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恙》念失念失

19、静候 洛漓刚

　　洛漓刚迈开上楼的步子就听见楼道里一阵吵闹，“说你还不是为了你吗？”“你不好好学习怎么出人头地。”
　　洛漓走到二楼右手边的一户家里的吵闹声听的一清二楚，正准备想快速逃离的时候，右手边的门开了，洛漓和开门的女人面面相觑，洛漓微微点头说了一句：“您好。”
　　女人和蔼的微笑回应：“诶呀，小漓啊，这么早起来，运动吗？高考成绩出来了吗？考到哪里去了啊？”
　　洛漓面对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有点手足无措但是努力糊弄着，点头微笑就是全部招数了，赶快逃回家里又听见手机公放着一条新闻：
　　“17岁女孩因学业压力大跳楼自杀，其家人却没有任何反应，说着都是为了她好，她却不知回报的话。“她每天都那样要死要活的，一天不嚎心里难受，都是惯的，她委屈我还委屈呢，衣服我洗，饭我做，地我也拖，天天一点忙也不帮，抑郁抑郁，我还抑郁呢，还说上我了，我没花钱供她读书吗？我花钱供她去抑郁的吗？”
　　据其朋友所说，女孩经常向她们哭诉：“我有时候会路过捎她一段，她经常在我电动车后座哭，每次都小心翼翼的趁着路边吵闹才哭呢，但是我其实都发现了”“她在学校住宿经常失眠，我半夜起夜也能听见她偷偷哭。”
　　女孩的老师这样描述女孩：“她呀，学习最勤奋了，干活也勤奋利索，班级值日她最负责了，但是太孤僻不太爱说话，所以没有过多关注她，没想到啊，真是年轻的生命。”听老师的评语和女孩的母亲完全不符，不知道母亲的说法是否有所夸张，但是据网友解析，女孩曾经出版过一本小说，因为里面主人公的身世和日常描写的太过匹配，所以被网友扒出其真实记录，令人唏嘘的是，这本书的稿费也将流入女孩母亲的手里，但是女孩曾在书中写到这样一段情节，是朋友和主角家人的对话，也许正映照了自己生命结束之后的情节：
　　“她的书出版了。”
　　“什么意思”她还以为是她还会收到很多钱。
　　“她写了你，纪实的，一字一句不落的写了你，全世界都会知道她曾遭受过什么。”
　　“别说我的话不好听，你猜他们会如何评价你，它会永远活着，永远都无法被抹除。”
　　好了，本次报道……”
　　躺在床上的人听完报道说出自己的评价：“真是，现在的小孩啊，家里人养着还养出来仇了，还写小说讽刺自己家里人。”
　　洛漓还没等床上的人问候自己，就先跑的床边“请安”了：“妈妈，我回来了，你中午想吃什么。”
　　床上的赵秀看着女儿热情的趴在床边像摇着尾巴一样问自己，感觉女儿长大了，欣慰的说：“诶呀，女儿长大了呀，想起来学做饭了。”
　　洛漓心虚的点点头，实际上是为了不让唐沫和自己在一起饿死，决定学一下做饭，虽然唐沫可能会大手一挥直接请一个厨师，但是洛漓还是觉得自己做饭更幸福一点。
　　不想让唐沫感受到在哪都是冰冷的家，抱着那样的想法去做的，洛漓这样想着翻炒的更起劲了。
　　当洛漓正式进入被唐沫包养的日子，她觉得幸福又恐慌，一边努力瞒过家长的盘问，一边体验着上下课被人接送的高级待遇。唐沫被更好的学校特招走，没有和洛漓在一个学校，但是她选择了和洛漓同一个区的校区，时间比洛漓的学校更自由一点，一般都是唐沫来等洛漓。
　　这一天唐沫在多次看到洛漓要求去银行的信息之后，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自己的疑问：“洛漓，你老实和我说，你不会是欠什么贷款了吧？老去银行干什么？”
