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凯旋 “你房 ...
-
“你房子租好了吗?”洛漓突然笑嘻嘻的靠近。
因为母亲大发慈悲,报完志愿之后,准许她可以和唐沫多呆两天,看着唐沫席地而坐,摆弄着摊在床上一床的化妆品,洛漓忍不住手痒痒,但是唐沫没顾得上回应她,洛漓又伸手,悄悄伸向唐沫的脖颈,扭了一下,唐沫反应也快,顺势拍了洛漓的腿一巴掌。
唐沫这才给予回应:“看好了,马上签合同。”
陈墨也放下手机从旁边挪过来,边看唐沫化妆边问:“什么?”
陈墨是硬要来的,和保镖先生住隔壁房间,早上也是很有诚意的早早的就给两人带来了早餐。
洛漓接着说:“唐大小姐要包养我,她准备在永城租房子,供我俩上大学用。”
陈墨说:“哦,是吗?那唐大小姐有兴趣再包养一个吗?”边说边托腮,让自己看起来可爱一点,逗的洛漓哈哈大笑,唐沫化妆都化不好,有点恼火。
陈墨看着洛漓和唐沫两人继续聊天,视线转移到桌上的蛋糕,慢慢牵起洛漓的手晃了晃,说:“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
洛漓脸上依旧挂着没有收起的笑容回应:“我不过生日。”
唐沫看着气氛快要凝结成冰补充道:“小漓生日六月二十七。”
洛漓立马回答:“你记错了,是二月十一。”还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唐沫拿在手里的刷子扫过脸上有些迟钝,但是生疏的手法刚好掩盖住了自己的惊讶。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高中有趣的事,陈墨做完午饭还没来得及吃就要上车回家,洛漓只能依依不舍的送别。
唐沫站在门口吐槽着:“好了,别腻了,再腻粘在我家门框上了。”
陈墨刚走进电梯,唐沫就立马关上门,双手紧抓洛漓的肩膀问:“你骗他干什么,万一他以后发现了怎么办?你为什么要用一个不存在的人去试探一个现在爱你的人,得到什么结果你才满意。”
唐沫实在不理解洛漓的做法,但是看到了洛漓眼里的冷漠,和无所谓,她缓缓开口说:“因为想试一试,而且有些人就是死了才有价值,才值得怀念,活着反倒没人想起。”
唐沫:“我真不理解你们一个人怎么能念那么久,死了就是死了哪有那么多离奇的事发生。”
对于唐沫来说,她从来不会对这些事情有所困扰,洛漓淡淡的回答她:“你不会在意这些,因为你有很多值得去做的事,你有能去做的事,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纠结对你来说无用的感情,或许是因为我愧疚吧。”
唐沫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好像多了几分陌生,好像天天见面也永远无法了解透彻这个人,总是有一种答案就写在眼前但是因为太多心事了,所以一直不相信答案是真的。
唐沫不再进行纠结于两人的感情,那对她来说,多说无益。两人吃完饭就去唐沫在附近考察好的美发店染头发。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捧着一本色卡挑选着,头发散开被身后的托尼老师摆弄着。
一会儿,又进来个托尼,但是洛漓和唐沫正聊得起劲根本没有发现。
“老师,你来染吗?”洛漓身后的托尼老师,叫刚刚进来的那个人老师,他看着老师盯着两个姑娘很久,但是不说话,觉得奇怪。
那个“老师”并没有回应两个徒弟期待的眼神,靠近洛漓身边看着镜子里的洛漓说:“洛漓?”
洛漓看着镜子里叫自己名字的人,一直看着觉得奇怪,但是没有反应。“老师”又说:“我是韩云,忘记了吗?”
她在镜子里和韩云对视,这才回应:“哦!我想起来了,你怎么在这儿上班。”
韩云终于等到了想要的回应,也笑起来:“我在老家赚了点钱,就换到这儿开了个大一点的门店了。”
洛漓:“哦,是这样。”
韩云说着就开始回忆往事:“小孩长得真快啊,一转眼长这么大了,我也老了,马上30了,那时候给你洗头的时候还是学徒呢,现在我也是老师了。”
洛漓也附和着:“是呢,真是时间过得真快。”想着又想起正事,“我朋友要染这个,既然碰到你了,能不能给我们看看韩大托尼的手艺啊。我就不染了,给我剪短一点。”
韩云笑笑点头说:“好”
韩云转头走进洗头间找染料,唐沫看着两人熟稔,觉得好奇:“谁啊,你怎么那么多熟人。”
洛漓这才解答:“我留了13年的长头发,因为上高中要全部剪掉,所以我决定初中就剪了,我的头发打理全靠他的老师,就是从小看到大,然后我要剪掉长头发了,他老师下不去手,他下的剪刀,他剪一下我就哭一下,剪的是不丑啦,就是因为我其实舍不得所以才哭的,但是他边下剪刀边安慰我一句,后来,我都哭笑不得了。”
韩云看着洛漓给唐沫讲那时候的事,忍俊不禁,插着嘴说:“我剪过那么多头发,她发质最好了。”
韩云又感叹着:“真是有一种家有小女初长成的感觉啊。”
洛漓吐槽道:“什么啊,你才比我大多少岁。”
韩云反驳道:“可是我思想老很多啊,我在你们这个年纪,已经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了。”
韩云给唐沫上好染膏,就来拨弄洛漓的头发,边摆弄边说:“你头发怎么有点偏棕色?自己染过吗?”
