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业辅助？可奶可战了解一下》乐欣

12、第 12 章 第一间培育

　　第十二章第一间培育馆

　　培育馆搬家了。

　　原来的地方太小——说是培育馆，其实就是贫民区边上租来的废弃小院。一间房接诊，一间房堆放杂物，后院用石棉瓦搭了半个棚子充当住院部，遇到下雨天还得拿脸盆接漏水。现在手头宽裕了些，林星晚在贫民区另一端找了个稍微大点的院子，两间正房带一个完整的后院，墙角还有棵不知道谁种的枣树，枝干很老，叶子稀疏，但还活着。

　　搬家那天方寒带了三个烈焰之刃的队员来帮忙。小风叼着一捆绷带走在前头，嘴里鼓鼓囊囊的，尾巴扫过门框把刚刷的漆蹭掉一块。小冰蝶飞来飞去指挥方向——它用翅膀指向哪里，小风就把东西搬到哪里。配合了半个上午，小风碰翻了两次药瓶，一次水桶，还把林星晚的围裙从晾衣绳上扯下来当毯子铺在了自己的临时卧铺上，小冰蝶气得用翅膀扇了它好几下，狼不理它，闭上眼睛打呼噜。

　　林向阳负责收拾工作台。他把那堆瓶瓶罐罐按用途重新分类——药材区、绷带区、器械区——标签是用他的二手光脑打印出来的，字体是标准的仿宋，每个标签都裁得方方正正，连边角的圆角弧度都一致。林星晚从他背后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顺手把一个放错位置的酒精瓶从器械区挪到了药材区。林向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分类逻辑，想了三秒，把自己刚贴好的标签揭下来重新打了一张。

　　新培育馆比原来大了不少，但牌匾没换。林星晚把原来那块手写木牌拆下来，擦了擦上面的灰，重新挂在新门框上。木牌边角有些磨损，那是小风用尾巴蹭的；右下角有一道小小的冰裂纹，是小冰蝶某次打喷嚏时不小心冻裂的。她在挂上去之前摸了摸那道裂纹，然后把它重新拧紧。木牌上的字还能看清——星晚培育馆。业务：妖兽伤病治疗、潜力评估与激发。价格面议，穷人不收钱。

　　开业的头三天，照例无人问津。换了新地方，老客户一时没找过来，新客户还在观望。林星晚也不急，每天早上把门板卸下来靠在墙边，搬一把椅子坐在枣树下整理病历，偶尔抬头看一眼巷口。小风趴在她脚边睡觉，尾巴一下一下地拍打地面，节奏和枣树叶子的沙沙声正好合上。小冰蝶在枣树枝上挂了个自制的小秋千——一根细麻绳系着一截旧竹片，它蹲在上面荡来荡去，时不时用翅膀拍下一片枣叶丢到小风鼻子上。小风连眼睛都懒得睁。

　　第四天，有人来了。不是冒险者，不是求诊的客人，也不是赵家的人。是一个穿灰色培育师长袍的中年男人，袍子上绣着赵家三房的徽记。他站在门口看了看那块手写木牌，又看了看林星晚，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请帖。

　　“林馆主，”他把请帖放在门口的矮桌上，“赵成海赵管事请你明天下午到得意楼喝茶。”

　　林星晚没有看请帖。她继续翻病历本，翻到下一页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赵管事想找我喝茶，怎么不自己来请？”

　　那人的表情变了一瞬，但赵家的下人很懂规矩，没有顶嘴，只是按着既定台词把话说完。“得意楼天字包间，下午两点。赵管事说，你一定会来。”

　　“为什么我一定来？”

　　“因为赵管事说，”那人顿了顿，垂下了眼睛，“林家的事，他知道一些。”

　　林星晚翻病历的手指停了一瞬。不是听到“林家”才停，是听到“他知道一些”的时候——赵成海不过是个地方世家三房的主事，他怎么会知道林家的事？除非他上头还有人。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她把病历本放在桌上，站起来，拿起了请帖。请帖是压花红纸，烫金字体，落款盖着赵家三房的私章，角落上的印泥略有点溢出。

　　“回去告诉赵管事，”她说，“明天下午，我准时到。”

　　那人走后，林向阳从里屋走出来。他在门后听完了全程，手里拿着那台二手光脑，屏幕上已经打开了一张表格——赵成海的个人档案，数据是从冒险者公会和赵家外围监控系统里交叉拼出来的。“姐，明天我跟你去。”

　　“你去干什么。”

　　“得意楼有监控死角。我可以提前把二楼的备用通道清理出来。”林向阳顿了顿，“另外我查了一下——赵成海这两天的通讯记录里，有一条是从帝都方向打过来的加密电话。加密等级比赵家惯用的高两级。我解不开，但从信号路由来看，是从帝都林家旧址附近发出来的。”

　　林星晚转过头看他。

　　林向阳补充道：“不一定是林傲城本人。但一定是跟林家有关的人。赵成海没资格直接跟林傲城对话——但有人有。”

　　林星晚沉默片刻，把请帖叠好放进兜里。请帖边缘挺锋利，在她指腹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她没有再说明天的事，只是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林向阳——意思是该说的说完了，去写作业。

　　林向阳接过水杯喝了半口，知道问不出更多东西了，转身回了屋。光脑屏幕在他走后自动休眠，房间里只剩机箱风扇在黑暗中轻轻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