　　因为唐沫一开始并不感兴趣，所以一直是把洛漓送到然后在银行门口的树荫下等她的。
　　洛漓回答：“不是的，因为在学校和学生部和校团委技术部承接活动有奖金，在给家里汇款。”
　　唐沫不解：“为什么要给家里汇款，你自己留着花呗。”
　　洛漓回答她：“唐大小姐给的已经够多了，我准备哪天唐大小姐有难的时候，霸气的掏出我的存款，告诉唐老爷，唐沫我保了”说完，洛漓就嘻嘻的傻笑着，唐沫也笑着说：“哈哈哈你真有趣，不过，还好不是贷款就行了，不过，你自己留好呀，万一你爸妈不还给你怎么办。”
　　洛漓竖起食指摇一摇，说：“不还给我的话，我就大手一挥说，你们留着吧，我的赎身钱，以后休想再管我了。”
　　唐沫问：“那你得给家里多少钱才能赎出来身啊。”
　　洛漓回答不上来，还在笑上一个笑点，唐沫边拧电动车钥匙又接着说：“不过没关系，到时候我就大手一挥把钱往你们家桌子上一拍，指着老洛的鼻子说，你们家女儿，我保了哈哈哈”
　　洛漓紧紧抱着唐沫的腰，在她后背咯咯地笑不停。
　　回到家里，洛漓准备晚饭，唐沫在卧室里挂起衣服，听到咚咚的响声，以为是洛漓在厨房出什么事了，飞快跑出来，扒着厨房的门看洛漓什么事也没有，然后又听到了咚咚两声，转头去找发出声响的地方，往猫眼上往外一望，转头又对厨房的洛漓喊到：“小漓，陈墨来了。”
　　把门打开，让陈墨换上拖鞋，又进入卧室整理衣柜。
　　洛漓正在厨房专注的洗盘子，从后背伸出一双手，把声响大的水龙头关小了一点，接着感受到肩头被压上了重量，洛漓侧过脸看着落到自己肩头的脸，微微笑了一下说：“你怎么来了。”
　　陈墨黏糊的说：“我想你了。”
　　洛漓关掉水龙头，甩甩手上的水说：“到了饭点，你就来了，是想饭了吧。”
　　陈墨反驳道：“没有啊。”
　　虽然两个人考到了一起，但是因为陈墨最后选择了偏理科的专业太忙，洛漓也因为学校活动也在忙着赚钱，两个人其实并没有太多时间待在一起。
　　三个人坐在饭桌上，聊着大学的奇葩事和奇葩人，才一个月就和八仙过海一样各显神通，正说的起劲，洛漓的电话响了，她也吃的差不多了，就直接把自己的碗放到了厨房，顺便在厨房接起了电话。
　　看到这一幕的陈墨撇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唐沫也理解陈墨在不高兴什么，但是没有说，吃饱了，就放下碗，俏皮的和陈墨说：“好了，我吃好了，我去楼下买点东西，你们夫妻俩洗碗吧。”
　　陈墨笑着点点头，唐沫刚出门，洛漓就探出头问：“她去哪？”
　　陈墨回答：“出去买东西，不想吃狗粮，让我们俩洗碗。”
　　洛漓笑笑说：“好啊，我正有点事，麻烦你先洗一下吧。”
　　陈墨又从背后抱住洛漓，轻轻晃晃，撒着娇。
　　洛漓挣开怀抱，走向卧室，然后无情的关上房门，陈墨默默的套上围裙，认命的开始洗碗。
　　不一会儿，洛漓从卧室出来，靠在厨房的门框上，说：“大少爷，你这么洗碗的话，碗都要碎了，剩下的我来吧。”洛漓正要伸手接过，陈墨先伸手挡下了，说：“说什么了？”
　　洛漓听出来陈墨不高兴，反而更想逗逗他，说：“没说什么啊。”
　　陈墨不满意的瞪了洛漓一下，洛漓得到了想要的反应，笑得更灿烂了，这才安慰道：“没说什么啦，老师让我准备一下运动会的活动，说还有一个学长一起，让我提前去熟悉一下，要打配合的，你不会…吃醋的吧。”