洛漓回答:“没有啊,哦,我上了高中掉头发掉的厉害,可能是营养没跟上,发质也不大好了,也没有原来那样乌黑发亮了。”
韩云噗嗤一笑又严肃的说:“之前在小刘那儿有一个办卡的先生,老掉头发,后来第三次再来的时候就全剃光头了。”
洛漓奇怪:“啊?为什么啊。”
韩云叹了口气说:“是病啊。”
洛漓不再说话,唐沫在洗头间出来,拿干毛巾揉搓着头发,让毛巾吸收水分,看见洛漓利落的披肩发发出称赞:“呀,小漓成熟了呀。”
洛漓回之微笑,摩挲着发尾。
回到家,家里既不让打工赚钱,也不让外出旅行,洛漓每天辗转与被说天天只知道玩手机和睡觉吃饭上厕所之间,讨不得母亲的欢心。
还在发呆和傻笑的洛漓,听见电话铃声响起,反而快速的捏住减音量的按键,想起今天妈妈在外面打麻将还没有回家,又翻起了手机接通,边把手机贴近耳朵边关上房门。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淡淡的说:“你干什么呢?”
洛漓回答:“没干什么,发呆。”
“没有想我吗?”对面的人毫不羞耻的问,洛漓也诚实的回答:“没有。”
洛漓听见电话里的人不出声,又哄着说:“怎么了陈墨,你想我啦?”
陈墨还是低沉着声音回答:“嗯。”
洛漓还在想他今天怎么这么平静又奇怪,说话总是断断续续,但洛漓也没有催促,陈墨又补充道:“我想见你。”
洛漓安慰他:“开学就可以见啦,你不是在努力打工吗?要不然我去突击你,给你个惊喜?”
陈墨重复着:“我想见你。”洛漓不知道再怎么回答,他又说:“不远的,我明天就去找你,你在人工桥上等我。”
陈墨说完就挂了电话,洛漓还是一头雾水,但是为了让陈墨的惊喜保持神秘感,没有细问。
她想着这人是不是太累了在说梦话,又想着明天出去穿什么好,要不要带个蛋糕礼物什么的。大脑里思绪乱飞的洛漓又想到那个桥,桥,在洛漓有记忆的时候,桥下的河水已然成为溪流,等到洛漓再大一点,溪流也不复存在,只剩下恶臭的垃圾堆和浑浊的水塘。不过经过几年的治理,溪流重新流动了,就是看着溪流流动的样子,感觉还会再次断流。
洛漓怎么想他也不可能太早赶到,甚至不可能赶到了,可能是和朋友们喝多了说的玩笑话吧,这样想着已经在桥上来回踱步十几分钟了。
天色渐暗,风也慢慢吹起,夜晚是要比白天凉快一些。再等十分钟就超过了约定时间四十分钟了,洛漓在心里暗暗下决定,就再等十分钟吧,她站定着。但是等待中的十分钟像一个小时那样漫长,等到了十分钟,腿麻的已经没法挪动一步了,洛漓苦涩的笑着,等脚的感知归属自己之后,终于踏出回家的步子。
“洛漓!”
