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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三餐寒酸 饭食不公 当众硬刚食堂所有不合理
食堂饭菜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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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当众硬刚班干部、死拒不公扣分单之后,班里所有人都看清了一件事。
从前那个沉默寡言、任人拿捏、被欺负只会低头隐忍的萧锐,彻底消失了。
现在的我,骨头硬如顽石,眼里再无半分怯懦,但凡遭遇不公,但凡有人无端欺压,我都会毫不犹豫正面回击,绝不委屈自己,绝不咽下半分委屈。
可校园里的恶意与不公,从来不止人际欺凌,不止老师不分黑白的处分,就连一日三餐最基础的温饱,都藏着赤裸裸的偏见与区别对待。
学校食堂实行班级统一分餐制度,每日三餐统一由食堂工作人员把饭菜分到各班餐车上,再由班里固定的几名同学负责分菜、分饭,全班所有人交一模一样的伙食费,一日三餐费用分毫不差,按理说,每一个人分到的饭菜,理应分量均等,一视同仁。
可现实,满是刺眼的偏心。
负责分菜的几个人,全都是班里平日里嚣张跋扈、抱团扎堆、和王烨那群混混走得极近的学生。他们本身就自带优越感,平日里就看不起我这种独来独往、没有朋友、性格安静的人,手握分菜的权利之后,更是把这份偏袒摆到了明面上。
每一天开饭,差距一目了然。
班里但凡有点人缘、结伴成群、性格张扬不好惹的同学,餐盘里永远满满当当。肥厚的肉块、新鲜的青菜、足量的配菜层层堆叠,汤汁浓稠,饭菜热气腾腾,分量充足到根本吃不完。
而我,还有班里另外两三个同样内向孤僻、不爱争抢、没有靠山的老实同学,永远是被区别对待的一方。
每次分到我们这里,荤菜几乎见底,餐盘里寥寥几根青菜,大半都是清汤寡水的菜汤,看不见一点肉星,饭菜少得可怜,几口就能吃光。
同样交着一模一样的饭钱,同样坐在一间教室里上学,别人餐餐吃饱吃好,荤素搭配热气十足;我日复一日三餐寒酸,饭菜稀少,终日吃不上一口足量的热饭热菜。
不仅分菜极度不公,学校还有一条极其不合理、完全偏袒争抢者的盛饭规则,更是把我们这些老实人逼到绝境。
学校规定,米饭不提前分好,全班共用一大桶米饭,先到先盛,抢完为止。
所有人一窝蜂上前抢饭,人缘好、胆子大、爱争抢的同学,第一时间冲到饭桶前,满满盛上一大碗紧实的米饭,碗里堆得高高满满,想吃多少就盛多少。
等这群人抢完米饭,大半桶米饭已经被席卷一空,剩下寥寥无几的剩饭,要么是碎米,要么是锅底发硬的冷饭。
而我向来不爱争抢,也不屑于和一群人挤在一起哄抢饭菜,每一次都等所有人全都盛完米饭,才安安静静走上前,去盛剩下为数不多的剩饭。
往往我要上前两三次,才能勉强盛上小半碗冰凉发硬的米饭,米饭早就没了刚出锅的热气,一口热乎米饭都吃不上,配上餐盘里少得可怜的清汤菜,日复一日,三餐皆是寒凉,饱腹都成了奢望。
我一直忍着这份不公。
我想着不过是一日三餐,少吃一点、吃凉一点,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没必要因为一口饭菜,再和同学发生争执。
我已经在操场、在教室接连反抗过两次,不想时时刻刻都处在对峙之中,只想安稳填饱肚子就足够。
可我的退让,换来的不是适可而止,而是别人得寸进尺的肆意侵占。
这天中午午餐,依旧是熟悉的不公分餐。
分菜的混混同学刻意避开我,把仅剩的几块瘦肉全部分给身边同伴,轮到我时,勺子轻轻一撇,只舀了半勺清汤,零星飘着两根菜叶,连一点油水都没有,餐盘冰凉,毫无热气。
我看着餐盘里寒酸至极的饭菜,心底早已积攒多日的压抑,又开始缓缓翻涌。
我没说话,默默端着餐盘走到饭桶旁,准备盛剩下的米饭。
此刻全班同学基本都已经盛完饭,大部分人都坐在座位上开始吃饭,饭桶里只剩下浅浅一层锅底冷饭,我握着饭铲,一点点往自己碗里盛饭,动作安静,没有打扰任何人。
可偏偏,有人吃饱喝足,还要再来抢夺本就不属于他的余量。
同班一名男生,明明早就已经吃完满满一大碗米饭,餐盘干干净净,肚子早已饱腹,却依旧闲不住,慢悠悠走到饭桶旁边,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饭铲,想要再盛第二碗米饭。
我刚好握着饭铲,正要继续盛仅剩的一点剩饭,他直接伸手拦住我,眉头一皱,语气蛮横又不耐烦,居高临下地呵斥我:“你干什么?”
他理直气壮,仿佛我站在这里盛饭,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连日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公、三餐长久以来的寒酸、分菜明目张胆的偏袒、不合理的抢饭制度、日复一日吃不上热饭饱饭的憋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再也不想忍,也没必要忍。
我抬眼直视他,没有丝毫退让,握着饭铲的手没有松开分毫,声音冰冷坚硬,没有半点怯意,当场冷声回怼:我还没吃呢,你等一下不行啊?
