤人的记忆力,有一天你和你朋友从食堂出来,你朋友非要抛酸奶给你,你离得远边走近,边把手伸高去接,我本来想着从前面过,但是又想着从后面过,怎么过都不太文雅,但是你边往左倒着步子的时候就撞上了思考的我,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把你抱住了。但是你特别有意思,你马上弹开,鞠躬道歉,诚恳的像我要把你吃了一样,哈哈哈特别有趣。”
洛漓还没听完就想起来了那件事,果然自己不会对那么帅的脸没印象,居然是因为太慌张了根本没看到。想起自己的糗事,洛漓也放松的笑出声来。
等到老师接电话回来看见这一幕露出笑容对洛漓说道:“诶呀,两个相谈甚欢啊,太好了,洛漓你还有两三年呢,多向你老学长学习,章贺你也倾囊相授啊,那你们先讨论着吧,我还有点事,你们商量完就回去吧,我就不陪着了,弄好了就放我办公室就行了。”
老师挥挥手把这一摊子就放手给两人了,两人目送老师之后又悄悄的相视一笑,果然是不需要太专注的事。
章贺站起身活动活动了身体,说:“看来,老师这是给我招了个助理,真不错。好了,你待着吧,我一会儿就弄好。我先去趟超市,你要一起吗?”
洛漓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摇摇头说:“不了,我接个电话。”
章贺点点头自己出去了。看着章贺离开并关上了门,洛漓才接起早就嗡嗡作响的手机。
“喂?”洛漓试探性的开口,想听听看电话对面的人生气了没有。
电话那头却很平静的说:“喂,你忙完了吗?回家了吗?”
洛漓还想着要不要蒙混过关一下,但是又想起唐沫“夫妻之间不能有隐瞒。”的忠告,觉得还是得坦诚相待,认真的回答:“没有。”
陈墨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有叹气,反而温柔的问:“你选择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洛漓嗯了一声但是还是习惯性拒绝的说:“你不是也很忙吗?要不然休息休息吧,不是下午有一场篮球赛来着?打完了吗?”
陈墨这才叹气缓缓做出怨夫的姿态说:“是呀,洛漓女士,我已经顺利的打完了篮球赛,甚至洗香香了,就是为了见你,我想见你,所以,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在哪了吗?”
洛漓听到陈墨的语气忍不住笑,这才告诉他:“在C3号楼的一楼会议室,是不是离你很远。”
陈墨回答:“还好,我一会儿就到了,对了,你亲爱的男朋友今天发挥的超帅,而且超帅的拒绝了来要联系方式的不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所有人,everyone每一个。”
洛漓憋着笑用同样夸张的语气说:“哦,是吗!真是太帅了,不过,我一时间分不清你是在炫耀还是在要求称赞呢。”
陈墨忍着笑说:“当然是求夸了,而且为了见你,我快马加鞭呢。对了,你冷不冷,我专门穿了一个香香的外套,你晚上回去的时候肯定冷,我聪明吧。”
洛漓回答:“现在还好,不过,真是巧,我们两个专业上课总是错峰,就算对到一起,也总是一个在西南一个在东北的教学楼。”
说起这个,陈墨也忍不住吐槽:“对啊,而且我的女朋友还总是骗我,说她自己已经没在学校了,以此来避免我跑来跑去,一时间不知道她是在心疼我还是在讨厌我呢。”
洛漓被逗笑,她真是捡到宝了,和陈墨聊天总是笑个不停。
大学的日子没有高中想象的那样轻松,一直折返于最远的两个教学楼,就算下课时间长达二十分钟仅仅靠着步行也只能勉强到达目的地。作业和小组讨论一个接一个的发布着,缺乏理论支撑的同学们只能不断创造,而非专业的讨论出结果。好像老师就是想要看到这样的情景,抱着这样的心情去教学的一样。
大学的时间谈不上多愉快,但是也在苦中作乐的时候悄然流逝。天气也慢慢转凉,只有这样的提示洛漓才想起时间是在流动着的,而不是日复一日枯燥的重复着的。
还没等到陈墨,章贺先回来了,洛漓看着章贺礼貌点点头,说:“我整理了一部分,按你说的,应该大概就是这种程度了。”
章贺边点头边看着洛漓在文稿上的修改,竖起大拇指给予肯定,说:“孺子可教也,好了剩下的我来弄吧,我整好了,发给你看一下,然后我打印好给老师,你就休息吧。”
话音还没落,陈墨就不客气的打开门走了进来,章贺还没问出口同学你找谁的话,洛漓就先开口解答:“不好意思,学长,那我先走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章贺说了一个“好的。”点头微笑目送两人离开了。
洛漓迈着轻快的步子忍不住靠近陈墨,陈墨离开会议室才开口问:“那是谁啊?”
洛漓准备如实回答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居然没有和陈墨提过,接受陈墨炙热的眼神盯着看了三秒,洛漓才赔笑着开口道:“就是要合作的一个学长,一开始是和老师一起,我们三个人敲定方案的,但是老师中途跑了,学长刚刚说剩下的他自己来就好了,所以我才能这么顺利无事一身轻的和你闲逛呀,不过…”洛漓支吾着后面的话,陈墨好奇的重复:“不过什么?”
“不过,我们刚刚就那么把学长一个人丢下了,他一个人回去欸,会不会太可怜。”
听到洛漓的犹豫,陈墨都气的不知道该夸她心思细腻还是该笑她想得太多了,语气幽怨的回答洛漓:“如果要我们和他一起走的话,可、怜、的、就、是、我、啦!”