熟悉的声音响起,洛漓停下抬头,心里却在嘲笑自己没有定力,不是说最讨厌等人了吗?怎么只是出现就要原谅他了,洛漓一直愣怔着看那个人慢慢走过来,气喘吁吁的是跑过来的吗?是因为找不到吗?所以太焦急了吗。还没等想完这些,他又跑了起来,跑近洛漓并不是一头栽进洛漓的怀抱,而是把洛漓拉进自己的怀里。
一个带着风的温热的怀抱,拉扯的惯性把洛漓带的倒进陈墨的怀抱里,陈墨低头蹭蹭她的肩膀,又用力抱紧,勒的洛漓有些痛,但是太过幸福和惊讶了,她没有计较。陈墨因为奔跑在洛漓耳边喘着粗气,一直没办法平复。洛漓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陈墨抓着她的肩膀和她分开一些距离,咬了咬牙开口说:“我的生日是二月十一,我家离这里18公里,开车只要半个小时,最后十分钟我是跑着来的,我很想你,我在这里,岭口上岭口幼儿园上岭口小学上岭口初中,我在前面第三个路口出了车祸,我这辈子都没出过这里。我喜欢你,一个神经病告诉我,我可以再活一次,我想见你,我想告诉你我想见你,所以我回来了,我不是陈墨,我是陆铮,我没死,是陈墨死了,陆铮没死。”
洛漓慢慢推开他的怀抱,“别开玩笑了,太晚了,该回家了。”说完,从他身边错开走过。
陈墨也该说是陆铮拉住她的手,转身从洛漓的背后抱住她,两手交叠的环住要走的人,嘴上说着挽留的话:“别走,你相信我好不好,别走了,我已经错过你一次了。”
陆铮环住的手臂突然感到一点冰凉,然后听到怀里的人抽噎着,陆铮搭上洛漓的肩膀转动她,使她转身,洛漓在哭,她低着头一直哭。
陆铮觉得慌张:“你说话好不好。”
洛漓摇头,吸了下鼻子,抬头对上陆铮慌张的目光,她想了陈墨可能是在骗他,可能是认识陆铮故意骗她,逗她,都有可能,因为他们这种人最闲了,但是她没想过是这样令人无法接受的情况,但是她没法不相信,他说的一切也都是实实在在发生的,如果不相信,她觉得眼前的人可以说出一箩筐向自己证实,但是冲击实在太猛烈了,哭着甚至想让人发笑。
洛漓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流,像夏天的雨,不知道在哭什么,是高兴还是难过,不知道在下什么,断断续续又连绵不绝。
明天太阳依旧会照常升起,洛漓想着这也许是一场梦呢。
陆铮又抱住洛漓,轻抚她的后背,给她顺气,他用他的衣服给洛漓擦泪,让洛漓在肩膀上的布料蹭眼泪,眼泪的温度有些高,陆铮的肩膀似乎在被灼烧。
陆铮又开始向洛漓证明自己是自己,喃喃自语着:“我真的特别喜欢你,可能是我向老天爷许愿他听到了,我多借了几年,其实我刚和你重逢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告诉你了,但是我不敢,我怕我之前太混蛋了,你不想理我,我怕你避开我,我没打算以陈墨的身份和你在一起的,但是没办法我还是太懦弱了,我太贪婪了,我贪念你没有一丝悲伤的微笑。”
他真的是陆铮,这次不是错觉,陆铮平静的说着,没有一点磕巴的说完了他想说的包括那些憋了很久的腻歪的情话。
洛漓终于平复了一点,在陆铮怀里嘟囔:“那我该叫你什么啊。”
陆铮回答:“都行,你叫我什么我都会应的。”
洛漓说:“我们俩走走吧。”
陆铮说:“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洛漓摇摇头:“不要,我想和陆铮再待一会儿。”
陆铮回答:“陆铮不会再离开了。”
走到桥下的溪流,洛漓用鞋拨动水纹,转头问陆铮:“那你为什么又想告诉我了,不是不告诉我也没有差别吗?”
陆铮笑了一下回答:“不甘心啊。”
洛漓叫一声“陆铮。”,陆铮便“嗯。”一声,如此反复,洛漓又说:“这真的好不真实。”
这真的好不真实,日思夜想的人现在就在眼前,甚至在日思夜想的时候就在身边。
洛漓独自一个人走出好几米,陆铮没有跟上,在洛漓身后说:“这样,我猜你印象里的我,说对了你就向我走一步,直到再次回到我身边。”
洛漓听到后转身点点头,陆铮深吸一口气,做好说很多的准备。
“你以为我很聪明只是不好好学习,”洛漓向前一步,陆铮接着说:“其实我就是笨且努力,只不过平时努力完了就装作不在意学习这儿回事,所以才让大家觉得我不努力也很聪明。”
“你以为我是妇女之友,”洛漓又向前一步,陆铮叹了口气接着说:“我只是想要了解你的心情,所以在做样本调查,虽然很明显看到你生气了,但是觉得逗你很好玩。”
“你以为我会嫌你作,”洛漓迈了一步“但是你又控制不住自己,你以为我不喜欢你,不在乎你。”洛漓又迈了一步,陆铮喉咙有些发紧,心里止不住的苦涩翻涌,语调也哽咽了起来:“你以为我靠近你心里没有任何起伏,其实我喜欢的要死,激动的要死,出事故的那一秒,我的脑子里全是你的笑容,还有我没有来得及解释的懊悔,我没想过你会以为自己是别人的替代品,你以为我忘了你。”