　　陈墨很平静的说：“没事啊，不吃醋，我女朋友这么厉害我才不会吃醋呢，我只会崇拜她。”
　　洛漓激动的问：“真的吗？真的吗？”
　　陈墨说：“当然是假的。”
　　洛漓垂眸，学着陈墨背后抱的样子，也从陈墨的背后抱住了他，陈墨又开口说：“没事啦，你忙你的吧，我也很忙哒。”
　　洛漓抬头问：“你忙什么呢？”
　　陈墨回答：“运动会。”
　　洛漓正准备问不会就是老师打电话说的那个运动会吧，陈墨就先给出了回答：“不是你老师说的那个运动会，应该是分开的，每个学院时间地点不同。”
　　洛漓失落了一下又用别的话题岔开。
　　得到把陈墨送走，洛漓便又开始在电脑面前鼓捣文档了，就连唐沫回来的问候都没听到。
　　唐沫蹑手蹑脚的走近洛漓，然后“嘿”的一声，成功把洛漓吓到了。
　　洛漓忙的都顾不上抱怨唐沫的顽皮捣蛋，又把头低到电脑屏幕里面。
　　唐沫不满的申诉道：“洛漓！和我玩儿一会儿~”洛漓都腾不出手拒绝她，唐沫又拉长语调说：“洛漓~你这么忙，陈墨不伤心难过吗？好不容易有时间卿卿我我，你居然这么冷漠无情。”
　　洛漓转过身面对躺在床上一滩的唐沫叹气，说：“好了，我忙完了，唐大小姐，给我讲讲八卦吧。”
　　唐沫知道洛漓在说什么，立马红了脸，拿起头上的枕头埋起自己的脸，这回轮到洛漓不放过唐沫了，爬上床上把唐沫紧抓的枕头一把揪起。
　　唐沫绝望的看着洛漓，喘着气，洛漓盯着唐沫，唐沫却故意不和洛漓对上眼神。
　　面对洛漓的持续盯盯，她败了，然后开始慢慢吐出几个字：“失败了。”又翻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洛漓也同样重复着拉下被子，让唐沫露出自己的脸。
　　要说起因还是都怪老唐，他说着从世交好兄弟家的儿子从国外留学回来就算了，他撺掇着一起聚餐吃饭也就算了，他居然还在十几个人吃饭的时候提到了，唐沫小时候吵着闹着要和他一起玩的事，搞的唐沫找不到洞钻进去。被老唐夸上天的这个人也是不知道好心还是成心，整天给这个老唐讲这个经济法什么贸易，老唐本就喜欢的不得了，一拍脑袋就决定让唐沫上商学院。唐沫本来想糊弄糊弄的，但是老唐可太有办法了，直接搬出了老一套：
　　“我就你一个姑娘，我为了你以后不被别人掣肘啊，你甘心吗？如果你不学点真本事，我把公司交到你手上，你觉得那些人能服你吗？我就你一个姑娘，不像老谢家，老大行老二更行，不然你在他俩之间选一个吧，我都挺满意的，然后我把企业交到他俩手上也挺放心。”
　　唐沫最容易被激将法了，她一听到要被安排，一听到手里要没钱了，这个人都热血沸腾，在报志愿时间段里坚定不移的选择了，老唐打点过的商学院。
　　唐沫进入了商学院才觉得人生真的要完蛋了，她真的学不懂那些东西，但是据唐沫所说有人在每天挑衅她，所以她不得不百分之八十投入紧张刺激的学习中。
　　但是经过唐沫不懈的努力她还是觉得嘴上反击某人的挑衅比考出一个好成绩来证明自己更快一点。
　　刚开始唐沫每天回家就是一副被摧残的不成样子的样子，每天哭天喊地的说：“谢江宇简直是我前世仇人。”“谢江宇我和你不共戴天。”
　　然后边握着笔努力攻略课本的心。
　　洛漓看着唐沫每天和神经质一样，觉得这个“谢江宇”到底是什么神通广大之人，居然能让唐沫情绪这么起起伏伏。
　　直到唐沫说出两人真正的渊源：