洛漓撇撇嘴说:“你、怎、么、这、么、自、私!”
陈墨觉得洛漓还真是脑回路清奇,感受到突然刮起一阵凉风,停下脚步,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抖了抖,洛漓也停下看着陈墨,陈墨把衣服从洛漓的背后绕过,挑了一下眉,给洛漓示意。洛漓也听话的套上,陈墨又从下对着拉头和锁头,拉起拉链,一直拉到头,洛漓缩了一下下巴,缩进了翻起来的领子里,嘿嘿的傻笑着。
陈墨和洛漓手牵着手坐上公交车,陈墨把洛漓依依不舍的送到楼下,洛漓又把外套脱下,给陈墨披上,说:“好了,快回去吧,明天见啦。”
陈墨又是一股怨夫味说着:“诶呀,家里藏人了,都不让我上楼了,什么意思呀。”
洛漓觉得这人还真是厚脸皮,也不反驳顺着他的话说:“是呀,快回去吧,叫人看见就不好了。”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陈墨,让他快点转身离开。
陈墨也不演了,恢复正常说:“好了,不闹了,我走了,你也回去吧。我也是大忙人啊,回去研究战术去了。”
洛漓笑着点点头,挥手和陈墨说拜拜。
回到家,低头换鞋,看着多出的两双皮鞋想着应该就是那两个男人了,嘴上说着:“我回来了,唐沫。”
下一秒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眯眯眼笑着的狐狸哥哥,洛漓被吓了一跳手足无措的礼貌微笑着,“眯眯眼狐狸”先开口问候了洛漓:“你好呀,你就是小漓吧,我听唐沫提起过你,我叫谢江序,在餐桌边上坐着的是我弟弟谢江宇,多有打扰,冒昧来访,给你们俩姐妹带了点礼物,希望你能喜欢,听唐沫说在家里你做饭,你做饭特别好吃,可以赏脸让我们尝尝你的手艺吗?”
洛漓听着“狐狸”谢江序滔滔不绝的说着,嘴上说着:“没事,当然好了。”心里想的是,唐沫果然说的没错,真是狐狸一样的家伙。
洛漓被谢江序热情的捧杀着,唐沫则是在餐桌上不满的和谢江宇互怼,包括但不限于:不明意义的强指向性的恶意指责、吐槽浑身上下的穿着等等之类的吐槽,其实唐沫本不打算和谢江宇说一个字的,但是谢江序好像突然对唐沫没了兴趣一样,一直围着洛漓打转,导致谢江宇没事干欠的就想招惹唐沫,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怼起来,直到洛漓被谢江序簇拥着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两拨闹剧才结束了一点。
经过今天洛漓才肯定,谢江宇就是死鸭子嘴硬,而谢江序就是喜欢到处勾搭人而已,或者觉得挑衅弟弟很好玩才那样对唐沫的,但是洛漓没有把她的结论告诉唐沫,觉得这样看着也不赖,抱着那样的心思,好像又看了一集电视剧一样开心。谢江序也注意到了。
在四个人终于不再吵闹,达成一致意见看电影的时候,谢江序转头在洛漓的耳边悄悄说:“你也觉得我弟弟很有趣吧?”然后朝洛漓俏皮的眨眨眼。
洛漓被逗笑拿手挡起来嘴巴悄悄说:“那你觉得是谢江宇先喜欢的唐沫吗?”
谢江序点点头,但是却不解答。洛漓装作恼怒,怕唐沫发现异常又专注于电影。
等到把两兄弟送走,唐沫悄悄靠近在洗漱的洛漓,拍上她的肩,洛漓被吓的一激灵,撇撇嘴嗔怪的说:“干嘛。”
唐沫眼神逐渐变得奇怪,说:“你和谢江序怎么回事,刚刚看电影的时候为什么咬耳朵。”
洛漓才反应过来原来被唐沫发现了,洛漓也不好编造谎言欺骗她,如实回答说:“谢江序说,谢江宇喜欢你,而且是谢江宇先喜欢你。”
唐沫大喊起来:“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和我有仇啊,不共戴天!谁有毛病啊,肯定是是讨厌我才让我学经济学的,绝!对!不过还好没让我学医,还算他有人性。”
洛漓反问:“为什么要让你学医?”
唐沫给予解答:“因为我那天才知道他学了双学位回来的,简直是魔鬼,他居然学了经济学就算了,还学了医,不过据我爸所说,咳咳,”唐沫切换了一个粗一点的声线边摇着头露出得意的神情,模仿着她的爸爸:“小谢谦虚的说,他在经济学领域只学了皮毛,学医才是专业的。不过,我更好奇我爸叫谢江宇叫小谢,叫谢江序也叫小谢,如果两个人同时在怎么办,我问了,但是我爸只给我翻了个白眼,什么也没说。我看着我爸很喜欢那个谢江宇我就越想越来气,真怕他有一天小人得志的靠在我爸耳边吹风就夺走了我的家产。”
洛漓听着唐沫天马行空的想象着,被夺走家产之后的复仇大计,忍不住仰天大笑。
洛漓想着没想到谢江宇那么厉害不仅从国外学成归来,还是双学位,不过像他哥吐槽的一样的确有趣,遇上喜欢的人不仅没办法应对,还和小时候的小男孩揪小女孩辫子一样表达自己的喜欢,总给喜欢的人使绊子,还真是别扭。难道没有学习一下外国人坦诚表达爱的良好习惯吗?
洛漓这样想着更止不住笑了,直到躺倒床上进入梦乡之前还在念叨着:“还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