洛漓听着陆铮说的一句一步,步子迈的逐渐轻快,然后扑到了陆铮身上,陆铮接住她,手环在了她的腰间,“其实我在努力,努力配得上你。”
洛漓努力踮脚,够上他的肩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你配我绰绰有余。”
他们不是仅几日未见,是三年未见。
陆铮在洛漓的怀抱里泪水决堤,洛漓笑又补充道:“我真的很幸运了,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好运,第一次是遇见你,第二次是再次遇见你。”
两人多抱了一会儿,洛漓就觉得眼前突然有一阵刺眼的强光,随后响起声响:“咳咳咳,这么晚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别腻歪了。”
陆铮松开怀抱,把洛漓护在身后,一手在背后牵起洛漓的手,一手横过额头,努力看清强光的主人。
那人走近,身形瘦长。边走近边说着:“咋还跑到桥洞底下,可让我好找。”
来人一件短袖,宽大短裤,一双凉拖,一副痞样,洛漓想着这身行头好像在哪见过,一个小卖部老板的儿子就老这么穿,“石泽恩我怀疑你成心的。”陆铮这样说着,洛漓也不再躲着,侧出半个身子。
石泽恩被戳破目的,开始掩饰:“这么晚了,你俩在外面干嘛,我打扰你俩约会了?夜黑风高的谁家好人在桥洞底下约会。”
石泽恩边说边绕过陆铮看着他身后的洛漓,拍了一下陆铮牵着洛漓的那只手,“行了,手松开。”陆铮松开后,瞪了一眼石泽恩,石泽恩则是义正言辞的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石泽恩又拿手电筒晃了一下陆铮的眼睛说:“看什么看,我妹妹,”转头又语气温柔的对洛漓说:“太晚了,我送你回家,我还着急和他打把游戏呢,不然我才不让他住我家,乖,我保证把他也安全送到家。”
洛漓想甩开手,但是没有成功,带着生气质问石泽恩:“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石泽恩回答:“你那天在墙角碰见我的时候。”
洛漓回想着,因为和石泽恩大概几个月才会碰到一次面,所以很快就回忆起来了,那天她碰见石泽恩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还嘲笑他来着,没想到那么早自己就被蒙在鼓里了。
洛漓和石泽恩并肩走在陆铮前面,陆铮没有生气,他反倒感谢石泽恩把洛漓保护的好。
把洛漓送到楼下,石泽恩指使陆铮去买点零食晚上打游戏的时候解馋,洛漓看着陆铮不舍的走远,一边微笑着挥手,嘴里却在问石泽恩:“你什么想法。”
石泽恩装作不知道洛漓问的是什么,嬉皮笑脸的糊弄道:“什么什么想法。”
洛漓拍了他肩膀一下,又说:“怎么看我们俩。”
石泽恩挠挠头又摸摸肩膀说:“你们俩,你们俩,你开心就好,反正我会保护你的。”
洛漓点点头,石泽恩又正色说道:“还记得我初三的时候和你说的那句吗?”
洛漓怔了一下又微微点头说:“记得。”
石泽恩伸手摸上洛漓的头,轻轻的摸了一下说:“你可以无数次的向我验证那句话的真实性。”
与往常不同,洛漓没有抗拒石泽恩的摸头,淡淡的接受了,看着石泽恩有点惊讶,自己也轻笑了一下,说:“我相信你。”
“好了,快回去吧。”石泽恩挥挥手和洛漓拜拜,洛漓也转头上楼。
“你们在说什么啊”调皮的男生跑来女生堆里,探头好奇。女生个个都翻着白眼说:“我们说崇祯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你听得懂吗?”男生摇头说听不懂,女生全都挥手赶走他,表示他把烘托出来的意境都弄没了,洛漓在远远的另一边嘲笑他不自量力,后背也起了争执声。
“你干嘛。”
“你干嘛,你想干啥,你不是想往她后背灌雪吗。”
洛漓转头就看到了石泽恩抓着一个男生的手,男生戴着手套张开手,手套还残留着一部分雪,洛漓叹气摇摇头,想着倒是能和人打起来雪仗也好,不论怎样也好过现在一个人待着。
石泽恩赶走那个人后,和洛漓并肩靠在护栏和围墙上,洛漓把手探的高些才能像扒在护栏上一样觉得顺手,而石泽恩很轻松的就把手肘搭在了护栏上。
石泽恩看看飘着的雪,又转头看看洛漓,说:“想啥呢?”
洛漓回答:“今天的雪真的和语文课本上写的一样。”
石泽恩说:“今天好冷。”
洛漓说:“嗯。”
石泽恩拍了拍洛漓身上落上的雪又说:“你不冷吗?”
洛漓不动,任由他拍打,说:“嗯。”
洛漓呼出一口气,看着气体变得有形状,又开口说:“石泽恩,如果我被众叛亲离了你怎么办?”
石泽恩没有看她,也没有惊讶,平淡的说:“如果你被众叛亲离了,我肯定站你这边。”
洛漓没再说话,听着上课铃声响起,走进教室,坐回座位,拿出语文书继续学习崇祯五年十二月的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