　　“我和他表白过，我说我考上他的高中，他能不能不出国，他没说，他特别不屑的说：‘你考上再说吧’还这样的。”唐沫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学着记忆中的谢江宇那样桀骜不驯的样子。唐沫接着说：“后来，我考上了，但是他还是出国了，我觉得我太好笑了，我就选了别的地方的高中，故意不去那所高中，后来再没有联系了，但是我根本忘记了，他要回来的事了，我问过我爸他为什么那么早就回来了，你知道我爸说什么吗？他说：‘人家，人家跨级考啊，和你一样吗，正经考都考不过。’”唐沫又瘪着嘴模仿老唐的样子说话，逗的洛漓笑的一抽一抽的。
　　洛漓看着唐沫回忆脸慢慢变红，也被勾的好奇起来，问：“然后呢，回来了之后呢？”
　　唐沫不好意思的闭上了眼睛开始说：“他回来了，我也不想看见他，和他待在一起肯定会被比较啊，但是没办法不给老人面子，一些宴会还是要参加的，装病也没有用。他见了我也不说话，彬彬有礼吧，老谢家的人都那样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但是我尽量不和他们说话了，那个谢老大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一副眯眯眼狐狸样，非要和我搭话，因为那些老头和谢老二说的我都听不懂，所以只能和谢老大说话，但是我总感觉谢老二和我有仇一样，老是盯着人看，我每次碰上他的眼神都恶心的一阵头皮发麻，然后他还当着他哥的面提我和他表白的事，我当时就想杀了他，要不然他杀了我算了。但是我当时……”
　　“你有病吧。”唐沫脱口而出，声音有些过大，招来了几个人的目光，恼羞成怒的唐沫放下酒杯，提起裙边离开了两个人身边。
　　因为裙子太过窄，限制了唐沫的行动，她快速逃离的那个地方，也走不远，在一个花坛旁边停下，用手套摸了摸花坛边就坐了下来，还想着这么凉晚上会不会闹肚子，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因为天色太暗，心里还是有点害怕，唐沫的心里直打鼓，想要离开，气喘吁吁的谢江宇就出现了。
　　唐沫觉得烦躁，想要离开，但是谢江宇却先开了口说：“您好，表哥表嫂。”
　　唐沫再一抬头，正好碰上两个人的目光，眼前的一对男女，男人衬衫凌乱，女人口红花妆，不用想也知道干了什么好事，但是唐沫已经顾不上观察他们了，只想要快点离开。
　　被谢江宇称作表哥的人先开口回应：“你好，诶呀，小谢一表人才啊，这是……”表哥又看向低着头的唐沫，唐沫心里却已然有点发毛了。表哥看清唐沫的眉眼，又开口：“唐家的小姑娘啊，你们两个是在这儿？”
　　面对表哥的试探，唐沫早已没了耐心，正准备先发制人，手就被钳制住，是谢江宇牵上了她的手，唐沫开始发愣，谢江宇却很坦然的开口回答：“唐叔叔找不到唐沫在哪，我帮忙找找，她可能觉得没意思，刚刚还在我旁边来着，我一转头就找不到人了，不好意思哈，唐叔叔叫你可以回家了，我送你回家吧，太晚了，一个人不安全。”
　　唐沫还在想着没什么比见到你还心情不好的事了，但是感觉松开谢江宇的手更奇怪，就任由谢江宇拉着自己走。
　　走了一段距离，谢江宇放开拉着的手，唐沫也不再发愣，迈开步子，从谢江宇旁边走过，谢江宇觉得无语，语气不善的开口：“只会让人操心。”
　　唐沫本来迈出两步，听到这句话又转身走回谢江宇面前，朝着谢江宇不可一世的脸甩了一巴掌，不重但是对于教训谢江宇的目中无人刚好足够。谢江宇反倒没有露出让唐沫满意的表情，反而浅笑着顶腮。
　　唐沫还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又骂：“你有病吧。”