一句话,让对方瞬间愣住。
他大概从来没想过,一向不争不抢、沉默寡言、吃饭永远默默退让的我,居然敢当面顶撞他。
他脸色一沉,还想继续出言呵斥,想要把我直接挤开,霸占仅剩的剩饭。
而我,不再局限于眼前这一次小小的争执,我要借着这次冲突,正面硬刚所有不合理的分餐规则,硬刚所有偏心分菜的同学,硬刚全班所有人心知肚明却无人敢说的食堂不公。
我直接握紧饭铲,抬高声音,声音清晰有力,传遍整个喧闹的班级食堂,让在场所有分菜同学、所有吃饭的同学全都听得一清二楚,字字铿锵,往死里硬刚,不留任何情面。
我直视眼前这名抢饭的同学,目光扫过一旁负责分菜、满脸心虚的几名混混,最后看向全班所有人,高声开口,句句直击要害:
“我想问在座所有人一个问题,我们每一个人,交的伙食费是不是一模一样?”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原本喧闹的吃饭声、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向我。
我没有丝毫怯场,脊背挺直,气场全开,继续厉声质问,语气强硬到极致:
“既然饭钱一分不差,凭什么待遇天差地别?”
“凭什么你们餐盘里大鱼大肉,满满当当,热气十足,我餐盘里只有清汤白水,一口荤菜都没有?”
“凭什么分菜的人刻意偏心,看人下菜碟,看着谁不好惹,就多给饭菜,看着我安静不争,就故意克扣饭菜?”
“同样花钱吃饭,我没有少交一分钱,没有白吃食堂一口饭,我凭什么活该吃最差的菜、最少的饭、最冷的三餐?”
我转头看向面前抢饭的男生,眼神冰冷,毫不退让:
“你已经吃完一碗饭,肚子已经饱了,饭桶里就剩这么一点剩饭,是留给我们没吃饱、没盛到饭的人。”
“你吃饱了还要抢,我一口热饭都没吃上,还要被你驱赶,凭什么?就因为我不爱争抢,我就活该挨饿?”
紧接着,我直面那几个负责分菜、平日里一直刻意克扣我饭菜的混混,当众撕破他们所有的偏心嘴脸,硬刚到底:
“还有你们几个分菜的人。”
“手里拿着分菜勺,就可以肆意偏袒,肆意欺负老实人是吗?每天故意把好菜多分你们朋友,故意克扣我的饭菜,把残羹冷汤分给我,你们觉得很有意思是吗?”
“不要觉得我平时不说话,就是我好欺负,我只是不想为了一口饭菜争吵,不是我没有脾气。”
随后,我直接当众控诉学校荒唐至极的盛饭制度,对着全班所有人,直面所有不合理规则,彻底反击:
“还有学校这个破规矩,凭什么米饭要先到先抢?凭什么老实人就要一直吃亏?”
“爱争抢的人,永远吃饱吃撑;安分守己不争抢的人,永远只能吃冷饭、吃剩饭、饿肚子。”
“规矩不该是偏袒争抢者的工具,交钱吃饭,人人平等,这才是最基本的道理!”
我握着饭铲,站在饭桶旁,没有低头,没有示弱,声音越来越响,硬气十足: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往后,谁也别想再克扣我的饭菜,谁也别想抢占我仅剩的口粮。”
“大家都是一样交钱吃饭,别人有的饭菜分量,我一分不少也要有;别人能吃到的热饭热菜,我也理应吃到。”
“不要拿我的善良当软弱,不要拿我的不争当好欺负。”
“从前我处处忍让,三餐挨饿,饭菜寒酸,我不计较。但从今天开始,所有不公,我全部反击;所有刻意的偏袒和欺压,我当场硬刚回去。”
“谁再故意少给我菜,谁再抢我的饭,谁再借着规则欺负安分的人,我不会再退让半步。”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我,一脸震惊。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食堂分餐一直存在不公,所有人都见过我日复一日清汤寡水、三餐寒凉的模样,所有人都默认了老实人就该吃亏,争抢者就该占便宜。
只是从前没人敢站出来戳破,没人敢当众硬刚这份所有人都默许的不公。
而我,第一个站了出来。
眼前想要抢饭的男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再也没有底气驱赶我,悻悻地收回手,一言不发转身回到自己座位。
一旁负责分菜的几名混混,脸色难看至极,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往日里分菜时嚣张偏心的气焰,彻底消失殆尽。
他们欺负我,无非就是看准了我安静、不爱争抢、不会当众闹事。
可他们忘了,我的隐忍早就耗尽,从前我不惹事,现在我也绝不怕事。
我看着空空寥寥的饭桶,看着自己碗里冰凉的剩饭,看着餐盘里清汤寡水的饭菜,心底没有丝毫波澜。
长久以来,我遭遇的所有恶意,从来都不止是校园霸凌、不公处分。
小到一日三餐的温饱,大到待人处事的公平,但凡我安分沉默,就会被无限压榨,被刻意区别对待。
人际是如此,规则是如此,三餐温饱亦是如此。
安分守己,换来三餐寒酸;沉默退让,换来处处吃亏。
这世间的规矩,从来都偏向会争抢、会闹事、有脾气的人。
而我从今往后,不再做默默吃亏的老实人。
我不需要主动争抢,不需要刻意闹事,但我理应拿回属于自己的公平。
同等饭钱,同等饭菜,人人平等,天经地义。
我端起手里盛好的冷饭,转身走到自己座位坐下,明明依旧是一口热饭都没有,依旧是寒酸冷清的一餐,可我心里却无比畅快。
我不再默默咽下饥饿与不公,我敢于为自己最基础的温饱发声,敢于硬刚不合理的规则,敢于硬刚所有偏心欺压我的人。
往后三餐,我不必再忍饥挨饿,不必再默默接受最少的饭菜、最冷的口粮。
我用一次当众的强硬对峙,守住了自己吃饭的公平,也再一次印证了道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一味退让换不来公平,唯有强硬反击,才能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