　　谢江宇脾气也上来了，接着说：“我说的哪里有错。”
　　“没有错，只会威胁我的衣冠楚楚的禽兽。”唐沫这样毫不退让的回怼着，谢江宇没话说，只是看着唐沫，唐沫也瞪着他，几秒钟后，唐沫觉得眼前的人真是愈发恶心，便再也看不下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唐沫回到会场想要找到司机叔叔送自己回去，但是谢江序先找上门来，想要送唐沫回去，唐沫急着回家就答应了。
　　刚坐上谢江序的车，谢江宇又死皮赖脸的追了上来：“我也要回家，哥你偏心，怎么光送她，不送我。”说完，就自顾自的坐上后座，不老实的靠近唐沫。
　　谢江序眯眯眼笑着撒娇道：“你们两个都坐后面，搞的我好像司机”一样呢，好孤单呀。”
　　唐沫觉得烦躁，谢江宇却巴巴的又换到前面。
　　谢江序终于发动车子，到了唐沫的住处。
　　谢江序说：“我送你进门吧，我看着放心些。
　　唐沫还在想，都到家门口了能有什么事，但是不想惹眯眯眼的狐狸就点点头装作乖巧的样子。
　　进了家门，谢江序又趴着门说：“这么晚了，我好累呀，善良美丽大方的唐沫小姐能不能收留我一晚呢。”谢江宇也点头应和，完全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
　　唐沫这才明白两兄弟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突然善心大发，但是已经到家门口了，唐沫根本想不出拒绝两人的借口，只能让两人进门。
　　谢江序和谢江宇简直当自己家一样坦荡，唐沫悄悄翻着白眼给两人指引了房间，就回自己卧室休息了，洗漱完出来决定给洛漓发消息，谢江序就没来由的闯进了唐沫的卧室，唐沫疑惑的问：“怎么了？”
　　谢江序回答：“没事，我想说，今天晚上的事你别太放在心上，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总而言之就是谢江宇也不太成熟才做出伤害你的举动的，我会帮你好好教训他的。”
　　唐沫觉得无语回答他：“不用了，我自己会教训他的。”
　　谢江序看着唐沫不屑的表情，挥手说了晚安离开了。唐沫看着门合上快步上前，把门反锁。
　　唐沫在心里暗暗的说：“真是惹上了两个疯子。”
　　第二天早上醒来，因为醒的太迟了，醒来就是被老唐一顿说教：“你怎么能把那俩兄弟往家里带呢？多不安全啊，还有，你和他俩兄弟怎么了？我怎么听说是吵架了？”
　　唐沫刚睡醒就听到一阵念叨，头都要大了，直接选择不理，绕过老唐去喝牛奶，老唐还在身边绕着念叨：“都吃中午饭了，你还喝早饭的牛奶。”
　　唐沫一饮而尽，闭眼了五秒才缓过劲来，然后开始反驳老唐：“不是，你和我说要我嫁给他俩其中一个吗？我不得先了解了解吗？我给你个建议，你也先了解了解，这两个道行比你深。别是看着人模狗样的。”
　　“老唐后面其实还念叨了，但是我没有听进去。”唐沫这样如实说着，洛漓听的津津有味，这才明白唐沫的脸不是羞红的，是气红的。
　　洛漓终于明白了石泽恩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感觉了，但是还是觉得让唐沫先学商学院的课程要紧，把唐沫赶到桌上学习，自己也投入策划案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